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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務必一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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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事態緊急,越多拖一天,就會對步步高電子不利一分。商量一番後,由蔣華、和葛律師以及于思明聯手寫一份「關於步步VCD漏掉事件真相的緊急報告」。

同時以步步高電子的名義和港資代表的名義,在艾先生的引路下,一式八份,分別呈給中宣部、公安部等有關部門。

同時死馬當活馬醫,寫信給中央領導,向他們做出匯報。

事件的第一天沒有消息。

第二天還是沒有消息。

第三天還是沒消息…

此時外界那些持觀望態度的媒體也開始煽風點火。尤其是胡老闆為了爭奪步步高VCD的市場份額,更是公開宣稱:步步高電子不是一個負責的企業,廣大消費者應該有一顆雪亮的眼睛…

對此,林義吩咐蔣華採取了按兵不動的策略,現在扯皮沒用,關鍵在於「青年報」能否服軟。

第四天還是沒有消息。而外界已經形成了一片倒「步步高電子」的輿論風潮。

這幾天不僅步步高電子產品賣不出去,經銷商大量退貨;就連一些供應商都開始坐不住了,也紛紛通過電話打探底細。

甚至出現了一些供應商小規模拉橫幅到公司門口討債的危機行為…

面對如此種種,林義雖然表面穩如泰山,其實內心也是焦躁不安,他知道,一個不慎,步步高電子就將毀於一旦。

此時,蔣華也非常著急,不得不再次出面澄清,同時又拿出「錄音筆」面向廣大媒體…

第五天,雪上加箱的消息傳來了。

在此關鍵時刻,「京城青年報」竟然有恃無恐地繼續刊文說:這是一個媒體人的良心…

這天晚上,拿著宇宙青年報的潘文清在自責和被侮辱的憤怒中回到房間,反鎖上門,先是寫下了血字署名的遺書,然後把滿滿一瓶安眠藥吞了下去。

他準備以死抗爭,以死證明步步高電子的清白。

躺在床上,他給關係最好的媒體朋友打了一個長長的電話,抱怨某報紙太黑,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電話還沒打完,突然沒聲音了。那頭的媒體人心想:壞了!

頓時嚇了個半死,只得趕緊與步步高電子滬市辦事處聯繫,然後通過辦事處聯繫到林義和蔣華。

接到電話,正在吃飯的林義看了看周邊,果然去上廁所的潘文清還沒回來,趕緊站起來焦急地大喊:「打120,去潘文清房間。」

潘文清被救護車送去了醫院,一直全程旁觀的艾先生不發一言,默默轉身離開了。

回到家後,艾先生沉默地坐了會,然後開始執筆,花了約摸半個小時寫完,然後又檢查了遍,揣在兜里,接著又把步步高電子的報告也揣懷裡。

換好鞋子向妻子說:「我今晚去會個老朋友,你早點睡。」

說完,艾先生就走出了屋子,向一個在新華社任職的老同學家里行去。

另一邊,林義等人看到潘文清被送進急救室,想著這個一起打天下的兄弟競要拼命,大家在醫院過道里,涕泗橫流。

當晚,憤怒難當的林義也是打算豁出去了,他親自起草了一份「我們的聲明」:對xx部門、xx領導無視…

但是他的這篇大論被蔣華和關平兩人死死給按住了,不僅寫的東西被關平當場燒掉,還囑咐蔣華說:「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能對外透露一個字,不然…」

說著,關平眼裡的狠厲一閃而逝。

看到這眼神,同為部隊出身的蔣華打了個寒顫,拍了拍胸口說:「林總對我有知遇之恩,我把步步高電子作為親兒子對待,這是我要為之付出畢生心血的事業…」

聽了她的承諾,關平點了點頭,眼色歸於平靜。

全場看著的林義,翻了個白眼。他壓根不怕蔣華說出去,因為他分分鐘有幾百種方法翻盤。不過對這兩人的忠心,心裡還是得到了老大的安慰。

第六天中午,正當林義等人準備採用預備方案的時候。

艾先生興高采烈地趕了過來,一進門就大喊:「成了,成了…」

第七天開始,社會輿論為之一變,來了個大反轉。

在步步高電子的努力下,先是京城和粵省、瀟湘、蜀都和滬市的大大小小報紙紛紛還原了事情真相,揭露了京城青年報刊文作者和滬市那個敲詐勒索的記者的醜陋行為。

第八天早上,

「人x日報」、央視、人民廣播電台也相繼披露了「步步高VCD漏掉事件」的真相。

而「中國青年報」、「經濟參政報」、「羊城日報」、「瀟湘日報」、「滬市日報」、「蜀都日報」、「解放日報」、「市場報」、「法制報」等幾十上百家媒體進行了鋪天蓋地的報導和評論。

當然裡頭最讓人震驚、社會影響力最大的是「人x日報」頭版通訊的《明珠里的漏電真相》。

這篇報導指名道姓的批評「京城青年報」,同時嚴厲地指出:一個新聞媒體,應當為社會主義事業增磚添瓦…

摸黑民族企業,難道公開認個錯這麼為難嗎?…

在這篇通訊上,配發著觀點鮮明的短評:《要服務不要設阻》。

第九天,在全國上下的輿論壓力下,「京城青年報」不得不頭版登報致歉,向步步高電子認錯!低頭!

