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不詳的雙子:我與雛田(2/2)
望著一同進門的冬樹和雛田,小寧次非常有禮的打招呼,但看到冬樹就垮著一張批臉,極其敷衍的道:「你也早。」
三觀扭曲的寧次,本來已經做出永世保守秘密的決斷!
但新一輪集訓的第三天,雛田和冬樹一前一後到來,寧次三觀又炸了,原來世間上真的有不靠變身術,容貌還幾乎一模一樣的人......
他驚了、他怒了、寧次都急眼了,甚至想抱著冬樹一起撞死在樹上。
冬樹也在納悶,怎麼寧次堂兄看自己的目光,為什麼那麼驚怒,自己也沒有幹啥天怒人怨之事,第一次見面還非常有禮貌的打招呼。
難不成.......就因為下意識瞄一眼?
那么小氣嘛,大家都男人老狗,你有我有,你覺得吃虧......我也不給你看!
………………
時間緩緩流逝著,日向家入住了多位身穿兜帽,銀灰秀髮陌生人,冬樹滿臉羞澀的捂著臉頰,好一個輝夜家的色胚大姐姐,上手直接連親好幾口,讓喜歡鶴髮童顏的冬樹都驚了。
比起遠親特意赴宴,為自己和雛田慶祝生日宴相比,另一個消息讓冬樹更興奮,木葉村與雲隱撕完逼了,雙方正式決定簽署和平條約!
隨著戰爭結束,冬樹和雛田也能離開日向族地到村子當街溜子!
冬樹興奮的連課都不上,就拉著夏美直接往外溜達而去,六長老也沒有阻止激動的小少爺,只是搖著頭,道:「雛田小姐不上街逛逛嗎?對從來沒離開宗家的你來說,外出應該很有誘惑力吧?」
雛田糾結道:「可是.......要上課。」
「哈哈哈,你們都集訓那麼多天,今天我給你們放個假.......不不不,今天全部集訓都停止,全體放假,就當慶祝木葉獲得三戰勝利!」六長老笑呵呵道。
「謝謝六長老。」雛田驚喜道。
………………
「哇,好卡哇伊的日向正太呢!」
一名皮膚黝黑,渾身肌肉虬結的雲隱壯漢看著在街上溜達,身旁也只有一名中忍護衛守護的日向寶寶,非常gay里gay氣的發出噁心心驚嘆道。
與他同行的雲隱使團,不約而同發出哄堂大笑以此嘲笑壯漢。
「真想抱一隻回家養在地下室。」壯漢似開玩笑的說著。
但與他同行的雲隱們都知道,他其實沒有在開玩笑,他們都接到了高層瞞著年輕雷影的一項機密任務,那就是偷盜木葉血繼限界家族的小犢子!
無論是日向亦或者宇智波,甚至鞍馬、漩渦都在他們目標里,至於其他秘術家族......不好意思,他們屁用沒有,不會秘術的犢子,根本不能為雲隱增加絲毫戰爭潛力!
三代目雷影支配雲隱太久了,把高層智囊團壓的死死的,他們在雲隱村根本沒有一點實權,只是月薪比較高,名頭比較唬人.......但三代雷影的死,和年輕的四代讓他們嘗到權力的香甜。
四代雷影艾早已登基,他的雷影位置還是三代雷影退位讓賢給他的,那特麼坐的一個穩,不甘心被逐漸掌控了雲隱的四代目雷影鎮壓,雲隱的高層們制定了一個瘋狂且暴利的賭局!
賭贏不說出任雷影走向巔峰,但天天嫩模,大街走路外八是不成問題的!
賭輸又怎樣,四代目雷影還能將自家高層送給木葉梭哈嗎?
不可能的,一旦這麼做,就等於雲隱向木葉徹底低頭,雲隱丟不起這人!
他們就是架著雷影,賭木葉不敢開戰作為前提,制定的奪權計劃,一旦成功抓到木葉血繼限界,哪怕是鞍馬或流淌千手血脈的,他們也能聲望暴增,從而在年輕的雷影身上刮一份權利!
如果是日向或者宇智波,哪怕是真的和木葉血戰到底也血賺不虧!
