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不詳的雙子:我與雛田(1/2)
「瞄準!瞄準!睜白眼,看準敵人穴位,不要猶豫、不要顧慮、直接拍在你想要的位置.....」
日向學前班開課,冬樹和雛田都加入到基礎柔拳法的訓練里。
所謂的學前班,就是參與到家族訓練前對不足三歲幼兒的教育,由上忍級別的家族忍者傳授拳法,讓幼兒知道什麼是柔拳法,柔拳要怎麼打才有威力!
六長老站在武道場中央,讓兩小開啟白眼向自己進攻,不做任何還擊,非常嚴厲的訓斥冬樹和雛田,讓他們以最快速度擊打自己的穴位。
二人都不會柔拳法,甚至連最為基礎的查克拉控制都沒有學過,自然不可能打出傷害到臟腑的拳法,所以長老才會讓他們打在自己身上。
否則他幾條命都不夠給二人玩的。
一輪進攻結束,六長老伸出手,抓住二人手臂,身型自然旋轉,利用離心力將冬樹和雛田甩開道:「問題一,請重複剛才擊打穴位的順序,問題二,請你們告訴我,你們打的穴位有什麼用途!」
比起死記硬背讀書法,日向高層其實挺時髦的,非常講究學以致用,這就像電腦抽籤點名一樣,充滿了驚喜感。
你永遠也不會知道,老師究竟是會問你剛才擊打的穴位和筋脈,還是你沒有擊打的穴位和經脈,許多日向忍者都被這套提問法嚇到心臟驟停。
「心臟、腎臟、面門、頸動脈......」冬樹硬著頭皮回答六長老的問題。
他可從來沒瞄準穴位,比起手指大小的穴位,還是擊打內臟殺人比較穩。
「用途是殺敵,我認為,只有身體微涼的敵人才是可愛的敵人,情報收集完全可以靠解剖和陰遁....或者找下一個身體溫熱的敵人。」
「唔........」六長老稍稍思索,覺得冬樹的回答沒有問題,便道:「很好,請雛田小姐回答我提的兩個問題!」
「...........」
雛田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來,對於才接觸查克拉一周,並且才看醫療書籍沒兩天的人來說,六長老的隨堂小測試實在太超綱了。
眼看雛田小姐回答不上,六長老眼裡稍稍有點失望,但也沒有苛責她,因為這類測驗不是學前班做的,他只是為了讓雛田和冬樹二人,儘早適應家族集訓才將這套測驗搬到學前班來。
「雛田小姐還請努力學習,今天課程到這裡為止,明日七點再繼續。」六長老拍了拍雛田腦袋,隨即就宣布下課。
冬樹坐在地板上回氣,臉上寫滿疲累二字:「我們走吧!回家洗澡吃飯....」
參加了一周學前班,冬樹也只是稍微適應特訓而已,前幾天,他都是被長老抗回家裡交給母親洗淨再晾乾的。
「嗯......」
雛田神色失落,跟著弟弟離開武道場轉兩個彎,走過一條林蔭道,就到宗家宅邸的門口,母親早已坐在玄關上等著特訓下課的二人:「髒兮兮的,母親幫你們放好水了,快去洗澡吃飯吧。」
「好。」
冬樹點頭進入浴室,將自己乾淨衣服拿出,隨即晃晃悠悠朝主人房臥室走去,那裡也有一間淋浴室,他並沒有打算和雛田泡澡的想法。
雖然合情合理合法規,但冬樹對泡澡真的沒有什麼興趣,水壓只會讓他覺得胸口悶壓,甚至還有一點呼吸困難。
「真是的!」
母親雙手叉腰站在浴室前,看著逐漸走遠的冬樹不滿道:「母親白眼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對母親還害羞什麼!」
「才不是害羞,我不喜歡泡澡!」冬樹慢悠悠的答道。
「笨兒子......」
母親嘆了一口氣,但沒說什麼,牽著雛田的手進浴室。
雛田看著冬樹的背影,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能感覺到,弟弟在嫌棄自己,莫名其妙的感覺來的非常怪異。
但雛田對此並不陌生,她從出生開始就能感知冬樹的情緒變化。
冬樹一天心情大概是不耐煩、平淡如水、不耐煩、嫌棄、平淡如水、超嫌棄的循環播放格式,一旦沒人,弟弟情緒就是無聊、興奮、惱怒、敲你媽的更奇怪的快速循環。
每次出現嫌棄情緒,都是與自己單獨相處的時候.......雛田很苦惱,她不明白弟弟為什麼會討厭姐姐。
………………
「草,調過了!」
冬樹驚呼一聲草,趕緊踮起腳將淋浴器的刻度表調冷,輕輕一掰:「你媽!」
夏天獨自洗澡時候,刻度表無腦調到右邊盡頭冷水就行。
但現在是秋天,水太涼或太熱,都會讓冬樹發出狒狒般的驚叫,加之小短腿的痛苦,冬樹每一回調刻度,都會淋在莫名其妙水溫里,他對自己小短腿可謂是深惡痛絕!
