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你就是寧完我?(2/2)
好不容易安好了,發現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了幾個零件。
在這之後,工部也對56半的零件進行了仿造。
可是結果不堪設想,他們根本就仿造不出來這麼精細的零件。
「這這這,這這這這……」張之極這了半天,也沒這齣什麼來。
朱純臣直接閉嘴不言,什麼也不說。
崇禎一臉無奈的崇禎坐在了椅子上,看向兩人,「行了,你們兩個下去吧。」
「陛下,遷都之事萬萬不可啊。」張之極又喊了起來。
「退下!」
崇禎終於怒了,他指著張之極和朱純臣怒聲喝罵了起來。
張之極和朱純臣看崇禎決心以下,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衝著崇禎行了一禮,然後退了下去。
當他們兩人走出去之後,高起潛這才走了進去。
看著走進來的高起潛,崇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唉,如今的勛貴哪裡還有他們祖輩的樣子?一個個的貪生怕死,貪圖富貴。」
高起潛連忙走到崇禎面前,「皇爺,勛貴們不讓遷都恐怕是有他們的道理的。」
「道理?」崇禎揉著太陽穴,看向高起潛,「能有什麼道理?就他們心裡想的那些事情,朕又如何不知道?不過是貪圖富貴罷了。」
當張之極和朱純臣走出皇宮的時候,他們兩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張兄,如今咱們該怎麼辦?」朱純臣看向張之極,憂心忡忡,「看樣子陛下已經鐵了心的要遷都啊,我家家大業大,人口眾多,全靠著京城中的產業支撐,要是遷都金陵,恐怕到時候我家就只能喝西北風了。」
「嗐,你以為我家就能好過嗎?我家也全靠著京城中的產業過活。從永樂年間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百多年,如今府中上下人口眾多,光是每年過年時給下人打賞的銀子都要花費一大筆。
我家那些旁系現在人口比本家還要多,這些人最近天天跑到我家門口哭窮。這都是親戚,你說我能不管嗎?
要是真的遷都,恐怕我家真的就完蛋了。到時候只剩下一個英國公的名頭了,可是這個名頭又不能吃不能喝。」張之極一臉悲怨的說道。
「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現在陛下看樣子已經鐵了心要遷都啊。」朱純臣問道。
「呵呵,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張之極冷笑兩聲,隨後對著朱純臣竊竊私語起來。
朱純臣一臉驚駭的看著張之極,「這樣行嗎?這事要是被陛下知道,咱們整不好要在昭獄裡走一遭啊。」
「怎麼不行?我問你,你是願意就這樣窩窩囊囊的去金陵,還是願意賭一把?」張之極看向朱純臣。
朱純臣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可依舊沒有下定決心。
「可是要是宣鎮真的攻破了京城,那咱們該怎麼辦?」朱純臣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的問道。
「攻破京城?這是朝廷該著急的事情和咱們有什麼關係?現在著急份是朝廷,是皇上,咱們操這些心幹嘛?」張之極不以為然的道。
「既然如此,那就聽你的。」朱純臣牙齒一咬,心一橫,同意了張之極的辦法。
「哈哈,如此就好,如此就好。這樣吧,明天晚上,你來我家一趟。
在來之前,你就將那些不同意遷都的官員勛貴都給我找來,這次,我要讓陛下徹底打消遷都的決心。」張之極哈哈大笑一聲,擲地有聲的說道。
……
寧完我坐在一家客棧後院的客房中,他坐在客房中央的桌子前,吃著飯菜,喝著小酒。
現在的他,哪裡有亡國的悲傷?
