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後方起火、五關生變(2/2)
「師兄,我們什麼時候出發?」早就聽到消息的薛惡虎持著降魔杵,走上前來,
「不急,等其他人都到了再說。」汪子安擺了擺手,開始思忖起來。
殷郊、殷洪二人道行不高,單論神通,汪子安覺得,自己讓這兩人一手一腳,都能拿下。
但九仙山、太華山鎮洞寶物落在兩人手上,那就不一樣了,縱使金仙高人遇上,也絕對要吃大虧。
尤其是,這二人年紀尚小、性情不定,又手持大寶,一旦發起狠來,可比寶物拿在其師手上威脅大太多了。
年輕人麼,手上沒譜,總喜歡下狠手。
「看來,此次還需借來落寶金錢。」汪子安心中暗道,接著往東伯侯大軍營帳那處走去。
與汪漭說過其中內情,汪漭當即拍著胸脯應下,並且還要帶著蕭升一同迴轉五關。
汪子安想了想,便答應下來。
前往朝歌途中,必定有截教之人生事,到了那時,以汪漭的本事,淪為炮灰是肯定的事,還不如跟在他的身邊,前往五關。
去向姜子牙稟報過,得到答允後,父子二人連帶打手蕭升,闡教三代弟子楊戩、雷震子、金吒、薛惡虎,再加上跟班鄔文化,以及蘇護大軍,渡河往澠池而去。
至於哪吒、黃天化,身居軍中大將之職,倒是沒有一同離開。
不過,僅憑這些人,對付殷郊、殷洪二人倒也綽綽有餘了。
大軍馬不停蹄,來到澠池。
如今的澠池守將乃是鄧秀。
鄧秀乃是鄧九公長子,取了西岐一位貴女,又拜姜子牙為師,頗得信任,又因龍鬚虎、武吉盡數身死,姜子牙不敢讓最後的弟子出了意外,便將其安頓在後方澠池,以求能保住性命。
蘇護帶著眾人來到澠池時,鄧秀開了城門,親自前來迎接。
「蘇將軍、鄭將軍。楊師兄、汪師兄......」鄧秀一一見過禮後,帶領眾人來到議事廳中。
「如今情況如何?」蘇護開門見山。
「奪了臨潼關的乃是殷洪,手中一面寶鏡甚是厲害,只一下就取了桂天祿將軍的性命,若非我見機不對,混跡人群溜出,恐怕也早已失了性命。」
說話的是鄧秀身旁一人。
汪子安定睛一看,原來是公孫鐸。
桂天祿與公孫鐸原是臨潼關副將,在歐陽淳身死,西岐拿下臨潼關後,便將此關交予兩人鎮守。
「殷洪身邊還有何人?」蘇護接著問道。
「除了殷洪,還有四員大將。」鄧秀接過話來:
「當日探子探出臨潼關生變,我出兵前往查看時,遇到殷洪手下大將龐弘正追趕公孫將軍。
「此人武藝不弱,我打退此人後,便派人打聽這人來歷,才知是二龍山黃峰嶺山賊,連帶兄弟四人,被殷洪拿下後,盡數歸降。
「而且這四人麾下還有三千精兵,戰力不弱。」
蘇護沒說什麼,只是輕撫長須。
如此看來,這臨潼關倒不好拿下了。
不過,除了這殷洪,尚有殷郊奪了汜水關,此關離西岐最近,對西岐威脅最大,所以絕不能在此久留,還需早早將眼前殷洪占據的臨潼關拿下才是。
「汪將軍有何想法?」蘇護看向了汪漭。
此次大軍回返五關,他為主將,汪漭則是副將。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殷洪既自恃寶物逞威,那我便落了他的寶物,看他還有何能為?」汪漭腰板一挺,淡淡說著,眉宇之間透露出一股讓人無法理解的蜜汁自信。
汪子安嘴角抽搐。
蘇護知曉汪漭乃是鍊氣之士,加之身邊又有蕭升這位仙家隨身,自然不敢怠慢,聽聞此言,也沒有懷疑:
「既如此,我等便直奔臨潼關下,拿下此子。」
沒有在澠池多做停留,和鄧秀告別後,蘇護大軍便帶著原臨潼關守將公孫鐸往臨潼關趕去。
一路之上,腳不停歇,來至臨潼關前時,已是日落西山,晚霞相伴。
蘇護毫不耽擱,直接便讓鄭倫前往關前邀戰。
「殷洪小兒,你殺我守關大將,奪我大周關隘,可敢與我鄭倫一戰。」
催動金睛獸,鄭倫拎著兩桿降魔杵,指著城上大喝。
「憑你也配與殿下一戰?」幾乎是話音方落,城池上便有一人同樣大喝。
未等多久,便見城門打開,一人騎黃驃馬、持駝龍槍,走了出來。
「我乃殷洪殿下麾下大將劉甫,你是何人?也敢在此叫囂。」自稱劉甫之人,指著鄭倫喝罵。
「宵小山賊,也配知我姓名,且吃我一杵。」鄭倫把手一揮,兩桿降魔杵直取劉甫首級。
劉甫一桿駝龍槍點出無數槍影,同樣迎上。
單論武藝,兩人確實是人間罕有,勝負難分,但鄭倫可有術法傍身,纏戰九十回合,把金睛獸一拍,兩人身影交錯間,輕哼一聲。
兩道白光從鼻孔噴出,劉甫魂魄當即被白光扯出,身體摔下馬來。
鄭倫趕上,一杵將其砸死,而後看向城樓。
「殷洪小兒,還不速速出來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