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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不詳的雙子:日向家的逆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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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簡單治療,雛田能下床了,聽著外面修煉場喧鬧聲,顯得悶悶不樂。

她理所當然溜達出門散心,實在沒臉去見在修煉場的父親。

雛田沒有走遠,就在族地外的商業街小公園裡散步,也沒通知日向菲,畢竟就在自家門口,實在沒必要,身為護衛的菲和夏美都是要修煉的。

走著走著,雛田還能看到許多在搬家的平民,他們大多數來自外村,是木葉接收來填補九尾之亂空缺的,還有一些衣著華麗的外村人,應該是落腳在商業街的商人和任務委託人。

「哇,那人眼睛是白色的!」

一聲驚呼響起,一個小胖墩指著雛田發出誇張驚呼,然後帶著小夥伴們來到她面前,伸手晃了晃,道:「嘿,你看不看得到我?」

「........」雛田沉默片刻道:「可以,我的眼睛是天生白色,不是眼部疾病。」

「天生白色?哇.....是白眼睛妖怪!」

孩童之間互相取外號,尤其是拿對方身上類似缺陷來取花名之事,屬於屢見不鮮的事情,也是非常無禮的表現。

雛田在此刻呆住了,白眼.....被人拿來污名化,她是第一次見識到,也是頭一回看到有人敢說的。

「白眼睛妖怪,白眼妖怪....」隨著孩童鬨笑,雛田板起臉:「請不要胡言,白色眼睛是我們家族的象徵......」

她打算開啟白眼,嚇走這群打擾自己憂鬱心情的笨蛋!

但忽然傳來一把囂張聲音,一隻雙手枕在腦後,走路邁八字,穿著短袖短褲忍者涼鞋的金毛從樹林裡走出來,看向小胖墩一夥:「放開那女孩,有本事就朝本大爺來!」

「哇,是長有鬍子的金毛狐狸!」依舊是小胖墩在作死邊緣瘋狂試探。

「混蛋,吃本大爺一招!」

鳴人滿臉自信,快速結老爺爺教自己的分身術印,兩道煙霧升騰,兩條只有十公分的分身在風中搖擺。

空氣忽然安靜,剛剛被嚇到的小胖墩和小夥伴們,似乎對剛才被嚇一事耿耿於懷般,對漩渦大爺惡向膽邊生,滿臉獰笑的注視冷汗嘩嘩淌的大爺。

兩分鐘後......

「媽媽哇......」

小胖墩和小夥伴們,捂著腦袋上大包哭著喊媽媽,朝著自己家跑去,而鳴人則雙手抱頭蹲防,雛田望著跑走的無禮同齡人,又看向被弄玷污似的鳴人。

禮貌道:「抱歉,給您添麻煩了,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家在前面,害得您被弄髒的衣服我會負責洗乾淨送回的。」

「你說這個啊?」

鳴人一臉莫名其妙,看著跑遠沒動手抽自己的小鬼,聽著雛田的話,很不好意思道:「也不是啦,這是我剛剛在那邊釣魚時候摔的,和你沒關係....hhh。」

但雛田把鳴人的話當客套,她對麻煩到別人,總會有一種莫名的羞恥,非常倔強的帶鳴人回家,讓他換上一套弟弟全新衣服,將邋遢衣服放洗衣機,雛田才安心送鳴人到門口,並認真記錄鳴人現在住的地址。

望著與鳴人告別的雛田小姐,當門衛混時薪的火門道:「雛田小姐,雖然作為外人我不該說,但剛剛那少爺,在村子裡風評極差........您可要長點心。」

「有嗎?」雛田奇怪道。

「或許有吧?」火門沒有繼續說,再說可就要拘留加罰款了。

………………

「嗯?我嗅到了狐狸精的味道!」

冬樹剛進入玄關,嗅到家裡多出一股陌生查克拉氣息,與日向家眾人的查克拉截然相反的查克拉,順著氣味,冬樹看到雜物女僕剛洗好,晾在雜物間前面的一套白短袖、黑短褲。

「昂?那麼大漩渦圖案,該不會....」

冬樹盯著可疑衣服,擼起袖子朝自己家裡走去,他嚴重懷疑家裡陌生的狐狸味就是源自於鳴人。

他擼起袖子,當然是為錘的鳴人滿地找牙,躺床上一頭半個月才應該的!

