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亂匹配(1/2)
商定今晚一起喝酒、聊天、混通宵。
於是幾人就開始議論想吃的,然後忙著買菜,準備做個仔姜炒鴨,鐵板牛肉,嫩綠豆炒碎辣椒,魚豆腐湯,再加一個空心菜。
兩個女人在前頭嘰嘰喳喳地問價、挑菜、砍價,林義就提著袋子在後面跟著付錢和拿東西。
花了二十五六分鐘,逛了小半個菜市場才把需要的主料和配料整齊。
當雙手掛滿袋子回到書店二樓的時候,林義第一感覺家裡不一樣了。
放下東西細細一瞧才發現,沙發套換了,兩個房間裡的被褥也是煥然一新,於是到廚房問大長腿:「原先那些沙發套、被套、枕頭套和床單呢?」
「太髒,扔了。」
也不知道她說的是那禎睡過髒;還是好久沒住人,落了灰塵髒。
不過林義還是說:「那也不能扔啊,可以洗的。」
「上面都是老鼠屎和蟑螂尿畫的地圖,留著給你做紀念?」
林義頓時腦殼大。那些被褥都是那禎新換過的,她要是知道鄒艷霞這樣對待她的心血,兩人指不定心裡怎麼想。
夜宵自然是鄒艷霞主勺,林義同李伊萊負責擇菜、洗菜以及切菜。
三人就著油煙味和辣椒味,忙著手上的活,說說笑笑,時間倒也過得飛快。
幾人一起喝了三輪酒後,李伊萊就單獨找上了大長腿,每每說一件過去的趣事,兩人就要小喝一杯。
當鄒艷霞喝了兩瓶啤酒,臉色已經醉紅的時候,林義知道這是她的極限了,於是勸到:「先休息會吧,等會再喝。」
沒想到就這一句話,兩女像點了火藥桶似的不幹了,鄒艷霞斜著眼皮子罕見地反駁林義:「幹嘛,你不許我有姐妹感情啊,我們喝個酒你也要管。」
李伊萊回答就更氣人了:「女人之間的事你少管,一點都不爺們。」
得,被槍棒夾擊了的林義,也懶得管了,反正在家,愛醉醉吧,於是打開電視讓屋裡更熱鬧點。
差不多三十來分鐘,上了兩次廁所的大長腿還是難逃醉倒這一關。
好在她有先見之明,洗了澡再喝的酒。也好在她喝醉後不哭不鬧,也不吐,一身坨紅、安安靜靜的像個鴕鳥一樣趴在了沙發上。
開著空調怕她著涼,林義直接把她抱到了床上,幫著脫鞋子的時候,對著跟進來沒點事樣的李伊萊抱怨:「你滿意了?一定要把她灌醉才開心?」
李伊萊頓時不幹了,撇著嘴不樂意地說:「什麼叫我滿意了,她自己心虛想醉,你這麼聰明的人難道不知道?」
林義頓時無話可說,只得瞪了她一眼才退出房間。
李伊萊佇立在床邊,神色複雜,對著床上的人看了好會,才悄悄帶上房門退了出來。
看到林義在那裡小口小口地自飲自酌,她頓時坐過去,拿起一瓶啤酒大大咧咧地說:「來,該我們了。」
「行了,我喝不過你,」林義這點自知自明還是有的,誰叫東三省人出了名的能喝呢。
不過李伊萊根本沒理他,每人面前放三瓶酒,指著說:「不管你行不行,喝完這三瓶拉倒。」
看著她不依不饒的眼神,林義問:「一定要喝?」
「是不是男人?」
「……」林義還真不敢回嘴,說「是男人」估計不止三瓶了,而「不是」這慫話也說不出口。
林義只有五瓶啤酒的量,剛好喝完三瓶加上前面的,就感覺到頂了,頭有點暈暈乎乎的。處於一種意識模糊,身體開始有些不聽使喚的境界。
看著林義也不行了,李伊萊伸個手直接一把推倒在沙發上,自己一個人就著一大桌子菜、看著電視慢慢品嘗了起來。
半夜,林義醒來的時候,發現李伊萊還在旁邊喝著小酒看著電視。
打了個哈欠,發現有點尿憋,站起來就問:「我睡了多久?」
「剛好看完一集電視。」
「你怎麼還不睡?」
「在做決定?」
林義頓時迷糊了,側頭問:「什麼決定?」
「要不要sleepU。」說到這,李伊萊抬頭睜著大眼睛,眉黛弄春,水彎彎的,一臉異樣。
林義頓時不敢接話了,他算看出來了,這女人是典型的酒壯慫人膽,這時候絕對不能對著幹。
不過他還是想錯了,酒已經壯膽了。當在裡面噓噓的時候,李伊萊竟然跟了進來,直接張個手從後頭抱住了他。
「林義,我想你。」
在死寂里小便完,拉著前頭拉鏈,林義一臉鬱悶,「你喝多了。」
「不喝多了,我哪敢做這事。」
「別鬧啊,等會把艷霞驚醒了。」
「不會,她被我灌醉了。」
「……」
林義轉身,直接把她拉開,「行了,我可是還記著你那雙鞋呢,乾脆利落、大方不做作可是我一直對你的好印象。」
李伊萊不依不饒,對視著林義:「我就是太耿直了,才吃虧。當時艷霞和我說,她要改志願,問我要不要一起改。
