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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會有變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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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司空府這處偏僻所在,卞粹馬上迎了上來。

「小郎君,與我岳丈相商如何?」

這卞粹滿臉帶笑,但王生如何不知道他的想法。

他是想要從王生口中知曉一些情況罷了。

比如說王生為什麼會過來,對司空張華又說了些什麼。

可惜...

這些話,王生都是不會對他說的。

「卞兄,此事乃是太子宮的緊機密,如何能夠說與你聽?再者說,卞兄心中若是有疑慮的話,大可去找司空大人,找尋答案。」

說完這一點,王生拔腿便要走。

在卞粹身後,張韙馬上上前攔住王生。

「郎君留步。」

說著,張韙滿臉帶笑的看著王生,說道:「小郎君為太子殿下做事,想來也是日理萬機的,但所謂偷得浮生百日閒,郎君可與我一道去廳堂共飲,在下手上有不少良品,美人更是頂尖,郎君不如...」

所謂的良品,自然指的是五石散了。

至于美人...

王生本來就不好此道。

想了一下王生輕便輕搖頭。

「張兄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只是在下確實是有要事在身,不得不走。」

張韙愣了一下。

他手上的五石散良品,還有美人,在洛陽也是有些名氣的,這王生不可能不知道。

現在王生直接拒絕了他,看來王生是不好此道,或者說是真的有急事。

張韙不再勉強,他知道,繼續拖延下去,恐怕也得不到一點答案,反而是會惹怒王生,現在去惹怒王生,對於張韙,或者說對於張華來說,都不是一個什麼好事情。

張韙馬上給王生讓出了一條道。

「那郎君請便。」

王生對著張韙卞粹拱了拱手,便是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在王生走遠了之後,張韙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卞粹,說道:「姐夫,這寒素,實在是傲氣得很,絲毫沒有將我司空府放在眼裡。」

司空啊!

三公之一,天下人都想要巴結,現在到了這個寒素王生身上,反而是不屑一顧。

「司空府身份自然尊貴,但是...」

卞粹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但是太子宮,是我大晉的未來,日後,說不定這王生,也能為三公,自然對三公沒有多少敬畏之心了,二郎,我看你最近也收心一些了,這府中有大郎操心,總歸是不夠的。」

張韙輕輕搖頭,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

出了司空府之後,王生乘坐著太子宮的車輦,緩緩的朝著太子宮的方向進發著。

完成了司馬遹給他的任務,王生渾身放鬆。

司馬遹給他的太子庶子,看來是沒有白費的。

王生值得這樣的看重與賞賜。

定品啊!

王生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若是他在此次的硬仗中打贏了,這定品,自然是高品。

哪怕他是寒門出身。

權勢在身,有時候比所謂的出身來得重要。

到那個時候,中正官若是給王恆一個中品或者是低品,王生下一秒就可以讓他消失在洛陽。

順便家人下場也好不到哪去。

有權有勢的人,手段總是比那些無權無勢,或者說少權少勢的人來得厲害的。

車輪咕嚕嚕的,最後在太子宮前停下,也打亂了王生的思緒。

下車,王生緩步走入太子宮,之後再入承香殿,他發現這殿中的氣氛,並沒有多好,甚至是有一種沉鬱的感覺。

「臣王生,拜見殿下。」

王生對著司馬遹行了一禮。

此時宮殿之中,又多了一些人。

江統衛階赫然就在此列。

顯然司馬遹是聽了王生的建議,開始篩選那些可以為他所用的人了。

「哦,郎君如此迅速的回來了,這司空府的事情....」

原本司馬遹是十分相信王生的,但是比張華好說的趙王司馬倫的那一路都沒有回來,反倒是這比較難的一路回來了,要說司馬遹沒有一些懷疑,那是不可能的。

「啟稟殿下,張公已經答應援手殿下,這是張公手書。」

王生在走之前,要了張華的手書信件。

有這個信件在,就不怕張華表面一套,暗地一套了。

有了這封信件之後,張華與太子宮,就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司馬遹上前接過王生手上的信件,拿到手上看了起來。

原本他臉上還有一些懷疑之色的,但是看到最後,這臉上的疑惑之色慢慢消失,轉而為之的,是漸漸的歡喜,而到最後的狂喜。

這是張華的筆跡。

只是到最後,好像是因為太子司馬遹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這狂喜之色又被收斂了下去。

「小郎君果然是洛陽有名的俊才,尋常人做不到的事情,在郎君面前,不費吹灰之力便完成了。」

司馬遹是在感嘆,又像是在誇獎。

在下首,江統與衛階顯然了解了事情的經過,知道了事情的難度,自然對王生完成這件事情便更加敬佩了。

「不過小事而已。」

王生馬上謙虛一句。

「如何算是小事,若是有司空援手,這朝堂之中,便不需要殿下煩擾的了。」

江統連忙在後面說道。

衛階也是輕輕點頭。

「小郎君還是切莫妄自菲薄得好,你做好的這件事,換一個人,恐怕都做不成。」

這個倒是真的。

這樣的事情若是交給了劉卞,那麼張華還真的不會援手司馬遹。

人選,還是很重要的。

對於自己的功勞,王生即不會說自己功勞頂天大,但屬於自己的功勞,王生也沒有否認的必要。

「好了好了。」

王生與衛階還有江統的關係,司馬遹又不是不知道,他當然知道衛階與江統是在給王生爭功勞了。

「郎君的功勞,孤不會忘記,不過現在,孤卻是有另外一件煩擾的事情。」

另外一件煩擾的事情?

王生眉頭一愣,心中有些意外。

江統衛階臉上沒有什麼驚詫之色,顯然早就知曉了這件讓人煩擾的事情了。

「敢問是何事?」

司馬遹輕輕嘆了一口氣,卻是對河江統揮了揮手。

「事情是這樣的。」

得到太子的授意,江統自然是站出來將事情的大概與王生說了出來。

「.....,總而言之,便是中宮要召見太子入宮。」

「中宮是發現了什麼?」

王生眉頭緊皺。

「恐怕沒有。」

太子司馬遹輕輕搖頭。

「若是中宮發現了什麼,恐怕就不是召見我入宮了,而是直接調動中軍外軍對我等下手了,最不濟,也是將太子左右前後四大衛率控制起來了,但是很顯然,中宮沒有這般做。」

沒有這般做,意思就是中宮並沒有發現,或者說並沒有足夠多的的證據說是太子宮謀逆了。

不過雖然沒有足夠證據說太子宮謀逆,但是中宮已然有些懷疑了。

是故他們召見太子入宮。

若是太子宮沒有謀逆的話,太子自然也是問心無愧,自然不怕入宮了。

若是太子心中有鬼,自然不敢入宮。

「太子的想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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