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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233的神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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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一路還是簽字了,在十多雙眼睛注視下,面色和煦,氣場平穩,簽完後還按葛律師的要求,笑著主動伸手說,「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葛律師掃了眼周邊一臉懵逼的十多人,也不多做解釋,握手客套完,就看向左邊的刀疤,意思是問:錄好了沒?

接收到問詢的目光,刀疤立馬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表示一切順利。

離開海邊村子前,警方在漁船上發現了大量美刀,金額不少於25萬美元。

一通逼問,才知道這是楊雲給管一路他們去馬來西亞準備的。按照偷渡掮客的說法,這美刀在哪裡都是硬通貨,在偷渡行當里比黃金還受歡迎。

偷渡掮客被警察同志帶走了,一起帶走的還有同夥的兩個船家。根據刀疤的說法,這類人都是有組織的,剛好給同志們去按圖索驥,說不得又立一大功。

至於王傳喜助理楊雲,也被帶走了,理由有兩:

一個是偷渡掮客為了減少罪行,指認他們與管一路的業務往來就是楊雲給介紹的。

這性質和問題就非常嚴重了。

因為已經涉及到了非法偷渡,需要承擔相關刑事責任。尤其是25萬美元的巨額贓款,一旦罪定下來,足夠喝一壺了,搞不好光這一個罪行就得在牢里呆好多年。

另一個理由就是管一路配合舉報說楊雲一直和他有不正當往來,是唆使他盜竊北極光微電子商業技術資料的主謀之一。

面對兩邊的同時背叛,楊雲一改之前的平靜,唾沫橫飛,氣得跳腳咒罵。

楊雲要不是雙手被拷住了,這會兒不管打不打得過,就算兩敗俱傷也要動手茬架這兩忘恩負義的小人,真是氣到吐血。

那臨走前咬緊的腮幫子和瞪圓的橫白眼珠子,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兩人。

見狀,警察同志直接推搡了楊雲一把,斥責道:「看什麼看,走!」

對楊雲這表現,從業多年的警察同志們一點也不奇怪,見多了。

這樣子貨色的人大多是外強中乾的慫包,往牢里一送,不出一個月,就會被獄友折騰的重新教做人,這些勞什子的小恩小怨到時會忘的一乾二淨。

...

處理完瑣事,再次回到羅湖市中心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習習海風吹在疲倦的臉上,透著一股子沁人心脾的涼爽,天邊已經露出魚肚白。

蒙蒙晨曦中,大馬路上稀稀落落地響起了大爺大媽拿著大竹把子掃地的刷刷刷聲。

早攤小販或挑個擔子,或拉個平板車,或踩著三蹦子,各種互相問候、散煙、咳嗽和吐痰聲此起彼伏...

林義下車,同王欣淺談了幾句就準備回酒店休息,這個時候刀疤逮著個空擋就走了過來。

林義笑問,「讓我猜猜,你是來請假的?」

刀疤頓時傻樂呵,「老隊長來羊城了,我想去看看他們。」

刀疤口裡的老隊長就是陽華,這也是林義能一下子猜到的原因。點了點同意了,同時還不忘打趣:

「我要是你啊,就以忙工作為由假裝不知道,這一去,結婚和孩子周歲,可要封兩個紅包呢。」

刀疤也是難得開玩笑附和說,「要是隊長以後還結婚,我就真的要忙工作了。」

林義一樂,「要是華哥聽你這麼說他,估計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這話讓刀疤回憶起了部隊往事,頓時菊花一緊,很自覺地不在這話題上接茬了。

...

拖著憊懶的油膩身子回到酒店,匆匆漱口,洗了個頭髮,淋了個澡,整個人一下子就舒服爽利了。

本想倒頭就睡,後來又擔心充滿汗漬味的衣服那樣擱著不洗,會生出一股怪味,沒辦法,嘆一口氣又不情不願地拾掇起衣服來。

放水,捯飭洗衣粉,第一遍是洗衣機里洗的。後面生怕把好衣服弄皺了,又從洗衣機里提出來放盆子裡過清水。

當然了,以林義這個怕洗衣服的勁,能不用手就儘量不用手,都是用腳踩的。

一邊踩還一邊想,為什麼自己會這麼怕洗衣服呢?

細細回顧,根源還是出在小時候。大概才6歲的樣子,剛讀幼兒園,那親媽就逼著自己動手洗衣服了,不洗就用細竹枝抽。

那時候經常出現這樣的畫面,一邊被抽的手舞足蹈,一邊哇哇大哭著洗衣服,那個眼淚不要錢似的流啊,那個委屈呀。

可惜再怎麼賣力表演也沒卵用,反正大人們心裡清楚的很,抽屁股抽不死人,一點也不擔心。

後來被打怕了,學乖了,只要親媽一瞪眼、一拿竹枝就趕緊麻溜的洗,屁都不敢吱一聲。

其實現在回味一番,倒也不怪那親媽無情。

細數細數,自己的兒時小夥伴都是經歷了這一劫難的。幾歲就學會洗衣服,幾歲就試著扯豬草放牛,幾歲就學著做飯。

那時候記憶最深刻的一件事是:小學一年級放學回來,然後幾個半大的孩子組隊跟鄰居老爺子去放牛。

有一天傍晚,鄰居老爺子突然在鄉村馬路上嚎了一嗓子:「你們這些個天殺的,天天打發一些屁大孩子跟我混,老子我要照顧他們比放牛還累...」

...

