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三章 真實的歷史(4000)(1/2)
如今左慈說吳良扣住了他的命脈。
這命脈無疑便是落入他手中的銅缽,而依照此前甄宓關羽「屍解法」的說法,現在這個銅缽才是左慈的本體。
左慈原本的身體,則已經栽倒在了地上,變成了一具沒有氣息的屍體。
而如今出現的另外一個站在吳良面前的這個左慈,則肯定已經不是活生生的人了,至於究竟是什麼還不好說。
想到這些,就連吳良也不得不承認,甄宓可真是好算計!
如此一來。
吳良不但完完全全掌控了這處秘境中的一切,如今還憑空多得了一個化身「屍解仙」部下,這簡直就是一舉多得,收穫加倍。
何況若掌握這「屍解法」之後便不再是人,本質只是金蟬脫殼、延續壽命的手段的話。
就算沒有甄宓提前提醒。
吳良也照樣不會選擇貿然修習,不會成為這樣的「屍解仙」,否則之前在太陽墓、在公輸冢的時候他都有機會「長生不死」,與「屍解法」相比較而言,那些才是真正的「長生不死」。
再者說來。
這種遠古巫術最是講究機緣,就像他的「厭劾之術」一般,如果「屍解法」沒有選中他,他就算是得到了兕頭骨,就算是研究一輩子也未必能夠得到傳承。
相反左慈就不一樣了。
吳良此前便一直推斷他的那些記載於史書之中的術法大多都是來源於這處秘境,即是說他可能便是這處秘境的「天命之人」。
而方才左慈也已經證實了這一點,若非「天命之人」,他又怎能看過那個兕頭骨之後便立刻進入了領悟狀態,又怎能夠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完成傳承……由此可見,這「屍解法」本來便應該是左慈的機緣,他人哪怕煞費苦心就算得到,也未必能夠獲得傳承。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
要如何才能實現「你可能很賺,但我永遠不虧」呢?
方才阻止左慈領悟傳承,這極有可能落得一個損人不利己的結果。
而教左慈完成傳承,吳良非但得到了兕頭骨,還將左慈的「本體」掌握在自己手中,使得他的能力可為自己所用,這才是利益最大化的做法,怎麼樣都絕對不會虧。
漂亮!
優秀!
不愧是活了數千年的狐妖!
吳良真是越來越覺得甄宓對自己胃口了,這種有顏值有頭腦會的花樣又多的美人,換了誰也沒有辦法拒絕。
「元放兄言重了。」
吳良一邊將那隻狐仆抱入懷中肆意撫摸,吳良笑呵呵的對左慈說道,「我怎會有處置元放兄的想法,此舉只不過是自保的手段罷了,元放兄欺騙於我還是小事,倘若元放兄得了秘法又要加害於我,便不得不防著些了,畢竟這『屍解法』非同小可,我還真未必是元放兄的對手。」
「既然如此,有才賢弟如何才肯將那遺世之物歸還於我?」
左慈此刻哪裡還有心情與吳良扯皮,直截了當的問道。
「先等等離開這處秘境再說吧。」
吳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道,「話說如今元放兄已經傳承了『屍解法』,與之前的元放兄可有什麼不同之處,又或是掌握了什麼不同凡響的厲害本事,可否請元放兄不吝賜教?」
「有才賢弟既然知道這兕頭骨上所刻便是『屍解法』,怕是早已知道『屍解法』有什麼特點,又何必明知故問呢?」
左慈皺起眉頭反問道。
「文獻記載哪有元放兄言傳身教說的清楚?」
吳良依舊堅持,又掂了掂手中的銅缽,竟還故意做出一個沒拿穩險些將那銅缽摔在地上的動作。
「有才賢弟可拿穩了!」
左慈當即嚇得面色一變,下意識的伸出手向前走了兩步,見吳良最終沒有摔落下來之後,他才終於鬆了一口氣,沒敢繼續上前搶救。
再看到吳良眼中划過的一抹狡黠。
左慈自然也明白過來吳良剛才只是耍了一個假動作,可惜如今他的命脈就掐在吳良手中,他也只能咬了咬牙,無奈的說道:「既然有才賢弟有這個意思,我也不好駁了賢弟的面子,便依賢弟的意思說上一說吧。」
「其實得了這『屍解法』,便是將我的魂魄與生機假託在了那銅缽之上,而賢弟現在看到的我,不過是我分出一縷魂魄與生機捏造出來的分身罷了。」
「若說真有什麼不同之處,也不過是這個分身與活人之間的區別。」
「我這分身可以不吃不喝,不懼刀槍水火,只要我生機不盡銅缽不毀,便可不死不滅,最多只需耗些生機重新捏造便是,因此在不明真相的尋常人眼中,我如今已是無人可以奈何的神仙。」
不吃不喝,便是辟穀。
不懼刀槍水火,便是不壞之身。
不過這說法卻並未涉及到甄宓此前說起過的另外一個詞變化。
非但甄宓說起過「變化」二字,就是史料中的記載也同樣提到了這兩個字,並且還有相關的具體事件加以佐證。
因此吳良有理由認為左慈還有事情在隱瞞他,於是接著問道:「還有呢?」
「還有……」
左慈卻似乎被難住了,沉吟了片刻才終於說道,「也沒什麼了啊,有才賢弟究竟想問些什麼,可否給我提個頭。」
「變化。」
吳良笑道。
「哪有什麼變化,最多只是能夠借用沒有了魂魄的人與動物的身體,但此類身體大多數都是死屍,暫時借用一下是可以的,時間稍微久一些,死屍開始腐爛便沒有用處了。」
左慈連忙解釋道,「賢弟請想一想,若是我真能夠變化,此刻為何還要以這副模樣示人,若我化作賢弟的模樣,又或是化作典韋的模樣,豈不是便能夠趁亂混淆視聽?」
說的很有道理啊……
吳良倒信了左慈這番說辭,左慈「捏造」的分身甚至連那隻眼睛都沒有復原,這可不像是一個精於變化的人的表現。
至於此前甄宓所說的「鯀」與「參」的事情,恐怕另有蹊蹺。
非要說起來,其實沒有魂魄的人極有可能也是存在的,比如當初在公輸冢中那些被打下絕戶樁的「無魂之人」,再比如後世常說的「植物人」,「植物人」究竟有沒有靈魂,也尚且是個未知數。
不過他卻依舊有些不甘心,接著又說了兩個字道:「房中。」
「房中?」
左慈一愣,面露疑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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