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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好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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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實在話,賀才興一家子會出車禍是林義始料未及的。

要是這事情真和郭青有關,那自己就要重新評估這女人的狠辣程度,也要調整自己和這女人日後相處的模式。

不過他倒不擔心郭青的安危,再怎麼樣她現在「名義」上還是廈門大家長的女人,還沒有徹底斷乾淨的。

如果賀才興不知死活的公然觸碰底線,那在林義看來,估計就不只是住院這麼簡單了,其名下的房地產公司還能不能順利上岸才是外界關注的。

廈門大家長可以不在乎郭青這女人,但沒徹底斷了干係前,這也是他的臉面和權威,容不得別人挑釁。

也許廈門大家長心裡在竊喜也說不定,畢竟有人提供了一把打開廈門局面的刀。

在六都鎮的十字路口等了大約十分鐘,盧博士開著皇冠來匯合了。

林義見面就問,「你看起來好像很高興,一臉喜色。」

盧博士滿面春風的點點頭,給他散根煙,還掏出打火機幫著點燃:「回一趟學校,我就要去京城見一個人。」

林義吸一口中華,所有所思問:「天上的人?」

盧博士鄭重說,「天上的人。」

「什麼時候出發?」

「後天。」

「這是大喜事,值得干兩瓶茅台。」

盧博士樂呵呵贊同,「關於大店法案,我還準備做一份關於零售業方面的學術報告和一本書,我打算把我倆並列為第一作者。」

林義幾乎秒懂,也沒拒絕,畢竟自己都是自己提供的思路和意見,自己也確實需要一些聲望和出聲筒,為將來鋪路。

於是說:「這倒沒大問題,就是你這書什麼時候出?」

盧博士扶了扶金絲眼鏡,「下半年去了,大概10月份以後,會不會影響到你?」

林義回想了一下98年所要發生的大事,過濾一遍自己會以何種角度能不同程度參與,最後還是說,「你先這樣吧,到時候我們實際商量著看。」

「行,這兩件事加一起值得4瓶茅台。」盧博士逮著機會又想灌酒。

回到車內,見林義還叼著煙,大長腿眼睛直直地說:「你以前說過,任何情況下,一天內不能超過兩支煙,你剛才就連著吸了兩支,這是第三支了。」

林義有點木,望了望她,瞅了瞅手裡的煙,拓機兩秒後直接開窗扔掉。

一邊開車一邊戚戚地說,「你這兩天對我意見很大。」

見她不回話,沉默良久的老男人只得唉聲嘆一口氣,「最近家裡在建房子,所以沒時間來水庫交作業。」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臭德性。」大長腿瞪了他一眼,接著偏頭看向窗外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左手右手都是手,我要理解對嗎。」

林義又沒法做聲了,連辯解都覺得好無力。

但這女人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側身定定地望向他說,「林大財主,我一直好奇,我是左手還是右手?」

林義哪敢接這茬,而是把車停到一邊,看著盧博士開的皇冠消失在視線里才說,「你也快到排卵期了吧。」

大長腿臉一紅,剛才咄咄逼人的氣勢一下破了功,「開你的車。」

「接下來半個月我們不採取安全措施。」老男人沒有跟著轉移話題。

女人瞬間炸毛,「懷孕了怎麼辦?」

「生下來。」

「我還在讀書。」

「不影響。」

「什麼不影響,我才大三,你讓我臉往哪擱?」

「那這麼說就是不願意給我生孩子了?」

大長腿氣暈了,「我沒說不願意,不是現在。」

「那什麼時候?」

「我哪知道。」

「我看你就是不願意。」

鄒艷霞罕見地抬高了分貝,「林義你給我閉嘴。」

「好的。」老男人見成功帶偏了自家女人,得意一笑,探身過去把躲避的腦袋扶正,來了一記長長的拉絲才善罷甘休。

大長腿整理著被鹹豬手摸遍了的衣服,偏頭看向車窗玻璃里的倒影,想起剛才接吻時有路人不停的在外邊吆喝,一時間腦子像漿糊似的,雜亂不堪,羞澀不已。

...

在長沙簡單吃了個中飯,四人稍作休息就去了黃花機場。

登機的時候,大長腿後知後覺地輕聲問,「刀疤和他老婆、以及芳嫂子呢,怎麼沒和我一起返回?」

林義回答說,「老家不是建兩棟小別墅嘛,我怕大伯一個人忙不過來,就讓芳嫂子過去幫忙。而刀疤兩口子得等幾天,臨時有點事。」

臨時有點事,什麼事?當然是開車送那禎回京城了,不過這事他打死也不會說的。

晚餐是跟著接機的樓經理解決的。一起的還有唐奇夫妻,七人中除了大長腿和有身孕的焦思佳不能喝酒外,其他人都放開了喝。

沒想到唐奇老婆看起來個不高,瘦瘦弱弱卻是酒中英豪,說好的四瓶茅台她一個人起碼沾了一小半。

平時隱藏的夠好,隱藏的夠深,幾人興致一下就被她給點燃了。

林義有心無力,鬧鬧哄哄兩杯下去,暈暈頭頭最先倒下。

第二天清晨,林義醒來發現這不是自己家,木了片刻就低頭問懷裡正看著自己發呆的女人,「這是樓經理酒樓?」

「嗯,」大長腿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告訴他,兩人住的酒店七樓,「昨晚樓經理找到我,說有事想跟你商量,要你醒來別急著走。」

「那行,就不急著走。」說完,林義翻身而上。

俄羅斯方塊是玩的越來越熟稔。

...

兩人折騰到小晌午才下樓,樓經理看了眼滿面春風的艷霞,給兩人準備了早餐。

見她不急著走,林義喝一口海鮮粥、吃一口鹽蛋就問,「到底什麼事?我是不是出現錯覺了,感覺你有些緊張?」

樓經理見他不避諱大長腿,猶豫片刻就直接坦誠說道,「滾圓家裡的風聲越來越緊,我有些不安。」

林義一愣,暫緩了進食,皺眉問,「那事情還沒完?」

「沒有,上面根據一些信息,又查出了一批人。」

「那你的想法是?」

「我想把酒樓賣了,離開羊城。」

「賣酒樓?」林義怎麼也沒想到她會賣酒樓,畢竟滾圓的遺囑是希望用這酒樓養活她們母女兩的。

「是的,賣酒樓,我已經找到了下家。」

「這麼快?價格公道嗎?」

「買家是我的一個老主顧,認識比較久了,之前一直想著尋求入股。出的價錢還算合理。」

林義有些詫異,卻也不意外,換做自己察覺到不安的氣息,也會這麼做,「那你想好去哪了?」

「我想帶著女兒去日本。」

「日本?」

「對。滾遠生前呆的時間最多的就是日本,死後也葬在日本,所以我想去那,離他近。」

林義沉吟了幾秒,「說吧,需要我做些什麼?」

說到了關鍵地方,樓經理也不含糊,「我們結婚後,雖然去過日本,但以旅遊的形式居多,對那地方並不是很熟悉。

而且我這次去是為了躲避風聲,不想驚擾滾圓生前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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