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日向家的大少爺 > 番外:不詳的雙子:日向家的逆子!

番外:不詳的雙子:日向家的逆子!(2/2)

目錄

冬樹坐在武道場裡沉思望天,他作為一個妹控,卻忽然覺醒姐控屬性,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冬樹無法接受。

「呃......」

消失的心悸與焦慮,在此刻,如驚濤駭浪般拍在冬樹心田,就連呼吸都出現了短暫一滯,而修煉場裡,雛田被父親一掌重重擊退數米之遠,小小隻的身體在木地板上滾了幾圈。

冬樹沉默著,望著雛田掙扎著從地面爬起來,異常倔強的朝著父親攻去。

但老父親沒有看雛田的委屈臉,直接一掌將雛田的雙手拍開,再一掌擊打在雛田的肩膀,讓其身體轉了一圈,重重摔倒在地上,滿臉冷漠道:「專心,認真、刻苦、努力這些詞語,我並沒有從你的柔拳上感覺到。」

冬樹臉頰微微抽搐,感覺著肩膀好似正在蠕動的肌肉,望著老父親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好像忘了什麼,自己卻死想都想不出忘了什麼。

原來自己沒有遺忘什麼東西,是雛田正在挨毒打!

自己不知道哪條神經,與姐姐搭上了線,導致她那邊挨打自己這邊有能感知到微弱的痛覺。

因為冬樹不知道身體異常緣故,所以潛意識反饋給冬樹大量焦慮感,讓冬樹知道自己在挨打一事。

感情近段時間睡不好心悸,都是因為老父親錘雛田,卻連自己一起錘了!

日足哥,行家啊,會玩一炮雙響!

「今天哩個逆子鵝做硬了,我睇下邊果夠膽攔住我,耶穌來都沒用!」

冬樹自己從線外起身,箭步上前拉開架勢就朝日足打去,筆直的手刀在此刻化為虎爪,手裡面握著一團烈焰,朝著老父親的臉上蓋去:「獻祭:天上火!」

日足心裡一驚,不明白,冬樹從哪裡找的火遁忍術,但他也沒有在意,因為從查克拉的波動來看,冬樹施展的火遁也就比E級三身術稍微強一點。

唯一奇怪的是......他幾時結的印?

「哼,歪門邪道!」

日足露出了冷笑,雖然他不知道冬樹從哪學的火遁,但記得自己姓什麼!

生於日向卻想玩火遁?逆子,玩火尿床你聽過沒?沒?沒我這就打到你痛到尿都滋出來!

「八卦·空掌!」

查克拉在手臂壓縮,一股強勁的風壓從日足手裡甩出,與冬樹手裡火焰龍捲撞在一起稍微僵持,風壓就直接將烈焰吹的四分五裂。

日足目光稍微詫異,這可是自己施展的空掌,雖然沒有多少查克拉,但冬樹的火遁憑什麼與它僵持!?

突如其來的交手,讓其餘人愣神瞬息時間,但他們很快就美滋滋的開啟白眼觀看待會兒的爹打崽環節。

生為日向學屬性忍術,你這可是要跪祠堂和先祖們的靈牌謝罪的!

「威國!」

被風吹起,冬樹幹脆借勢上屋,雙腳吸附在橫樑上,雙手成虎爪,兩隻風遁查克拉精靈被握手裡,下一秒,在眾目睽睽下,冬樹手上亮起微弱的淡紫查克拉光芒,兩隻小精靈被撕裂,化為銳利的斬擊波切開空掌。

冬樹雙腳用力踏在橫樑上,借反作用力加速朝日足撲殺。

「......通靈術嗎?」

親自看著冬樹結印,日足才確定冬樹施展的不是遁術而是通靈術,但他對此並不感冒.....原因無他,就是太弱了!

開啟白眼,雙手附著上柔拳法查克拉的日足,雙手前探與斬擊錯位,用手心對準斬擊噴射查克拉,強行改變了風遁斬擊的位置,壓低身子看準從房頂撲殺兒子:「你會飛嗎?不會?你為什麼還要跳那麼高?八卦......三十六掌!」

一秒鐘內,日足直接點了冬樹三十六個穴位,讓他的直接查克拉告罄,身體被日足單手拎著,這時,兩道斬擊才在木地板上劃出裂痕,斬碎牆體,往武道場外的跑道與森林切去。

「.........」

日足讓著手裡提拎著,似乎在生悶氣癟著嘴的冬樹,道:「蘊含性質變化?」

「還有形態變化!」冬樹補充道。

「很好,但這不足以說服我,你的重心依舊在柔拳上!」

日足滿臉淡漠,心裡則嘀咕道:「什麼玩意?性質變化加形態變化,不就屬於S級忍術範疇嗎?但冬樹用的術,看起來也不怎麼強啊!」

「留著以後再說,現在打根基,別浪費時間在通靈上,待會就給他蓋個章。」

所謂的蓋個章,就是在冬樹頭頂打上契約封印,切斷他與通靈獸的聯繫。

現在正是為體術打根基的年紀,如果不好好練體怎麼行,通靈術?通靈不是有查克拉就行嗎?那就等長大點,查克拉再多一點的時候再學!

