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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最後一場電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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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聽。」

「據說牛郎從小和哥哥相依為命,後來哥哥娶了個馬氏媳婦。

有一天哥哥外出謀生了,一向看不起牛郎的馬氏就對他說:「家裡有九條牛,等你放到第十條就可以回來了。」

這個問題可把他苦惱了,後來有人告訴他,說伏牛坡有一條老牛病了,只要治好那頭老牛就可以變成十條。

但是馬氏還是處處為難牛郎,甚至想要加害他,不過每次都被那頭被貶下凡間的老牛給設法搭救了。最後,馬氏終於忍無可忍,把牛郎趕出了家門,而牛郎走的時候就只帶著那頭老牛出了門。

後來的一天,天上的織女和仙女們一起到人間來遊玩,牛郎在老牛的認識下結識了織女,兩個人情投意合,互相對彼此產生了異常強烈的愛慕之意。

於是,織女後來便不顧天庭教條的規矩,偷偷的下到凡間來和牛郎結為夫妻,兩個人生活在了一起。織女還把自己從天上帶到人間的天蠶分給大家,並教大家養蠶抽死,如何織出又亮麗又光滑的綢緞。

牛郎和織女兩個人在一起的這段時間,牛郎日出下田勞作,織女忙著養蠶抽絲做綢緞,日落牛郎回到家,織女便為牛郎做上豐盛的晚飯,兩個人生活的甜蜜而幸福。

後來,兩個人有了孩子,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一家四口更是令村裡的人羨慕,四口之家生活的美滿幸福。