他可沒有忘原著里,娶了雛田,卻把雛田搞得孤兒寡母似的傢伙,年紀大了大家都要臉,抽鳴人的大狐狸臉,當然趁早....否則鬼知道以後打不打得贏!

白眼一開,全屋搜查,冬樹遺憾發現除了在浴室的雛田和日向菲,並沒發現什麼可疑的金毛:「真可惜........」

既然找不到,冬樹懶得無用功,走向二樓的衛生間準備洗澡,早上訓練剛剛結束而已,午休過後還有文化課,一天課程安排的極滿,都溢出了!

「雛田,外面那套衣服是誰的?」

午餐時候,冬樹忽然問道。

「啊......」

雛田一愣,將發生的事說出,並說出鳴人君現在的住址。

「大膽!」

冬樹怒極拍桌,將喝口湯潤喉的雛田嚇到湯都噴出彩虹來:「豈有此理,居然聯合起來欺負雛田?反了反了,這木葉小屁孩造反了!」

連我這老父親,都不舍的打罵的雛田小棉襖,居然被外面野風雨吹了?

豈有此理!

「夏美,幫我準備一套衣服,下午我們就出去釣魚,見一個抽一個!」

「額.....好的,冬樹少爺。」

跪坐在一旁,捧著一個紙箱子,清點裡面書籍的夏美慢一拍回答道。

「什麼來的?」冬樹瞄到郵票,就出於好奇問了一句。

看郵票的樣式,應該是從水之國寄過來的,難道是水之國好吃的點心?如果是的話.....可別怪本少爺雙倍收購買來投食雛田小姐。

「這?一堆污穢之物罷了。」夏美表情平淡的道:「之前誤會自來也大人,以為他是無禮法外狂徒,罵了他全家,出於愧疚心裡,我買了一套他的書籍,當做微不足道的補償。」

「現在正在清點數量,齊了的話,我就燒給慰靈碑上的前輩。」

「燒戀愛書?」

冬樹一驚,道:「你就不怕託夢有什麼色胚託夢,讓你燒寫真集下去嗎?」

忍界可是有淨土的,一聽夏美要胡亂燒東西,冬樹立刻制止她亂來,別到時候上演一出人鬼情未了就搞笑了。

「.............」

夏美渾身一顫,道:「那....這麼多污穢書籍怎麼辦?我總不可能留著吧?」

「怎麼辦?膠帶封好丟床底,等著回南天殺到,等它自然發霉就行...」冬樹提出自己的意見。

夏美:「那......好吧!」

………………

「呃......」

夢中的冬樹猛然驚醒,捂著自己隱隱作痛的胸口,滿臉茫然望著四周,窗外皎潔的月光撒在房間裡,往常躺在自己身邊睡覺的雛田,也不知道跑去了什麼地方。

「......發生了什麼?我為什麼會從睡眠中驚醒?」

冬樹茫然的在心裡發問,他剛才睡的極其安逸,也沒有做夢,就是忽然覺得胸口一緊,就醒了,並沒夢到什麼可怕大姐姐或者遇到不知名老祖託夢。

看了一眼鬧鐘的時間,已經來到凌晨一點二十分,冬樹伸了個懶腰,並沒有繼續躺下睡覺的打算,他傍晚吃飽困意上涌倒頭就睡了,大概睡了差不多六個小時左右。

六個小時已經差不多了,冬樹大部分時候算上午休,就睡七個小時左右。

「先耍兩套性質變化,再去禍害一下池塘里的錦鯉,然後恢復查克拉,準備參加見鬼的家族集訓。」

冬樹平心靜氣的坐在矮桌前,將訓練屬性變化的道具擺桌面上,調動起查克拉注入道具內,操控查克拉附加上屬性,例如風的銳利、火的高溫和土的厚實水的質量。

下位查克拉精靈不具備威力,是因為冬樹的查克拉不行,在沒有掌控查克拉屬性變化之前,屬性忍術只是徒有其表的一種能量,並不具備屬性的特性。

就像豪火球之術,下忍吐出的豪火球溫度只有幾百度高溫。

但換做具備屬性變化的上忍來,吐出的豪火球,溫度破千就是基操,同等量的查克拉輸出,同一個忍術,威力卻是前者的三到五倍。

至於禍害池塘的錦鯉.....當然是訓練查克拉的控制力,冬樹已經能隨意跑樹和在平靜水面行動,而池塘里,小錦鯉們受到驚嚇是會亂動的,它們能幫冬樹破壞水面張力,讓踩水的難度激增。

枯燥不乏味的日子一天天過去,冬樹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體內查克拉增殖的愉悅,和體質在陽遁影響下,在快速硬朗,尤其利用老祖知識餘韻,將陰陽遁初步融合後,快樂簡直是八倍的!