但壯漢沒有選擇現在出手,光天化日之下在木葉大街動手,什麼精神病可以做的出如此下飯的操作,躲在暗地盯梢他們的暗部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之所以說那麼gay的一句話,只是為雲隱留一條退路。
如果奪取血繼失敗,木葉忍者真瘋批起來,要和雲隱村拼命的話,雲隱高層完全能把國與國間的大事,推脫為雲隱男捅忍者貪圖日向正太的美色,而自作自張的私人事,與雲隱村整體無關!
計劃穩得一批,可進可退!
現在就看哪家好下手,然後找個機會一擊得手,立刻開啟雷遁刺激細胞活性化衝到湯之國,在那裡,足足有著萬名雲隱和木葉忍者軍互相盯防!
………………
…………
「啊~小弟弟張嘴,姐姐這裡有超級美味的三色丸哦~」
宇智波鼬最愛的丸子店前,多名意圖不軌的大姐姐蹲下身子,堵著想進丸子店買土特產的冬樹,滿臉痴笑拿著免費的丸子勾引日向小正太上鉤。
女性們基本都喜吃甜食,只是看個體究竟喜歡到什麼程度。
所以丸子店裡有許多大姐姐,在這裡點上兩份甜食就坐著聊天,再加之人類天生本能影響,直接導致丸子店的門口堵了一個水泄不通。
男孩喜歡前四後八,開拖頭,大姐姐們又何嘗不喜歡豪華品牌小轎車?
也就夏美從旁看著,否則冬樹早不知被人擄哪去了。
最終,這場荒唐的鬧劇,在店主老人家往地上一躺而結束,冬樹一兩都沒花的情況下,被女菩薩們為了個飽,手裡還有數十串乾淨的丸子。
夏美眼角微微抽搐,從手裡拿出手帕濕水之後,為冬樹擦去臉頰上多款不同色號唇釉和口紅印:「冬樹少爺,您出門時候應該戴上護額和面具的......」
「..........」
冬樹手一招,讓躺地上裝心臟病發作的老人家站起來,將手裡丸子給他打包自己帶走,才看著夏美:「可怕.....我長得那麼出色嗎?奶油小生那麼收歡迎?」
「據伊呂波、火門、德間所說,在歌舞伎町奶油小生極其受歡迎,如果有流線型肌肉的話,收費是正常的三倍,通常干不到兩個月就會被糖媽帶走.....」夏美皺著眉,語帶困惑的說道。
「.........夏美,我們家不是有一個什麼治癒再生嗎?它好像能用頭髮作為媒介轉化為血肉再生的吧?」
「嗯,需要多名醫療忍者配合,才可以施展的陣法。」
「你說.....我留長頭髮好不好?」
「抱歉,我沒談過戀愛,並不清楚男女究竟喜歡什麼,我不過感覺,您留長頭應該會比較受男性歡迎......或許您可以表現的失禮一點、囂張一點?」
「懂了........」
打包的三色丸,雛田一人吃光,冬樹目瞪口呆之餘,也恍然想起,雛田好像有一個吃垮攤的奇葩設定。
………………
雲隱與木葉的合談陷入了僵住,雙方都不肯在既得利益上讓步,而暗地雲隱聯繫上潛伏木葉的間諜,開始謀劃奪取血繼限界忍者跑路的計劃。
首先宇智波被第一個踢出局,並不是雲隱不饞,但饞也沒鳥用,宇智波自從九尾之亂襲擊後,就搬到了村子最外圍的區域,族地存在大量木葉警備隊。
他們敢進宇智波族地,怕不是被宇智波警備隊若無其事毀屍滅跡,隨身物品丟到村外迷霧峽谷,做事乾淨到連雲隱都查不出絲毫的痕跡。
宇智波不妥,超級難得手,鞍馬家族人丁稀少,但凡覺醒血繼限界的,都是木葉醫療部戰略合作夥伴,搶鞍馬家的病秧子,怕不是半路上就變消耗品。
挑挑揀揀,最終只剩下日向家,再過兩天日向家族將會舉辦宴會,邀請木葉各大家族前往慶祝雙胞胎滿三歲,這是最容易混進日向家的時刻!
