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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雙雄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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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闆繼續說,「想當初,我只花費了3個月,就把老牌勁旅、國產VCD老大步步高趕出了中南和華南市場…」

林義直接打斷,反詰道:「趕出?何來之說?現在我在外邊,你可在裡邊…」

胡老闆也打斷林義,不甘說:「要不是我的兄弟背叛我,我的合作夥伴出賣我,我會永遠壓著步步高出不了頭…」

安靜看了會對方瞪圓的眼珠子,聽著這般可笑的豪言壯語。

林義也是不客氣了,語氣沉沉的道:「為什麼會背叛你?是你背叛了人家還是什麼,這些都不重要。

不過從你們10年相好到合作關係破裂,我可以為你歸結兩點。

第一,你不會做人。讓處了十年之久的兄弟對你產生了不滿,太貪了,太獨了,吃相太難看了。

第二,你的高度不夠。不論是管理上、眼光上、氣度上,或者文化素養上都不夠。

文化低可以自學,國內的第一代草根老總很多都是這樣成長起來的。

但你在這裡還能大放闕詞,何其可悲?歷史永遠只記住尾巴,成敗論英雄,何時關注過程了?

再說,你的過程真的好了?

你所謂的擊垮步步高。就是所謂的陽光計劃,所謂的四件套送送送,賣一台虧一台,才半年,就虧損2.5億元。

你這是學海爾的策略吧。可是愛多就和你本人一樣,底蘊不夠,趟不起。

你所謂的過程就是天怒人怨?被同行當做過街老鼠?為什麼你關押了這麼久沒人看你?

再說你又為何會被關押在了這裡?

呵,談過程…」

胡老闆被林義犀利的言辭噴的啞口無言,許久才中氣不足的為自己辯護,「我是胡雪岩一樣式的人物…」

看到對方還不知悔改,林義懶得廢話了,還自比胡雪岩,也配?

不過臨走前,步行到門口的林義還是半轉身說:

「你要是願意,我可以給你送一套管理學和經濟學方面的書進來。你用這段時間好好學學,心氣平和了再回想回想我們的今日所說,再看看對與錯,是與非…」

說著,也不等對方回答就走了。

心裡在想,和先前進來時預測的一樣,胡老闆果然是個心氣狂妄的人。

同時也在思襯,要是對方不這般狂野,年紀輕輕的也做不出那份轟轟烈烈的事業。

真是成也此,敗也此!

胡老闆見到陳地北的態度,與見林義的態度截然不同。

一見面就說「我錯了,當時沒有聽你的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根本沒把任何人放眼裡,總認為自己是對的,錯把兄弟當敵人。」

說了許多,末了胡老闆一面點頭。一面乞求的樣子說:

「阿北,你以前講的都有道理,看在過去十多年的兄弟情份上,我需要你的幫助。」

陳地北問,「我怎麼幫助你?」

到這,胡老闆張了張嘴沒有第一時間作聲,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阿北,只要你幫我活動一下關係,如果我有機會出去,欠你的5000萬股金,會想方設法還給你。」

聽聞這話,只見陳地北嘆了口氣說,「你就別再騙我了。

過去你騙了我好多次,我都原諒了你。說實話,能幫你的人是你自己。

你還記得創業初期嗎,我們的工資只有800元。

你經常當我的面講你的錢花光了,我以為真花光了,於是每次吃飯都是我掏錢。

可是呢?我好多次看到你一個人躲在城西吃大餐。

去年我們進入VCD領域。我負責生產,你負責銷售。你拿了100多萬的貨出去,只收回了幾十萬。

當時你跟我講,餘下的尾款收不回來了。而我也體諒說,實在收不回來就算了。

沒想到,後來有人告訴我,這幾十萬餘款不是收不回,而是進了你的腰包。

這一系列事情我一直沒找你說穿,我怕傷害我們的兄弟之情。

現在看來,如果你當初就是個講信用的人,一個踏實的人,今天就不會犯詐騙罪。

也不會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得罪所有同行,愛多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

我們付出的代價太慘痛了,你竟然還不知悔改…」

說完,陳地北也不再搭理他,就出門而去。

晚餐林義和陳地北吃的街頭腸粉,一元一份,一人兩份才堪堪填飽肚子。

交換了下剛才見胡老闆的談話內容,兩人面面相覷,無言以對。天下竟然還有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沒臉沒皮的人。

林義想想也對,後世曾在圈子裡流傳一個笑話:

