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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公主可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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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門前,太子車輦之中。

太子身穿太子朝服,頭戴太子冠冕,給人的感覺,便是神聖不可侵犯。

實際上,不論是龍袍的設計,還是太子朝服的設計,都是很好的。

基本上,只要這個人不是天生殘疾,穿上去後,都是如天人一般的。

人靠衣裝馬靠鞍。

這句話可不是白說的。

太子車輦之中,除了太子之外,在另外一邊端坐的,當然就是廣平公主了。

來太子宮為中宮使者,廣平公主的穿著比上次要正式得多了。

《晉書.輿服志》有雲:諸王太妃、妃、諸長公主、公主、封君金印紫綬,佩山玄玉。

長公主、公主見會,太平髻,七釒奠蔽髻。其長公主得有步搖,皆有簪珥,衣服同制。

自公主、封君以上皆帶綬,以彩組為緄帶,各如其綬色,金辟邪首為帶玦。

廣平公主自然不是長公主,不過這服飾衣袋,卻也不是尋常公主服飾能夠比擬的。

金色頭飾中間點綴桃花飾品,配戴吊墜耳飾,全身服裝主色調以粉紅色係為主,外淺內深,下身搭配褐色腰帶及蔽膝。

這種莊嚴不失優雅的服飾,穿在廣平公主身上,倒也讓廣平公主生出了一些威嚴的感覺。

當然,這嬰兒肥的小臉,加上臉上時常掛著的笑容,讓廣平公主看起來平易近人得多。

「驤兒,皇后召我入宮,所謂何事?」

廣平公主看著太子緊張的樣子,翻了翻白眼,說道:「這一路上,你這個問題都問了七八遍了。」

「孤是問了七八遍了,你這潑丫頭是一句都沒與我說道,說起來,我與淑儀宮主,關係也是不差的。」

「殿下與母妃關係自然緊密,只是,這件事本公主也不知道,還有...」

廣平公主鼓著臉的盯著司馬遹,一字一句的說道:「再怎麼說,本公主也是你姑姑,你稱呼你姑姑做潑丫頭,真是好大的膽子。」

司馬遹猛翻白眼,看著廣平公主的小身板,不屑的說道:「驤兒你歲數比我小,還要我喚你姑姑?若是讓旁人聽去了,那我這個太子還當不當了。」

「哼。」

廣平公主冷哼一聲,將頭側過去。

司馬遹吐了吐舌頭。

「姑奶奶,現在別說是姑姑了,就是你讓我叫你姑奶奶,只要你告訴我皇后為何召見我,我都依你。」

廣平公主轉過頭來,看著這堂堂太子居然以一副哀求的模樣看著她,倒是讓廣平公主心中也有些奇怪。

「具體的事情,本公主也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不過,尋常事情,也不需要我來請你,恐怕是皇后怕殿下不去,故此才想要我來,你以為我願意跑出宮來?」

廣平公主深深的看了司馬遹一眼,再說道:「太子近日在太子宮中好像整日不務正業,估計皇后是關心你罷了。」

「關心我?」

司馬遹訕訕一笑,沒有繼續說話。

皇后要是關心他,那就真的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了。

「我在太子宮做的事情,這皇宮,居然是馬上便知道了。」

廣平公主不知道太子為什麼要說這句話,是故也不接話了。

「太子,既然皇宮已經到了,不如太子下車罷。」

下車...

只是..

司馬遹現在心中也十分沒底。

原來司馬遹覺得皇后召見,或許是因為尋常事情,但是被廣平公主說了這樣的話之後,司馬遹覺得或許皇后召見他,並非是因為尋常的事情。

原因很簡單。

皇后不是讓中宮的傳話內監過來,而是讓廣平公主過來啊!

這是生怕他不來皇宮的啊!

難道真的與王生所言一般。

這皇宮,危機重重?

只是...

想了一下,司馬遹又深深的嘆出一口氣來。

只是他現在好像別無選擇了。

若是他不去皇宮,王敦在南營的事情沒搞好,那他如何能夠正常宮變。

沒有宮變的時間,若是他要宮變的消息傳到中宮哪裡,那他豈有活路?

如今的太子宮,可是被中宮滲透得千瘡百孔的。

司馬遹甚至相信他在太子宮中,只要中宮皇后一聲令下,他便會被太子宮的衛士抓到中宮中去。

這絕對不是駭人聽聞的事情,而是實實在在會發生的事情。

「等一等。」

「等一等?」

廣平公主臉上露出疑惑不解之色,眼睛眯了起來。

「為何等?」

「我也不知道...」

司馬遹輕輕嘆了一口氣。

要他現在從皇宮外回太子宮,那是不可能的。

這幾乎就是直接告訴中宮的那位,說太子有問題。

那他今天來,就完全沒有必要。

拖延時間,也不見成效。

「殿下,我們要是一直停在皇宮門前,那皇后估計會等急了,殿下也知道,皇后並非是有耐心的人。」

我當然知道她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

但是...

哎~

司馬遹發現自己陷入左右為難之中。

進宮。

危機重重。

回宮。

那更是不可能。

早知道與王生那小子說的一般,發一個空車過來了。

這樣的話,他現在就不會如現在這般進退維谷了。

太難了。

真是太難了!

就在司馬遹猶豫不決的時候,車輦之外,卻傳來了一聲有些熟悉的聲音。

但這個熟悉的聲音,司馬遹一時間有些想不起這個人到底是誰。

「太子殿下。」

不巧,廣平公主也覺得這個聲音很熟。

而且她還知道這個人的聲音是誰的。

小郎君!

那個冤家!

在這個時候,他怎麼來了?

王生入太子宮,知道的人雖然不少,但這不少的人中,很顯然不包括廣平公主。

衝撞太子車輦,這要是太子追究起來,可不是輕罪。

廣平公主眼珠轉了一下,馬上笑著對著司馬遹問道:「太子,車外何人?」

何人?

我如何知道。

是誰呢?

這個聲音。

我今日好像聽過。

王生的?

有些相似,但是,那傢伙的聲音可沒有這般沙啞。

但不是王生那小子,又是何人?

「孤也不知。」

「不如我去看看。」

司馬遹點了點頭,他現在可是不想出車的。

太子車輦占地不小,就像是一個小房間一般,由三匹白馬拉著。

廣平公主從太子車輦中冒出頭來,馬上見到正從大黑馬上下來的王生。

現在的王生模樣頗有些狼狽,氣喘吁吁的樣子,像是經過了長途跋涉一般。

當然,事實上,王生確實是經過了長途跋涉。

雖然跑的不是他,是馬,但是揮馬鞭的手也會累的。

而且...

王生胯下現在是火辣辣的疼。

騎馬看起來帥,但帥是有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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