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四岳(4000)(2/2)
除此之外,竟空無一物……
「就是這裡了……」
嚴陸卻是顯得極為興奮,神采奕奕的盯著那座石屋。
不知何時,他的手中已經多出來一片一看就已經有了許多年頭的龜甲,似是正拿著那片龜甲與這裡的情況進行比對。
吳良注意到了這個情況,也隱約可以看出嚴陸手中的那片龜甲上刻有一些紋路。
只是具體刻了什麼還不好說。
而他也不可能主動湊過去向嚴陸索要龜甲查看,畢竟現在他與典韋乃是嚴陸的階下之囚,若是看了嚴陸不想教旁人看到的東西,極有可能提前為他與典韋惹來麻煩。
正當他心中好奇的時候。
卻見左慈已經主動走到了嚴陸身邊,不過卻並未用眼睛去瞄那片龜甲,而是頗為嚴肅的說道:「嚴公,此地恐怕不宜久留。」
「左仙師何出此言?」
嚴陸立刻極為謹慎的將那片龜甲收入懷中,這才抬眼看著左慈問道。
「此地東南西北皆有一處祭台,台上皆跪有一人……我雖才疏學淺看不出其中的門道,但亦是不難推測這裡應是布有一座陣法。」
左慈繼續悉心說道,「嚴公再請回想一下,此前這處地下秘境處處透著常人難以抵禦的嚴寒之氣,但進入這裡之後,陰寒之氣便減弱了許多,如今我們再登了岸,這陰寒之氣更是變得微不可察,如此情況本身便透著些許古怪,怕正是這座陣法還在發揮功效的證據。」
「呵呵,這就不是你應該憂心的事情了。」
聽了左慈的話,嚴陸卻是無所謂的笑了起來,「我倒也不怕告訴你,你所說的那四處祭台其實並非祭台,而跪在那台子上的人也並非什麼巫師,他們乃是上古時期輔佐堯帝分管天下的『四岳』,因此你的推測恐怕並不成立。」
左慈與嚴陸說話的時候並未壓著嗓音。
而嚴陸如今與左慈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也並未刻意收斂,似是並不在意在場的人聽了去,因此吳良與周圍的許多兵士也全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
那些兵士聽到這番話之後,大多都露出了好奇卻又迷茫的神色,也難怪嚴陸不在意,這年頭士族文化壟斷眼中,當兵的基本上都不會是士族,自然也都沒有什麼學識,根本就無法明白嚴陸究竟在說些什麼。
但吳良可不是普通的兵士。
嚴陸話中的知識點對於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尤其是那「四岳」二字,更是令他如雷貫耳。
所謂「四岳」,說的便是四個人。
他們分別叫做羲仲、羲叔、和仲、和叔,乃是上古唐朝分管一方的封疆大吏,更是可以左右天下大事的權臣,甚至就連天下要交到誰手中這樣的問題,堯帝都要聽從他們的意見。
此事史書便有記載。
堯帝上了年紀的時候,曾向「四岳」諮詢繼承人的事情,「四岳咸薦虞舜。」
於是舜帝得到了堯帝的禪讓,建立了上古虞朝。
後來舜帝年老時又請教「四岳」,「四岳皆曰伯禹。」
於是大禹順利得到了舜帝的禪讓,建立可夏朝。
由此可見,「四岳」可不僅僅是封疆大吏那麼簡單,更是唐虞時期最重要的政治團體,權力甚至在堯帝與舜帝之上。
而在大禹之後,大禹的兒子夏啟發動政變,從「四岳」指定的繼承人伯益手中奪去了權利,順利完成了從「公天下」到「家天下」的轉變之後,「四岳」這個團體便再也沒有了記載,算是徹底消失在了歷史洪流之中。
可以說「四岳」至少延續了上古唐朝、上古虞朝、夏朝初期三個時代。
如果「四岳」之人不是永生不死的話,很有可能在這過程中屢次進行過了人員更替,但若要說跪在那四個台子上的四個人便是「四岳」,這就未免有些難以取信於人了,畢竟「四岳」可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堯帝與舜帝都要聽從於他們。
當然。
如果嚴陸口中的「四岳」乃是一種代指,而跪在台子上的四個人影也不是真人,又或者只是不知從哪裡找來的替身的話,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吳良相信嚴陸的這種說法應該不是憑空捏造。
他一定掌握了外人不知道的私密信息,說不定這些信息便記錄在他方才藏入懷中的龜甲之上,也有可能不只是一片龜甲,畢竟在吳良進入到這裡之前,這處秘境前面的那部分已經被嚴陸與張梁搬空了,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找到了什麼,又找到了多少。
那龜甲可能便是在這裡得到的,而嚴陸此刻只是帶了與此行關係最為密切的一片罷了。
想到這裡。
吳良自是越發對那片龜甲感興趣,同時也對張梁與嚴陸此前搬空的那部分東西越發感興趣,那很有可能都是證明與記錄了相關這處秘境的歷史與背景的重要文獻,對後世考古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說不定能夠填補上某些空白。
……
可以說「四岳」至少延續了上古唐朝、上古虞朝、夏朝初期三個時代。
如果「四岳」之人不是永生不死的話,很有可能在這過程中屢次進行過了人員更替,但若要說跪在那四個台子上的四個人便是「四岳」,這就未免有些難以取信於人了,畢竟「四岳」可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堯帝與舜帝都要聽從於他們。
當然。
如果嚴陸口中的「四岳」乃是一種代指,而跪在台子上的四個人影也不是真人,又或者只是不知從哪裡找來的替身的話,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吳良相信嚴陸的這種說法應該不是憑空捏造。
他一定掌握了外人不知道的私密信息,說不定這些信息便記錄在他方才藏入懷中的龜甲之上,也有可能不只是一片龜甲,畢竟在吳良進入到這裡之前,這處秘境前面的那部分已經被嚴陸與張梁搬空了,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找到了什麼,又找到了多少。
那龜甲可能便是在這裡得到的,而嚴陸此刻只是帶了與此行關係最為密切的一片罷了。
想到這裡。
吳良自是越發對那片龜甲感興趣,同時也對張梁與嚴陸此前搬空的那部分東西越發感興趣,那很有可能都是證明與記錄了相關這處秘境的歷史與背景的重要文獻,對後世考古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說不定能夠填補上某些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