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從1994開始 > 第160章,等你啊,喃~

第160章,等你啊,喃~(2/2)

目錄

我走訪了2個多月才篩選出這個目標,所以不管成與不成,我都想盡力試試。」

聞言,林義沉默思考了會,想想其中的可行性。

好像這女人說得對,如果國內的晶片技術還有那麼一絲崛起的可能,那暗藏的機會也就在這個幾年了。

雖然對此不敢抱太大期望,但林義不能挫傷她的積極性。同時也知道這女人打電話來肯定不是做個匯報這麼簡單。

於是說,「需要我做什麼?」

「走香江戶籍途徑,給我派五個技術人員過來。」

說到這,吳景秀又說,「前期我需要250萬活動費用,至於後續到時候再看情況。」

林義想了想,點頭答應,「行,250萬不是問題,稍後安排何慧給你轉帳。」

接著林義又囑咐,「還是那句話,自身安全最重要,不要過於冒險。」

聞言,電話那頭的吳景秀咯咯一笑,「林總不用擔心這個,我現在這個年紀,又是個離婚女人,最不懼怕天懼怕地,何況是冒這個險了。」

林義一時頭大,這大實話拋過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掛斷電話,林義抬頭時發現,三個女人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自己。

林義心裡一塞,試探著問,「你們這副樣子,不會是聽懂了吧?」

林旋笑的有些詭異,坐過來拍拍他肩膀說,「我舅媽是上外英語教授。

其潤妹妹雖然學的不是外語,但大二時英語也過了托福,過完年準備去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留學的。」

林義頓時無語,於是也懶得掩飾,直接給蔣華掛了個電話,讓她挑選5個可靠的技術人員。

通過電話,蔣華問,「林總,如果是半導體技術的話,我建議陸遠或管一路帶人過去。」

陸遠?

林義心裡琢磨了下,覺得這人確實不錯。

對方不僅對步步高電子的歸屬感強,同時也是個技術痴漢,後世在晶片領域也是大名鼎鼎。

還有一點不可啟齒的是:陸遠一直很愛林旋,雖然藏在心裡很隱晦。但林義和林旋兩人從始至終都是心知肚明的。

這也是一個很可靠的保障。想到這裡,林義都覺得自己有點無恥了。

但是身處這個位置,身處這個大環境,卻又沒有太好的辦法,也只能不擇手段的物盡其用了。

就是有一點。陸遠現在負責北極光微電子公司的技術對接,這麼個重要崗位顯然是不能輕易離開的。

至於管一路,人比較靈泛,而且第一份工作就是在國企乾的封裝技術,專業也對口。

不過問題也有,管一路相比陸遠來說,忠誠度雖然目前還看不出,但想來肯定是遠遠比不上陸遠的。

用他有點冒險。雖然步步高電子有他的股份,但林義經過多次注資後,那點股份也稀釋的不成樣了,可有可無。

林義最擔心的是花費巨大人力物力,千辛萬苦到手的技術學會了,最後卻飛了。

那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攤在沙發上細細權衡了一番,最後還是決定派陸遠出去。至於陸遠手頭上的工作,交由他的副手就行。

於是拍板決定,「那就陸遠吧,不過就此事你要和他好好談一談,做做思想工作。

另外…」

說到這裡,林義頓了頓,不過隨即又皺眉說,「感情雖然牌要打,而且要打好。

但是其中利害也要說清楚,該簽的協議決不能手軟,我不想到時候雞飛蛋打。

明白了嗎?」

電話那頭的蔣華點點頭,「嗯,我會逐一跟他們面對面談的,競業協議、保密協議、相關合同等我也會督促簽好。」

林義又囑咐,「談的時候注意分寸,手段儘量懷柔。不過索賠金額根據有關法,儘量往大里設置,大到他們付不起違約代價。」

「好。」

說完,在三雙大眼睛裡,林義又給王欣打了個電話。

按他的設想,5個人不能全部是步步高電子的,為了分擔風險,北極光微電子也得派出2到3人。

花了點時間同王欣說完,林義又給何慧掛了和電話,安排打款。

末尾又同身處東京的刀疤打了個電話,交流一番後。林義根據刀疤的建議,心想是否要派關平過去。

看著林義沉著心思走出臥室門檻,一直驚訝張著嘴的宋梅轉過頭問林旋:

「你這弟弟是學表演藝術的?」

這話頓時讓林旋伏在沙發上樂不可支…

——

飯後的陽光有些燥,照在人身上悶悶的。

吃飽喝足的一行人光著腳丫子在在梧桐樹下納涼,嚼舌根。

說到哪家發財了,哪家有出息了,哪家子女不爭氣的時候。

林凱突然問,「陽雅是你同學吧?」

摸著滾圓肚子的林義愣了一下,然後點頭說,「你是指村里2組的陽雅嗎?」

「對,就是那個。」

「是同學,小學初中都一個班過來的。」

說到這,林義又問,「你怎麼提她了?出什麼事了嗎?」

「嘖嘖」只見林凱嘖嘖一聲,然後指著流水席中間的一桌說,「那個大肚子中年男人是陽雅妹妹的老公。」

林義一愣,有點驚訝。

年初的時候,大長腿還說在機場看到過陽雅姐妹和一個50歲男人走一起,沒想到又碰到了。

通過林凱叨逼叨逼的解說:陽雅妹妹,陽芬。村里人都傳她傍到了珠海的一個大款。

這次開著大奔返鄉,聽說是陽芬懷孕了,回來辦理戶口遷移手術的。

說到這,林凱擠眉弄眼地說,「那死胖子年紀比陽雅她爸爸還大10歲,嘖嘖…」

對此陽華白了一眼,散個大手誇張說,「看你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人家有錢啊。

你要是出手就是50萬彩禮,陽芬也會趴在你褲襠里,叫聲雅蠛蝶,乾爸乾爸~

不,說不定叫喃~,喃~,都行。」

氣笑了的林凱看不過眼,伸腿就是一腳,末了又說,「聽說那死胖子是開廠的?」

聽著他們的茶餘後飯,坐在一邊的林義頓時湧起了很多記憶。

那是辦什麼廠哦,只是一張皮罷了。人家做的是法律裡邊懲罰最嚴的生意。

想到這個50萬彩禮,林義在心裡搖頭嘆了口氣。

原本陽雅父母是一對很本份的農民,老實巴交的。以前在村子裡拘著,謹著,人緣倒也不差。

但自從小女兒發達後,人心慢慢就變了。

不僅自己夫妻開始人五人六的裝了。連帶大女兒陽紅都眼光高了,看不上自己丈夫了,離婚後也投奔珠海去了,說是和妹妹做生意。

頭一年倒是發了大財。要是沒記錯的話,今年年底,人家就會開保時捷卡宴回來轟動這個原生貌小村落。

只是可惜了…

一年後會飛來幾顆子彈,陽雅要哭著喊著出幾副棺材錢了。

唉!果然是人無橫財不富,馬與夜草不肥。

但是根據木桶理論,自身德不配位,一下乍富,也不知道是禍還是福。

就像後世瀟湘永州的一個真實新聞一樣。

一對情侶在江浙製衣廠打工,下班後路過彩票店一時新奇,也就順手一起買了兩注,沒想到老天眷顧了1000萬。

事後,那小伙子不僅把工作辭了,還帶著女朋友回老家過起了富貴閒人生活。

但這是個什麼社會?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的社會。

有錢了,要是自身底蘊不夠,什麼樣的牛鬼蛇神都敢湊過來了。

那小伙子還沒得瑟半年,就被新交往的酒肉朋友設牌局把錢騙了個精光。

還好那女朋友是個有穩心的。一開始看著苗頭不對,就和男朋友提出分手,錢也不要多,拿100萬分手費就又回了江浙。

後來小伙子錢輸光了,還倒欠了一屁股債。

兜兜轉轉,幾年後回到江浙一家製衣廠打工的時候,偶然發現自己的大老闆竟然是前女友。

人家光鮮亮麗,開著豪車,帶著丈夫和小兒子,一臉幸福。

……

吃完酒席,一行人又回了邵市。