「早知道讓母親幫我洗算了......」
冬樹暗暗腹誹刻度表高度問題,隨即雙手一拍,小聲嘀咕道:「....下位水屬性查克拉精靈!」
被冬樹雙手捧在手心的水,在查克拉影響下,聚合為藍色小水團。
它的威力,甚至還不如路邊攤上五毛一把的水槍滋的給力。
但冬樹挺樂在其中的,畢竟這水槍是白嫖的.....
水屬性查克拉+陽屬性查克拉=下位精靈。
召喚起手式,就是血繼秘術級的高級貨,可惜受限於查克拉量,和性質變化不會,冬樹現在召喚精靈,還不如一杯熱水對人的傷害高。
除了練習柔拳法和召喚術之外,冬樹還從『不可見之書』里,找到一個挺有趣的東西,那就是布置『召喚儀式』,按書中記載,只要召喚儀式成功運行,自己就能憑藉原理不明的因素,大幅度減少查克拉召喚各類元素精靈。
他已經開始準備召喚儀式,現在只差撲母親懷裡嚶嚶嚶,賣波正太萌,然後哄母親叫人幫自己買所需的材料。
………………
「冬樹雛田,你們離三歲只有不到一周時間......」
晨間訓練剛結束,家主就垮著張老臉從外面進來,看著雙子繼續說道:「按照家族傳統規矩,我們需要分開住,培養你們獨立性格與給你們私人空間。」
「她們將會在接下來時間,教導你們學會如何獨立自主,也會教導你們基礎禮儀和肩負保護你們的職責!」
隨著日足說完,一直跟在他身後兩名十一二歲少女主動上前一步。
「你好冬樹少爺,我是日向夏美,將會在接下來一段時間,與你生活一起照顧你的出行起居,請多多指教。」
黑色長髮縛成馬尾,癱著張臉,渾身散發著冷意的夏美,恭敬的說道。
「你好雛田小姐,我是日向菲.....」
雙方自我介紹完畢,家主讓兩位名為侍女,實則保鏢的女僕將雙子帶往宗家宅邸旁剛修建好的小院。
雙子住的偏院今天特別熱鬧,有許許多多的雜物侍女,將冬樹和雛田的物件搬入到小院的二樓,母親則滿臉不情願的站在門前看女僕們搬運物件。
母親非常不希望雙胞胎搬出去,本來冬樹性格就有問題,對人對物非常冷淡就像旁觀者般,沒自己照看,性格變得更陰暗孤僻無情怎麼辦?!
還有雛田也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喜歡往弟弟身上靠,母親很怕雛田惹煩冬樹從而導致被欺負......
反正問題很大,她一點都不放心!
