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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小馬要賣電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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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義回憶了一番自己知道的關於蘇寧和國美的重大事件,最後說,「國美的黃老闆雖然很有能力,但也是個心很大的人,估計不好合作。」

對這個選擇,蘇溫也不意外,「在我看來,國美、蘇寧都沒太大區別,都是虎豹財狼。只是國美的黃老闆年輕氣盛,鋒芒畢露了一些。」

接著女人又說,「我們超市也好,購物中心也好,電器都只是一塊小拼圖,沒必要針尖對麥芒,低調發展就好。」

對此林義也是認同她的觀點,畢竟像這樣的shopping mall十年內又能開幾家?

20年內能在南方沿海的各大一線大城市安家落戶就是謝天謝地了,這樣滿打滿算也就10家左右。

想到這,林義也說,「出發點不一樣,追求的理念也不一樣,到時候看具體情況再定吧,但我們必須未雨綢繆…」

女人點點頭,又提了一個建議,「我這段時間在想,shopping mall要不要換個名字。」

林義一想,隨即明白了她的心思。正所謂樹大招風,現在已經有了步步高電子和步高超市一系列步步高開頭的產業,要是再加個步步高shopping mall確實不太安全。

思考了一會,林義說,「你這想法不錯,正所謂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趁現在船小好調頭,還來得及。

雖然這樣子不能讓步步高這個品牌更加效益化,但也是沒辦法的事。身在局中就得先想法子護住周全。」

蘇溫問,「那叫什麼名字合適?」

「shopping mall不是掛到方源資本名下了麼,你可以根據自己喜好取個名字?」

女人眼睛一亮,「歐尚如何?」

林義頓時無語,上次註冊投資公司的時候,女人就青睞這個名字。現在又提出來,這是有多鍾愛啊。

不過轉頭一想,歐尚購物中心確實比步步高購物中心好聽不少,感覺名字都上升了一個檔次不止,有點潮流的味道在裡邊。

隨即拍板道,「那行,就歐尚吧,你儘快去變更相關手續。」

說到這,隨即又充滿成就的說,「成了我的人,果然就不一樣了,會替我考慮了。」

對此,蘇溫只是抿著茶水靜靜看了會林義,然後就繞過他,出門而去。

晚餐是在路邊的米粉店解決的,看到白花花的高湯,林義一口氣放了剁辣椒、辣椒醬、油辣椒三種不同風味。

瞬間湯就變成了紅色,食慾大增。

而蘇溫截然相反,清湯寡水吃的也是津津有味。

林義問,「你平時也吃點辣椒的,怎麼這次一點都不沾了?」

對此,女人只是莞爾一笑,不做回答。

看這樣子,林義好像明白了什麼,連忙問,「你有了?」

蘇溫盯著他面部表情觀察了會,然後搖頭說,「不知道,生理期還沒到,不過我的做好準備。」

逮著她的小腹喵了又喵,林義哀嘆一聲,「那今晚我是不是要獨守空房了。」

對這話,蘇溫都懶得搭理,低頭一根根吸著圓粉,裝著沒聽見。

米粉這個東西,碰到好吃的讓人慾罷不能,連湯都得喝掉。要是運氣不好,店家不太會做的,那真的是和吃塑料沒大差別。

記得高一開學那會兒,林義在食堂第一次接觸米粉,那白嫩嫩的一把米線躺在碗裡,沒一點味道,還不如喝碗開水。

而周邊人卻吃的很美味的樣子,那時候是真的想不通,那些人怎麼愛吃這鬼東西。

但有一次,飢腸轆轆的在火車站吃了一碗又麻又辣又香的米粉後,也是徹底愛上了這食物。

感覺米粉就像香菜一樣,越吃越喜歡,越是喜歡越是吃。門外的人體會不到那種樂趣的。

乾巴巴趕到羊城天河區,本來晚上是想玩俄羅斯方塊的,嵌入消行,嵌入消行,那是多美妙的樂章啊。

但觀蘇溫那個小心翼翼的樣子,是徹底沒戲。

接到光頭電話,說最新一批圖書到貨了,問林義要不要過去看看。

想了想,離開學也沒幾天了,於是返回工地的臨時辦公室,對著沈柯說,「安排個車送我回書店。」

沈柯想了想林義一直追求低調的性子,頓時說,「林總我開車送你吧。」

「你忙不忙?」

「手頭上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不忙。」

「那行,就你送我吧。」

車上,林義問沈柯,對外聯絡的工作辛不辛苦,吃不吃的消?