是講胡老闆出獄後,受邀參加創業家年會。並參與了一場分論壇,這是他出獄後首次出現在公眾場合。

人們發現,曾經「狂傲」的胡老闆變得謙卑、彬彬有禮。

很多人都不相信,看起來很「老成」的胡老闆只有40歲不到。但在發言時,似乎還是秉性不改:

「我姓胡,小胡。曾經在上世紀90年代創辦愛多VCD;25歲的時候曾經帶領愛多集團做到了年入幾十億。

曾經在美國接受美國記者採訪,一段話以後,使跨國公司的股票從6塊錢上漲到了68塊。曾經接受過飛利浦非常高規格的接待—紅地毯加私人飛機。

後來因為其他的原因,公司倒閉…」

思緒到這裡,林義不由一笑,看來人家今天還是對自己口下留情了。

分開前,林義問,「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陳地北說,「準備涉及衛浴行業。」

「錢夠嗎?」

「暫時夠用。」

「要是將來需要幫助,可以找我。」

陳地北沉默了會,才說「好」。

時間進入12月份,天氣愈發寒冷,但林義顧不得這些了,連軸忙碌了起來。仗著有盧博士和焦思佳導員的關係,揀著不重要的課程就開溜。

這次實實在在的當了一次討人厭的催債人,為了湊齊5000萬,都快把趙樹生、蔣華和王欣逼瘋了。

大富貴茶餐廳,名字比較喜慶。有點「港味」,又有些「廣味」參在裡頭。

整家餐廳滿滿都是這個時代的特色。綠牆壁、花磚地板、鐵柵門、大燈箱、舊海報…

貼牆上的毛筆大字價目表,標語都是手寫的繁體字,紅色仿皮摺疊椅和老式推窗。

午後的陽光帶來了溫暖,兩人臨窗而坐。

蘇溫點了「吉利豆油燒鵝」,女人說是這裡非常好吃的特色菜。

看著這些不是富貴就是吉祥的菜品名字,林義有些腦殼疼。

立在牆跟下許久,才摸摸扣扣點了「富貴菠蘿油」、「如意干炒牛河」。

要了瓶橙汁,給自己倒滿一杯,準備給她倒時,女人溫溫一笑,擺手拒絕了。

「你們都不想我喝酒,所以我現在都改喝飲料了,這也不陪著喝點?」

聽到這話,蘇溫只是微笑靜看著他,不言不語,那迷死人的亮黑,此時卻有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隱藏在裡邊。

被看得久了,林義也是一尬,怪自己說話太隨意了,沒個把門的,竟然說了「你們」「都」。

好在也是職場老油條了,眼珠子一滴溜,就轉移話題問,「你生理期快到了吧?」

提到孩子的事情,女人果然不再打趣他,分了分秀髮說,「快了,應該就是這幾天了吧。」

說到這,女人猶豫了會,但還是迎著林義的目光說了:

「要是這次還沒懷上,就到你們學校附近租個房子吧。」

租房子?林義也是一呆,隨即高興說,「租什麼租啊,乾脆買個好點的,內里好好擺弄一番我們倆也住著舒服。再說醫生交待了,你得放鬆,所以環境很重要…」

蘇溫聽不得這麼露骨的話,直接打斷說,「是臨時的。」

林義樂呵一笑,「都一樣。」

逗趣一番,林義說起了正事,「目前shopping mall已經進入了軌道,細節就交由其他人跟蹤吧,我這需要你幫忙。」

說著跟她分析了當前經濟形勢,討論了華爾街那些群狼們放出來的一系列「東南亞經濟危機」風聲,到底有幾分可信度?

末了,林義提了5000萬的用途,希望她來運作。

對此,蘇溫一點也不意外,而是說,「注意到你上次開始籌錢,這段時間我都在餓補金融方面的知識。

不過我建議在境外操作,不然影響不好。」

聽到這話,林義很是贊同,給她夾了一筷子菜說,「不僅要境外操作,如果後面事情鬧大了,波及到香江或大陸時,我們要及時收手,絕對不能去趟這渾水。」

生在紅旗下,長在紅旗里,蘇溫當然知道這裡面的輕重,也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談完正事,林義又開始招呼,「這干炒牛河還真不錯,牛肉量多嫩滑,炒得也夠鑊氣,香噴噴很誘人。」