記得那親媽剛從城裡來的時候,一點也不習慣。但沒過一年。就入鄉隨俗了,也是跟著鄰里學會了壓榨小孩。

不過有一點,這些大人也不會完全放任不管不顧。衣服沒洗乾淨的,事後會偷著再搓洗一遍。

飯就算煮成稀粥了,菜燒糊了、或鹹得下不了嘴,他們都不會責怪,反而大口喝大口吃,那美味的樣子,好像這是天下第一的珍饈一般。

按他們這些大人的本意,只要你動手勞動了,就值得肯定。

可惜了,這這種催促孩子獨立自主的古老風氣隨著時間遷移也在慢慢變化。

到了21世紀,村子基本上和城裡接軌了,小孩子搖身一變都成了寶貝疙瘩,真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罵不得打不得,給最好的穿,給最好的吃,還給最深的愛。

這時候,甭管小孩多大,每逢生日必有蛋糕,也學著呼朋喚友唱生日快樂。還要唱兩邊,一遍中文一遍英文,雖然大人小孩都語音不全,走調嚴重,但還是樂在其中,一片祥和。

哎,這風氣,這變化...

胡亂回憶一番,匆匆把衣服晾好,剛躺倒床上,就聽到外邊走廊上開門關門,有人準備退房走人了。

懶得理會,林義調了下空調溫度,接著把遙控器隨便一扔,拉上被子蓋住頭,就呼呼大睡。

...

上午11點過,憋悶了一天的郭老闆,終於開始反擊了。

在新聞發布會上,富士康表示以侵害商業技術秘密為由向法院提交了訴訟,要求北極光微電子股份有限公司賠償7000萬元。

同時向三名原富士康離職員工王強、周軍和司少青索賠500萬元。

另外要求法院判令北極光微電子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商業技術秘密的不正當競爭行為。

這兩個巨額的索賠金額一出,頓時驚呆了外界。

大家都在紛紛猜測,面對北極光微電子王欣昨天倒打一耙的不要臉行為,沉迷商海20多年的郭老闆是真的非常生氣,準備來硬的了。

郭老闆詢問幕後團隊後,很清楚地知道:王欣把機密文件往公知方向引導是一個大陰謀,搞不好就讓自己灰頭土臉的大陰謀。

不過除開商業上的事,郭老闆對王欣的恨意這麼高,主要還是來源於那「十大艷聞」。

「十大艷聞」有圖有真相。甚至還有具體的「辦公」地點和女性人物實名。

這讓港澳台的新聞媒體興奮到爆,尤其是那些娛樂屬性的周刊,那更是抓著大好機會往死里落井下石。

這些媒體都知道,有北極光微電子在前面頂雷,這回的新聞內容可以使勁編,使勁造...

比如郭老闆凌晨夜會三女,吃完夜宵後四人一起回了xx別墅,沙發上的過程猶如狂風暴雨,猴急的連窗簾竟然都忘記拉上...

...

外面的風言風語傳的天下皆知,一時間郭老闆風聲鶴唳,有家不敢回。

老郭同志心裡苦哇,甚至心裡碎碎地埋怨,在這個檔口家裡人一點也不善解人意,跟他鬧呢,還特別凶。

外邊的「紅顏知己」現在也躲著他,就連平時出雙入對、從不忌諱的劉佳x也是好幾次推諉了,對方在電話里告訴他:「你去找你的其他知己吧,我要陪自己男友去西班牙馬德里度假。」

這酸爽勁,老郭同志不知道是自己不舒服還是電話那頭今天喝了山西陳醋,反正不對味。

翻看著扎堆的新聞報紙,瞅著漫天的桃色八卦,郭老闆那個氣啊,你說要是十大艷聞都是自己親身經歷的,那也就忍了。

可特麼的,有些讓人「熱血沸騰」的赤身圖片,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還有過這一齣好戲...

當然了,郭老闆不止生王欣和北極光微電子的氣。還氣王強三人的表態,他和團隊怎麼也想不到王強三人竟然會做出如此舉動。

宣布盜竊商業機密與北極光微電子無關,純屬個人的報復行為,那不是給自己增加罪過麼?

這是傻子才幹的事!

真的讓人不可思議。

郭老闆第一時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腦海里想的就是北極光微電子肯定給了他們巨大好處,同時也第一時間反應,要不要以更大的好處策反他們出庭作證。

如果說王欣和王強他們的表態還有跡可循,那《第一財經日報》刊發了記者王佑采寫的《富士康員工:機器罰你站12小時》的報導。就真的打了個郭老闆措手不及。

要知道這篇分量不輕的《第一財經日報》把富士康定位為血汗工廠,這已經不僅僅是「抹黑」了,而是上升到殺人誅心的意味了。

面對這種「斷人財路」的新聞報導,郭老闆也是一點也不心軟。

當即拍桌子,用憤怒的語氣告訴律師團隊,「看著幹什麼,拿起你們的法律武器,把這報社給我往死里告!」

法務部負責人也不敢多說話,點頭離開之後,當即發布了律師函,以鴻富錦公司起訴「第一財經日報」和該報記者王佑及編委翁寶「侵犯名譽權」,索賠3000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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