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前路漫漫(2/2)
就差類比管仲樂毅、蕭何曹參了。
「況信中言語,卻是過譽了,小子如何擔待得起。」
曹操重重拍了拍呂煜的肩膀,說道:「如何擔待不起?郎君一人,抵得千軍萬馬,莫要推辭了。」
這曹操,當真是看得起我。
「郎君莫要推辭了,孟德為你求官,也是想著來日討董之時,能多一支義兵,你若心思報國,以匡扶漢室為己任,便不需要推辭。」
陳宮言語犀利,倒教呂煜不敢拒絕了。
這一拒絕,豈不是說我呂煜不思報國,不以匡扶漢室為己任嗎?
呼~
呂煜吐出一口濁氣,對著曹操行了大禮。
「曹公舉薦之恩,小子沒齒難忘,將來定然不辜負曹公,為討董舉義兵以響應。」
「好!」
曹操重重點頭。
「好男兒當如此。」
片刻後,陳三將一袋乾糧與兩個水袋奉上,乾糧與水袋既然到手,曹操便也不做停留了。
兩人先去馬廄取馬,然後將馬牽出門外。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便就此別過了,日後你我必然會再見的。」
曹操越上馬匹,手上揮打著馬鞭,在胯下大黑馬的嘶鳴之中朝著官道飛奔而去。
「郎君,舉義兵乃是大事,成皋毗鄰洛陽,若是不成,莫要衝動。」
「小子明白。」
「如此便好。」
吩咐完這一句,陳宮手上握著韁繩,雙腿一架,胯下馬匹便輕步快走起來了。
看著兩人揚起一陣黃煙,最後消失在視線範圍之內。
雖然穿越過來沒有司馬金手指,但是如今的開局,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呂煜手中拿著曹操替他寫的舉薦信,心中一陣感慨。
在這個時代,沒有點關係,想要出人頭地簡直是痴心妄想。
名聲名聲!
這種虛無縹緲,看似不那麼重要的東西,卻是現在呂煜最缺的事物。
所謂名聲,靠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實力,更多的,或許是靠商業互吹。
若是早來一些,還可以去許劭的月旦評刷刷名聲,但現在...
許劭都已經死了,而現在洛陽的局勢,去了洛陽,能不能完整的出來都是一個問題。
不過好在...
還有曹操與陳宮給自己刷聲望。
加上手上的這個舉薦信,若是王允開口誇讚一聲,他呂煜,也算是小有名聲了。
不過...
僅僅是這點名聲,還是不夠的。
至於要舉義兵,要那些莽漢服從,光靠這些才名也是不夠的。
呂煜暗中思索,如何才能夠快速起勢。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走來了一個騎驢老人,他長著一副古銅色的臉孔,一雙銅鈴般的眼睛,尖尖的下巴上,飄著一縷山羊鬍須,老驢兩側掛著兩個小酒罈。
「父親。」
呂煜自然知曉面前的老者正是自己的便宜父親呂伯奢。
「你傷未痊癒,如何能早起,快回去歇息罷。」
呂伯奢的五個兒子中,就屬呂煜能讀的進書,像是呂延,雖然識字,但早早的便去求了官身,至於三子,更是粗鄙武夫,只曉得舞槍弄棒。
是故五子之中,呂伯奢最是看重呂煜了。
「父親,方才曹公已經離去。」
「什麼?」
呂伯奢從老驢背上下來,眼中有不悅之色。
「我與曹操之父乃是結義兄弟,如今打酒歸來,他未飲一口便離去,這便是為父教你的待客之道?」
呂煜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將呂延意圖殺曹操領功的事情說出來。
「父親,是孩兒待客不周。」
「你啊...」
呂伯奢輕輕搖頭,也沒有責罰。
「走了也好,他如今被朝廷通緝,若是被外人知曉我家窩藏罪犯,恐怕我等身家性命將會不保。」
冒著生命危險也要收留曹操,對曹操而言,這也算是大恩了。
或許也只有這個時代,才能出關雲長這般義薄雲天的英雄出來。
呂煜家中院子也是很大的,三進三出。
外院、內院。
廂房、耳房、下房、正房、廚房、客房,茅房...
在內院中還有一處不小的庭院闊地。
呂伯奢方才入了內院,就發現院中此事跪著一個身披荊棘,赤裸上身的壯漢。
呂伯奢還以為呂延是在責罰家中的那位門客呢!
但定眼一看,才發現負荊之人就是自己的兒子呂延。
「你這是作甚?」
呂伯奢連忙上前扶起呂延。
如今是清早晨,地上都結了一層霜,呂延赤膊上身,此時也是微微顫抖。
「父親,孩兒方才險些釀成大錯,如何有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