在日足眼裡,不怎麼強的通靈,卻讓日向家眾人都目瞪口呆,尤其兩道風刃斬擊的威力,至少能媲美C級攻擊特化忍術的破壞力。

更讓眾人震驚的是,他們剛剛都親眼看著冬樹少爺捏死兩隻通靈獸,才釋放出風遁........之前施展火遁時,少爺手裡似乎也拿著只橘紅色的圓滾滾。

十來秒戰鬥,三隻通靈獸祭天,冬樹少爺那麼恐怖的嗎?

說好通靈獸,好朋友,一生人,一起走的呢?

到冬樹少爺這裡就變日拋型了,直接榨乾榨淨,連一根頭蓋骨都沒得剩。

可怕......

………………

日向家的氛圍逐漸變得奇怪,而日足也好像找到冬樹的開關,但凡冬樹變得怠惰或翹課,他一掌拍雛田身上,冬樹不出十分鐘就到修煉場,和他死過。

雖然奇怪,為什麼自己打雛田,冬樹就從門外跳進來,但管他呢,只要雙胞胎們能好好正常修煉就行......所以日足早上多了一件日常工作。

集訓一結束,就拉雛田出來練,不出十分鐘愛躲貓貓的冬樹就會彈出來。

野生的冬樹跳出來,雙持奇怪的通靈獸照爹的臉上糊,讓他明白,什麼叫做灰頭土臉.....但可惜,爹始終是爹,年幼的冬樹沒辦法在日足的腦袋上暴扣。

「老混蛋,這麼打崽,小心我翅膀硬了直接單飛,柔拳哪有忍術炫彩多姿!」

冬樹牽著雛田的手,強硬的將她帶離見鬼的武道場,嘴裡小聲的嘀咕著。

耳聰目明的家主,和大長老、六長老三人一臉黑線,日足都挽起袖子,準備教會冬樹什麼叫下雨天打崽,但大長老和六長老眼疾手快,連忙拉住家主。

他們都很看好冬樹的前途,尤其對於他的戰鬥天賦,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長老們,變為老慣他了。

柔拳法不柔拳法的不重要,無論什麼途徑,只要他夠強,強到能擔當起日向家主的名號,長老們就不會管他,家主不會柔拳而已,我們會!我們可以繼續發光發熱向新生代安利柔拳!

日向家的窘境可不是家族式微,或者財富缺失,他們缺的是姓日向,並擁有絕對武力的強者!

如果冬樹真在遁術有足夠才能,長老們就決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他保證懂得柔拳常識的基礎上,放飛他去探索忍術、通靈術,甚至為他請家教.....只要他真的具備驚人的遁術天賦!

家主打崽?不好意思,我們長老力挺冬樹少爺!

少爺放心飛,長老們幫你拉著爹!

………………

「等我查克拉量上來,陰陽遁的熟練度到翻牆入戶階段,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殘忍.......」

「還有你也是,明知父親要捶你,那麼老實探一個腦袋過去幹嘛?」

冬樹雙手拍雛田臉頰上,使勁揉雛田略帶嬰兒肥的小臉:「小心父親把你錘成只會阿巴阿巴的小結巴!」

「不行...我才是姐姐,不許揉我臉!」

毫無姐姐威嚴的雛田,依舊倔強反抗冬樹的揉捏,想要保持一絲絲威儀。

「姐姐?你等著,我這就在你腿上寫一個慘字!」

眼見雛田非但不誠懇的認錯,還試圖反抗自己,冬樹拿起筆,拉開雛田衣袖在上面用,陰陽遁查克拉畫出一個長發幾何術式圖案:「集訓結束,就往這注入查克拉叫我,本少爺隨叫隨到!」

「臭弟弟......」

望著手臂的奇怪圖形,雛田嘗試往裡出入查克拉,心裡嘀咕道:「注入查克拉有用嗎?不就是一個奇怪的塗鴉。」

「是的,非常有用,我甚至能聽到姐姐你心底里對臭弟弟我的稱呼。」冬樹看著雛田,說出讓她目瞪口呆的一句話。

「臭弟弟,在?」

再次注入查克拉,雛田小心翼翼發問道。

「弟弟就弟弟,請別加一個臭,你弟弟一天洗三洗澡。」冬樹掐著雛田臉頰滿臉黑線的道。

「臭弟弟、臭弟弟......」

雛田就像獲得新玩具一樣,通過幾何圖案瘋狂給冬樹打電話,一句句像撒嬌賣萌的叫弟弟聲,從冬樹心裡響起。

「嗯?」

叫著叫著,雛田忽然感知到冬樹內心出現了一種另類的情緒波動,這是從來沒有感知過的......臭弟弟他在害羞?

看著滿臉不耐煩表情,撇過頭,嘴裡敷衍著自己的弟弟,雛田一臉問號。

情緒真複雜,表面上是不耐煩,心底卻出現害羞的情緒?

