首頁 > 現代都市 > 從1994開始 > 第211章,無言的結局

第211章,無言的結局(1/2)

目錄

飛檐走壁、浪里翻騰、賊不走空說的就是彼時的丁向。別看人瘦,也別看他得了絕症,但是身手異常矯健。

根據消息按圖索驥,幾個鶻落,他就翻過了公寓陽台。

貼牆細細觀察了會裡邊,好像沒人,悄然撬鎖開門。

接著又摸摸扣扣一陣,從客廳到臥室,從臥室到書房,接著又從書房到客廳。如此往復幾遍,連牆上的名畫都順了一張,卻還沒找到想要的秘密合同。

後來丁向想到了暗室,通過對牆體以及空間布局分析,他又返回了書房。

耐著性子敲敲打打,終於在書房暗廂里找到了保險柜所在地。

到這會兒,丁向也不急了,先是貓在窗口小心翼翼地往外邊張望了一番。感覺安全了,才掏出專業解鎖工具,戴上聽診器側耳傾聽。

保險柜的鎖有點複雜。但丁向還是對自己練就了十多年的看家本領非常有信心,花費了好一番功夫,終於打開了。

憋著呼吸,往裡瞧去,這剎那,丁向眼睛都發出了暈圈,做賊十多年還是第一次碰到個這麼有錢的。

滿滿的,太多了,太多了,真是太有錢了!

只見裡邊琳琅滿目,黃金、珠寶、美元,還有一個破碗。一小堆一小堆扎那,差點晃花了他的雙眼。

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有點乾燥,又澀澀的吞了口口水,到底還是忍住了,沒忘了此行的任務。

在保險柜最上層的文件夾里一陣翻找,功夫不負有心人,看來吉崗的消息果然是正確的。對著秘密合同粗粗的瀏覽了一遍,應該沒錯,就是這東西了。

二話不說,把合同塞到背包夾層里,起身準備走的時候,邁了一步的丁向頓了頓。

心想自己反正沒幾天好活了,反正這合同丟了也等於告訴主家走賊了。

於是心一橫,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轉身又蹲下來,麻利地把雙肩包敞開,開始了光碟行動。

邊收東西的時候,他還邊根據這十多年的偷盜經驗進行估值,估著估著他自己都迷糊了,太值錢了。

...

李太子的行動到底還是失敗了,不僅秘密合同沒拿到,反倒是有一人被載了進去。

不過這人也光棍,為了家裡的子女著想,為了事後那筆豐厚的撫恤金,選了個時機很體面地離開了。

這狀態讓情報局的外圍成員驚了個呆,好不容易得來的線索又沒了。真是白忙活了。一時間為了為了不受處分,這事就這樣壓著也不敢往上報。

這幾個情報局的外圍成員都想好了,要是後續沒發現有利線索,這檔子事就這樣爛在幾人心裡好了。幾個人都心知肚明,作外圍成員都是圖財,要是沒財可圖,何必去惹得一身騷呢。

不過李太子這次的行動也算立了功。

吉崗根據他們的蛛絲馬跡順藤摸瓜得出結論:邊井之所以被猝不及防的出事,那是因為出了叛徒。

而在爭端過程中,邊井覺得要是事情敗露,也落不了好,於是起了殺心。但是以一對三,饒是他出自情報局,饒是他身手了得。

但畢竟歲月不饒人,在拼完三個後,發現自己也受了致命傷,他到臨了也沒安心,秘密合同不翼而飛了,閉上眼睛的時候真的是無限不甘。

而這次李太子手下的行動,讓吉崗尋到了秘密合同所在地,也就有了開頭的那番光景。

...

「東西到手了嗎?」

離海岸600米的一艘半新半舊的漁船上,吳景秀看到丁向從水裡登上船舷,也是過去幫著扶了一把。

「在包里。」全身濕漉的丁向累極了,把潛水服摘掉,解開防水背包往地上一放,就迫不及待的開始喝水。

丁向如期上了船,漁船開始往外海開,大約走了80海里,才在一個小島邊停靠。

如此大約等了兩個小時,又一艘漁船從海天相交線上出現。打前的是拿個望遠鏡的關平,剛才他在岸邊斷後,簡單說就是防著丁向屁股後面有沒有尾巴。

不過還好,一切順利。

瞅著滿包的金銀珠寶,吳景秀也是愣了愣,不過也只是怔神了剎那,隨即就恢復了過來。

折開秘密合同,細細的核對了一番,沒錯,就是它。吳景秀一下子鬆了口氣,當即二話不說,把自己的那份也掏出來,撒點汽油。

火光里,一式兩份的完整合同瞬間化為灰燼。女人還是不放心,沒有猶豫地往洋盆里倒了點清水,用手攪拌,灰燼一下子擰巴在了一起,接著往大海里四散一拋。

隨風飄逝,這個扣人心扉的禍根從此不存人間。

關平先是蹙眉地翻了翻金銀珠寶,有些不滿。不過下一秒又想:這樣或許更好,裝作盜財把秘密合同一起給順走,留給別人的想像空間更大更複雜。

「16萬美金。」最後,關平把背包里的所有東西作了個自認為的最低價,買走。他不放心它們留在丁向身邊。

16萬美金!聽得丁向腦海里直冒泡泡,真是一筆巨款啊,換算成越N盾多少來著?