「日向的白眼老饞人了,就是誰可以告訴我,怎麼避開白眼探查,偷偷摸摸溜到不知道住哪的宗家小鬼房裡,然後在幾百雙白眼注視下撤離?」
「不,據可靠消息稱,日向家忍者待在族地和村里時,如若沒突發事件,平常不會開起白眼的,聽說是為了保持日向家族的名聲.......」
間諜信誓旦旦的說:「況且,木葉居民平日都喝清酒或者喝啤酒,我們能加急空間運輸『雷之舞』烈酒過來,只要灌得參加宴會的各位有頭有臉撲街上,日向一族能不派人護送?落下一個待客不周的壞名聲?」
「不,日向一族非常在意名聲!」
「想法挺不錯,我覺得可以一試,只是誰來陪別人和雷之舞?那玩意可是雲隱好男兒都頂不住的一等一烈酒!」
領隊此言一出,雲隱們皆撓頭,他們一行二十人,想灌趴幾十上百人,恐怕豁出命去都搞不定那麼多人!
………………
補辦生日宴當天,冬樹和雛田頭一回出現在眾人眼前,各路家族都在向日足投去詫異眼神,需知道,冬樹今生父母都不是奶油小生型的,父親威嚴,母親則是英姿颯爽,兩人都是精英忍者。
結果生出的雙胞胎,一個比一個都要秀氣白嫩,你們在玩負負得正嗎?
但這也正的太過離譜,雙胞胎的身上哪有與你們相似地方。
唯一可能就是隔代遺傳了,否則日向夫妻恐怕要邊翻族譜邊,打起來了。
在無言詭異氣氛里,大家本來都開始陸續上桌吃席的,結果,不請自來雲隱莽夫突然出聲道:「日向家主,邀請來的太過突然,我們一時間也沒有準備什麼祝賀的禮物。」
沒等日足客氣兩句,雲隱繼續超大聲的說道:「但我這裡有一些美酒,是準備在締結和平協議時慶祝的,可雙方遲遲無法達成共識,這批酒,就當我們雲隱送給日向家生日宴的禮物吧!」
日足怕酒有毒,想婉拒,但云隱大嗓門繼續叭叭道:「日向家主別客氣,今晚宴會結束,我們寫信給雷影大人,再送一批『雷之舞』美酒,作為締結和平條約上的慶祝酒,還有一頂一的和牛。」
雲隱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日足還能說什麼。
而且雷之舞牌美酒他也知道,是雲隱村高檔奢侈土特產之一,經常處於斷貨飢餓銷售的產品,連普通貴族都難購買到的珍惜美酒。
看著雲隱解封的捲軸,數十壇有五十升的雷之舞出現在宴會廳里,日足笑著朝身旁雲隱忍者道:「哈哈哈,雲隱諸位實在太客氣了,快快請落座,我讓侍女們分裝好美酒送上來。」
隨即低聲說道:「火門,把這批酒封印在地窖里,從倉庫調一批同年份的雷之舞當雲隱送的分裝上酒。」
還是那就話,日足不信任雲隱,尤其在一群白嫖莽夫送過禮之後,他對雲隱懷疑戒備已經達到頂峰,他完全有理由懷疑雲隱想投毒暗殺木葉高層!
等酒分裝上來,雲隱們拿著酒壺開始四處找人敬酒,敬酒頻率堪比結婚宴席上新郎被女方弟弟朋友灌酒頻率,日足願稱這為忍界迷惑行為。
他一時間都分不清,雲隱究竟是拿著公費騙酒喝,還是有什麼隱藏陰謀。
直到雲隱敬到各大家族的族長,開始遊說他們幫忙,在締結和平協議上稍稍鬆口事情的時候,日足才降低了對雲隱們的戒備心。
敬酒是假,他們是在遊說,看看有沒有人抬他們一手,或者給他們說說木葉談判底線在哪。
這些事能在宴會廳說的嗎?莽夫就是莽夫.....日足心裡暗自搖頭。
………………
酒過三巡,飯已經吃的差不多,女眷們都帶著孩子們退場,剩下男人們依舊在推杯換盞,訴說著三戰的事情,就連雲隱也參與到木葉眾人的吹逼里。
木葉和雲隱都是難兄難弟,三戰時候都是多線開,花損失慘重的大代表。
至於差點被打崩的風、水,它們沒有資格發言,它們只配在家喉嚨發炎!