但是,好景不長,織女偷偷下凡的事情被王母娘娘知道了,王母娘娘親自下凡強行把織女帶回了天上,兩個恩愛有加的夫妻就這樣被拆散了。

牛郎思念織女,想上到天庭去見織女,可是自己又沒有法力。這時候,那頭老牛告訴牛郎,在自己死後,牛郎可以用它的皮做一雙鞋,穿著這雙鞋牛郎就可以上到天上。

再後來,牛郎按照老牛的話在老牛死後,用它的皮做了一雙鞋,牛郎穿著這雙鞋拉著自己的兩個孩子一起到天上去找織女。

眼見就快要見到織女的時候,王母娘娘拔下自己頭上金簪,然後轉身一揮,出現了一道波濤洶湧的天河,牛郎和織女被這條天河遠遠的隔開了,兩個人只能對著彼此流淚…」

說到這裡,看著女人亮晶晶的眼睛,林義突然不說了,瞬間明白了女人的意思:她把自己比做織女星,把那禎或者其他女人比做王母…

「唉,」嘆了口氣,林義又在她手背上輕拍了一巴掌。

後來鄒艷霞試探著問:「我將來也考研怎麼樣?」

林義斜著腦袋看了她會,有氣無力地說:「考吧考吧。」

當林義趕回去的時候,第一遍排練已經過了。為此,文娛部長走過來打趣說:「林義,這次活動,要不你上台唱一首「愛江山更愛美人」吧。」

在第五天,有些戲劇性的是,鄒艷霞宿舍那個面癱和孫念排到了一起,兩個172的高個子、高顏值女生陰錯陽差被微調到了一起。

中間休息的時候,孫念走過來問:「我比她好看吧。」

林義:「……」

孫念看著林義不說話,從褲袋子裡拿出兩個辣椒糖,剝開塞一個自己嘴裡。

另一個直接往林義嘴裡塞,看到周邊男生擠眉弄眼,林義也不敢沒臉沒皮地和這女人搞拉鋸戰,張口就吃了。

看到這招果然湊效,孫念甚是得意,然後又小聲問:「排練的時候,你是看我多一點,還是看她多一點?」

聞言,林義很是認真地打量了她一番,說:「你們都沒金妍有魅力。」

這可不是說說的,這幾天大合唱排練時,擔任指揮的金妍受到的追捧是最多的。

孫念暼了眼前台正在看五線譜的金妍,悄悄問:「你喜歡這種半掛在身上的?」

好吧,林義算是被打敗了,在香江長大的女生,思想就是開潮些。不過人家金妍好歹也有162吧,竟然被說成了半掛的。

中間管院領導過來察看情況了,讓林義意外的是,管院書記和金妍打了招呼,還和藹可親的問她習慣不習慣。

瞅到林義,盧博士把相機給一邊的文娛部長,說:「來,給我們倆照個相。」

看著攬著自己右肩膀的胳膊,林義知道,盧博士肯定也入場了,甚至還在股市里撈了不少。

拍完照,盧博士低聲說:「排練完,晚上一起吃飯。」

看他高興的樣,林義打趣的說:「我沒帶錢啊。」

盧博士頓時拍拍他肩膀,笑的很開心,說:「我請。」

「我可要吃水裡的。」

盧博士笑的更開心了:「沒問題。」

看著盧博士走了,孫念在一邊若有所思,走過來試探:「上次你還有兩千塊錢在我這呢,不要了?」

「誰說不要了,留著開單間病房吧。」

「可這點錢,不夠啊?」

晚上十點過,林義搭著盧博士新買的小轎車去了一家海鮮城,上到二樓的時候,已經有四個人在等他們了。

其中兩個林義認識,一個是導員焦思佳,她正在張羅。

另一個是管院的一個教研組組長,唐奇,大概三十來歲。平時和盧博士經常一起出入,可以說是跟屁蟲,也可以說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好友。旁邊坐著的是他老婆。

