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233的神油(2/2)
法務部負責人也不敢多說話,點頭離開之後,當即發布了律師函,以鴻富錦公司起訴「第一財經日報」和該報記者王佑及編委翁寶「侵犯名譽權」,索賠3000萬元。
...
外邊繁花似錦,而林義再次起床時已經是下午三點過了,這過程里是醒了又睡,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如此反覆折騰,林義才下樓退房。
「0411,退房。」
「好的,先生請稍等。」
說完,前台美女拿起對講機就喊,「胡姨,胡姨,0411退房,你去看下。」
過了不久,對講機那邊就說,「用了一盒保險套,還有一瓶男性精油也開封了。」
「收到。」前台服務員收到回復後就把對講機放下,然後看了看價目單,就對林義說,「先生,由於你用了客房東西,需要從你的押金裡邊扣233元。」
對講機的質量很差,外放聲音很大,剛才那頭的話讓整個前台的退房顧客都聽到了,此時眾人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林義這個小年輕呢。
有過分的甚至還一邊打量林義,一邊竊竊私語。這麼好看的小伙子年紀輕輕的就用神油了,會不會是鴨子啊!
林義此時火大,瞪了一眼正在交頭接耳胡說八道的小兩口,就質問服務員,「你說什麼?」
「先生,由於你用了...」
沒等對方把話說完,林義就揮手打斷,「你再問一次查房的,要她去0411再檢查一次。」
前台看林義陰沉著臉,一時也是不敢做聲,只得拿起對講機再問一次。
沒過多久,只見對面回答,「沒錯,0411的房客拆開了一盒保險套和一瓶男性神油。」
聽到這裡,前台又對林義說,「先生,你看...」
林義有點不耐煩了,一把拿過對講機,沉著嗓子問,「給你一個忠告,請抓好最後一次機會,再仔細檢查一次!」
說完就把對講機擱在前台,他今天還真想看看這酒店能玩出什麼花樣,以前總是聽說酒店坑人,沒想到今個兒給自己遇上了。
不一會兒,對講機那邊又傳來一個中年女性的聲音,「沒錯,0411房客用了一盒保險套和一瓶男性神油。」
到這裡,林義算是明白了,於是也不管前台美女的再次開口,當即掏出手機給刀疤打了個電話,「你人在哪兒,去羊城了嗎?」
電話這頭的刀疤回答,「沒,隊長要去香江拍婚紗照,讓我明天再去羊城。」
「嗯,」嗯了一聲,林義就掃了眼看把戲的一大票子人,直接吩咐:「你現在帶人來xx酒樓,來的時候順便報個警。」
一口氣說完,林義果斷摁了電話,然後在大家的各色目光里直接找了個位置,就那樣老神在在的、毫不心虛地打量著眾人。
前台看林義這幅氣定悠閒的樣子,想起人家年紀輕輕就有手機,又想起人家剛才打電話的語氣,頓時腦殼一緊,心想「胡姨不會壞事了吧,這次不會踢到鐵板了吧」。
林義看著前台匆匆拿起對講機去了裡邊房間,又看著另一個妹子叫來了大廳管事,一概視而不見,置之不理。
後來聽煩了大廳管事一副和事佬樣子的喋喋不休,林義直接抬頭問:「這家酒店你能做主嗎?不能做主就給我閉嘴!」
這話讓中年管事神色一尬,頓時就說,「小伙子,我雖然不能做主,但勸你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不要...」
「呵,是不是想說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對嗎?呢,有本事你和他們重複一遍你剛才的話。」正巧這時刀疤進來了,一起進來的還有昨天那15人,於是林義手指一指,讓大廳管事和刀疤說。
「你有什麼話要和我說?」進來的刀疤剛好聽到了林義的對話,頓時棱著兩個兇狠的眼珠子pia面無情地問大廳管事。
中年管事瞅了眼人高馬大的十多人,頓時被這股子彪悍氣息給嚇到了,瞬間一改之前和事佬的角色,慌慌張張擺手說:「誤會誤會,我剛才是看這位小友不依不饒,怕耽誤了酒店生...」
中年管事話還沒說完,突然被粗暴地打斷了。
啪!
一個大耳光子打在了大廳管事的右臉,聲音嘹亮刺耳,面部筋攣,肉眼可見地留下了五個手指印。
圍觀的眾人也是被嚇到了,酒店大廳瞬間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啪!
刀疤手起手落,接著又是一個大耳巴子反手抽在了大廳管事的左臉上。
「敢當著我們的面威脅人,真是長了狗膽,什麼玩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刀疤看起來憨厚,卻從來不是一個善茬,在部隊裡經歷過槍林彈雨,西部淘金經歷過生死徘徊。臉上的刀傷留下的痕跡那麼耀眼,怎麼可能沒脾氣?怎麼可能是個怕事的?