呵呵,我當時就知道她在拿話激我,而我也死要面子受激,硬是沒改。
你知道嗎,我後面每每想到此處就非常後悔!」
這還真像鄒艷霞的性子,她喜歡軟刀子進軟刀子出,還讓你還恨不起來,林義太熟悉了。
兩人相持了會,後頭林義就問:「睡了w你又能怎樣?你覺得有意義嗎?」
「有啊,我吃頭餐。」
還頭餐!二餐、三餐、四餐都沒了,要吃也是第五餐了,林義心裡誹腹完後,直接繞開她走了出來。
走到房門口的時候,瞟了眼跟來的人,硬是沒敢進門,只得拐個彎去了沙發上。
「唉,我真的有這麼大魅力嗎?」看著坐在旁邊的女人,林義覺得需要跟她講道理了。
「至少我現在挺想吻你的。」李伊萊一臉認真的說。
「能不能文雅點?」林義皺著眉,一頭包。
「行吧,既然你喜歡文雅的,那我就不說話了。」話畢,李伊萊就翻身跨到了林義身上,就那樣直勾勾地看著他。
十多分鐘過去了,李伊萊感覺到了異樣,頓時嫣然一笑,然後伏著身子說:
「吻我一次吧,算我們的告別。我也是自己不爭氣,好多次想忘了你,可是一見到你,什麼誓言、什麼訓誡通通忘到了腦後。
其實我也不笨,知道太過主動,換來的一定是傷害。
可我就是忍不住,寫滿了一個日記本說「不想你」,可是到頭來「不」和「你」都忘記了,只剩一個「想」了…」
她說著說著,林義看到了這豪爽的女人第一次流眼淚,也第一次沒拒絕湊上來的嘴唇。
這個夜。有痴情的女人,有血氣方剛的男人,吃了好菜,喝了酒,氣氛又好。
這個樣子…
本是一個難忘的今宵。
但這個淺嘗的吻卻是溫柔的,沒有欲望的。
李伊萊輕輕啄了幾下,然後乾淨利落的起身回了鄒艷霞睡覺的房間。
林義並沒有動,斜躺在沙發上,回憶李伊萊的前世和今生。一樣的第一個表白自己的女孩,一樣的對自己發動了猛烈的攻勢,也是一樣的不在乎別個的看法。
不過前世林義用了一種狠方法拒絕了她;這世不敢用了。但有種直覺,按她性子應該會熄火了,或者說一定熄火了吧。
也許再次相見,已是經年。那時候大家都會淡然接受彼此的身份:同學,曾經我愛,現在的朋友,以及別人的另一半…
後面想了很多,細細品味卻貌似什麼也沒想;直直看著電視裡的雪花點,聞著酒味,嗅著菜味,慢慢沉睡了過去。
~~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李伊萊就嚷著要走。
鄒艷霞不解,「你怎麼那麼急,吃過早餐再走啊。」
李伊萊掃了眼林義,想起昨晚自己為他流眼淚就有點不自在,讓他看到了太沒出息了。
於是說,「不吃了,我想起一點急事需要回去處理。」
「那行吧。」鄒艷霞看著林義在一邊沒說話,就也沒再多勸。
走到樓下的時候,李伊萊突然轉過身,對著鄒艷霞說:「別送了,抱一個吧,也許再見面就是三年、五年後了。」
「這麼不待見我嗎,還要三年、五年?」鄒艷霞見狀,直接給了她一記白眼,不過還是張開手臂和她抱在一起。
「我自己需要三年、五年、甚至十年去消化啊。」
說著,李伊萊哈哈笑著拍了拍鄒艷霞的後背,鬆手時還竊竊私語,「你初中就喜歡他了,我高中才碰到他。我現在沒辦法了,真走了,我不如你。」
告別李伊萊,林義把鄒艷霞送回師專門口,就直接掉頭往老家開去。
~~
大伯母六十大壽的場面,整的比大姑的葬禮還風光。這主要是大伯母兄弟姐妹太多,足足九個。
六姐妹、三兄弟,個個都成家立業,有兒有女,大多還有了孫子輩。
聽說排行老七的最有出息,現在在滬市的海關混了個一官半職,娶了個滬市的洋氣媳婦,生了個懂事又漂亮的女兒。
每次說起這老七的時候,大伯母臉上總有著掩飾不了的驕傲。
而大伯母其他在家務農的兄妹,都在老家蓋了新房,在村里也算中上人家。
當林義騎著摩托車趕到十字路口的時候。遠遠看去,五十多桌流水席已經圍滿了人,打牌的打牌,雜耍的雜耍,幫閒的幫閒,當然還少不了嗑瓜子聊天的。
看到那禎媽正好要鎖門趕過去湊熱鬧,林義直接叫住她:
「嬸,我買六團大鞭炮。」
大伯一家子最愛熱鬧,禮物可以意思意思。但鞭炮一定要放個震天響才高興,知道他們這性子,林義當然投其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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