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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無言的結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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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了,還在乎生男生女?要不要這麼封建?」

好久沒跟他扯皮了,一時就著侄子侄女也來了興致,林義一直覺得,只有跟陽華林凱聊天,才是最本我的。

他們才不會在乎你有錢沒錢,兩輩子來他們就這樣了,吊兒郎當里透著正經,正經里夾雜玩世不恭,是真正活的灑脫的人。

「屁,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咱婆子是吃公家飯碗的,按計劃生育只能生一個,真特麼的,你不知道女兒再怎麼養的好也是要跟別人跑的麼?」罵罵咧咧,陽華也是過了把嘴癮。

林義樂了,頓時就反駁:「你那是報應,賴文珍不也是獨生女?還不一樣嫁了你這個二婚渣男...」

兩人像小時候樣子的一路茬架,直到電話那邊有個中年男人喊「華子誒」,才結束了這通亂糟糟的電話。

第二個電話是刀疤的,對方告訴他,那兩個搶劫犯的過往都被摸清了,沒有太大案底,問怎麼處理?

林義摸了摸曾經被打暈的後腦勺,有點糾結,是自己親自動手打回來呢?還是讓刀疤代打回來。

思慮了一番,還是自持身份不親自下場了,就問:「他們現在過得怎麼樣?」

「挺瀟灑的,天天吃好的喝好的玩好的,充當打手之餘還有閒情相親。」

「他們那樣子還相親?」

「是的,他們不缺小錢,最近一直在相親。」

林義無語,撇撇嘴就說:「那這樣,他們以後相親一次,你就帶人破壞一次...,嗯,光破壞好像也不解氣,還得當著他相親對象暴打一次。」

聽到這不著調的報復,刀疤嘴角抽了抽,靜靜地為那兩人默哀,同時也問:「不送進去了嗎?」

「送,當然送了。

他們是賣y團伙的打手,這種社會渣滓怎麼能講仁慈,不過進去之前玩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不是挺好的麼。」看那邊聽的認真,林義又吩咐:「你們打人要注意分寸,打疼就行,不要打傷了。」

「那我們只打耳光。」刀疤這記馬屁拍的林義語噎,卻很舒服,打人就要打臉,不然白打了。

後來聊到「杏嫂」和她手下第一ji的侄女時,林義就更沒好脾氣了,要刀疤把照片和錄像帶送警方就可。

擔心她們和當地有裙帶關係,林義還強調多送幾個層次的警方,最後還囑咐:「手腳乾淨點,不要惹得一身騷。」

「明白。」

第三個電話是陌生電話,但林義有種感覺,應該是吳景秀打來的。

由於特殊性,林義沒有選擇撥回去,只是開個鈴聲等待就可。

時間不早了,還是得起床。

沖個涼,漱口的時候發現下巴處有四根鬍鬚又硬又黑,鶴立雞群的扎在那裡,實在是影響自己的心情。

窩一捧冷水撲面,用鑷子把黑鬍鬚逐一拔掉,在鏡子裡細細瞧了瞧,白嫩皮膚上那四個從無到有的粗黑毛孔,一下子讓林義又感慨了一番。

這人呀,一旦過了20,就離30不遠了,而一旦過了30,貌似就開始變老了。

早餐很豐盛,大長腿看他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也是盡心盡力的做了好幾個面哨子,大片牛肉、煎雞蛋、木耳還有空心菜。

不過也有一點鬧心,剛把菜端上桌,就有人開門了。

林義看了眼大長腿,就無力說:「真準時呀,又來蹭吃的了。」

姑娘片了他一眼,也是彎個小嘴笑了起來,起身去開門時還不忘夾了塊肥厚的牛肉塞他嘴裡,這是安慰呢。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熱鬧,何況還是三個這麼要好的女人。

吃到一半時,冷秀夾著塊牛肉反覆看了看就說:「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一個現象,但凡是屠夫,都沒有幾個長壽的。」

金妍是地道的城裡人,從小沒接觸過這東西,於是第一個捧哏:「為什麼會這樣?」

冷秀用手肘碰了碰鄒艷霞,「艷霞你們家鄉屠夫多的吧,是不是這樣?」

大長腿立著筷子想了想,也是捧場道:「好像還真這樣,我們村裡的屠夫就沒活過70的,是不是他們起早摸黑、勞累過渡的緣故?」

冷秀很是得意的搖了搖頭,然後就問林義:「那個,那個,那個艷霞家的男人,你知道麼?」

「知道,」林義細嚼慢咽的把半邊雞蛋吃完就言簡意賅地說:「話癆而死。」

這話讓其他兩女捧腹一笑,瞬間就把冷秀給惹著了。

鬧了一番,占盡上風的冷秀就說:「屠夫整天紅刀子進,白刀子出,在他們的一生之中殺過的豬牛羊都以百為單位進行計算,有一些甚至以千為單位進行計算,那麼這就會造下很大的冤孽,這種冤孽會消減人的壽命,所以當屠夫自然不會壽命很長滴。」