「威國!」

周日不需要集訓,冬樹借著上街溜達的放風時間,和夏美跑到木葉後山空地上大玩cos.....冬樹通靈出一隻下位風遁查克拉精靈捏在手裡,同時發動了剛剛掌控沒多久的『精靈獻祭之術』。

手裡長有臉孔的小龍捲,被冬樹化為風刃斬擊斜劈而出,在地面上留下可觀的溝壑,遇樹劈樹遇石開石,直至性質變化的風遁查克拉耗盡。

精靈獻祭的威力,真的比柔拳法厲害太多了,精靈召喚與柔拳法,冬樹都在處於入門階級,但對比起來的話....其實也沒啥好比,起始點就不一樣,想對比還是要和原始柔拳:八十神空擊比。

精靈獻祭的威力是很贊,但它所需要的查克拉也可怕。

一招精靈獻祭,實則就等於一個血繼秘術+一個高階秘術的查克拉損耗。

對四歲出頭冬樹而言,一招幾乎消耗全身六分之一查克拉。

可就算如此,冬樹依舊在後山上玩的不亦樂乎,盡職盡責當文抄公,將精靈獻祭的招式安上某媽媽桑招式名字。

玩樂到查克拉耗盡,幾乎要精疲力盡的冬樹,躺在用回天將獻祭術痕跡清理的夏美膝枕上,道:「在我這年紀,實力超越我的人,應該還沒有吧?」

此話既帶有得意囂張,也帶上了濃濃的疲憊之感。

六個月開始識字,然後耗費將近兩年時間積累知識,花費一年時間,將腦海里的知識與創意轉化為實力,甚至勾搭上一位恐怖存在作為退路。

除非血繼網羅級生的神子,否則冬樹不認為有人能超越自己的成就。

「您是我見過最優秀,最勤奮,最具有才能之人.......」

夏美從依靠的樹上坐直,將冬樹摟入自己的懷裡,雙手環抱少爺胸膛,臉頰挨在冬樹頭頂,閉上眼睛輕聲道:「忍界必將歌頌您的名號,未來家族也將會以冬樹少爺為榮.....您的到來,就像是上天恩賜般。」

生於天災**橫行年代,被家族眾人暗地裡稱為不詳的雙子,冬樹表現出來的成長天賦與開發『術』才能,簡直就是聞所未聞的天才!

如此天賦才能,讓夏美唯一想到的是戰國時期,那位橫空出世,沒有在任何典籍與歷史留名的『日向一族天才』。

當年日向一族天才橫空出世,將處於天災**盛興之時的日向家拯救,宛若救世主般偉力,哪怕到現在,日向老一輩人依舊流傳著他的傳說。

冬樹少爺的情況與之何其相似,尤其雲隱潛入日向家當晚,少爺手裡的漆黑詛咒之箭就像代表著希望的光,將自己心裡的焦慮不安和陰霾一掃而空。

她從來沒覺得活著是如此輕鬆,前路也不是灰暗的,夏美從冬樹的身上找到活著的意義.....

守護好他,他就是日向的未來,只要冬樹少爺真正的成長起來,一定能撐起一片樂園,百年之內都不會有人和自己一樣,自出生開始惶惶不可終日,擔心變為炮灰或者看著朋友一個個死去。

夏美期待冬樹露出獠牙咆哮之時。

………………

.....沒過多久,夏美就迎來了少爺露出猙獰爪牙一幕,但與她想像畫面,稍微有一點點的出入.......

「可惡,究竟發生了什麼?」

心煩意亂的冬樹,連課都不上,直接踹開日向族地的大門離家,眼眶上黑眼圈與眼白里的血絲,讓他整個人都顯得非常憔悴:「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近段時間冬樹睡眠質量十分差,每晚睡覺驚醒都是必定的。

冬樹總感覺自己忘了什麼事,但翻遍腦海里的每一個角落,他都沒找到自己究竟遺忘了什麼,加之睡眠不好,冬樹心態直接炸裂,全天臭著張嫩臉,見誰懟誰,想讓人陪自己一起心態爆炸。

心理醫生看過,連回村找朋友藉資金周轉的綱手也找過,但情況並不見絲毫的好轉,失眠依舊在繼續,遺忘了非常重要事情的焦慮也縈繞在心頭!