女人說還好,就是應酬要喝酒,有時候遇到不開眼還得費一番功夫應對。

對此林義也是鼓勵一番,倒是不擔心她吃虧,這山東姑娘的酒量和身手自己是見識過的,很厲害。

光頭雖然看起來人高馬大,生的簡單粗鄙。

但卻有一顆細緻的心,書店生意在他打理下也是蒸蒸日上。雖然整不了大錢,卻也能給林義帶來一筆不小的生活費。

過目一遍圖書,甚是滿意,林義讚嘆說,「你這是借鑑了多少書店的寶貴經驗啊?」

光頭立在一邊傻呵呵直笑。

「以後書店的事情你就和吳芳芳商量著做主吧,只要定期給我一份財務報告就行。」

聽到這信任的話,光頭也是開心的點點頭。

沖個澡,在三樓的隔音臥室里飽飽的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看下時間。

已經7:32了。

在這個5點左右就大亮了的夏天,林義覺得自己的生活實在是腐朽。

聯想到每次在蘇溫身上折騰個3次4次就腰酸體乏的,實在是不應該。

心想為了自己的美好生活,也是得好好鍛鍊了。

一連幾天下來。早上跑步,上午看書充電,中午喝茶,下午看會書就跟著光頭練身子,晚上洗了澡也是喝茶看書,日子過得甚是愜意。

又是一個下午,氣喘吁吁的林義再次跟著光頭鍛鍊的滿頭大汗,放下健身器材,坐一邊問,「你媳婦要生了吧?」

光頭給林義一瓶水,說:「醫院給的預產期是下個月3號。」

「行,到時候請我吃喜糖,給你封個大紅包。」

「要得。」

離開學的日子還有2天,吃過早餐,和大長腿打個電話後,又一次走進中大散步休閒。

卻不曾碰到了盧博士,只見後者背個單肩包,急急忙忙的低頭往外邊趕。

「盧老師。」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盧博士一愣,立馬停住腳步抬頭,一眼就看到了隔著電線桿的林義。

頓時扶個眼鏡笑說,「你來這麼早啊,現在有時間沒,?」

林義點點頭,心想對方一見面就邀請自己,應該是有事。

於是說,「剛吃完早餐,來這裡散個步。」

見狀,盧博士走過來就攬著林義胳膊往停車場走,「先跟我去處理點事,等會我們好好喝一杯。」

聽到好好喝一杯,林義猜測這盧老師應該在股市里斬獲不少。

跟著來到車上,盧博士果然提到了股市,「今年的行情是真好,我一共入手了3支股票,每支都出人意料的爆發了。」

林義眨眨眼,心想現在就是一條豬來買也會掙錢,反正沒什麼細化操作,買買買就對了。

一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絮絮叨叨,車子終於來到了滾圓開的酒樓。

剛進一樓大廳,林義就聽到了二樓的吵鬧聲。滾圓咆哮的聲音甚是大,伴隨著的裡邊還有碗筷落地的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急急順著一側的樓梯往上走。

二樓人不多,就焦思佳導員,和唐奇夫妻在勸架。看來酒樓的員工都被打發出去了。

滿地都是破碗片和筷子,中間偶爾還橫臥著幾個凳子。

碎片一邊是滾圓妻子樓經理,長發飄飄,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怨氣。而女人旁邊立著一個半大的小女孩,在那裡哇哇大哭。

而碎片另一端,面目猙獰的滾圓好幾次想過來打人,但奈何被唐奇三人死死的拉住,不讓動分毫。

經過一番了解,林義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滾圓的女兒今年5歲,不管走到哪裡總是會吸引眾多的目光。因為女兒真的長得太好看了,就像是一個洋娃娃一樣。

有著白皙的皮膚,大大的眼睛,再配上一頭烏黑的長髮,完全就是個標準的美人胚子。

這當然讓滾圓非常自豪,可是大家在誇獎女兒的顏值之後又總是會開玩笑的說和滾圓長得一點兒都不像。

時間久了,玩笑開多了,這不免讓滾圓有所疑慮。

聽到這,林義看了眼那女孩,實在是漂亮。心想滾圓擔憂其實並非沒有道理,因為女兒不管從哪一點看,和他沒有絲毫相像的地方。

為了打消心中的疑慮,滾圓私下裡帶著女兒去做了親子鑑定。可是結果竟然和他所擔心的一樣,孩子不是親生的。

拿著這份親子鑑定,滾圓惡狠狠地把它摔在了妻子樓經理面前。於是有了之前吵架打人的一幕。

經過眾人一番調停,之前一直氣的不說話的樓經理也開口了。

「這份親子鑑定是怎麼回事我不知道,但我告訴你,滾圓!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聽到這話,好不容易被按壓下去的滾圓頓時怒火攻心,起身就要發作。

好說歹說,眾人才又讓他安靜下來。

盧博士說了一堆好話,但這對夫妻都在氣頭上,誰也不服誰,誰也不想開口。

讓人頭疼的不行。

看著親子鑑定,林義就想起一個新聞。

說有一個老太太帶著孫子偷偷去做親子鑑定。第一次把自己大兒子頭髮遞進去,等到的結果是「無血緣關係」。

然後第二次把自己二兒子的頭髮遞進去,也沒血緣關係。

第三次把三兒子的遞進去,也不是。

老太太回到家裡鬱悶了很久,心想這齣了怪了,難道這大孫子是野生的,不是自家的種?