這是勝利者們的鱷魚眼淚。
冬樹退場前望了一眼雲隱們,並沒有說什麼話,只是改變路線,從回去偏院變為回宗家宅邸,理由則是多日沒見過母親大人,今日一見甚是想念,想躺在媽媽的懷抱安心入睡。
聞言母親異常高興,並沒有深思平日不愛粘人的冬樹,今天為什麼一反常態的說出那麼深得母親心的蜜糖話。
隨著時間逐漸走向凌晨,穿著套和服的冬樹從母親懷裡起身,呢喃道:「媽媽我要去上廁所......」
「嗯.....」母親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搖搖晃晃像睡懵的冬樹,轉身抱著雛田。
冬樹來到靠庭院的客房,開門的聲響驚動了夏美和菲,兩人滿臉驚訝的看著大晚上跑進來的冬樹。
「起來,有事需要你們幫忙。」
冬樹沒有說什麼廢話,平淡的叫兩位女僕跟上自己:「菲姐,分出兩個影分身變化為我和雛田,躺在我的房間,記得幫我鎖上一下床頭櫃的存錢罐,那裡面有雛田小姐的私隱秘密。」
「嘶?雛田小姐的私隱秘密???」日向菲似聯想到什麼,倒吸一口涼氣,不用冬樹說,她就分出兩個影分身朝著偏院跑去,影分身滿臉驚慌異常的神色。
「嗯?」夏美表情稍顯詫異,床頭存錢罐不是冬樹垃圾桶嗎?那裡有什麼雛田小姐的秘密,而且大晚上叫自己來無人的庭院......少爺三歲,有心也無力啊!
「你嗯我也沒用,我不知道雛田藏著什麼秘密,想知道去問菲姐。」
冬樹雙手一攤便與此事無關,他口胡也只是想讓日向菲影分身跑快點。
「就在這裡等吧!」
冬樹翻身坐上木質護欄,看向了圍牆外的自家小院方向。
「神神秘秘的......」日向菲嘀咕道。
族地路燈開始規律性熄滅,站在冬樹身後的日向菲雙目圓瞪,捂著嘴巴發出輕聲的驚呼:「有忍者闖入了寢室!」
「我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自信,三代目雷影從淨土郵寄回來的嗎?」
冬樹起身面向夏美和日向菲,小短手在她們兩的肩膀一拍,兩人體內的同源查克拉極快速流失,冬樹一個小跳拉著屋檐裝飾,翻身上到屋頂,站在能目測自家小院的位置,道:「白眼!」
隨著冬樹低喝,他的身上也開始散發出淡紫色的查克拉,由淡紫查克拉逐漸朝銀白色轉化。
與此同時,微弱的契約之力驚動待在月亮永眠之人。
冬樹以自身為憑依,藉助之前在房間布置的召喚儀式,向倒在歷史長河永眠的強大先祖們祈禱,希望獲得回應。
召喚儀式與術式都沒有錯,冬樹祈禱必定有回應,只是他不知道,究竟哪位先祖會響應自己的祈禱,從歷史的長河甦醒給予自己想要的。
月亮永眠之人意識生出了波動,順著契約之力的祈禱,將冬樹所渴望的東西通過契約反饋回去,並留一句:「我期待你呼喚我的名諱........」
「當然,我的先祖,您的賢孫與您血脈已經落魄到無法保護自身了,您再稍微忍耐多一會,我下次一定召喚您......」
冬樹拍了不知名老祖一句馬屁,感受契約反饋回來的力量,在心裡暗暗嘀咕道:「我究竟召喚了一個嘛玩意,這強橫陰陽遁等級,恐怕不弱於超影了吧?」
「幸虧沒傻傻的召喚降臨,只是通過契約祈禱白嫖力量,沒有限制這些神話召喚獸的底牌,鬼才會讓你們出來。」
祈禱結束,冬樹抬手,大量漆黑粘稠物質從手掌里滲出,逐漸化為一柄複合弓被冬樹握在手裡:「陰之力,創形於無,陽之力,賦命於形......精靈召喚!」