發揮聰明才智在心裡默默算了好幾遍,差不多37億越南盾了。

我個三府,我個上帝,我個耶穌,我個佛祖,我個玉帝,我個天照大神...

激動的丁向在心裡把所有知道的大神都念了一遍,猛然點頭同意了。

當天晚上,吃過夜宵的丁向又同往常一樣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接踵而至的又是幾口血痰。

最近咳嗽越來頻繁,咳的血也越來越多,丁向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不行了。

海風裡,波瀾漸起,憑欄望著故鄉明月的丁向突然生出了一個想法:大海廣闊無垠,自由自在的,多好。那為什麼最後時光還要回到「囚禁」了自己十多年的日本呢?

這個念頭一起,就瘋狂在丁向腦海里扎了根、發了芽。對,人生都這樣了,生不能左右,死總得由一回自己。

當他把這個想法告訴吳景秀和關平時,一行人驚呆了。

後邊無論怎麼勸阻都沒用,丁向就像王八吃了秤砣,鐵了心,說要在日出的時候離開這苦難又美好的人生。

...

沒辦法,漁船只得在海上逗留了一晚,當第二天清晨的海平面上紅彤彤的太陽如約而至時,一行人上島了。

幾乎沒怎麼尋找,就在一塊坐西朝東的大石上看到了丁向,此刻他平躺著,像睡著了一般。周邊的花草樹木銜著露珠向他致敬。

望著這張安詳的面孔,關平想起了丁向昨晚笑著安慰大家的話:「不用為我惋惜,也不過是提前幾月離開而已。我這輩子雖然辛苦但也知足了,臨死能為妻子、女兒掙16萬美金,人生無憾。」

「拜託了,關平君,死了還得勞累你一番...」

「到了天國,我會努力幫大家祈禱的...」

撿起灑落一邊的黑白照片,吳景秀難得掉了一顆眼淚。同時心裡也在想,丁向這樣離開,是不是也在向他們做一個保證。

拾堆柴火,灑一桶柴油,火光升起,照紅了半裏海面;火光熄滅,塵歸塵,土歸土,一切照舊。

關平用一個玻璃瓶裝了一小瓶骨灰,其它的遵照丁向遺囑散在了大海里。

哎,望著漸行漸遠的小島,吳景秀在心裡寂寥一聲:在人生的道路上,最難走的路,就是生活。

裊裊池邊柳,青青陌上桑。凝眸思往事,淺夢醉柔腸。

人本善良,奈何世事滄桑。驕陽如畫,惟願此生清澈明朗。

...

大清晨,林義醒來的時候,發現腿腳無力,渾身酸軟。

嘀咕著半坐起來,也是無奈。昨晚明明10點過就睡了,到現在都快7點了,外邊早已一片大亮,怎麼還這樣?

這個狀況到底是睡眠不足引起的,還是睡過頭了導致的?林義也一時懵圈,他竟然發現睡得越少越精神,睡得越多越想睡,這怪像真的是沒道理可講了。

呆愕了半晌,林義才隱約記得之前手機好像有震動,那時候迷迷糊糊的也就沒去管。

伸個胳膊從床頭順過手機,果然有未接電話,而且還是三個。

第一個大概6點過,陽華的。沒有猶豫就摁了撥通鍵。

電話一接通,林義就打個哈欠問:「一大清早的你打電話搞么子?」

「小子誒,太陽都曬屁股兩小時了,還早個屁啊早。甭廢話,給哥準備一個好的的落腳點,我們來羊城了。」陽華此時正在蜀都機場的候車室里,看了眼不遠處的一家人,又特意強調說:

「還有一件事別忘了嚯,再準備兩個紅包,記住紅包要寬要厚啊,哥曾經為你自豪而吹過的牛皮可不能破了。」

自動過濾他的髒話,也自動不理會他的不正經,林義怔了下才反應過來:「侄子就百天了嗎?」

「哎,哪來的侄子。侄女知道嗎,是侄女。」說這話的時候,陽華有些不甘心,說還要躲著生個崽才行。

「呵,你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了,還在乎生男生女?要不要這麼封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