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公主可信(2/2)
騎馬看起來帥,但帥是有代價的。
王生雖然早學會了騎馬,但是會騎馬,與人馬合一,腿腳不會受傷,這又是另外的一個概念了。
撲~
廣平公主跳下車輦。
「小郎君,你你如何來了,你可知這是太子車輦,衝撞太子車輦,你可知是何罪?」
與廣平公主心中的詫異一般,王生見到廣平公主從太子車輦上下來,臉上的驚詫之色也是流露出來了。
「驤兒...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為何會在太子車輦之上?」
見到王生拘束的樣子,廣平公主眼睛都眯起來了。
「本公主就是中宮使者。」
說話的語氣,還頗為自得。
中宮使者。
王生愣了一下。
「太子可在車輦之上。」
這是王生最想知道的消息。
照理說,作為使者的廣平公主還在車輦之上,太子自然就是在車輦之上的,但是,王生不想有意外。
「太子自然在車輦之上。」
在?
「那就好。」
呼~
王生輕輕的吐出一口氣。
還好。
還好太子好沒入宮了。
若是太子入宮了之後,估計王生就只能跟著王敦裝死了。
還好,這樣的局面沒有出現。
太子還沒入宮,一切都還有輾轉的機會。
「讓我進去。」
「不行!」
廣平公主小臉一板。
她一身裝扮原本就很正式,加之她現在一臉嚴肅,倒是讓王生刮目相看。
這樣的廣平公主,王生可是沒見過的。
甚至...
在心裡,王生還生出一種想要捏一捏廣平公主嬰兒肥的小臉的衝動。
「裡面坐著的人,是太子,太子是何身份,你如何不知,你入了這個車輦,便是衝撞了太子車輦,若是太子生氣了,你以為你性命得保?」
說著,廣平公主把聲音降下去,擠眉弄眼的對著王生說道:「你來這裡做什麼,太子要入宮,讓太子生氣了,我可保不住你。」
廣平公主這番言語,當然是因為關心王生。
只是廣平公主的這番關心,倒是讓王生哭笑不得。
「我的公主殿下,草民與太子是相識的。」
「洛陽何人不識太子。」
王生翻了翻白眼,再說道:「我如今是太子屬官,為太子辦事。」
嗯?
等一下?
廣平公主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樣。
「王郎不是在騙我?」
「在下如何敢騙公主殿下。」
王生對著廣平公主擠眉弄眼,後者才知道自己口誤了。
在公眾場合之中,一口一個王郎,這成何體統?
「不信。」
廣平公主還覺得王生是在騙她。
直到王生將太子庶子的令牌拿出來,廣平公主臉上才露出半信半疑的模樣。
「你沒騙我?」
「公主殿下若是不信,待我進去之後,豈不明了。」
「嗯嗯嗯。」
終於說服了廣平公主,王生也是如願以償的進了太子車輦。
太子車輦之中,太子司馬遹見到王生進來,眼睛驟然一亮。
方才他對司馬驤說他要等一下,這個等的,或許就是王生了。
在這個時候,或許只有這小郎君,才有轉變局勢的辦法了。
「小郎君,你來了,南營的事情?」
見到王生真的與太子有關係,真的是太子庶子,這樣的事情,若不是親眼所見,司馬驤絕對是不會相信的。
在幾個月之前,這小冤家還是區區寒素,但是幾個月後的現在,卻搖身一變變成了太子屬官?
要知道,王生可是尚未定品的啊!
這種不經過尚書台,直接由太子任命的官員,也不是沒有先例,但是,這個先例實在是太少太少了。
而這小冤家,就是這這少數的例子之一。
他是太子心腹啊!
「南營的事情,一切都妥當了。」
妥當了。
司馬遹臉上露出笑容。
妥當了就好。
只是司馬遹臉上的笑容沒有持續多久,就很快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了。
他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那就是,即便是南營的事情安排妥當了。
若是他現在折返回宮了。
那...
中宮馬上便知道他要宮變。、
即便不這樣認為,也會覺得他心中有鬼。
即便是南營那邊的事情準備好了,皇宮這邊的準備,也需要一點時間準備。
若是折返,可是太倉促了一些。
司馬遹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在這個時候,王生也看出了司馬遹臉上的難看之色。
「殿下可是有什麼擔憂。」
司馬遹重重的點了點頭,把自己的擔憂與王生說了出來。
「若是孤折返回宮,那中宮豈不是警惕?須知,皇宮禁衛,也是有三千人的。」
王生明白司馬遹的意思,他剛想要說話,廣平公主卻是打斷了王生接下來要說的話了。
「等一下,你們兩個人在說什麼?」
「啊!」
司馬遹愣了一下,他方才太著急了,居然是直接把廣平公主遺忘了。
「殿下,公主可信。」
王生卻是在一邊對著司馬遹行了一禮。
「什麼公主可信?」
廣平公主臉上還是有疑惑之色,而司馬遹心中同樣也有疑惑之色。
為什麼公主可信呢?
「實不相瞞,在下與公主早就相知,公主之所以接近皇后,不過是為了自保而已,皇宮裡面的事情,還有淑儀宮裡面的事情,想來殿下是知曉了。」
王生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而且公主接近皇后,也為了給在下提供消息,不然,臣下也不可能為殿下點評局勢,並且說服司空了。」
司馬遹輕輕點頭,算是認可了王生的話。
「難怪驤兒突然受到皇后的喜愛,當時我還納悶,現在想來,當時你也在太子宮,定然是那個時候公主與你相識的。」
「正是如此。」
王生臉上露出笑容。
現在可是給廣平公主洗白的最好時間。
若是賈南風被司馬遹扳倒了,以廣平公主依附賈南風的事情,廣平公主的下場豈會好?
「如此,那驤兒便真是自己人了。」
「等一下,你們越說,倒是讓本公主越迷糊了,小郎君,你怎麼能與太子說這樣的事情?」
廣平公主先是指責王生,繼而再將目光定格在司馬遹身上。
「還有太子,你難道要做什麼事情?」
知曉廣平公主的身份之後,在這樣的情況下,司馬遹很是大方的點了點頭。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