左手拿著弓,右手拉動弦,一隻漆黑散發惡意的箭矢憑空出現,一瞬間跨越數百米距離,將闖入自己家的雲隱忍者釘在地上,箭矢溶解化為黑泥,將開始對敵人進行噬心奪魂的侵蝕。
冬樹動作並沒有停止,繼續拉弓搭箭瞄準另外兩人,闖入日向家內部的敵人一共有三個人,兩人負責抓捕血脈純潔度高的宗家繼承人,另外一人則按間諜的情報去碰運氣,抓三歲以下分家白眼血脈成員。
兩支奪魂黑矢激射,他們也遭到下位黑暗精靈精神迫害,很快倒在地上永遠的失去呼吸,則下位暗精靈則占據他們的軀體開始朝巡邏隊潛伏而去。
冬樹的白眼獲得短暫提升,一眼就能看到雲隱使團們在外接應,他們的喉嚨有酸液灼傷的痕跡,他們應該是靠輪流扣喉和吃藥,才壓住烈酒的酒勁,進行血繼限界掠奪計劃。
奪命弓弦再次拉動,黑綠藍三色查克拉凝聚為箭矢,但冬樹並沒射出,只是深深地望了他們一眼:「算了,留著你們送骨灰盒回去吧!反正都是死人.....」
說罷,冬樹散去手裡弓弦,看著極致色彩變為簡筆畫的女僕,隨意道:「幫我準備一杯溫牛奶吧!不然我怕今晚鑼鼓喧天影響我入睡。」
日向家遭賊,還是饞身子的賊,如此大一件事,不鑼鼓喧天才怪,但任外面如何熱鬧都好,也與冬樹一個剛剛才滿三歲的小寶寶沒有任何關係。
哪怕冬樹和雛田就是事件中心,家主和火影都不會打擾他們,誰叫他們今晚沒有回房睡,而是跑到媽媽的懷裡撒嬌賣萌睡大覺呢!
「剛才.....那支箭好想是尾獸玉?」夏美僵硬著脖頸,看向一旁的日向菲。
日向菲滿臉震驚:「對,當年九尾妖狐的尾獸玉從我身前划過,我永遠都無法忘記三色查克拉組合的球體......」
隨即兩人沉默了,二人緩緩靠近抱在一起,訴說著心裡無法言表的狂喜!
日向家未來沒有完,一片亮堂,什麼狗屎靈魂學說,給老娘爬遠一點,如果真的靈魂在胚胎一份為二不歸一,那麼請讓我們日向全部都生雙胞胎!
有這麼掛壁的崽,誰特麼管你的靈魂究竟是不是歸一!
………………
如冬樹所料,被他控制住送頭的雲隱忍者被族地里巡邏隊抓了個正著,然後當著眾人面上演了一波剛烈,直接開啟雷遁細胞活性化,對準心臟來了段掏心窩子的話,另外兩個眼見逃不掉,互相掏了對方心窩子。
趕來的日足一臉目瞪口呆,隨即立刻轉身吩咐道:「快看看山中忍者是否全部離席,日差你去找火影過來,全族現在進入緊急警備狀態......」
安排完,日足臉色陰沉開白眼,首要目標就是看偏院,結果空無一物,搜查範圍持續擴張,家主看到兩個躺在媽媽懷裡睡大覺的小寶寶,勉強放下心。
隨即,日足將目光轉向三個死法非常有問題的憨憨雲隱。
………………
有山中家忍者在,雲隱忍者想發爛渣都沒有藉口,暗部直接把合談使團腦袋按廁所里,火影飛鷹傳書,A上去,照著雷影的天靈蓋就暴扣。
新一輪扯皮開始,火雷雙方撕的不可開交,日向家主也參與其中,雷影壓根不信自家忍者會偷人,直呼讓火影拿出證據來。
證據當然有,一排排、一列列的山中忍者腦海里都拷貝了。
雷影一口咬定假的,偽造的,給老子整點實際的。
對一個選擇性失明的雷影,哪怕看到證據,他也會當看不到,心裡念頭就是你們木葉卑鄙無恥,栽贓陷害,還厚顏無恥的來倒打一耙,想在陷入談判僵局的和平條約上獅子開大口!
談判再次陷入僵局,急眼的雷影甚至揚言要開戰!
火影和顧問們陷入了沉默,顧慮傷亡和腦後生反骨的宇智波,反倒團藏長老在瘋狂叫囂,慫恿火影和雷影死過~
………………
「四代沒事搞什麼鬼殉情,四代火影不死的話,哪有那麼多麻煩事。」
冬樹聽著族人們討論偷人後續,心裡滿心無語,他不知道火影在怕什麼?!