最後一個有些胖,滾圓滾圓的身材,雙下巴,要是有個大耳朵,笑起來歡慶的樣子,感覺就像一尊彌勒佛。

一番介紹,林義才知道這胖子人如其名,姓滾名圓,滾圓。

看到林義微微詫異,滾圓頓時哈哈地說:「林老弟,不仗義了吧,來我們碰一杯。」

林義半起身笑著說:「該,我自罰一杯。」

說著虛敬了下對方,然後端著小白酒杯子一飲而盡。

「好,我就喜歡林老弟的豪爽,做哥哥的不能輸了,幹了。」大聲叫可聲好,滾圓也不弱於人,喝完就說:「你們別看我姓滾,但這姓氏可是大有來源的。」

唐奇頓時捧哏:「你這就有點厚此薄彼了,以前可沒聽你說過。」

聽著幾人林老弟、林老弟的熟稔叫著,林義在心裡想,這些人肯定有求自己或者想要拉自己入他們這個朋友圈子。

滾圓瞪了唐奇一眼,然後望著盧博士說:「你也別跟著叼難了,我自罰三杯,夠爺們吧。」

幾人頓時笑呵呵的點頭,拍手,然後看著滾圓連干三杯白酒。

喝完,他夾了塊開胃菜,就說:「我這個姓氏的人非常少,其淵源有三種說法。

一說,是蚩尤對壘黃帝戰敗後,留下來的後裔。因為戰爭失利,岜沙部落的後裔大多姓『滾』,其意義為戰爭失敗,滾到了山上,滾到了荒郊野外。

二是,漢文人在記錄苗族語音的時候,是由於和「鯀」這個字的讀音,非常的相似而形成的。又因為「鯀」這個字非常難寫,而「滾」字又是個貶義字,於是就改了「滾」字」。

三是,滾姓是由「袞」氏所改的。據《文史資料》所述,

古時候都苗人是沒有文化的,歷代都是由別人代寫姓名,有次有個人寫錯了,時間久了這個姓氏積就被沿用下來。

其實在古代,更改姓氏是常有的,尤以融水北支苗族為常,如現在滾貝村的「管」姓,歷史上就曾用過昆、滾為姓。

在貴省黎平縣的雙江、大溶小溶、地坪等地,從江岜沙部落的後裔,大多人都是姓『滾』的。

而在廣西省的「滾」姓主要分布在融水縣的紅水、拱洞、洞頭等幾個鄉鎮,大約有4000多人。在三江、柳城、蒙山等地也有分布。

甘省張掖市、敦煌市也有「滾」姓出現。其中張掖市「滾」姓的人口要稍多些,在張掖市花寨鄉滾家城村,滾家莊村基本上多數都是滾姓。

易姓由瀟湘遷來岜沙居住後,同滾姓結為兄弟。滾姓、易姓雖姓氏不同,但被視為兄弟,屬同一個家族。同一個家族內雖無血緣關係,但也嚴格禁止通婚。

滾姓、易姓與其他姓氏互為通婚對象,其他姓氏之間禁止通婚。禁止通婚的原因是各姓人家在很早以前就已結拜成兄弟。

貴省錦屏縣彥洞鄉瑤白村共有十個姓氏:龍滾楊范龔,耿萬宋胡彭。後來,滾姓的勢力越來越大,為尋得庇護,其他小姓先後改從滾姓。」

說到這裡,滾圓端著茅台酒站起來,豪氣地說:「你們猜一猜,我這個姓來源於哪種說法,你們猜錯了自罰一杯,猜對了我喝一杯,一對五夠爺們吧。」

幾人對視一眼,紛紛報答案,除了唐奇老婆猜第一種外,其他人猜第三種。

頓時,滾圓臉部抽了抽,不甘地說:「第三個說法我太愛賣弄了,唉,認。」

說著,一口氣連續四杯,不中斷,眼都不眨巴一下。

一場斯文人和野蠻人相交的酒宴,氣氛非常好,中間要不是滾圓叫了外頭的經理老婆送酒進來,林義還不知道這家海鮮酒樓是滾圓自己的。

到得最後,盧博士也沒提什麼要求,林義頓時心裡有數,看來自己不是一次性消費品了。

回來的時候,滾圓送了兩瓶好酒,還送了一條石斑魚,說是「初次見面,不成敬意,知道林老弟你好水裡的東西,就隨手給你弄了一條」。

林義看了眼盧博士,後者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收下。

車子開到中途,盧博士說喝多了,頭有點暈,讓焦思佳開。他順便擠到了后座,靠著座椅和林義說:「滾圓也是個股迷,以前在美國股市里送了不少錢,回國後餐廳的三分之一進項全丟裡面了。」

明白了,盧博士這是在交心。林義立馬在腦子裡活躍一番,頓時有了個注意,就是不知道滾圓背後有多大的量。

大合唱很成功,看得院領導和老外一行人不斷拍手掌,參加這次活動的人都大鬆了口氣。

晚上是參加活動的人一起慶祝,孫念像個跟屁蟲一樣跟著林義,每次看到有個男生和金妍說話,她就報一個數,然後和自己的對此。

末了快要結束的時候,她對著林義得意地說:「金妍和17個男生說過話,有26個男生主動和我打招呼。」

看到林義不理會,孫念也不氣惱,眼睛斜著左邊一個男生,對林義歡快的說:「你看,那個紅格子的肯定會擠過來和我打招呼。」

這個紅格子林義認識,管院學生會副主席,人家馬上畢業了,對異性的追求不會再像大一大二那樣亮個相、陪個跑啊、占個座、偶爾送個早餐啊的那麼含蓄、那麼委婉。

只見人家一走過來就對孫念說:「孫念,我打算拍一組大學生活寫真集,缺一個模特,你能抽空幫我嗎?」

孫念眼睛轉了下,問:「缺少男模特嗎,我幫你推薦個。」

林義:「……」

紅格子男人:「……」,知道被拒絕了,臉上有些訕笑,然後很禮貌的離開了。

臨近畢業了,大學中的情侶似乎越來越多,互動也越來越前衛。

早上經過樓梯拐角,會聽到學外語的聲音;晚自習後經過,還是會聽到學外語的聲音。只是此聲音非彼聲音而已。

而作為校園弱勢群體的單身狗們,大部分則只能藏著花澤類式的憂鬱,在操場邊敞著被風吹開的領口,痴痴望著裹在黃昏里的戀人。

初夏,傍晚的小花園,陽光不燥,微風正好,女生們捧著書讀得入神。

而林義邁開步子走了好大一圈有些累了,隨著一處草地,便坐下。懶得理會草叢裡跳來跳去的蚱蜢,也懶得理會樹上鳴叫的知了。

但不遠處的一幅畫面卻讓林義非常舒心。只見一顆樹下,坐著的男生小心翼翼的,微抬下巴、窩著嘴、瞪圓眼珠子,彎著食指對著拿書本的女生一點一點地勾勒她的前襟:讓晚風和夕陽進來。