當然,冬樹並不是對雛田有什麼奇怪感覺,在弟弟心裡,姐姐無論多美其實都和如花姐差不球多,況且,雛田類型的溫婉可人小姐姐,不是冬樹的菜。

可愛甜美乖在性感小野貓面前,簡直就是不堪一擊的!

只是雛田一句句臭弟弟的叫,讓冬樹忽然想到日向老祖宗輝夜姬,腦海自動腦補出輝夜姬御姐慵懶風,並攻氣十足的女王音說話。

沒辦法......冬樹喜歡紅白,最好還是沒節操的小野貓。

「嗯....鳴人不就有鬍子嗎?改天抓到就讓他給我變一個紅毛波斯貓!」

………………

「母親,我們來了!」

冬樹急吼吼推開房間大門,將躺懶人沙發午休的母親喚醒,但不知道是不是冬樹用力過猛原因,母親肚子裡的花火被嚇了一個激靈,讓母親肚皮就像湖泊漣漪一樣DuangDuangDuang的。

「小聲一點!」

母親白了冬樹一眼,道:「別把你妹妹給嚇壞了,她對外界已經有自己的感知能力的。」

「好,我記住了!」

冬樹沒有繼續下次一定,反而很認真的向母親保證道。

他沒生過崽,也沒看過人生崽,只是自己當過兩次崽,而且待出閘門前都是無意識狀態的,哪知道,胎兒待在娘胎里還會被嚇一個激靈。

「母親,我可愛一抹多,還有多久才能出廠,我已經迫不及待當尼醬了!」冬樹摸著母親的肚皮,向她詢問道。

一旁的雛田也期待著,她也對小妹妹很感興趣。

「大概要一個多月,我也說不準,就看妹妹幾時想出來咯。」母親笑著,將姐姐和弟弟摟著,讓他們趴自己身上:「你們問我,不如問問妹妹她的意見吧!」

「她哪會說話.....」

冬樹吐槽剛出口,貼在肚皮上的臉頰就挨了一腳,花火隔著肚皮,給她哥哥的小臉來了一腳,達成特殊的成就。

「生命可真夠神奇的.......」

冬樹可以說是,看著小花火從無到有轉變的,不能說有什麼感慨,只是生命的奇特讓他記憶猶新,尤其是看著母親的肚皮逐漸隆起,讓他極其擔心這皮膚不會撕裂吧?

嗯.....這是冬樹的童年陰影之一,不過看著花火從無到有,讓冬樹對自己查克拉融合召喚有了一些新的感悟。

………………

…………

「憑什麼不讓我進,那是我媽!」冬樹對擋路的老父親怒目而視。

一下課,冬樹就打算去看母親,順帶看望一下昨晚出生的花火。

但是日足老兒直接攔在門口前,壓根不給冬樹進,直接把妹控逼急眼了。

「我也不能進,只能在外面看!」日足滿臉平靜道。

他應該才是最無奈的,冬樹只是不能看媽而已,他可是有家都不能回啊!

為了避免術後感染風險,或者給嬰兒帶去不必要的風險,第一周時間,妻子只能與居家的醫護人員接觸,其他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別說兒子,就連你老公都不能!

這是出於慎重考慮,每一位日向成員都像熊貓一樣,分娩的時候,隔離保護措施簡直嚴格到離媽譜,只為杜絕任何潛在的風險。

這個家規定在醫療忍術不發達,每回分娩都是拼命的古代。

現在的話其實沒必要,但日向也沒有修改家規的打算,反正孕婦最大,什麼都按高規格的保護措施做,這樣做也有迎接新生命的儀式感!

「豈有此理!」

冬樹當場氣抖冷,哥哥幾時才....算了算了,忍界的哥哥姐姐還是別站了。

萬一站到電線桿上,那豈不是完犢子的節奏了嗎?

冬樹可不想某天下課看到,覺醒轉生眼的雛田站在電線桿上,手持金輪轉生爆對自己和花火來一句:「愚蠢的歐豆豆、一抹多哦~擁有和我一眼的眼睛之前就醜陋的活著吧!」

「家族我屠了,你們自力更生吧!」

然後踩著巨型轉生眼施施然離去。

「下午的文化課?上什麼?不上,我們出去逛街吃白食!」

冬樹頭一昂,邁著八字步,大搖大擺的離開日向。

「逆子!」日足當場氣抖冷,日向怎麼說都是火之國貴族,不上禮儀課,怎麼外出交際,喝茶都說不出一二三,對於園藝也不了解,難不成一開口就是啷個歌舞伎町的小姐很漂亮嗎?

豈有此理!

「貴族禮儀?噗嗤.....」

冬樹一臉嫌棄:「老斑頭就一暴躁傲嬌老中青、哈西那嗎一個憨憨,哪個忍者見到他們不瑟瑟發抖,禮儀有用,少爺我練什麼鬼遁術,去當交際花好了!」

「走,我們去後山練遁術......」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