「母親真的捨不得你們.....」
母親抱著剛庭院門的冬樹雛田,滿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日足就在旁邊,她不敢表現過於寵溺冬樹和雛田,就怕死鬼來說,什麼慈母多敗兒,然後讓雙胞胎訓練加倍,洗去一身奶味變得獨立自主。
「時間不早了,我們走,讓他們從現在開始學會獨立自主安排時間。」日足複雜目光稍微在冬樹雛田身上停留,當目光移開之後,重新恢復平靜。
家族裡,對雙子存在流言蜚語,都在懷疑他們,是否有足夠的才能繼承宗家的責任。
日足知道,但他沒管,因為堵的住人的嘴,可堵不住人的心,自己下令封口只會讓人更加胡思亂想。
在外部戰爭未穩,內部遭到九尾襲擊戰力大損,分家成員對家族的未來感到焦慮和不安,日足能理解,但現在情況就是這麼一個情況,他也沒辦法。
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強對雙子的培養力度,讓他們展現出才能,只有給眾人一個美好的未來光景,才能將日向人心穩住。
「你為什麼跟著我?」
冬樹手裡拿著換洗衣服,望著在自己身後跟著的日向夏美,皺眉道:「我現在要去洗澡,你可以適當的偷懶,並不會有人對你說閒話。」
夏美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
冬樹皺著眉,但也沒管這位表情冷漠的生活老師,依舊走向浴室,準備洗去早上訓練的疲累與汗水。
進入換衣間,冬樹順手關門,但夏美的手忽然伸進來,將滑動的門重新拉開也一同進來,非常自然的拿起一根掛在門邊的白色著付,將和服袖口綁起。
冬樹一愣,他知道女性一般拿起這玩意代表著什麼。
一般而言,都是在自己不入浴的情況下替別人搓澡時候才使用的。
「不不不......夏美,我不需要,也沒有光著屁股給別人看的興趣!」
「你擦洗不到身後,我是侍女,是家主大人安排輔佐你的,我不是外人,我是您的.......」夏美平靜的道。
想成為宗家繼承者貼身護衛,是需要通過考驗的,也可以說,一旦上任繼承者護衛,只要繼承者不落選,那麼二人此生命運將會綁定。
這是一步登天的機會,只要冬樹順利繼承宗家,那麼她也會成為冬樹最緊密的人,作為家族高層之一,替少爺排憂解難和處理他不方便出面的事。
她從現在開始要為少爺考慮!
顯然,沐浴就是第一件事,搓洗不到的寶寶肌膚會滋生細菌,嚴重的話甚至會引發皮膚病,讓小少爺身上留下永久疤痕影響他的威儀!
………………
「啪啪啪......」
**與硬物的撞擊聲,在寧靜的小院裡迴蕩著。
身穿潔白道服的夏美,手掌裹挾柔拳查克拉,不停地擊打著面前木樁,冬樹坐在屋檐下的走廊,小矮桌上擺著夏美準備的茶點與多本書籍,和一些被鉛筆塗黑的紙張。
「回天!」
夏美一個突進,閃身至人形樁的下方準備以回頭作為收尾,但身體在超高速旋轉離心力影響下重心開始偏移,身體直接被甩出砸到地上,狼狽的翻滾幾圈撞在屋檐下石台階。
冬樹瞄了一眼夏美,道:「你才剛接觸回天沒多久吧?這個忍體術需要分階段適應的,初學者絕對不可能完全施展出來。」
冬樹雖然沒接觸過回天,但前世記憶讓他從『花火回憶篇』里知道,回天需要分階段強化特訓,哪怕是花火,在家主與長老悉心教導之下,也卡在回天階段訓練最後一步很久很久。
夏美的回天秘術,是家主親自寫捲軸上傳授給她的,作為特殊獎勵。
「我沒事......」
夏美拍拍身上的灰塵,望著立在庭院的木樁,眉頭深深皺起:「還不行,現在的我還太弱了,根本不夠資格......」
「剛接觸秘術掌握不好很正常,沒有必要和自己生悶氣。」
冬樹搖搖頭,不理解夏美在那生什麼悶氣,她又不是姓宇智波,哪可能立刻學會回天秘術,就算是宇智波也不可能複製別人的秘術。
「不一樣.......」
夏美深呼吸一口,再一次擺正了姿勢對著木樁:「我是宗家繼承者護衛,保護你是我的責任,我必須時時刻刻的提升自己才不會辜負大家對我的信任。」
「我只是其中一個不出彩的,在戰爭未平息的現在,我是極有可能前往火雷戰場參與戰爭的工具人.......」
「一個一個又一個!」
夏美情緒稍微有點失控,她討厭自己的天賦為什麼如此之差,明明拿到回天已經一個多月,自己始終無法完成基礎的回天,更別提之上的改良了。
當回天再次舞出,夏美的結果與之前無異,依舊是拋飛摔在地上滾動,然後撞在障礙物上才止住身型。
「可惡!」
夏美咬著牙,重新爬起來,似乎還想對無辜的人形木樁下毒手。
「算了吧,木人樁是無辜的,身子也是你自己的......」冬樹一邊看書,就像閒聊般開口:「火雷戰爭很快會結束,像木葉與霧隱一樣的情況不會出現。」
冬樹雖然來到這世界不算久,也從來沒離開宗家宅邸,但晚上睡在父母嬰兒床上的時候,還是從他們的談話里知道許多關於外面的情報。
其中父母聊的最多的就是戰爭,尤其是關於火之國與水之國的戰爭!
