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張 司空張華(1/2)
司空府外。
王生矗立良久。
之後,司空府的大門才緩緩打開。
從門中走來的是一個二三十歲的錦衣男子,在這個錦衣男子身後,還跟了一個年級更大,看起來不苟言笑的中年人。
「在下張韙,不知郎君是替太子而來,還是自己獨來。」錦衣男子笑著說道。
王生輕笑的看著張韙,說道:「我坐太子車輦而來。」
「你的拜帖卻不是太子宮的。」
「張公如何說?」
王生可沒時間和這張華的小兒子墨跡。
「此時我父尚且不知你來。」
「哦?」
王生眉頭緊皺。
「太子客人過來,即便是司空府,也沒有不見的道理,莫非他日陛下的天使過來,足下也敢攔截?」
「莫要將此事混為一談。」張韙小臉一紅。
「如何是混為一談,我奉勸你快些告知司空,不然的話,這事情的後果,便是你的十個腦袋,都不夠填的。」
「你...」
張韙一時間也有些慌了。
莫非真有大事?
但若是有大事,也不該遞自己的名帖罷?
況且...
如今中宮勢大,還是少與太子宮往來些為好。
張韙心中斟酌再三,最後吐出了三個字:
「你胡說。」
「既然如此,那我回宮了,至於後果,那便由足下承擔了。」
王生絲毫沒有留戀的想法,當即走回車輦之中,就要吩咐車夫回宮。
「郎君且慢。」
在張韙六神無主的時候,他身後的那個中年人卻是站出來了。
「哦?你是?」
王生踏上馬車的腿也微微收了回來。
「在下卞粹,乃司空女婿。」
「原是卞氏六龍,在下眼拙了。」
卞粹,字玄仁,濟陰冤句人。博學有懿行,以清辯鑑察稱。兄弟六人,並登宰府,世稱「卞氏六龍,玄仁無雙。
「你欲如何?」
「郎君為何事來?」
「為大事而來。」
「司空府大郎君昨夜回府了,稱太子在殿中風花雪月,不見賓客,便是太子屬官的人,也未嘗見面。」
「我非賓客,也不是太子屬官。」
「你倆是聽到張禕說什麼話了罷?」
兩人對視一眼,最後卻是輕輕點頭。
「兄長與我說,現今還是少與太子宮交際。」
「這便是你將我擋在門外的原因?」
張韙點了點頭。
「父親一心為國,若是太子提出什麼要求,說不得父親也拒絕不了。」
「所以,司空便不想聽到在下的話了?」
「我父親並不知道此事。」
「司空是知曉了罷。」
王生側目看了卞粹一眼。
「若是司空不知曉,那你也不會出來罷。」
張韙剛想辯解,卞粹卻是笑起來了。
「洛陽王生,果然名不虛傳,請進罷。」
卞粹對著王生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姐夫,這...」張韙表情都變了。
「莫要再說了,你以為你將拜帖劫了,岳丈便不知道這件事了嗎?」
「那你方才為何?」
卞粹輕輕瞥了王生一眼,小聲對著張韙說道:「我替岳丈試一試他。」
試?
有什麼好試的?
張韙雖然惱怒,但知道事不可為之後,馬上也對王生行禮致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