後腳跟還沒落穩當,蘇溫就來了電話。

開門見山,那頭就說,「天河路的shopping mall有了可喜的進展,昨晚和沈柯、朱陽統計。

到目前為止,已經有379家各具特色的中外大名牌表示願意入駐我們的購物中心,離我們的500家大品牌目標又進了一步。」

林義心裡一喜,連忙問,「簽訂協議了嗎?」

「已經落實了大部分,未來5天可以完成。」

聽到這話,林義頓時心安不少,但還是催促道,「要他們麻利點吧,這shopping mall現在看不到摸不著,怕遲則生變。

我們投入太大了,不能打一點馬虎。」

電話那頭的蘇溫攏著細細發束到耳後,柔聲糯糯的道了句,「好。」

接著又說,「昨天運動品牌李寧又找上門了,你說要不要接納?」

林義訝異,「又?」

「對,是又。它們羊城的負責人在一個禮拜內,登門拜訪了沈柯三次。希望可以入駐我們在天河路的購物中心。

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林義沉吟了下,考慮到李寧這品牌在國內的影響力,而現在自己的購物中心還是空窗期,暫時不要得罪好。

於是說:

「我們開門做生意的,講就一個「和」字,和氣生財。先接納了吧,不過畢竟以前對我們甩過臉巴子,這次的優惠條件就不能和老客戶一樣了,總得給老人們一些優越感才好。」

蘇溫點點頭,又說了一個新想法,打造一家影院。

林義怔了下,後世的購物中心一般都匹配有豪華影院。只是這年頭國內的電影市場並不景氣,不僅片源少,而且一般還停留在《活著》這類型生活電影裡邊。

和其他同等資金付出的項目對比,經濟效益可能不會理想。

但林義也知道,這促使荷爾蒙分泌的調調受很多年輕人喜愛,於是說,「很有必要,你著手張羅吧。」

一路談下來,蘇溫還說,應天河區CBD甲級寫字樓的市場急切需求。原先規劃的30層甲級寫字樓,這次提升到35層。

同時還說,現在審批等一系列手續都已塵埃落定。財務也已歸位,只等店鋪入租率再提高几個百分點,就可以著手動工了。

林義問,「現在入租率是多少?」

「差不多57.8%,離我們的初步計劃目標還差2.2個百分點。」

蘇溫對林義說,shopping mall原定8月21號動工打地基,這是一個適宜「動土」的黃道吉日。而起手點是棕櫚廣場這裡。

「到時候羊城大領導陶仁波,常委金壽和熊紀等領導班子都會出席動工儀式,你要不要趕過來?」

林義想了想,還是拒絕說,「我就不了,這風頭留給沈柯他們團隊吧。」

對這個回答,蘇溫一點也不意外,轉移話題問,「你什麼時候過來?」

這話讓林義一木,隨即嘿嘿笑著,「想我了?」

對方沒回答。

林義眼珠子滴溜一轉,好像猜到了什麼,頓時眼放精光,「算算日子啊,現在距離我們上次的恩愛已經20多天過去了吧,看來某人的如意算盤又落空了。」

女人還是不作聲。

不作聲,那就是默認了咯。林義一下子硬氣的不行,直接說,「反正你也要回瀟湘開超市例會的,我在邵市等你。」

說著,又對手機說了句,「等你啊。」然後就掛了。

心說女人你繼續給我端著,看還治不了你。

聽著手機里傳來氣人的「等你啊」,然後又回歸了沉寂,蘇溫左手隴著柔順的黑髮,安靜了良久。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