後來看到自己老伴出門運動去了,靈機一動,弄了點他的頭髮遞進去。

後來結果出來了,只見白紙黑字上,有一個醒目的印章,裡面有「確認血緣關係」六個大字。老太太當場就暈倒了。

想到這裡,林義問滾圓夫妻,「你們孩子是在醫院生的吧?」

樓經理點點頭,說是。

林義又說,「我想會不會是你們鬧烏龍了,孩子說不定在醫院抱錯了呢。」

哪知道滾圓悶聲悶氣說,「誰知道!」

看著自己丈夫不依不饒,樓經理被氣的渾身打顫,後面指著滾圓一字一字說,「姓滾的,你給我等著,老娘這就去做親子鑑定。」

說著氣呼呼的就帶孩子離去了。

眾人也不好阻攔,畢竟這干係甚大。

幾天後,結果出來了,樓經理還真沒出軌,那女兒不是親生的。

後來兩人趕緊找到醫院聯繫,醫院方面也非常慎重,經過多方調查,終於找到了當時和滾圓妻子一起生孩子的那個產婦。

事實證明兩個孩子真的被抱錯了。不過由於已經養了5年,他們對孩子都有了感情。再加上這小女孩真的漂亮。

不打擾那對夫妻,偷偷看了看自己那個相貌像自己的女孩後。滾圓心一橫,「不換了,老子就要這個了。」

樓經理再次氣的吐血,把手指釘在滾圓額頭上說,「你有本事,就陪我再生個。」

一身冷汗的滾圓,頓時被嚇得屁滾尿流,拾掇拾掇就跑了。

幾天後,滾圓打電話給林義,說請喝酒。

下午有2節管理課,是和管理1班一起在大教室上。而任課教師竟然是盧博士,真是把林義高興壞了。

心想這課怎麼樣也不會掛科了吧。

一進大教室,孫念就沒臉沒皮的坐了過來。

這女人一點也不害臊,根本不怕眾人玩笑。我行我素地給兩宿舍的人發完辣椒糖後,悄無聲息里給林義遞了張紙條。

只見上面寫著:

臨湖門外是儂家,郎若閒時來吃茶。

黃土築牆茅蓋屋,門前一樹紫荊花。

林義頓時無語,這女人膽子也太大了。

這首詩詞翻譯過來就是:

在靠著湖的那邊是我的家,如果大郎你有空的話,可以過來喝茶閒聊。我家是用黃土築的牆,用茅草蓋的房屋,而在家門口,有一顆開著滿樹紫荊花的樹。

於是也回了一張紙條,寫著「能不能學點好,古人約炮的艷詩你也拿出來顯擺,要點臉吧」。

孫念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寫下三個字,「約不約?」

林義不理。

女人又來一張紙條,還是「約不約?」

不理。

接著女人又寫到「不約我答應別個了」。

林義看了眼,把紙條一扔,懶得跟她浪費時間。

沒成想第二節課,孫念後面還真跟了個屁股。

一落座,這女人就給林義一個挑釁的眼神。意思是說「這個男的好看吧」。

盧博士不愧是世界頂尖大學畢業的,2節管理課在他口裡,一點也不枯燥。

就算林義這種職場老油條,都不得不說人家是真有兩把刷子的。

兩節課一晃而過,把書本給大長腿帶回宿舍後,就蹭著盧博士的車子去了外邊。

在路上,開車的盧博士問,「你現在有多少本錢?」

林義沒第一時間接話,心想這麼直白地問人家錢,是不是太唐突了?

按道理以盧博士做人的水準,不應該啊,難道…

於是試探著問,「萬科的原始股有戲了?」

盧博士通過內視鏡看了眼后座的唐奇,點了點頭說,「根據滾圓透露的口風,應該是有了,但是具體多少,等會就知道了。」

車子越過滾圓開的酒樓一直往前走,林義問,「今天不去他家酒樓了?」

盧博士也是迷糊,「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於是偏頭問后座的唐奇,「你知道怎麼回事麼?」

唐奇搖頭,「我也不知道。」

蓮香樓,羊城一家老子號酒樓。

踏著古香古色的木製樓梯,推門進到二樓的一個包間,只見滾圓在那裡大喀喀地迎面而坐。

讓人林義幾人大感詫異的是,此時無喜無悲的滾圓竟然剃了個光頭。要知道他以前可愛惜頭髮了,走哪裡都是騷包的不行,滿是髮蠟。

落座,盧博士率先揶揄,「怎麼著?打算當和尚了?」

滾圓沒心情理會玩笑話,對著門外喊一聲「上菜」,然後就沉悶的說,「今天這頓飯可能是我今生最後請你們了。」

幾人面面相覷,還是唐奇忍不住先問,「你這什麼意思?要搬走了?」

滾圓搖搖頭,嘆口氣說,「就是字面意思,我可能活不了幾天了。」

林義也是懵逼,可能?

生死這東西還有可能一說?

昨天均訂掉了,唉,20來個均訂都維持不了,你們這些老同志這麼不給力,寫的索然無味。

三月真的很努力了…

還有人問我,白銀盟怎麼加更,我說加更10萬字啊,

可是,人家問問就沒下文了,唉…

10萬字擱別的作者可是50章啊。

唉!真是空歡喜一場。要是真有白銀盟,這書還可以挽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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