三戰時期木葉一敵四,加之還要阻截風、雷、岩三國的附屬小國,真的是全部家底都拿出來了,就連二代目規定宇智波只許充當警備隊潛規則都不顧,下令讓日向與宇智波奔赴水之國。
木葉兵分四路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做到每一個戰區都有影級強者,宇智波和日向加平民忍者,就直接對上了霧隱村的高級戰力。
水之國一戰讓日向損失慘重,連奔赴戰場的前任家主白眼都被霧隱奪走。
也幸虧有邁特戴在,施展八門將水影麾下的精銳忍刀七人眾踢爆,否則木葉與霧隱就會變為泥潭,將更多的人拖入絞肉機泥潭裡。
夏美加入日向家集訓時候,正好就是火水戰場打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她經常都能目睹族兄畢業,也能看到醫療物資運輸隊送回一具具玩伴的遺體。
水風戰場上獲得勝利,但云隱可沒有撤退,他們一直在邊境上,尤其是四代目火影死了之後,雲隱簡直就像吃興奮劑一樣,想吞併火之國土地。
一旁還有和雲隱拼了個重傷,但依舊虎視眈眈的岩隱。
戰爭隨時可能升級,夏美都已經做好前往戰場的赴死準備,卻忽然接到家族高層通知自己,通過不知名測試,需要擔任日向冬樹的護衛和老師。
夏美慶幸之餘,也有濃濃的羞愧。
她不用上戰場了,但始終有人要填補她的位置與雲隱戰鬥,可能是哥哥或者姐姐也可能是弟弟、妹妹.....但刻在慰靈碑上的一定是自己朋友!
她性格本就悲觀,加之出生在了戰爭時期,心底一直籠罩著陰霾,焦慮不安如影相隨不曾消散.......所以,夏美無法接受自己如此努力都掌握不了回天。
這代表自己本來就沒天賦,該上戰場赴死的應該是自己,而不是其他比自己有天賦的血親.....如此她如何不愧疚。
「戰爭很快會結束?」
夏美呆愣住,露出苦笑道:「不....戰爭不會結束的,不久前顧問們才抽調忍軍前往火雷戰場,戰爭很快要升級了。」
「升不升級另說,你先幫我去買兩桶強力膠回來,我有急用,很急的!」冬樹拿起桌面上的圖紙,吹掉上面橡皮膠粒殘留物,並不太在意夏美的悲觀話。
因為雲隱在三戰也很傷,它幾乎就是翻版的木葉,與木葉、砂隱、岩隱三大國同時開戰,最強最有威望的三代目雷影都折損在岩隱戰場上。
但木葉可沒到極限,只要三代目火影不要臉和不要命了,求著自來也和綱手回來坐鎮的話,再施展屍鬼封盡拖雲隱尾獸去淨土,簡直穩得雅痞。
冬樹從來不會懷疑,三代火影會為了村子做到什麼地步。
他一身火之意志,多到沒事跑到忍校去安利的。
現在木葉與雲隱就是半斤八兩,看似硬朗,實則兩個都在心虛,不敢和對面真的撕破臉,所以才會有締結和平條約時候撈一手敵方血繼忍者的念頭。
至於有沒更深層因素,那就不是自己一個深閨少爺能弄明白的。
反正只要記得防止締結和平條約時候雲隱直接吹嗩吶,把自己抬回雲隱強行開枝散葉就行.......
冬樹心裡這樣想著。
………………
「哼哼哼.....」
冬樹嘴裡哼著前世的鎮魂曲,將手裡的金屬塗上強力膠,黏在房間裡,夏美高高撅起趴在床上喘著粗氣,面癱臉上首次出現了不滿的表情。
本來她打了一下午樁就很累了,現在無緣無故幫冬樹把房間清空,甚至還要喪心病狂的拿刻刀,在木質結構的房間開槽和轉孔.......夏美差點沒累趴下。
想到待會要一塊塊榻榻米裝上,然後把家具雜物一件件搬回原位,夏美只覺小腿有點抖,自己不是護衛嗎?為什麼還要當工匠搞裝修?!
自家少爺很有問題,問題還不是一般大那種!