「咔擦」

左邊林蔭道上的一聲拍照聲響起,林義的興致被打斷了,青灰色襯衫、淺紅及膝裙擺的劉薈正拿著相機對他調焦。

又拍了一張,劉薈笑盈盈地踏過了小矮叢,邊走邊對著他拍。

到了近前,還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小氣先生。」

林義擺擺手,指了指樹底下「打開禁區」的畫面,小聲說:「快拍。」

看了那「不堪入目」的場景,劉薈抿著笑也是按起了快門,拍完看向林義,問:「這照片有味道,大學生俗不可耐的煩惱被體現的淋漓盡致,你覺得取個什麼名字合適?」

林義想了想,說:「夕陽無限好。」

劉薈品味了一番「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覺得特有意境。既表達了這年頭大部分大學生前幾年的朦朦朧朧的情愫和不作為;也表達臨了登門一腳,卻要畢業了,註定各奔東西的宿命。

林義往左邊的草地拍拍,示意她坐。

劉薈搖搖頭,指了指及膝裙擺,表示不方便,同時期待的眼神,「半年未見,陪我走一會?」

兩人並肩而行,劉薈又拍了幾張校園情侶照片,感慨說:「每到畢業季,當眾牽手的情侶就多起來了。平日裡在校園的小角落,至多是男生尾隨著女生,想再進一步摟住女生肩膀都不好意思了。」

聽到這話,林義甚是有感,畢竟這年頭像孫念這樣特殊風化的女大學生還是個例。

兩人一路前行,看到的最多的風景是:一邊是風度翩翩的弱冠少年,一邊是穿著亞麻布裙子的白衣少女。

在如同「化凍沼澤」般的青春期,荷爾蒙分泌起來,量大質優。而懷春的情愫正在集聚卻未獲名狀,慾念浮動卻不明就裡——似乎總有一種朦朧,隔開彼此交投的視線。

到得後來,劉薈被感染了,把相機放單肩包里,側頭對林義說:「我們去喝汽水吧。」

一人一瓶冰鎮「亞洲」汽水,吸到嘴裡涼涼的,踩著慢節拍,有時候吸的忘了神,走著走著兩人的肩膀碰到了一起,各自一個趔趄,然後相視一眼,分開點又各自對付汽水去了。

末了,劉薈意猶未盡,又跑到前面買了兩瓶,喝完,她握著手裡的汽水空瓶靜默了會,轉瞬笑盈盈的說:「我們再喝一瓶吧。」

看她躍躍欲試的樣子,林義只得點點頭,然後又跑去前頭買了兩瓶,這次喝完,劉薈又說:「我們還喝…呃…」

一個汽水飽嗝把她的「我們還喝一瓶吧」給打斷了,女人抿著小酒窩燦爛了好會,才說:「那我們去看電影吧。」

兩人跑去附近電影院的時候,被告知已經沒票了。林義和劉薈理解為畢業季,很多人會鼓起勇氣邀請一些平時不敢邀請的人去看電影,導致一時間影院供不應求。

女人不死心,又跑了一家,但還是一樣的結果,滿了。

最後兩人只得把腳步停在了一家私人錄像帶播放廳。不過有些不趕巧,只有「性愛維納斯」這部電影等著兩人了。

劉薈對著「欲望極深」的海報猶豫了會,最後還是決定看。

本想搶個好座位,但臨了還是在後面的邊邊角角里安了身。

電影講述的是:1939年的巴黎,美麗的女作家伊麗娜認識了風流倜儻的著名作家勞倫斯。倆人一見鍾情,愛得天昏地暗。

在勞倫斯出國洽公的前夕,被伊麗娜撞見他正與一名ji女調情,倆人不歡而散。後因時局的不穩,無人願意出版書刊,伊麗娜只好兼差人體模特兒賺取生活費,此時她的經紀人忽然告訴她有一個化名「收藏家」的有錢人,願以高價收買她的作品,但是內容必須針對男女之間的情愛肉慾。

林義側頭說:「要不,走吧。」

書香氣濃郁的劉薈卻抿嘴一言不發,還是堅持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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