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會有變故?(2/2)
「太子的想法是什麼?」
王生微微的瞥了司馬遹一眼,之後又將頭低下去了。
「孤...」
司馬遹似乎想要說話,但是說了很久,也只有一個字。
「孤要進宮。」
「進宮?」
「萬萬不可。」
太子倒是還沒有說什麼話,江統便是馬上在一邊說道:「太子若是入宮了,這太子宮便群龍無首,若是殿下有什麼閃失,那太子宮剎那間便會變成一盤散沙。」
江統的話並非是危言聳聽。
太子宮的人為太子做事,就是希望太子做成此事之後,能夠給這些立下汗馬功勞的人一些封賞,但若是太子死了,沒人給這些人封賞,那太子宮的人還會為太子做事?
當然不會了。
這支利益至上的社會。
用愛發電,只屬於少部分人,大部分人,都是理智的。
不僅沒有好處,反而是要將自己的身家性命搭下去,這個買賣,幾乎美人會做。
司馬遹顯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他臉上還是有猶豫之色。
「若是孤不進宮,那中宮若是猶疑,恐怕對我等不利。」
若非必要,司馬遹又何必用自己的性命做賭呢?
在一邊,王生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歷史中,司馬遹也是被賈南風召見入宮,自然被餵了醉棗,寫下那些言論,最後被廢。
若是太子現在入宮。可會受到同樣的遭遇?
王生想了一下,覺得這件事的可能性很大。
「若是太子入宮,中宮迫害如何?」
「中宮恐怕不會迫害孤罷?」
這不是司馬遹第一次進宮了。
「此時非彼時。」
王生輕輕搖頭。
「換在從前,中宮之人不會對殿下動手的,但是現在,已經不一樣了,之前中宮便十分忌憚殿下,現在更是如此,殿下若是去了皇宮,恐怕就是羊入虎口,白白浪費自己的心血。」
司馬遹沉默了下來。
在一邊,江統與衛階趁熱打鐵,在一邊說道:「小郎君所言極是,殿下還是有多斟酌才是。」
「不!」
司馬遹抬起頭來。
「南營的事還未了結,若是孤不入宮,那中宮便會覺得孤謀反,若是如此,那孤的一片心血,才要付之一炬。」
對於司馬遹來說,進宮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對於進宮,他不怕。
但是...
司馬遹不怕進宮,王生怕他進宮啊!
王生現在可是將身家性命都託付在司馬遹身上了,若是司馬遹失敗了,王生跟著玩完。
「殿下說南營事情尚未了結,為何?」
王敦乃是琅琊王氏出身,在軍中也是有一些影響力的,不止於到現在南營還沒有搞定。
「具體的事情,孤也不太理解。」
司馬遹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不僅是南營,便是高密王世子也還沒回來。」
司馬遹是想要爭取時間,但王生卻不是這樣想的。
「殿下。」
王生對著司馬遹行了一禮。
「殿下此時入宮,無異於羊入虎口,不過,臣有一計,可以即讓殿下不至於陷入險境,也可以為殿下爭取一些時間。」
有這樣的辦法?
司馬遹馬上問道:「真有如此之法?」
在一邊,衛階江統的注意力也被王生吸引過來了。
「當然。」
「中宮召見殿下,殿下應付過去,說殿下你要進宮。」
「待那內監回去通報之後,殿下再等兩個時辰,這才讓太子車輦出發,但是,殿下不在這車輦之中。」
司馬遹明白王生的意思。
也就是說,拖字訣。
但是...
司馬遹的眉頭緊皺起來了。
「只是兩個時辰,或者三個時辰,南營的事情,也不見得解決得好。」
王生輕笑說道:「臣請去南營。」
「你?」
不僅是司馬遹,便是江統衛階也驚詫起來了。
「不錯。」
王生輕輕點頭。
「在下雖然未曾軍旅,但也是熟讀兵書,再者說,殿下讓我為使者,也可以探清南營虛實。」
連王敦都解決不了的問題,那就不是小問題了。
換在之前,王生絕對不會往火坑裡跳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這個火坑。
他必須跳,而且是越早跳越好。
太子宮必須贏。
王生也必須贏。
司馬遹想了一下,重重點頭。
「那郎君便去罷。」
在司馬遹心中是這般想的。
便給王生兩個時辰的時間。
若是兩個時辰之後事情還沒有解決的話,到時候太子宮行駛出去的車輦便不是空車了。
而是坐著他的車輦。
司馬遹不敢賭。
又像是在賭。
太子宮與皇宮實在是太近太近了。
若是他不坐進去,根本無法拖延時間。
接過司馬遹的文書,王生也不耽擱時間,馬上帶著太子宮的兩個衛士出發了。
不過出了太子宮之後王生並沒有直接去南營,而是繞了一圈,先到桃柳園。
桃柳園現在的人很多。
王生到桃柳園的目的,便是帶走自己的莊衛,還有趙猛這一行人。
與自己的莊衛不同,趙猛這幾十個人,可是真正的戰場搏殺高手。
或許他們比南營所謂的左右前後四大衛率的士卒更加勇猛。
畢竟前者是整日被戰火洗禮,後者只是握在洛陽城外的軍戶而已。
在馬上疾馳,王生很多便到了桃柳園。
與平時相比,桃柳園沒有任何區別。
平淡無奇。
但是王生現在已經大有不同。
他朝著自己的目標,又向前邁了一步。
而且好像...
因為自己的到來,歷史已經發生了一些微妙,而顯著的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