「夏美.....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陪雛田讀完書,準備替小姐拿出換洗衣服洗澡的日向菲,看著將過道和旁邊客房堆滿的家具、雜物和榻榻米,一臉驚訝看向趴床墊上癱著的夏美問道。
「.........少爺說房間地面不平,很影響他睡眠質量,需要重新找平。」夏美面癱臉上露出一絲僵硬笑容。
日向菲:「........那我告退了,雛田小姐還等著沐浴更衣。」
說罷,日向菲捂著臉告退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任性的人,小院才剛剛建成兩周,哪來地面不平整,犬冢狗舍的狗子都不敢這樣拆家。
「夏美別坐著快點過來,天花的金屬條我貼不到,你快來!」
冬樹踩在人字梯最上面,但距離天花板還是有半米的落差,任由他怎麼墊高自己的小短腿,都無法碰到天花,就像單身狗無法觸及少女絲滑肌膚。
「嘶......少爺別動,請您站穩,我現在立刻抱你下來。」
看到冬樹如此危險的舉動,夏美小心翼翼的靠近,生怕嚇到冬樹少爺,然後身型一個不穩摔地上,現在地面可沒有什麼榻榻米,有的是大量金屬條和剛開的槽。
「別舉我高高,我不是小孩!」
「一般小孩沒您這破壞力....」夏美心裡腹誹了一句。
整晚上一直在忙碌,冬樹將自己畫出的圖紙給夏美看,讓她按照來貼,自己則負責貼家徒四壁的牆體,總算在接近十二點貼完金屬條。
等洗完澡,時間將近一點,冬樹沒有回自己的家徒四壁,反而理所當然跑去雛田房間蹭了套被浴,第二天還能看到就被長老抓去特訓。
夏美則留在小院,按冬樹的吩咐檢查金屬條里查克拉能流通,再三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就吩咐雜活女僕開始將冬樹的房間恢復原樣。
她不太理解,冬樹少爺為什麼在房間貼上混合查克拉金屬的金屬條,也同樣不理解,一個三歲小豆丁,為什麼懂得布置結界術式。
不過她也沒在意,沒聲張,世上變態千千萬,早熟兒童占一半,道理她懂。
到中午下課回來,洗完澡,稍微午睡休息一會,冬樹和雛田都來到一樓大廳內坐在矮桌前看書。
雛田抓著一本人體解剖學,在小女僕日向菲的教導下,緩緩領悟著柔拳核心招式之一點穴,冬樹則拿畫本,將自己腦里的構思轉化為實踐。
夏美也拿著書,只不過她是在按冬樹要求挑選書中內容整理給冬樹學。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在忍體幻的三大分類里,體術無疑最耗費精力的,所以冬樹不打算在此道深入,他要捨棄所有柔拳分支,只追求絕對的殺傷,而控制、輔助、耗時久的他一個都不要!
毫無疑問,在祖傳手藝與旋魔會陰陽遁召喚術二者之間,冬樹將寶壓在逼格極高的召喚術上,只要將五行陰陽融合為血繼網羅成就不死不滅,誰特麼還會在乎體術?
他可不是憨批,明知道火影世界就是大筒木一家倫理劇,還傻兮兮跑去鍛鍊體術,將陰陽遁練好,哪怕達不到輝夜姬老祖宗的程度,也可以像老斑頭一樣把瞳術血繼進化到最高形態!
有了轉生眼,冬樹覺得,哪怕老祖宗輝夜姬不賢的掀棺而起,自己也有力量配合佐鳴,把老祖宗重新按回去,定製一個翻蓋棺材,澆灌水泥,在外面套上一層滑蓋棺材防止老祖宗再掀棺!