在夏美的陪伴下,冬樹直接跑到醫院找日向一族的醫療忍者,拿了一瓶鎮靜劑與抗焦慮的藥物,打算先用藥物輔助自己好好睡一覺,吃藥緩解焦慮,然後找到遺忘的事情,徹底解決焦慮症。

在強效鎮靜劑藥效幫助下,那些突如其來的心悸,和急切焦慮不安,都無法驚醒安穩睡眠的冬樹,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他才緩緩睜眼:「好輕鬆.....我昨天都想直接召喚不知名老祖宗了。」

遲遲找不出遺忘的事情,暴躁的冬樹是真的想叫未知老祖宗出來,下令摧毀自己所接觸過的物件,讓遺忘物件消失在世界上,那麼潛意識就不會天天提醒自己忘了點啥,也就沒有了焦慮感。

為了避免真的被逼急眼,冬樹才急急忙忙跑來醫院打一針。

恢復精神的冬樹,被夏美背著,兩人各有各的憂慮,一路上都無言緘默。

「......忘了什事?什麼都沒忘,與以往唯一不同的就是雛田回房睡了,嗯?」

冬樹仔細的第一次被驚醒,好像就是雛田不在的第一天,但他很快就將這個可能性否定了。

出生到現在四年,冬樹與雛田睡在一張床也就一歲時候,搬到偏院也就集訓時,雛田才來床上抓起去訓練,不同床睡起碼有兩年多的時間。

「不行,今晚把生物鐘回調,抓只雛田回來暖床試試!」

雖然不可能,但出于謹慎,冬樹還是將所有想到的可能性試一試。

抓只雛田是其一,其二是去宗家宅邸里抱著母親,看看自己是不是因為花火將要出生,患上另類的產前鬱抑症。

其三就是將嘴臭過雛田的小鬼,通通都抓出來,踢爛他們的屁股!

想到就做,冬樹跳下夏美的背,走在前面帶路,來到平日雛田養老散步區域範圍,開始尋找調皮搗蛋的,只要做壞事被冬樹看到,他二話不說就一腳。

走街串巷巡邏完畢,冬樹黑著張嫩臉來到母親臥室,跑進淋浴間洗澡,換上乾淨的衣服就鑽進被窩,趴在母親肚子上聽著花火的胎動。

肚子裡的花火,也似乎感應到了尼醬情緒逐漸暴躁,亂晃的腳丫,今天難得的空閒下來,沒有在母親的肚皮上打鼓一樣亂動。

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母親聊著天,冬樹待到晚飯時分才回家,出門就遇到臉黑異常的家主,沒等日足開口,冬樹直接道:「偶感風寒身體不適,明天一定!」

「?」

日足一臉問號,他都沒說話,他本來還想問問,冬樹去醫院看病,怎麼一晚都沒有回來,需不需要休息兩天,或者安排三名醫療忍者輪班照顧他。

回到家裡,吃過晚飯,雛田本想出門到武道場裡練一會,但冬樹撲內桑懷裡嗲兩句,雛田就分不清東南西北,訓練早已拋之腦後,專心陪弟弟看電視。

嗯.....反正今天父親大人說有事,無法陪自己修煉,曠課一晚,應該沒什麼。

雛田略顯心虛,並有點慌張的道。

這一夜,冬樹睡的十分安穩,並沒有出現驚醒和心悸,遺忘感也在淡化。

「我就納了老悶了,發生了啥,我究竟是變態姐控屬性覺醒,還是在血脈同理的影響下患上了產前抑鬱症?」

雖然睡爽了,但冬樹依舊很煩,無論是變態姐控還是產前抑鬱症,都是無法說出口的心理疾病,這叫他怎麼治?

「姐控的世界還是毀滅算了,我待會就去買把刀,刀了鳴人,讓老祖宗掀棺而起的時候無人能封印她。」

冬樹坐在武道場裡沉思望天,他作為一個妹控,卻忽然覺醒姐控屬性,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冬樹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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