老話說,和心頭之人相聚,宜喜宜嗔。

味蕾大開,飽餐一頓的蘇溫一回到家,就被廚房裡走出來的孔教授盯著一直看。

被看得久了,有些心裡打鼓。蘇溫前前後後看了一遍自己衣服褲子,疑惑著問,「媽,哪裡不對嗎?」

誰知孔教授沒接這茬,而是問,「你在外邊吃飯了?我還做了你的菜呢。」

聽到這話,無語的蘇溫頓感輕鬆,剛才那副樣子看自己,還以為什麼地方不對了。

孔教授轉身回廚房時,看似不經意的抱怨,「你既然要在外邊吃,就給家裡座機打個電話啊,害我準備了好多你最愛吃的菜,這個天氣,我和一一怎麼吃的完。」

蘇溫解釋說,「今天臨時有事,所以談完事情就順便吃了個飯…」

誰曾想,孔教授突然轉身,粗糙的打斷了女兒後面的話,「這次和你吃飯的是個男人?」

蘇溫被嚇了一跳,小心翼翼說,「媽,你難道還不知道我的工作嗎?對外聯絡的事交給沈助理後,我接觸的全是公司內部的熟人,大部分都是你認識的女性。」

說著,也是不滿說,「媽,你今天怎麼了?儘是些莫名其妙的話。」

孔教授圍著她轉一圈,嗅了嗅,又細細打量了會女兒的臉蛋,問:「莫名其妙的話?媽可是過來人。你面色紅潤,步伐輕盈,眼睛的喜色還能蒙人?

春風滿面的,一看就是有心上人了。」

這話不啻於天雷滾滾,把蘇溫給劈懵了,好不容易轉過心思才說,「您糊塗了吧,怎麼有這樣說自己女兒的。

今天是公司的項目取得了重大進展,我高興不是應該的嗎…」

孔教授不理會,只是嚴肅地問,「他是誰?什麼時候帶我見見?你們什麼時候結婚?什麼時候生孩子救我孫女一一?」

母親這副樣子,蘇溫心裡連連叫苦,急忙否認道:「你是不是想救孫女急眼了?

我一個帶孩子的寡婦,家裡又是這個亂七八糟的樣子…」

沒等說完,孔教授就厲聲斥責:「什麼亂七八糟的樣子?什麼寡婦?

我女兒要身高有身高,要臉蛋有臉蛋,要才識有才識,還具備丰神潤骨,哪個男人配不上?」

這話讓蘇溫哭笑不得,用手撫著老母親背說,「我是你女兒,在你眼裡肯定是樣樣好,但是…呃…」

說到這,蘇溫突然覺得特別難受,感覺一瞬間有一股子飯菜鑽到了喉嚨里一樣,要嘔吐了。

於是也顧不得打消母親疑慮,右手捂著嘴巴就往洗漱間疾行…

後面的孔教授看著這離去的背影,眼珠子是越睜越大,越睜越大…

急急忙忙跟上去,看到女兒半趴在盥洗台上乾嘔。又立馬轉身去了自個臥室。一陣翻箱倒櫃,就拿著幾張試孕紙趕了回來。

手一伸,就說:「快試一試。」

蘇溫看到這東西,小心臟差點被她整碎了,母親什麼時候準備的這東西?

竟然比自己想的還周全!

看著女兒瞅著試孕紙犯迷糊,孔教授很是急切,「你這時候還犯什麼傻?趕緊去檢測呀!」

蘇溫頓時滿臉通紅,在那雙眼睛的監督下,不情不願的拿著試孕紙轉身進了衛生間。

客廳里,孔教授拿著試孕紙在那裡失神,喃喃自語:「難道我買的是假貨?」

而此時,在沙發上端坐的蘇溫也是鬆了一口氣。作為過來人,剛才的乾嘔應該就是醫生口中說的「懷孕假象」,是心裡原因造成的。

輕鬆的同時,又有些失望,想到那個小男人,感覺這次懷孕特別艱辛。

女兒發呆,蘇母倒是清醒過來了,又把問題回歸到了起始點,「告訴媽媽他是誰?」

看著坐過來的母親,蘇溫此時沒了剛才的好脾氣,也知道經過試孕紙這一出,沒法反駁了。

於是站起來輕輕一跺腳,抿抿嘴就攏著青絲進了臥室,隨即又把門「啪」的一聲關上。

晚上,林義在書房逗弄了一番馬複製,準備起身洗漱睡覺的時候。

趙樹生來電話了,「林總,易初蓮花來了瀟湘,好像盯上了我們步步高超市,專門選在我們附近開門店。」

易初蓮花,電話這頭的林義也是心一緊。

這境外連鎖超市可是個超級巨擘,不僅它本身強勁,背景更是大的離譜!

本想寫到10000字再發,但怕你們等急了。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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