「少爺,你在畫什麼?」
時間來到黃昏,夏美已經將冬樹課程整理出來放到一邊,雜活女僕們也端著飯菜上門,夏美叫冬樹,就是讓他先去吃飯再繼續學習。
看少爺沉迷樣,再看看雛田小姐可憐巴巴的望著弟弟的模樣,冬樹不去吃飯的話,估計雛田小姐也不會去吃的。
「嗯?這個啊?這就要看你是歐皇還是非酋來定,兩種人,有兩種叫法......」
………………
時間一天天過去,冬樹和雛田也迎來了第三次生日,為慶祝繼承者正式開始自己的忍者生涯,只要沒外出執行任務的日向忍者都來到宗家宅邸。
「好可愛......」
被日差牽著的寧次,第一次看到站在日足身後稍顯的怕生雛田,不由的說出自己心裡話,日差笑著摸了摸寧次腦袋道:「她....就是你要保護的人,哪怕拼上性命也要保護好。」
日差話裡帶有濃濃的調侃意味,尤其看到兒子的呆樣,他的笑意更濃了。
「我一定會保護好大小姐!」寧次並沒聽出父親是調侃自己,反而繃緊了小臉向父親做出了承諾。
「許久不見,日差。」
站在門口的日足,也注意到帶著寧次過來的弟弟,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牽著雛田上前打了一聲招呼。
「家主大人客氣了。」
日差一開口,日足臉上剛露出的笑容僵住,環顧一圈四周的族人,語氣稍顯的無奈道:「日差,你我之間......」
「不,規矩就是規矩,家主就必須時刻保持威嚴氣勢,絕對不能露出絕非必要的仁慈。」日差低聲提醒道。
他與大哥關係並不差,但日足是日向一族的族長,不適宜在其他人面前露出自己的仁慈,也絕對不能開先例,否則對大哥來說是一件麻煩的事。
雖然有籠中鳥咒印在這,但大家都是親密血親,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通常是不會施展的。
仁慈家主加血親關係,族人犯錯肯定會打親情牌的,這不利於家族管理!
「唉......」日足嘆了一口氣。
「家主大人,冬樹少爺呢?」日差就像什麼話也沒說一樣,正常聊起日常。
「昨晚偷偷到庭院修煉,查克拉消耗過大,醫生建議他今天臥床休息。」日足表情稍顯無語。
「小少爺真勤奮,日向未來一片光明啊!哈哈。」日差笑著恭維了一句。
「希望如此吧!」
日足搖搖頭,沒有說什麼,鬆開雛田的小手,讓她和寧次一邊玩去,接下來的可不是宴會而是開會,冬樹雛田正式生日宴,要在一周後才正式舉辦,今天只是家族內部動員會。
生日宴推遲原因很多,其一因為戰爭時期交通不方便,信息導致遲滯,其二是因為人不齊,木葉顧問帶著大批人馬前往雲隱談判撕逼。
對小孩而言是普通生日宴,但對他們家族族長來說,還摻雜許多東西。
日向家好名聲,不單只因為戰場高效工具人的緣故,還有平日生活刻意維持的人際關係和利益關係,久而久之日向家無論在木葉什麼階層,都有比較靠譜的朋友。
與對面宇智波形成鮮明的對比,至少平民家庭忍者敢來日向家,找自己日向朋友出去打牌、喝酒、逛歌舞伎町。
再看看宇智波一族,他們族地里哪有外人,清一色都鼻孔瞪人的宇智波。
………………
「呼......」
寧次拿起和服,舒舒服服的對準武道場外公共廁所尿兜放水,滿臉安逸。
他和雛田可不是玩黃泥沙,兩人玩的是柔拳法訓練,寧次與雛田被父親放飛就直奔武道場裡面跑,根本不想在冰冷的室外多呆一秒。
寧次這一泡尿憋了很久的,但他對於宗家大院不熟悉,又不好意思去跑隔壁去問其他叔叔阿姨,只能在與雛田小姐拆招餵招時候用白眼找衛生間。
一有機會,他立刻就跑來衛生間。
「咦?寧次桑你也在啊!好巧.....」身穿和服的「雛田」,一臉驚訝的說著,非常自然的走到尿兜前面。
「雛田小姐!?」
寧次被嚇到尿不盡,下意識低頭看看身前的尿兜,確定究竟誰走錯廁所。
「雛田?」
冬樹下意識回頭,但門外並沒有看到雛田的身影。
聽著水流聲,寧次看到讓他極其崩潰一幕,宗家大小姐身上,居然有與自己一模一樣的把手,還與自己一起肩並肩的站在尿兜前安逸的放水。
冬樹抖了抖,舒服的喘息一聲,提上褲子到洗手池前洗手:「寧次桑,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你也注意點。」