二代目發明的穢土轉生,互乘起爆符你們就掛家裡當祖宗供的?
如果四代目沒殉情,憑他的臉,肯定能把自來也求回來,然後再在綱手面前抱著妻子遺照哭一頓慘,醫療界裡永遠滴神老綱手會不回來?
看在玖辛奈的面子上......或者說水戶面子上,綱手肯定會答應坐鎮,但出戰不出戰就另外一說。
冬樹都不知道三代目在作甚?你捨不得穢土轉生,叫徒弟不會嗎?你教出來的三害都是影級高手,哪怕蛇姨跑佩恩哥哥懷裡,綱手和自來也叫不回來?
「佛了佛了,要是『半天火影藏』半天換到現在來,老陰比怕是直接安排穢土小隊把雷影天靈蓋都撬了!」
冬樹眉頭緊鎖,滿心牢騷,但他根本沒有出手打算,他本以為,自己給他們安排的明白,甚至讓雲隱自殺......木葉高層在怎麼不濟,也能懟到雲隱賠日向一大筆吧?
結果呢?雷影讓地上一躺耍賴,你們火影就要上去哄寶寶?
你一個老人家,讓地上一躺,他雷影不嚇到尿褲,你怕他耍賴幹什麼?!
雖然心裡很氣,但冬樹並沒打算露臉參與進入,擊殺雲隱是出於自衛,保護家族不受傷害,他可不打算在掌握陰陽遁之前找不知名諱的老祖宗幫忙。
老祖宗都說了,下一次要出來,自己祈禱索取力量,老祖必定不幫忙,除非將ta從死亡的歷史重新召喚。
這存在奪舍轉生風險,冬樹只是眼熟生自己養自己的日向,目前為止還不熟沒轉兩圈的木葉村,他可不會為了木葉把自己暴露在未知風險里。
愛咋滴就咋滴,反正家族裡死人就抓蛇姨和佩恩過來,讓他們兩為自己師父師爺犯的錯買單。
「弟弟別坐了,吃午飯了!」雛田興致盎然的拉起冬樹往家裡趕。
在年幼的雛田心裡,吃飯是一件極其愉悅的事情,能媲美與母親待一起。
感受著弟弟心裡惱怒,雛田唯一想到讓他開心的辦法,就是叫他去吃飯!
吃飯.....多麼美妙的詞,就是分餐飯碗小的讓人苦悶!
三歲的雛田,也擁有小小的煩惱。
「夏美,幫我再買一些小零食....」
回家的路上,冬樹忽然看向跟在自己身後的夏美說道:「例如......三盤烤牛肉或者七八碗全套一樂拉麵。」
夏美一愣,點點頭道:「沒問題。」
說罷,夏美就轉身往後門走去,沒問為什麼要買這些東西,她可是看到雛田小姐一口氣吃掉冬樹打包的丸子,並且露出幸福笑容,小肚子絲毫不見有隆起的跡象之人!
冬樹少爺是餵雛田小姐,還是餵池塘里的錦鯉都無所謂,反正夏美是拿冬樹小錢包里的錢買名為零食的正餐。
「草!你看的是什麼書?是對你的老婆我有什麼意見嗎?這裡面記載的破東西是人能幹的事?你怕撞邪了,老娘今天就給你驅邪驅風拆條骨!」
雷霆怒吼響徹街道,夏美皺著眉看向前面公寓二樓,望著單手舉起自家老公大巴掌扇的一名御姐,道:「粗魯,如此沒有賢淑良德,都不知如何出嫁的!」
在日向家傳統觀念里,出嫁少女自然要辭去忍者職務,在家相夫教子!
所謂相夫既鎮住家宅打理內務,教子當然是有理有據鎮住死鬼,為將來孩子維持一個良好家風環境。
如此粗魯當街打人,丈夫還哪有面子出去裝逼?不吹牛逼怎麼賺錢養家!