看到這份報紙,齊聚病房裡的步步高電子眾人無不是歡欣鼓舞。潘文清甚至高聲大哭了起來,悲壯又興奮的聲音,垂首頓足的場面頓時把眾人給感染了。

看著眾志成城的團隊,林義突然想起了: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

百鍊成鋼,這些人以後就是自己的鐵桿家底了。

當然,林義對這個渾身是寶的「艾先生」,肯定是不能冷落了的,當即表示該一醉方休。

「好,那就一醉方休。」艾先生也樂呵呵地沒有拒絕。

酒席上,有點醉意的艾先生告訴林義:「你就聽回老哥的,可以起訴個人,最好不要起訴單位…」

對此,林義有點義憤和猶豫,差點出人命了,他真的不想善了。

但是,他也知道其中的厲害…

見此,艾先生笑著拍拍林義肩膀:「京城青年報的社長金某人已經承擔了這次違紀報導的法人責任,被調離了崗位。

至於那刊文作者,有葛大律師在,你們能讓對方過的舒坦麼?」

聞言,沉默了許久的林義站起來先是給艾先生倒了杯酒,接著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後端起來誠懇地表示了謝意。

第十天,與中x部就三峽庫區協商回來的蔣華,在報紙上狠狠地懟了胡老闆,直接稱對方為「粗鄙的人」。再次重申了:手底下見真章。

晚上,關平進了林義房間,看了四周一眼,低聲說:「我要去趟滬市。」

辦公椅後面的林義抬頭:「找到那個記者了?」

關平點點頭。

林義想了想,才開口:「我們是文明人,給個深刻教訓就可以了,我還等著把他送到牢里去呢。」

「行。」關平當然知道林義不喜歡沾血腥,也不想沾血腥,他現在何嘗不是如此。只是這口氣難咽下去,狠狠收拾一頓,給對方長點記性還是很有必要的。

關平當夜就離開了,臨走時把瀟湘的光頭支配了過來。

第十一天,蔣華等人把事件首尾工作忙完後,在臨時會議上問:「林總,我們真要學哇哈哈的「聯銷體」?」

「這是大勢所趨,哇哈哈的宗老闆搞得非常好,現在很多大公司都在學習。」

「可是,我擔心…」

「沒必要擔心,這次退貨的經銷商一律取消經銷資格,違反規定的直接告到法院。那些跳樑小丑的供應商也是如此處理。

該賠償我們的一分都不能少了。同時在那些搗亂的供應商區域裡扶持它們的競爭對手…

立即召開經銷商大會,保證金是一定要收取的,相信有那麼多的大公司在前面鋪路,我們不會走的那麼艱辛。」

說著,林義又吩咐:「我們自有的經銷網絡有點慢了,你回去制定一個方案,加速銷售網點的建立,我們得儘快甩開這些經銷商,占領終端渠道點才是我們的最終目的。」

看到林義心意已決,蔣華也不再勸,她也知道,這樣布局對長遠發展是非常有利的。

不過要犧牲一些短期利益,她還是有點捨不得。

但她稍後又不那麼心痛了。這次為了平息事態,人情、滬市警車捐助以及三峽庫區對口配點,前後付出了近八百萬。

當然這些錢也不是白花,在這個過程里,結實了許多人,打通了一些關係;這種好處看不見摸不著,但它確確實實存在著。

輿論的反轉,經過眾多有份量的媒體報導,步步高電子出名了,這次在國內人民心中的普及度,比央視標王都更有力度。

實打實地,和林義事先預想的一樣,步步高品牌知名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深城總部打來了N個電話,據說都是新要貨的,興奮的蔣華一行人,第二天早上就打算回去了。

不過回去之前,她同林義協商:「我們應該趁著這把東風,把學習機和網際網路相機推出去。」

林義問了一些細節,想了想才說:「可以,但是質量一定要可靠。」

蔣華等人走了,林義偷偷摸摸地來到了那禎的四合院。

門是鎖著的,走過去推了一把,紋絲不動,一絲縫隙都未有。

有些沮喪地走到胡同口吃了碗豆腐腦,溜了圈彎,看看象棋,聽聽二胡,逛了逛玉器店。

當看到一個非常漂亮的白玉鐲子時,林義要店家拿出來看看,上手,細細把完了一番,估摸了下那禎的手腕,就問:「多少錢?」

店家是個有眼力見的,見林義對玉器察看的眼神和動作,也知道是個懂行的,所以報了個實打實的價格:「八百元。」

這個價格讓準備好了還價的林義小小意外了下,然後也沒多說,直接掏錢結帳。

算了下時間,她應該下班了,於是又跑去了菜市場買了一些菜,提溜著一串袋子,折返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大門仍是緊閉的。

