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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我需要一點點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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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又呆了段時間,說好一大家子初三來自己家聚餐後,林義也回了家。

前腳剛進門,那禎後腳就跟了來。

林義好奇問,「你家來這麼多親戚,你不陪的?」

那禎伸個懶腰漫不經心地說,「我一直在陪啊,陪的累。我來這除了偷會懶,還是要告訴你,家裡親戚多,沒地方睡,所以今晚和你將就下。」

聽到這話,林義心直突突,要不要這樣,能不能讓人活?本來大概率就要懷孕了,再來增大概率不是把人往絕路上逼嗎!!!

見他不回話,那禎側頭笑眯眯地問,「你不願意?」

林義垂頭喪氣的表示,「那禎同志,昨天沒休息好,我只是想好好睏覺。」

女人慢慢湊過來,陰惻惻地道:「姐就這麼沒魅力?第一天就要被人掃地出門?」

林義白了眼,「你就怎麼這麼沒遠見呢,這麼幹是涸澤而漁、殺雞取卵。」

「姐才懶得管那管這,我想就行。」那禎伸個慵懶的小手,拍了拍他肩膀,似笑非笑地走了。

晚上事實證明,老男人說的話都是白費口水。

這位鄰家有的是辦法涸澤而漁,偏偏林義還痛並快樂著。

如此,一直到深夜。

後來他也想開了,死就死吧,與其提心弔膽的這麼苟著,還不如快馬恩仇來得暢快。

心態發生變化,形式直接逆轉。

那禎後來澡都沒洗,就沉沉睡了過去。

...

次日,外邊的天氣有點糟糕。

林義醒來後聽著颳風下雨,也有點後知後覺,後知後怕。就那樣直直地盯著那禎的小腹,心情同天氣一樣,糟糕極了。

實事求是地講,從心境的角度考慮,和米珈在一起是最輕鬆的,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超過了那禎和大長腿。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大長腿和那禎,米珈絕對是自己最想結婚的人。

有這種想法並不是說自己不愛那禎和艷霞。只是每次跟其中一個相處時,心中或多或少會想著另一個的影子,有意識的無意識的總想著一碗水端平。

有時候就會覺得累。

不過就算累,卻也是甘之如飴的累。她們在任何時候都是最特殊的,這個世界上對於林義來說,一切都可拋棄,一切皆可無情,唯獨她倆是沒法割捨、也不能割捨的存在。

其實他知道,一切的錯都在自己。要是自己能專一一點,這三人哪個都是結婚過日子的上上之選。

選擇艷霞,就是最平凡最樸實的幸福,能保證一輩子都不會變質。人越長大越到最後,就會愈發覺得這份沉甸感情的偉大和難得。

身邊這位那禎呢?跟她在一起,生活在可以預見的軌道里,總會有小調皮和小驚喜,永遠都不會一成不變,永遠都有新鮮。

至於米珈,她無需多言無需證明,一路走來帶走了太多男生的整個青春。

就算老男人林義在她面前也無法免俗,她的美麗、優雅、淡然和理性,總讓人孜孜不倦,在欲望與純淨中交替。

從某個角度衡量,兩個人在精神上是獨立的,在靈魂上是平等的,一言一行都能心靈共鳴。僅僅洞庭湖上一記纏綿的吻,兩人就感覺品嘗到了人世間的最美,完美的靈肉合一。

她是人世中最飽滿、最難得紅顏知己,可遇不可求,轉身都是幸福。

而蘇溫,如果前生里能提前碰到,她還沒結婚,她看得上自己,那就沒有如果了,也沒有後來了。因為無論從哪個角度講,男人都沒法拒絕。

她就像一團水,生活里能最大限度的溫潤人,在工作上也能拓寬人的眼見、學識和緯度。

既像有情人,也像人生的導師,還像生活的伴侶。

就像她最動情時曾說過的一句話:遇到你,我願望做一棵樹。一半長在地上為你遮風擋雨,一半紮根地底,從不尋找,從不依靠,也從不離去。你得意時,放你高飛;落魄了,靜靜等你歸來。

...

早餐是在小賣部吃的。

吃完後,楊龍慧一家三口要回娘家,留老村長守家。

老男人不用吩咐,屁顛屁顛地就當起了司機。路不遠,就在小鎮下面的村子,大概9里路。

楊龍慧坐在車子的右後方,斜著剛好可以看到開車的林義。此刻她心裡要比昨天好點了,想到有車子接送回娘家,不情不願中也暗自覺得倍兒有面子。

把人送到目的地,林義轉身走了,打算晚上再來接。

那禎也沒挽留,理由和她沒去林凱家一樣,畢竟還沒正式結婚。

回到鎮上,林義去買了一些禮品,買一團鞭炮,開車直奔水庫而去。

不知道為什麼,沒當想到那禎有可能會懷孕,以致懷孕後帶來的後果,他就有種內疚和虧欠。

按他的計劃,怎麼得也要大學畢業五六個年頭才考慮結婚的。到時候大長腿也好,米珈也罷,都跟了自己那麼多年了。彼此的關係根深蒂固後,很多事情都能有商有量。

可天不遂人願。

那禎第一次出手就把自己逼到了絕路,退無可退。

「你是沒睡好嗎?」大長腿看他眼眶深陷,滿臉憔悴,心疼的要命。

林義有苦說不出,只想拉著她往房裡走,門一關就一把抱住女人不舍的鬆手。

「你到底怎麼了?」鄒艷霞被他緊抱在懷裡,也沒掙扎,反而抬頭關心地問。

「沒什麼,就是想你了。」抱了會,直接把她扔床頭半坐著,整個人也躺下去,枕著她的大腿想要好好睡一覺。

大長腿見他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也不敢亂動,生怕驚醒了他。拉床被子替他蓋好,盯著這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看了會,靠著床頭也慢慢地睡了過去。

大年初二上午,鄒家陸陸續續來了好幾波客人,大長腿也被鞭炮聲連續吵醒了好幾次,可看林義在自己腿上睡的沉,硬是忍著沒下去打招呼。

中午飯點,鄒老爺子親手炒完最後一個菜,就對一旁的孫子說,「去,喊你姐下來吃飯。」

屁孩沒動身,搖搖頭說,「我不敢去。」

鄒老爺子塞一塊東坡肉放孫子嘴裡,滋個煙燻黃牙問,「為什麼不敢?怕挨揍?」

屁孩看一眼外邊,靠近幾步小聲說,「我剛才去我姐房間偷巧克力吃,發現我姐不在她自己房間,遇到這種情況,媽媽曾告訴我,就不要去打擾姐姐姐夫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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