「我粗魯無德?」
氣到血壓上升,加速血液循環,腎上腺素激增的御姐五感靈敏,對著在旁邊說風涼話的夏美,直接砸出用來扇自家老公的書:「你看看這是啥,換哪個女性看了不氣到爆炸?」
「你別放鬆,給我繃緊張老臉,她說的有一定道理,我現在就關起門打!」御姐拖著老公回家,順手捎了根晾衣杆。
書跌落地,夏美望著書側面上《親熱天堂·特殊版》七個字,啐了一口,如此污穢墮落之物,她才不碰,有看這污穢之物的時間,還不如練多一會柔拳。
「白眼!」
出於人之好奇,夏美瞄了一眼,入目就是一行對話。
「呵呵,我打女人可不犯法,你們內輪的執法者,永遠無法起訴我!」
前凸後翹,只穿著一件單薄卻被汗水打濕的內輪家御姐,陰沉道:「....報村長哥哥,我們的確拿他沒辦法,他是脫光衣物打的女人.......用的也是夫妻間增加趣味的道具。」
「因為女子職業特殊,我們很難追究虐待狂的罪名,他有一百萬個藉口!」
「哼哼哼.......」虐待狂得意洋洋,漂亮的村長哥哥臉色難看。
本書內容是描述富家虐待狂,被父母寵溺到沒邊,也沒正常三觀,來到盛產美女的村鎮瘋狂作案,讓當地的執法者拿他毫無辦法.....
夏美看了一頁就覺得噁心,哪有正常人會有這種體位,但內輪家三個字深深地吸引了她,因為這本書不正經,內輪御姐也不正經,他們三肯定不正經!
所以她看了下去,結果看到一個名為螺旋晴子的超級不正經,她都吐了。
直接看到最後,好傢夥,虐待狂居然是當地的大名之子,被抓捕入獄,大名派精銳大軍壓境,為保村子,秀氣漂亮的村長親自泳裝到監牢請罪。
夏美都傻了,人哪能這樣,不過夏美不得不佩服作者高明,每一個出場女性角色都打擦邊球,玩諧音梗或者和所在家族代表性忍術掛鉤....它在蹭熱度!
夏美撿起了書,打算上交家主,直接派日向家族暗殺者解決掉作者。
螺旋晴子分明是在暗示日向家,恰巧家主夫人名字叫:日向雅季,也是身材風韻的貴婦,敢如此侮辱家族,不當場殺掉作者,日向家哪有臉利於忍界!
作者分明就是在挑釁日向家,落日向家的面子!
殺掉.....不過分吧?
按冬樹少爺的意思購完物,夏美直接就把小劉備上交,家主臉色如墨,短短一周時間內,火之國封禁親熱天堂所有特殊版,黑市掛著兩億懸賞金,買作者天靈蓋手串。
然後.....懸賞金不知道為什麼,很突兀的加碼了三次。
親熱天堂沒有封禁,這是自來也寫的大尺度戀愛小說,被追殺的是借著親熱天堂皮的同人,發行社連夜扛著印表機和手稿坐船下海不見蹤影。
………………
「咦?弟弟你不吃了嗎?」
雛田放下湯碗,望著飯碗裡忽然多出來的半碗米飯,驚訝看向弟弟的碗。
「我在感謝姐姐您的不殺之恩!」
冬樹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朝雛田搖搖頭道:「我吩咐廚房加多飯菜,我吃不了那麼多,分給你一半,如果還不夠的話,我讓夏美買些小零食,下午數理化很耗腦力,要吃飽才行。」
自雛田明悟心底情緒是什麼後,直接開始攻略冬樹弟弟,現已初見成效。
從討厭鬼→雛田→青梅竹馬,她相信再過不久,弟弟冬樹嘴裡,一定是天天都天天內桑前內桑後,像跟屁蟲般黏在雛田姐姐身後的!
部分雙胞胎會有特殊的感應,而作為SSR的半同卵雙胞胎,冬樹和雛田其實也存在類似的能力,雛田一直都能感知到冬樹的情緒,但冬樹不是,他還沒有察覺到雙胞胎的天生能力。
或許冬樹已經習慣了......
