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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過山車一樣樣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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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致命的問題來了,龔敏如是想。

但她知道,這根本瞞不住黃婷,畢竟賣家本來就是黃婷在日本留學時的同學,米珈當初之所以住這也是因為房產是同學的原因,覺得安全。

所以,人家回頭隨便打個電話問一問就原形畢露。

迎著黃婷的目光,龔敏心思轉的很快,最後選擇了坦誠:「買下來了。」

不過稍後又補充說,「我們本來就涉及房地產,那地段不錯,周邊繁華又靠近早稻田大學,就隨便落了一指,買漲的同時也是圖個安靜。」

這話說的有理有據,卻滿是漏洞,但黃婷只是笑笑就不再深入的問。

她可不是糊塗人,心裡自然有自己的判斷能力。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頓晚餐的後半段,林義感覺黃婷對自己的關注度提升了不少,不斷找自己說話的同時,似乎若有若無地都在觀察自己。

這個發現讓林義有點「受寵若驚」。

要不是自己和米珈有著男女之情,要不是米廣松就在旁邊,要不是前生就大概知道黃婷是個什麼樣的人。

老男人在這一刻都會誤以為自己魅力大發,引起了中年美婦黃婷對自己的頻頻側目,讓人家思春了。

收斂起亂七八糟的想法,林義不著痕跡地看一眼剛才和黃婷聊的很歡的龔敏,後者接收到他的視線也是悄無聲息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這是西天取經的八十一難要開始了嗎?

林義心裡暗暗緊了緊,也是提升了警惕。

由於都是比較熟的人,異國他鄉的眾人這頓飯吃的比較久,比較盡興。

散場時,賓主盡歡。

回到巷子三樓,簡單洗漱一番,黃婷就不經意里問正在敷面膜的女兒,「你和鄒艷霞還有聯繫嗎?」

米珈看了眼母親,簡單回答:「一直有聯繫。」

黃婷又問,「那林義和鄒艷霞是不是分手了?怎麼51假期沒帶鄒艷霞來日本遊玩。」

「沒有分手,他們感情挺穩定的,可能是林義這次出國主要是為了工作的原因吧。」米珈敷好面膜,在瑜伽墊上擺出一個瑜伽姿勢就笑說,「媽,你今天有點不像你。」

這時,在一旁泡熱水腳的米廣松插話了,「珈寶說的對,你今天在餐桌上話有點多,你平時對那林義可沒這麼熱情過。」

「是嗎?有這麼明顯嗎?我自己都沒注意到。」黃婷不動聲色地笑笑,「可能是林義豪擲千金的場面讓人心生感慨吧,我畢竟是女人,也是第一次近距離見過這麼有錢的人。」

「你這倒是說的對。」對今天林義輕描淡寫就揮霍了3.45億日元的畫面,米廣松和他老婆一樣,也是深有感觸,記憶尤深。

心裡本來有很多疑惑想問,但意識到女兒的防護牆比較厚實後,黃婷這個精明的女人臨時改了策略,決定謀而後動。

盯著專心練習瑜伽的女兒看了會,這氣質、這身形讓她這個做母親地很驕傲,她這麼想著,轉頭就和父女倆說起了其他話題。

只是黃婷心裡在希望:希望是錯覺,希望是自己今天想多了。

...

黃婷有沒有想多,林義不敢確定。

一路上都有些提心弔膽,生怕黃婷突然拉著他攤牌了。

驚慌過後,躺在浴缸里的老男人透過窗戶望著陰雨綿綿的東京夜景,在雨落中也是慢慢穩沉了下來。

不是有句話這麼說嘛:該來的總會來,躲也躲不掉。

既然如此,反正都這樣了,還能殺了自己吃肉不成?

就算黃婷想殺自己,米珈會讓嗎?會讓嗎?

對不對?人總得要講道理,自家女人總會顧著自己的吧。

充分利用阿Q精神自我麻痹一番,這個男人也是從戰戰兢兢中恢復了些許。

深更半夜,那禎來電話了。

電話一接通,那禎就問:「小義,你還在日本?」

「還在。吶,你聽。」說著,林義把電視聲音調大,裡面呱唧呱唧的日語頓時彪了出來。

那禎凝神聽了會,又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可能還要一段時間,這邊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好。」

聽到還要一段時間,那禎懶糟糟地嘆口氣:「哎...,看來我的小義是不想姐姐的身體了。」

「想!怎麼能不想,昨晚還在睡夢中和我的那禎姐糾纏了一晚上。」雖然不知道這位鄰家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但這並不妨礙老男人狗腿子似的附和。

「真的?」

「肯定呀,到現在我還能清晰地記得我老婆身上的每一個印記。」

那禎當即笑眯眯地問,「那夢遺了沒?」

「這問題也太沒水平了。」林義斬釘截鐵地表示譴責,「那禎同志請不要懷疑您自身的魅力,也請不要質疑你男人我,有情人做快樂事你會輕易放過我。」

那禎進一步問,「幾次?」

林義眼睛一轉就裝可憐,「本來是兩次到頂了,但您老硬是逼著我畫了四次地圖。」

電話對面的女人滿意地笑了,就說,「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今天拿到駕照了。」

林義對著手機輕聲吧唧一口就道,「挺好,那以後可以不要搭公交車上班了。」

「好是好,可姐開了半天就沒開了。」

「怎麼了?是不是奔馳太打眼?」林義問。

「嗯。」那禎應一聲就說,「我想了下,這奔馳就先放著吧,等你來京城了姐載你去浪漫。」

「哦喲...,怎麼個浪漫法。」

沙發上的那禎伸個懶腰,然後軟軟地偏頭癱著,慢聲說,「副駕駛上來個七次八次怎麼樣?」

「你這是有點不把我當人啊,累死了怎麼辦?」

某個聲音滿不在乎,「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一年到頭也用不到幾次。」

林義冒了個白眼,終於明白了,這姐今天畫風不對,原來是在怪自己沒去看她。

都在東京了,沒辦法去了,於是老男人只能發揮萬金油本事,悄摸著轉移話題:「那你還是坐公交車上班?」

「那能怎麼辦?我的小義又不來背我。」

見這鄰家抓著剛才的話題不放,林義默默地抹了把汗,只得道,「那禎同志求放過,這不是忙麼,暑假我就過來背你。」

「怎麼背?」

林義悄悄說:「都聽姐的。上面、下面、左邊、右邊都行,就算倒著也可以。」

那禎聽的微微臉熱,但還是滿心歡喜地威脅說:「這話姐可寫本子上記著了,要是做不到,我就剁...」

沒等人家威脅完,林義趕緊再次保證道,「不用記,到時候肯定送貨上門。」

那禎滿意地笑了,「嗯,不錯,我的小義還挺識時務的,到時候姐獎勵你。」

林義好奇,「怎麼獎勵我?」

「買一送一怎麼樣,姐給你生個孩子。」

「......」又來,林義好無語,也好無力。

許久沒這樣打鬧了,一時間兩人也是像小時候那樣玩的興起。

滿嘴跑火車,沒所顧忌。

全程很美好,只是要結束電話時,那禎同志突然漫不經心地來了句:「你在羊城是不是請了個保姆?」

「啊?」林義一臉懵逼。

「之前打你書店三樓的電話,是個女人接的,我還以為你是想要孩子了,提前找的保姆。」說著,那禎直接結束了通話。

女人接的...

提前找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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