靠著門框等了會,卻意外發現周邊沒人,頓時一個想法生了出來。

比劃了下牆的高度,林義退後到對面牆根腳下,一個衝刺一個蹬腿開始翻牆。

自以為是神仙,卻還是個捲毛猴。這不,摔下來了。

「哎喲…」一個趔趄,歪倒在地上的林義差點腳被扭到。

休息了好久,林義準備繼續衝刺時,一對夫妻路過,那個中年女人看到他還淒婉地說:「我們的孩子要是還活著,也該有這麼大了。」

艹,這什麼鬼,打什麼比方不好,非得生生死死的,林義頓時鬱悶。

等著二三十趟人麻溜地過去,林義哈口氣,稍微熱了下身,準備繼續衝刺的時候,突然右耳朵被人擰住了。

感受到耳朵上熟悉的力度,身邊熟悉的女人香,林義頓了下,猛地轉身,「那禎姐。」

一身湛藍色衣服的那禎看到林義,笑眯眯的眼裡滿是驚喜,不過還是抬著下巴倨傲地說:「再叫一聲聽聽。」

「剛才純屬口誤。」林義輕輕打掉擰耳朵的手,直接伸個手想要去抱她。

見狀,那禎一跳腳,半轉身靈敏地避開了,臨了把手裡的書籍一股腦兒送到他懷裡。

「你要是再這樣,就不許你進門。」

看著開門的那禎,林義湊過去對著側臉吧唧一口,然後得意地說:「今時不同往日…」

砰,在林義被一隻手推開的同時,大門開了,又瞬間從裡頭關上了。

裡邊傳來一個傲嬌的聲音:「你姐永遠是你姐。」

「……」

十多分鐘後,林義終於被放進去了。看到她在洗菜,就直接說:「要麼我做,要麼我們去下館子。」

抬頭眯了他一眼:「我的手藝有進步。」

「你自己信嗎?」

女人沒理他,自顧自的擇菜、洗菜、架鍋、開火,看起來還像模像樣。

但是菜一下鍋,林義就不淡定了,寧願讓菜糊了都不願意加點水,這是有多麼的死腦筋啊。

「真是蠢死了。」林義趕緊用瓢倒點水放鍋里,準備去奪菜鏟子的時候,女人卻不讓。

只能曲線救國,從後面抱著她把著她的手,親自言傳身教。

那禎開始還很淡定,覺得林義的話在理,也聽得認真。

但是過了會,感覺到後面凸起的東西,以及側臉被一寸一寸印章的時候,她笑眼眯眯地轉過頭,「要不要我把自己給你?」

「好。」

「現在就去房裡?」

「好,」

「給你生個孩子?」

「好,」

「還給你洗衣做飯?」

「好,」

「這裡有把刀,你可以去死了。」

「好,」

「……」

看到她得意地樣子,林義纏得更狠了,那禎用盡各種小技巧最後發現還是躲不了。嘆了口氣,無奈地微微後仰,側頭和他糾纏在一起。

良久,唇分。

本以為這樣可以滿足他了,沒想到林義還纏人,頓時小暴脾氣就來了,直接一個彈指神功在那裡彈了下。

霎時,林義弓著身子倒退好幾步,口裡吸著冷氣,不爽地說:「我要是出事了,你就哭去吧你。」

聞言,揮舞著菜鏟的那禎笑著側過身子說:「要不你先出事,我也想看看自己會不會哭。」

她的手藝確實有進步,林義從以前一口吃不下,到如今可以吃一口了。

吃完一口,就不想再吃第二口。

林義看著也放下碗筷、瞅著菜發呆的女人說:「等會就把鍋碗瓢盆給送人吧,還能落個人情。」

「看來我得把你也送人,」

「……」

「唉,做菜看樣子我是學不會了,」那禎嘆了口氣,接著側過頭:「還好有你,等會我就去把八大菜系的書籍買全,一本不落,也算盡我一份綿薄之力。」

晚上,林義使勁了各種辦法,但那禎根本不為所動,房門都沒機會進。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林義直接抱怨:「都說社會文明是發展的,前進的;為什麼我發現是停滯不前的,倒退的?」

那禎慢條斯理嚼了根青菜,才說:「要是我媽知道,那就不是倒退了,而是輪迴了。」

吃完早餐,那禎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上班的時候,看到林義拿著筷子還在那焉兒巴啦的攪動菜葉子。

於是主動過來,半坐著躺倒他懷裡,右手搭著他胸口,獻上了自己的小紅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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