晚上依舊按照慣例,雛田上床就施展十字固定道:「明天父親大人回家,逃課和遲到是不允許的,我一定要叫你!」
探出短腿的雛田,極其為難鎖住自己手臂,冬樹滿臉黑線道:「你確定你半個腦袋懸在床外睡得著?看看你憋的通紅的臉,小心血液逆流毛細血管破裂。」
「哇?」
雛田嚇得一個激靈,連忙鬆開了冬樹乖乖躺枕頭上,但隨即糾結道:「那答應姐姐明天不逃課好不好,我聽母親大人說,父親大人最近心情很不好,他生氣肯定會打柔拳的。」
「是是是,我答應你明天上課....」看著委屈巴巴,想擺出姐姐威壓,嘴裡軟言軟語拜託著自己的雛田,冬樹伸手推開粘過來的雛田:「夏美幫我關燈,把今晚的夜生活取消掉,我現在要睡大覺!」
冬樹除開平日課程,晚上都是在修煉陰陽五行之力,而凌晨時分,則在複習精靈召喚、契約召喚,以及支配術式。
他的時間安排的非常緊湊,冬樹甚至打算找機會,翹掉該死的文化課,貴族禮儀與硬實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
「哇.....」
在家主的見證下,剛完成熱身的族人們聚集在一起,按年紀分組,進行個人戰比試,而其餘人則站在修煉場的白線外觀看比試,低年齡段比試對招,高年齡段則上演實戰,湛藍查克拉亂舞。
雛田排到一個大一歲的男孩,他名字叫村良,兩人打了許久,直到體力耗盡才在長老的見證下,宣布雛田勝利。
日足見狀眉頭稍緊,但也沒有說什麼苛責之語,只是向看著自己的雛田面無表情點頭示意自己看到了。
家主的皺眉是發自本能的不滿,身為宗家怎麼能贏的如此狼狽。
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雛田只是剛剛接觸修煉不久的人,哪怕宗家也不可能一步登天的,體術就是如此,一分耕耘一分收穫。
但父親不滿的眼神,被還是開啟白眼的雛田看到了。
她心裡咯噔一下,頓時就慌了,以為自己哪來做的不好惹父親生氣了。
雛田很害怕,面對板著一張臉,說話語氣嚴肅且淡漠的父親。
惴惴不安離開修煉場,雛田坐在冬樹身邊時不時看一眼面癱似的父親。
到冬樹,則排到一個高年齡段的選手比試,冬樹也沒花里胡哨,只是將自己對柔拳的理解,和近段時間訓練的成果表現出來。
「有意思的柔拳,小少爺好像並沒有按教導修煉...」家主身旁大長老贊道。
改良柔拳法屢見不鮮,比較體術本來就是極具個人風格的一種格鬥。
但修改柔拳法,一般都常見於中上忍層日向忍者,初學者就捨棄招式,保留框架以此為基礎構建新招式,這可沒有見過幾個人。
「多注意,適當加以修正並指點。」
日足聽出大長老的意思,但沒有往那方面說,就按字面上意思回答。
大長老是在問,你家兒子的天賦好像有點逆天,你確定不選他當繼承者?
「好的,家主.....」大長老說道。
………………
時間逐漸流逝著,雛田終於看到冬樹變為希望的模樣....但好像過頭了,自己希望獲得一個黏屁股後,嘴裡甜甜喊著內桑的弟弟,但弟弟好像變哥哥,成天摸自己的腦袋,姐姐威嚴在弟弟一次次摸頭殺下,逐漸瓦解成灰......
日常訓練繼續著,母親那邊好像傳來有喜的消息,但父親不許探望,說現在胎兒小,容易受到外界影響,如果真的想要探望母親,需要到醫院體檢,進入前還需要沐浴更衣,預防寄生蟲。
總之就很麻煩,並不是一個接受家族集訓小女孩能跑完的流程。
又到一月一次修煉場PVP環節,眾人匯聚一堂,在家主暗示下,雙胞胎面對的敵人年紀越來越大,到現在已經開始迎戰**歲的日向忍者。
有時候,甚至要對戰同族下忍.....
雛田派到了下忍,毫無疑問的被對方用更為熟練的柔拳法擊敗。
然後家族醫療忍者抬走了雛田,冬樹望了一眼雛田,忍不住捂臉:「都說別管什麼見鬼理論,當實戰派忍者不好?」
柔拳涉及醫學和力學,離譜到要孩童研讀靜動力學和運動學三大系,再加之人體解剖、筋脈、穴位的醫學,雛田浪費了大量時間在上面。
又不是開發柔拳法,涉及那麼多理論知識有錢分啊!
冬樹想上去看看,但明顯不行,因為接下來就對他與其他PVP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