冬樹因為是正常男人緣故,有朝朋友尿兜往一眼的理所當然行為。
他注意到,寧次水槍跑偏了位,水滴到毛鞋上,出於好心委婉提醒一句。
「............」
寧次呆立在洗手池前,破碎三觀正在進行重組,不知過去了多久,他才渾渾噩噩的離開衛生間,回到武道場,雛田也不見蹤影,只有日向菲還在這裡。
「雛田小姐已經回家了,我帶你過去找雛田小姐。」日向菲語氣稍顯不滿。
寧次這傢伙,去一個廁所花了大半個小時,明知冬天鍛鍊出汗,如果不及時洗澡的話很容易感冒,還讓雛田大小姐在這等他那麼久。
「對不起......」
寧次正在重組的三觀,在日向菲一句句雛田小姐中,重新化為破碎鏡片。
等日向菲帶寧次到偏院的時候,剛剛好碰到剛在雜物女僕幫助下,淋浴出來穿著冬樹同款潔白和服的雛田。
「寧次哥,我們去吃飯吧!」雛田露出天真的笑容朝寧次發出了邀請,並抱怨道:「弟弟又不知道跑哪去了,明明醫生特意交代他要好好休息,現在到了飯點都還沒見到人影.......」
寧次望著笑容天真無邪的雛田,破碎三觀在一聲聲寧次尼醬里,重組為扭曲三觀。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我答應過父親一定要守護雛田,我知道了大小姐不能特殊秘密......哪怕是死,死村外,被敵國忍者嚴刑拷問,我都不會說一字!」天真稚嫩的寧次暗暗對天發誓。
………………
自名為生日宴,實則為動員會和慶祝三戰到談判尾聲的慶功宴第二天,冬樹和雛田加入到家族的集訓里。
早晨五點,老祖棺材高懸於空,就在太陽都還沒有出來的情況下,小小一隻雛田跑到冬樹房間,開始推著還在床上睡懶覺的弟弟,讓他起床參加集訓。
冬樹滿臉懵,一套我不行,現在離床會死,再睡十分鐘的回籠教三連,直接驅散饒人清夢的討厭鬼雛田。
雛田明知道冬樹在撒謊,但她在冬樹小奶音喊出的一聲聲內桑里,徹底沉淪不可自拔..........這可是弟弟頭一回那麼親密的叫自己!
為了可憐巴巴的弟弟,雛田說出人生中第一個謊言。
集訓長老問:冬樹何在?
雛田答:弟弟前天玩大,昨天還臥在床上垂死掙扎,今天要修養一天!
…………
等到雛田回家,已經是傍晚了,集訓與特訓不一樣,特訓只針對柔拳,集訓是早上體術,下午文化與生物課,全天課程幾乎安排滿了,晚上回家還要複習長老布置的背誦。
雛田已經累趴下兩回,回到家就洗澡和簡單吃飯,然後到冬樹房間睡覺。
她知道,弟弟明天肯定會賴床,只要自己和他睡在一起,自己一起床,立刻叫醒冬樹,再和他一起賴一會床,那么弟弟就沒理由再逃課了!
事實上.....雛田想的太甜了,冬樹晚上回家看到雛田睡自己床上,就跑她房間睡她的床鋪,第二天早上四點半,雛田滿臉懵的看著無人的身旁。
花了三分多鐘,才在自己房間的壁櫥里找到蜷縮著安睡的冬樹。
眼看到五點,耳聽冬樹小奶音,雛田滿臉委屈巴巴道:「請不到假,再請長老會找父親大人.......」
「七點.....內桑....我七點一定到。」冬樹睡意朦朧的誠懇道。
「好!」雛田委屈巴巴的走了。
七點半,老拖延症患者冬樹才向集訓長老打報告說明情況,成功混入了晨練結束正在對練的日向族人堆里。
晚上熄燈時分,雛田鼓著腮幫,掀開冬樹被子,枕頭就放他身邊,死死抱住弟弟的手臂道:「母親讓我照顧你,逃課是不好的習慣,我一定要叫你起床!」
「嗯嗯嗯......」冬樹點頭。
第二天早上四點!
雛田起床,弟弟變為替身木,但雛田沒有絲毫慌亂,有了經驗的姐姐,雙手一抬結虎印聚集查克拉,開啟白眼搜查家裡上上下下,很快,雛田跑到進閣樓舉著一團白色不明物體進入衛生間。
在冬樹半推半就的情況下,雛田老媽子拿到『替寶寶洗漱』成就。
夏美和菲從頭到尾都一臉黑線。
………………
「雛田小姐早安。」
望著一同進門的冬樹和雛田,小寧次非常有禮的打招呼,但看到冬樹就垮著一張批臉,極其敷衍的道:「你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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