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從沒放棄生活的希望(2/2)
一番「交易」,有大家長搭橋,10億元貸款雖然也經歷了一番資產核算的小波瀾,但總體來說還算順利。
當林義和王欣匯合銀行代表走最後儀式的時候。他怎麼也沒想到會遇到老熟人,徐文麗。
主動伸手問好,緊接著林義也有些好奇:「你什麼時候從建行調到中國銀行的?」
瞅著2年前還從自己手裡借過1000萬的少年,轉眼就成了自己需要巴結的大人物了。
此刻,徐文麗內心滿是唏噓,甚至還隱隱帶點遺憾,要是早知道對方如此不凡,兩年前就該好好打點這份關係了的。
看來還是自己的眼見淺,見識不到家,就這麼錯過了一個重量級的交情。
望著這張過分年輕的面孔,這些想法也是一閃而過,徐文麗笑著回答:「快一年了,我公公退休後就過來這邊了。」
聽她說公公退休,林義瞬間秒懂,不用多講,這又是把資源撒在兒媳婦身上的一樁交易。
難怪兩年不見,人家能從VIP室老大,一躍成為了深城支行的副行長,也算的上火箭般的升遷速度了。
熟人好辦事,核對文件,簽字,按手印,一氣呵成。
結束時,林義發出邀請:「到飯點了,一起吃個便飯?」
聞言,徐文麗看了看外邊的天色,也是沒有拒絕。
徐文麗老家是桂省的,不習慣吃辣,偏愛甜一點的口味。這就讓林義犯難了。
見狀,愛吃的王欣心領神會的說:「我知道一家味道不錯的餐廳,就在前邊不遠。」
王欣所謂的不遠,也就走了20多分鐘路程。好在幾人有話談,也好在還真有一家看起來不錯的廣西風味的餐廳。
不然...
進到裡邊,選了個臨窗的好位置坐下,翻看菜單的林義傻眼了,人家的鎮店名菜竟然是豬肺湯和涼拌豬心。
林義苦逼的緊,這是搞么子喲,豬肺和豬心自己從來碰都不碰的,想想整個人頓時不好了,要哭了。
徐文麗是個有眼色的,也是個健談的,她不過多的主動找林義搭話,反而幾個回合就和王欣打成了一片。
繞過豬肺和豬心,說句良心話,其他菜的味道真心還不錯。
只是可惜了,不合林義胃口,對於他來說,帶點甜味的東西是真的沒法下飯,少了辣味鎮場,整個人都空落落的。
...
夕陽西下,夜色漸濃。
地上殘留的太陽味散了,街面的點點燈光在昏黃里一一呈現。
送別徐文麗,兩人散走在有些髒亂的街頭。從郵政局開始,依次走過派出所、菸酒店、理髮店、飯店、麵館...
和前兩年比,馬路兩邊的攤子興旺了不少,賣衣服的,賣鞋子的,賣零嘴吃食的,雜耍圈圈的,街頭賣藝的...
五花八門,包羅萬象,各種各樣的都有。
雖然一眼過去,還是很殘破,還是很落後。但在林義眼裡,這個前世今生過了幾十年的地方,也算是地地道道的第二故鄉了,甚是可親、可愛。
沉默著,兩人誰也不言語,難得享受一回海風裡的生活氣息。
突兀的,過拐角的時候,王欣映在玩偶櫥窗里的詭秘笑容,打破了這份寧靜。
林義四處看了看,有點莫名其妙,於是問:「笑什麼,分享一下。」
王欣性情的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好東西還是不要提前泄密的好。」
林義無語,乾脆利落的pia了一句:「毛病。」
...
王欣有沒有毛病不知道,但遠在東京的局勢病了。
也不知道東芝反對派系是不是腦子抽了,還是破罐子破摔,亦或是抱著「既然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的魚死網破的想法。
反對派系看到朴xx走了,又看到邊井大顯身手帶走了自己這邊的三個重量級人物。這同歸於盡的玩法,嚇到人家了,於是氣憤了,一怒之下就把事情捅給了日本情報局。
時隔大半天得到這消息的吳景秀也是深感無力,一陣沉默過後,就對吉崗下令:「你密切關注李太子的行動,隨時告訴我最新情況,還有...」
電話那頭的吉崗窒息一聲,隨即應允。
放下手機,吳景秀問剛進來、正在倒茶的關平,「姐夫,丁向同意了嗎?」
「同意了。」關平還是那麼酷,不帶感情色彩的說完一句,軸了軸腦袋,又補充道:「除了一筆錢之外,他還向我提了個要求。」
「什麼要求?」吳景秀睜大眼睛有點好奇,這情況還敢提要求的,不怕死?
瞟了她一眼,關平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個老舊的補丁布包。
打開一看,裡邊有一條褲子,一件衣服,一頂帽子,一雙鞋。
它們雖然是不同款式,卻有很多共同點:樣子簡單老舊,都褪色了,都有補丁,一看就是有了年頭的東西。
「這是?」
關平用右手祈誠的撫摸一邊,「這是13年前,丁向從越N來日本留學時所穿戴的著裝,他說流落這麼多年都沒再回過家鄉,很想那裡的月亮、桑葚、家人、鄉親和小學。」
聽到這話,吳景秀想起自己也有兩年沒回祖國了,頓時引起了共鳴。
這瞬間,女人沒了往日的灑脫,輕聲問:「衣冠冢?」
「對,我答應了他,帶它們回去看看故鄉。」
說到這,關平這個鐵漢也充滿了柔情,也第一次變成了話癆:
「今天丁向請我吃了頓飯,喝了點酒。
他告訴我,其實他之所以答應我們的苛刻要求,是因為他這些年把身子累垮了,沒多少日子好活了。
他在日本是黑戶,十多年來一直東躲西藏,不敢見陽光,不敢去機場車站這類公共場合,更不敢見警察。
他原計劃是掙了足夠多的錢,然後大方現身,讓日本把他遣送回家的。但得了病,卻不想回去了,也不敢回去了。」
「他讓我帶話給她妻子和女兒:即使自己成了黑戶,日子過得很清貧,房子住得非常簡陋,但他從未放棄生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