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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殺伐果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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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王生,你現如今在做什麼,你可知?」

霸城侯司馬詡幾乎是咆哮著說話的。

前一秒王生跟他好說歹說,說這是太子給他們的調任詔書,下一秒,就把他們綁了?

這還是人幹的事情?

王生反手禁錮住司馬詡,手中的寶劍是緊緊的抵在司馬詡的脖頸之上,至於所謂的太子詔書,現在王生沒有手去拿,現在自然是把它暫時性的放在地上了。

至於把詔書看得有多重要,王生作為後世人,心中可是沒有這樣的想法的。

「霸城侯,在下作何,現在不是一目了然了嗎?」

「王生,你在南營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便你是太子使者,深受太子寵愛,日後也免不了一死,我勸你還是斟酌再三,再來說話。」

王生呵呵一笑,目光從始至終都是在司馬詡身上的。

「霸城侯,將王處仲放了罷。」

王生雖然是控制住了司馬詡與潘伯武,但是,軍帳之中有十幾個校尉軍侯,王生進來三個人,自然也是控制不了他們所有人的的。

不過...

所謂擒賊先擒王,既然司馬詡與潘伯武被王生控制住了,那這軍帳中的十幾個人校尉軍侯就不足為慮了。

「放?」

「呸!」

司馬詡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王生的寶劍雖然鋒利,抵在他喉嚨上也讓他汗毛倒豎,但是,在心裡,司馬詡卻是絲毫不怕。

他不信王生敢殺他。

他是誰?

他是朝廷宗親,是司馬氏的人,更是趙王司馬倫的第四子。

趙王司馬倫何人?

趙王司馬倫是當今聖皇帝的叔祖輩,輩分何其高,更是與中宮關係密切。

便是中宮皇后,也得給他一點面子,便太子,也得乖乖的尊稱趙王。

王生是何人,司馬詡自然也是知曉的。

他雖然在南營做衛率,但並不是一直呆在南營。

王生的名聲,自然是傳到了他的耳朵裡面的。

名聲司馬詡知道了,王生的身份他自然也知道。

橫豎,不過就是寒素罷了。

區區寒門,還敢來擾我?

還敢將刀劍架在我的脖子上?

簡直好膽?!

若不是王生刀劍架得特別緊,司馬詡擔憂他一動彈,便會把自己給殺了,現在他早就暴走了。

但即便如此,司馬詡眼中的狂妄之色還是不變的。

區區寒素?

如何敢殺他?!

「行狼,還不快來救我,將這小子剁成肉醬,他不敢殺我的,快來。」

被稱作行狼的,乃是司馬詡的帳下校尉。

聽到司馬詡這句話,行狼眼中猶豫了一下,但很快便拔腿上前了。

對!

君侯他乃是宗親,這寒素豈敢殺他?

便是太子,要殺君侯也得掂量著來。

「哼!」

王生冷哼一聲,將手上的寶劍往著司馬詡的鎖骨一壓。

王生這寶劍是王導送的,可謂是削鐵如泥的了,更別說這司馬詡的鎖骨連鐵都不如,王生只是輕輕往下一按壓,寶劍便陷進鎖骨之中,鮮血,驟然在劍上綻放,沿劍身上的兩個血槽,頓時讓寶劍也染上了暗紅色。

而司馬詡,直接痛嚎起來了。

「你這賤民,敢傷我?!」

司馬詡瘋狂掙扎,在這個時候,王生將陷入鎖骨的劍拔出來,重新抵在司馬詡的脖頸上,同時,王生冷測測的話語也在這軍帳中傳出來了。

「霸城侯,莫非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

「你....敢殺我?」

你字,司馬詡說的很大聲,但是在這個敢殺我三個字,霸城侯聲音頓時變得微不可聞起來了。

傻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王生現在,就是屬於那種不要命的。

「十息。」

王生在一邊冷冷的說道。

「我只給你們十息的時間,若是十息時間不將王處仲放了,我便在霸城侯身上鑿一個窟窿。」

王生深深的看著行狼校尉,說道:「你敢賭我會不會殺霸城侯嗎?」

賭?

行狼不敢賭!

尤其是看到霸城侯身上的血,已經順著身上的甲冑滴落下來了。

粘稠的鮮血滴答聲,在此時顯得很是刺耳。

「放人!」

行狼狠狠的吼了一聲,像是在排解自己心中的恐懼一般。

他不敢賭。

他不敢將司馬詡的生命當做賭注。

他拼搏了一輩子,好不容易到了校尉這個位置,若是司馬詡死了,那他便不是保不保得了自己的官位的問題了。

那是要死人的。

而以他對趙王司馬倫的了解,這死的人不止一個,也不止兩個。

這是要讓他全家跟著他一起死的。

他不敢賭。

「不能放。」

在一邊,潘伯武當即咆哮起來了。

「你若是將王處仲放了,那外面的軍士一擁而入,你們還要不要自己的前程了。」

「前程?」

王生陰冷的看著潘伯武。

「潘兄現在還想著自己的前程?」

被王恆陰冷的眼神盯著,潘伯武自靈魂向上的戰慄。

「我....我...」

說話也哆哆嗦嗦起來了。

「不能放人。」

潘伯武最後還是硬氣的說了一句。

「你們放不放?」

原本行狼的一句話下來,這十幾個人已經是要把王敦給放了,但是潘伯武一句話說完之後,這些人也開始畏畏縮縮起來了。

似乎是在遲疑。

前程與性命來說,有時候是比性命更重要的,與某些人來說。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想成為放掉王敦的人。

「十,九...」

他們遲疑,王生卻開始數數了。

「八,七...」

王生的語氣很是沉穩,但在這個時候,這個沉穩卻更是讓人驚慌。

感受到自己脖頸上越來越近的寶劍,司馬詡感覺身下一片暖洋洋的,居然是直接尿出來了。

「快,快放人!」

司馬詡現在說話的模樣,就像是要哭一般。

「六,五...」

行狼還在猶豫,軍帳中的十幾個人也還在猶豫。

「快放人,行狼,快放人,本侯若是死了,你以為你有活路?」

行狼驟然握緊拳頭。

「不能放!」

潘伯武在一邊咆哮起來了。

「你把人放了,大家的前程便沒有,你以為你還有活路?」

行狼緊握的拳頭又鬆了下去,但臉上的顏色,卻是更加猙獰了。

前進是死。

後退也是死?

都是是??!

「聒噪!」

王生狠狠的哼了一聲,手上的寶劍在他手上舞出了劍花。

這劍花很美,但場中人不會這樣想,尤其是潘伯武,更是不會這樣想。

他現在是目眥欲裂。

因為王生的劍花,對著的,就是他。

沒有任何廢話,王生舞出劍花之後,寶劍似槍,直搗黃龍。

這個黃龍,是潘伯武的心口。

噗~

寶劍入肉,刺進去,再拔出來,再回到司馬詡的脖頸之上。

這前前後後的動作很多,但是王生卻是在一息之內就把事情做完的。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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