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 野生「屍解仙」(4000)(1/2)
「?」
吳良雖然方才便覺得甄宓可能有其他的想法,但依舊不太明白甄宓究竟想做什麼,居然在這種時候命狐仆阻止自己。
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左慈傳承兕頭骨上記載的巫術麼?
這不就等於自己此前煞費苦心熱辱負重,最終卻給左慈做了嫁衣?
何況兕頭骨上記載的究竟是什麼巫術還不好說……
若真是甄宓此前提到的「屍解法」,一旦左慈完成了傳承,便擁有了歷史記載中戲弄曹老闆的那些能力,那麼局勢便將再一次發生反轉,吳良非但別想再控制他,說不定連他自己與典韋的處境也會變得十分危險。
所以。
吳良覺得最保險的方式便是阻止左慈完成傳承,若有必要現在趁著左慈正在毫無防備的傳承狀態,出手將其斬殺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至於那兕頭骨上的文獻釋義工作。
大不了之後再想辦法費些功夫將其帶出去,又或是先教甄宓通過狐仆的眼睛看過之後,再想辦法通過託夢的方式一點一點翻譯出來。
這兩種辦法肯定都要花費更多的力氣與更多的時間,但卻怎麼都勝過眼睜睜看著左慈完成傳承。
與此同時。
典韋見吳良有上前阻止的意思,亦是拎著刀沖了過來,只需一刀便可教左慈人頭落地。
只不過看到那狐仆的阻攔與吳良臉上的猶豫與疑惑之色之後,他才暫時停了下來,等待吳良下一步的指示。
另外一邊。
「吳公子,那左慈竟敢欺騙於你,你看他現在的模樣,八成是已經得了這裡的秘法,你若再不阻止他可就來不及了!」
張梁看到此刻的情況,亦是躍躍欲試的向前走了兩步,但見典韋那凌厲的目光已經向他掃去,這才不得不停下腳步,接著面露焦急之色大聲對吳良說道。
這個傢伙肯定不是在替吳良著想,他比任何人都想得到此處的秘法。
只可惜目前他是三方之中最弱勢的人,貿然上前強奪只會自討苦吃,因此他只能寄希望於吳良與左慈發生衝突,最好還是兩敗俱傷的結果,這樣他才能夠找到那麼一絲絲機會。
就算最終無法達成他想看到的局面。
無論是左慈身亡,還是吳良與典韋出了岔子,對他而言都不是壞事,最起碼他少了一個敵人,生還的機會也變得更大。
「嗷嗷!」
狐仆聞言立刻沖張梁露出一個兇惡的姿態,接著回頭看向吳良時,卻又如同撥浪鼓一般搖起了頭。
「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吳良見甄宓態度如此堅決,心知甄宓應該不會害自己,而就算是「屍解法」對甄宓也毫無用處,終於還是強迫自己耐下了性子,開口問道。
「嗚~」
狐仆看吳良冷靜了下來,接著一躍自石床上跳下,接著兩條後腿踩踏著牆壁進行了一次接力,便已輕而易舉的跳到了吳良此前查看過的那個內部刻有一個朱字的「銅缽」旁邊,這才回身對「嗷嗷」叫了兩聲,使勁晃著腦袋示意吳良去注意那個「銅缽」。
「你叫我拿起這個『銅缽』?」
吳良猜測著甄宓的意思。
「嗷嗷!」
狐仆連連點頭。
「然後呢?」
吳良走上前去照做,依舊不明白狐仆的意思。
而狐仆則由從那處壁龕中躍了下來,接著三兩下竄到了左慈身邊,抬起一隻小爪子輕輕拍了拍左慈身前的空地。
這次吳良倒是立刻領會了甄宓的意思。
她這是要吳良將那個「銅缽」放到左慈面前。
可至於為何要這麼做,吳良卻依舊無法領會,難道左慈正在領悟的秘法還與這個「銅缽」有關?
又或是接下來左慈將會用到這個「銅缽」?
再或者是只需將這個「銅缽」擺放在那個地方便能夠阻止左慈領悟秘法不成?
「嗷嗷!」
狐仆又拍了兩下地面,見吳良依舊一臉疑惑,並未立刻照她的意思去做,她似是也明白吳良的顧慮,於是立刻用爪子在地面上寫下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字——安。
她寫下了一個「安」字。
這顯然是教吳良安心照做的意思。
「好吧,信你一次。」
如果是白菁菁又或是瓬人軍中的其他骨幹對吳良如此表達,吳良八成不會有太多的猶豫。
只不過甄宓加入瓬人軍的時間還是太短了,並且還是甄宓自己主動追隨,再加上她的特殊身份,以至於吳良內心深處對她還是有所顧慮。
但事已至此。
吳良還是更願意選擇相信甄宓,畢竟甄宓與左慈素昧相識,莫說是交情了,便是一句話都不曾說過,他覺得甄宓沒有理由去幫助左慈。
最終,吳良還是依照甄宓的意思,走上前去將那個「銅缽」穩穩的放在了左慈面前。
「嗷嗷!」
狐仆隨即又叫了兩聲,似是對吳良表示讚賞,接著便重新跳回石床之上,保持著優雅的姿態蹲坐了下來。
「接下來呢?就這麼看著麼?」
吳良問道。
「嗚~」
狐仆一邊點著頭,一邊抬起一隻小爪子又慢慢放下,這是教他平心靜氣。
「……」
吳良此刻依舊是一頭霧水,卻又不確定自己究竟還應該做些什麼。
「吳公子,這秘法非同小可,難道你就如此拱手相讓了麼,左慈何德何能,竟教你如此助他,你可要小心他得了秘法翻臉不認人啊!」
張梁見吳良居然被一隻小狐狸牽著鼻子走,心中雖有諸多不解,此刻卻無法似吳良一般平心靜氣,連忙又在一旁大聲諫言。
「你閉嘴吧,哪有你說話的份?」
吳良回頭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喝道,「典韋,他若是再大喊大叫,你便割了他的舌頭!」
「諾!」
典韋虎目一瞪。
「……」
張梁立刻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來,閉上嘴巴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只是依舊一臉焦急的向左慈那邊張望。
……
吳良覺得傳承巫術的時間應該不會太短。
因為他在傳承「厭劾之術」的時候,便用了好幾個時辰。
只是不知道這時間與個人的悟性或其他的因素是否有關,也沒準兒左慈便能夠在比較短的時間內完成。
所以他也不敢放鬆警惕,乾脆跑去再睡上一覺好好在夢裡問問甄宓究竟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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