逮著大廳管事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是一陣狂抽,末了要不是前台妹子急匆匆地把酒店老闆叫了過來,估計還有得揍。
不過有一點讓人意外,中年管事挨打了,竟然一聲不吭,就那樣像木頭樁子一般任憑刀疤出氣。
酒店老闆也有點讓人意外,竟然是一個姿色不俗地女人。
這女人過來看了看面部變成豬肝色的中年管事,靜默了幾秒。
然後轉身就和氣地問刀疤,「先生出完氣了嗎?要是沒有,請繼續,要是完了,我們坐下喝一杯茶如何?」
聞言,刀疤瞄了林義一眼,見他沒反應,就默契地說:「我們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不過今天你們酒店有些不像話了,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事後喝茶還是其他,那都好商量。」
聽著這有理有據的強硬語氣,又順著刀疤視線瞅了眼一副看把戲樣子的林義,女人感覺這少年好生面熟,好像在見過。頓了頓,然後就對趕來的酒店保安乾淨利落吩咐:「把人給我揪過來。」
吩咐完,女人就毗鄰林義的沙發坐下,很是大方的從頭到腳打量了林義一遍,接著倒也不說話,就那樣安靜里等待。
沒過多久,隨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剛才離去的保安又回來了,一起來的是一個差不多37、8的制服女人,外表很樸實,神情也非常拘謹,看起來竟然還有一絲鄉村女人的和善感覺。
但就是這麼一個女人,剛才在對講機里三番五次的強硬表示林義用了他們的東西,那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也是逆天了。
看到女人顫顫驚驚地來到跟前,酒店老闆發話了,「胡姨,你今天做錯事了嗎?」
胡姨低頭,一點反抗的姿態都不敢興起,「老闆,我錯了。」
看她這個樣子,酒店老闆不動聲色地說,「是嗎,既然錯了就要向人家道歉,爭取獲得諒解。」
接著事情很詭異,好像這位胡姨非常懼怕酒店老闆一樣,很是聽話的向林義不停地鞠躬道歉,連聲說對不起,這誠懇的樣子,要是不知道她底細的,看著都叫人心疼。
但林義是誰,前世今生好歹也是活了幾十歲的人了,什麼樣的奇葩沒見過,沒有任何負擔的問:「胡姨是吧,我給過你機會嗎?」
胡姨聲音更低了,「給過。」
「哦,我還真好奇自己用了什麼樣的神油呢,去,你去拿瓶我看看。」
這時候出人意料的場景出現了,好像知道會有這麼個結果一樣,只見人家哆哆嗦嗦的從袋子裡掏出一瓶神油遞了過來。
林義接過一看,喲呵,只見上面十二個字很是打眼「輕輕一噴,更硬更久,愛不釋手」,把玩了一番,放下就問:「這東西要233元?」
胡姨沒接話,倒是身側的酒店老闆平靜地說,「酒店統一標價是68元。」
聽聞,林義偏頭好奇問,「那一盒保險套呢?」
酒店老闆一木,接著笑說:「也到不了233元。」
說完這話,酒店老闆直接把視線落在了前台美女身上,後者很是懵逼、又很是惶恐地回答,「老闆我才來三天,胡姨說這價格就是233。」
「是嗎,那你回去把價目表抄寫一千遍,什麼時候好了什麼時候回來上班。」接著酒店老闆又把頭轉向胡姨,語氣平和地說:
「你也是酒店老人了,平時也待你們不薄,但你今天讓我有些失望。這樣吧,你把這瓶神油喝了,這事就算完。」
聽到要喝完一整瓶神油,胡姨身子立馬不可抑制地抽動了起來,在眾人錯愕中立時跪倒在地,望向酒店老闆滿是求饒道:「我錯了,請給我一次機會。」
對胡姨的舉動,酒店老闆面不改色,「機會不是我給你的,是客人客人給的,你問問客人。」
被拒絕了,胡姨果斷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祈求林義。
但林義對此視而不見,在低頭欣賞著自己的指甲呢,這幅認真的樣子,好像指甲上面有人間絕色一樣。同時心裡也在揣測,這酒店老闆是唱戲呢?還是來真的呢?
要是唱戲的話,那是不是太小瞧自己了。要是來真的,林義也是好奇這胡姨會不會喝?
不過還沒等林義揣測完,酒店老闆就給出答案了,只見人家輕描淡寫地說:「看來客人不原諒你,喝吧。」
胡姨悲呼一聲,悽厲地再次求饒:「老闆,我錯了。」
「喝。」酒店老闆的語氣很輕,但這次的聲調重了幾分,「喝了就去醫院,死不了。」
深知自家老闆秉性的胡姨絕望了,當即擰開神油就準備往嘴裡送。
林義見狀,連聲說:「慢著。」
慢著這兩字,胡姨仿佛聽到了天籟之音,頓時停了手裡的動作,看向林義的眼神滿是感謝。
就連酒店老闆也是一愣,沒想到關鍵時刻這少年心軟了。
愣的不只是酒店老闆,還有看把戲的吃瓜群眾,他們心裡大嘆可惜,可惜啊...
林義在眾人的眼中慢慢起身,然後對著刀疤說,「你來坐我的位置,我去外邊透透氣。」
看到林義說完就自顧自的走了,刀疤也是嘴角抽抽,然後很是乾脆的坐了下去,繼續盯著眼前的胡姨。
這神來之筆的變化,讓眾人又興奮了,高興之餘都繼續緊盯著胡姨和她手裡的神油。
大起大落,這次胡姨算是徹底死心了,望了望酒店老闆,看了看酒店外邊慢慢離去的身影,知道躲不過乾脆也是心一橫,一仰頭,就把神油當啤酒一樣,咕嚕咕嚕,來了個吹瓶...
離開酒店,林義心裡也是唏噓,他倒不是心軟,而是真的心軟,看不下去一個人喝那玩意,雖然那人確實可惡。
所以不想原諒,就只能眼不見心不煩了。
病床上沒事幹,手機寫的,寫完就打算睡了,晚安各位大佬,記得把月票投一投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