說到底,寧完我投靠建奴也只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而已,現在建奴沒了,寧完我也不可能為了建奴而殉國。
「唉,這幾天城門封閉,除過官府的人之外,根本就不讓人出去。難啊,難啊,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寧完我放下手中的筷子,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將裡面的美酒一飲而盡,一臉愁容的自言自語。
就在這時,客棧的後門出現了七八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漢子。
「探查清楚了嗎?是這裡嗎?」領頭的一個漢子指著面前的客棧,看向跟在自己身後的一個漢子。
「回大人,這幾天我一直盯著寧完我,就是在這裡,寧完我這廝就在裡面。」這漢子回道。
領頭的漢子點點頭,「上!」
漢子低喝一聲,隨後如同豹子一般,朝著後牆跑去。
在接近後牆的時候,漢子伸出雙腿,猛然便牆壁蹬去。
眨眼間的功夫,漢子爬上了後牆。
爬上後牆之後,漢子直接跳在了後院中,在落地的一瞬間順勢一滾,卸掉大量的衝擊力。
他從地上站了起來,顧不得排身上的塵土便朝著後門跑去。
當後門被打開之後,門外的黑衣人如同潮水一樣涌了進來。
「寧完我在哪個房間?」領頭的問道。
「回大人,寧完我在後院西廂房北面第一個。」之前的那個漢子來到領頭的面前,低聲說了起來。
「走!」領頭的看了看四周,隨後領著人朝著西廂房跑去。
片刻之後,這些人來到寧完我所在的房間外面。
可是,此時的寧完我已經喝的醉醺醺的,根本就不知道有人來了。
「怎麼突然就沒了呢?皇太極啊,我之前還以為你和其他人不同,沒想到你也不行啊,怎麼就沒了呢?你沒了,誰給我榮華富貴啊?」寧完我再次喝了一杯酒,醉醺醺的仰天長嘆。
領頭的漢子將食指伸進嘴裡抿了抿,然後往窗戶上的窗紙一戳。
他將眼睛湊到戳出來的窟窿上探去,當看清裡面的寧完我之後,便轉過身來,看向身後的眾人,「就是寧完我這廝,咱們進去。」
這些人不是其他人,正是趙文分布在京城中的探子。
寧完我可是和范文程齊名的漢奸之一,趙文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在趙文攻破瀋陽城之後,便從俘虜的嘴裡知道了後金和大明聯盟的事情,也知道了寧完我現在在京城。
所以,當他處理完手中的事情之後,就讓人給經常中的探子傳了一個消息,讓他們將寧完我從京城中帶出來,帶到遼東。
如果整個人實在帶不來,就將寧完我殺了,將他的腦袋帶到遼東去。
「難啊,難啊!」寧完我趴在桌子上,不停的喊著。
「嘭!」
就在這時,領頭的一腳將房門踹開。
寧完我抬起頭,醉眼朦朧的看向房門。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團布劉朝著他的嘴裡塞來,與此同時,一個麻袋也朝著他的腦袋而去。
這些人手腳麻利,十來個呼吸之間就將寧完我裝了起來,並且用繩子捆了起來。
「嗚嗚嗚嗚!」
寧完我在麻袋中不停的鬧騰著。
「走!」領頭的看事情已經辦完,也不在逗留,直接帶著麾下人馬離去。
幾刻鐘之後,一個宅子後院的柴房中,寧完我被放在了柴房的地面上。
「將他放出來!」領頭的摘下臉上蒙著的黑布,指著裝著寧完我的麻袋。
「是!」
圍在麻袋周圍的黑衣人急忙將寧完我放了出來。
可是,這個時候的寧完我還醉的厲害,他根本就沒有弄清楚眼前的情況。
「將他捆起來,明天再說。」看著寧完我伶仃大醉的樣子,領頭的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等領頭的走出去之後,柴房中的黑衣人將寧完我拎了起來,捆綁在了柴房的柱子上,然後走出了房門,看守在柴房的周圍。
當太陽升起來,一直到正午的時候,寧完我猛然驚醒。
「我這是在哪?」寧完我乾渴的厲害,想要喝水,可是就在他想要站起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被人綁在了一根柱子上。
寧完我眨了眨眼,像四周看去。
只見四周到處都是柴火,旁邊的地上還放著一個麻袋。
寧完我看著四周,想要喊救命,可是嘴裡被塞得實實的,根本就喊不出聲來。
就在這時,領頭的漢子推開門走了進來。
寧完我看著走進來的漢子,瞬間慌張起來,當時進城時被百姓暴打的那一幕直接湧上心頭。
領頭漢子走到寧完我面前,蹲在他跟前,將他嘴裡的布抽了出來。
因為用力過大,寧完我只感覺自己的嘴裡就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火辣辣的疼。
「你是什麼人?你想幹什麼?」寧完我看著面前的領頭漢子,急忙喝問道。
領頭漢子譏諷的道:「你就是寧完我吧?我叫程平,至於我是什麼來歷,你不用知道。」
「我不是寧完我,我不是。」寧完我一聽這人竟然準確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一下子就慌了起來。
「嘖嘖嘖,不用這個樣子。我們既然能把你抓來,肯定知道你的來歷,你也用不著否認。」程平一臉戲謔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