吃過早餐,打了個電話給藍月娥,要她幫著租一套精品公寓供華哥一家子住後就下了樓。

晨光里,幾人老樣子的在校園裡沿著固定路線散了會步。

來到小禮堂外邊的草地時,大長腿突然扯了扯林義衣袖,輕聲說:「看那邊。」

幾人順著她的目光往西邊瞧,讓人意外的是看到了穆佳佳和晃停,後者細心地推個兒童車,旁邊的女人拿個粉色布偶在一邊逗弄裡邊坐著的嬰兒,時不時傳來天真無邪銀鈴般的笑容。

冷秀說:「沐浴在陽光里的一家三口很幸福喲...」

不過她的話還沒說完,瞬間惹來了三個白眼。

怕直面過去讓晃停難堪,四人臨時換了道。又嘮嗑子走了一會兒,林義電話突然響了。

大長腿見狀就細聲說:「那你接電話吧,我們兩陪阿秀練習空手道去了。你要是忙完了,也可以過來看看。」

提到空手道,冷秀也憤憤嘮叨:「真是,和那狐媚子約戰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看著三人離去,林義也是接通了電話,和預感的一樣,果然是吳景秀打來的。

「林總,成了。」

「嗯,成了就好。」兩人心照不宣,此時的林義也是鬆了一口大氣,接著又問:「錢準備好了,什麼時候要?」

吳景秀說:「現在就可以打過來了,不過...」

「又怎麼了?」

「是這樣子,姐夫說要刀疤帶一隊人來越N海防港,隱秘接應,以防萬一。」

想起陽華說過刀疤的語言天賦和他的東南亞經驗,林義當即點頭同意:「行,我這就安排何慧把錢打到指定帳戶,刀疤也會儘快帶人過去那邊的。」

後來林義又問吳景秀回不回國,女人說不回,最危險的情況已經過去了,不能放棄大好局勢。

勸了一番,見說不動,林義也就由著她了。

掛斷電話,林義又給何慧和刀疤做了指示,才舒了口氣。

回來的時候,在書店一樓習慣性的從禹芳手裡接過一捆報紙,來到三樓沙發上,慢慢悠悠倒一杯涼茶,才開始了閱讀的老習慣。

七月份的報紙頭版頭條,幾乎都被兩個主題占領,一個是香江回歸,一個是經濟危機。

前者沒什麼好看的,基本是千篇一律的歌功頌德。這些文字工作者也是花樣百出,歷史、人文、經濟、社會甚至生活八卦都被分析了個遍。

初看時,身為中華民族的一員也是熱血沸騰。但看多了,感覺也就那樣,內容都是大同小異,你抄我的我抄你的,換湯不換藥,味同嚼蠟,沒甚意思。

而經濟危機就更別提了。

林義看那些號稱某某大學的叫獸、某某領域的磚家的慷慨激昂,頓時翻了翻白眼,心想這些人要麼是白痴。

要麼是身在局中,由於裙帶利益不得已這樣吶喊的。

就像後世鼓吹高房價的北師大教授董某人,雷語滾滾,在大眾眼裡簡直就是一個超大號的S13,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但人家還是洋洋灑灑,自得其樂,要說沒有利益背書,誰信?

所以吧,在林義眼裡,這些個磚家叫獸的言論,有時候還真的要反著聽。

過了A版來到B版,第一篇新聞就讓林義蹙了蹙眉。

1997年,7月26號,鴻海集團兩個子公司富泰宏精密工業有限公司及鴻富錦精密工業有限公司共同舉行了新聞發布會:

宣稱已經向香江高等法院、深成中級人民法院提出訴訟,控告王強、周軍和許少青等人在跳槽到北極光微電子後,泄露富士康的商業機密,並索賠500萬元。

同時也控告王欣和潘文清等人的商業犯罪行為...

這個發布會一出,瞬間一石激起千層浪,輿論又是一片譁然。這些新聞媒體最近也是報導香江回歸和經濟危機膩了,為了照顧吃瓜群眾的情緒,果斷把一部分精力分了過來。

但是有人說幼稚,那三月可不認可,這是歷史上正兒八經發生過的事情,你以為商業間諜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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