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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什麼樣的誘惑(48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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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

曹軍已經完全控制了千乘縣城,壽曹道七千餘眾信徒除了少數幾個刺頭被斬殺,剩下的已盡數成了俘虜。

回頭再看曹軍在此戰中的傷亡情況:

四人衝殺時不慎崴了腳,一人被反抗的刺頭劃破了手臂,一人因馬匹受驚不慎掉跌落傷了臀……

僅此而已。

隨著此前吳良命令瓬人軍兵士悄然引燃的火勢被熄滅,城內的戰火也在還沒來得及燃起時便已經熄滅。

命令手下兵士將這七千餘眾俘虜看押起來之後,曹昂帶著幾名親衛來前往天師殿。

此前躲在山谷中苦苦等待的瓬人軍兵士已經隨吳良進了城,此刻眾人正聚集在天師殿內,而吳良之前偷偷送走的隨侯珠,自然也已經物歸原主。

見到曹昂自外面進來。

正在說笑的瓬人軍兵士頓時收斂了許多,行過軍禮之後很是識趣的退了出去。

不久之後。

天師殿內便只剩下了吳良、曹昂與曹稟三人。

「有才賢弟,我已命人放出飛奴向父親報喜,如今不只是我鬆了口氣,我父看到消息定然也要鬆一口氣了。」

曹昂的性格比曹稟穩重許多,同時也更加冷靜,辦起事來相當靠譜。

但同時也會給人一種說不上來的距離感,哪怕他每次與吳良見面都表現的非常得體,甚至偶爾還會特意去開一些小小的玩笑,也始終沒有辦法像曹稟一樣成為吳良的「酒肉朋友」。

這或許便是君子之交吧。

曹稟是個君子,而吳良自詡是個小人,小人才能與人「甜如蜜」。

「這次多虧子脩兄及時率兵趕來,救命之恩銘記於心。」

吳良拱手笑道。

「有才賢弟如此說話便是在故意糗我了。」

曹昂搖頭笑了笑,也是極為尊崇的對吳良拱手說道,「此前有才賢弟獻出飛奴馴養之術時,元讓叔(夏侯惇)便對賢弟贊口不絕,稱此術可抵千軍萬馬,我見過之後亦是如此以為,但今日千乘一戰卻叫我對賢弟有了新的認識,拋去飛奴馴養之術不談,僅是賢弟本身便已可抵千軍萬馬。」

「子脩兄謬讚了,其實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罷了……」

一聽這話,吳良連忙將自己進入千乘縣城之後的那些操作與二人說了一遍,免得因為這次的事引起什麼誤會,倒叫曹昂、甚至是曹老闆以為他是什麼足智多謀的謀士,又或是什麼驍勇善戰的將才,回頭安排他隨軍出征又或是領兵打仗。

「哈哈哈哈……」

吳良是個很會講故事的人,尤其對之前屢次做「二五仔」的小人姿態與當時的心理描述的惟妙惟肖,聽得曹昂與曹稟忍俊不禁哈哈大笑。

不過有關「回魂香」、「失魂香」與「三足鱉湯」的事情,他還是特意進行了隱瞞,只將其說成了普通的下毒。

免得曹老闆得知他還有如此神奇而又可怕的東西,對他產生戒心。

反正這些東西就只有典韋、白菁菁與于吉知道,而中過此招的孫寶與黃景都已經死了,也不怕有人胡言亂語。

「有才賢弟可真是個妙人啊,我從未見過的妙人,哈哈哈。」

聽了吳良的經歷,曹昂已是笑的前仰後合。

回頭等曹老闆聽到這些事情,恐怕也是相同的反應,同時也契合了吳良此前在曹老闆面前因早出來的「貪生怕死」的逃兵形象。

「我哪有子脩兄說得那麼好。」

吳良嘿嘿笑著,又指著一堆堆放在一起的竹簡說道,「子脩兄,這些便是這伙壽曹道賊人的名錄,子脩兄若是要收編他們,應該用的上。」

「還是有才賢弟想的精細。」

曹昂一臉喜色的道,「此次出征我軍非但不曾折損一人,反倒收編了如此數量的兵士,有才賢弟又是大功一件,這次回去少說也能封個將軍,我在此提前恭喜賢弟了。」

中郎將便是將軍職稱!

不過吳良想做的是「發丘中郎將」,而並非其他的什麼雜號將軍。

但這事還得曹老闆說了算。

主要是吳良不確定現在時機是否成熟,自己申請做「發丘中郎將」與曹老闆自發的主動將他封為「發丘中郎將」結果是否會有什麼不同。

雖然正史中並未提及,但民間傳說中卻傳聞「發丘中郎將」將會得到曹老闆親自頒發的「發丘天印」,據說這玩意兒刻有「天官賜福,百無禁忌」八個大字,是件不可替代的神物,號稱一印在手,鬼神皆避。

吳良對這一方印自是很感興趣。

如果民間傳說是真的,曹老闆主動將他封為「發丘中郎將」,那麼賞賜「發丘天印」便是順理成章的事。

但如果他強求,就等於改變了歷史走向,可就未必能夠求仁得仁了……

於是。

「弟倒沒有這麼多想法,只求能在使君的庇護下過上衣食無憂的安穩日子便已滿足。」

吳良笑呵呵的說道,最終還是決定順其自然,不在這件事上刻意引導曹老闆。

「不過這聞人家……」

說到這裡,曹昂又想起了什麼,微微皺眉道,「將賢弟捉來城內的人,乃是聞人家如今的家主聞人昭,此女又曾做過這壽曹道的護法,算是與賢弟有些過節,不知賢弟打算如何處置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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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嘛,也是受形勢所迫,倒並未加害於我,我看就不必追究了。」

吳良無所謂的道。

其實主要是她曾保護過白菁菁,這個人情吳良還是認的。

再加上她在壽曹道一直是個邊緣人物,不但沒有助紂為虐,有時還會用自己的方式對抗孫寶等人的惡行,吳良也沒什麼理由非與她過不去。

「有才賢弟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方才一直在談正事,曹稟作為曹昂的裨將倒還比較守規矩,一直都沒有插話,而說到這個問題時,這貨終於還是有些忍不住了,立刻擠眉弄眼的道,「方才我也見了此女,她雖蒙著面紗,但氣質與身段真是沒的說……有才賢弟在城內住了這麼多天,難道還沒有教她下過五子棋麼,這可不像有才賢弟的風格啊?」

「安民兄高看我了,還未來得及教。」

吳良慚愧的道。

「如此說來,賢弟其實是有心想教,只是還未找到機會吧?」

曹稟會意笑道。

「安民,莫要胡鬧。」

曹昂也不是傻子,很快便聽出了兩人的暗語,不過見兩人笑的有些忘形,還是喝住曹稟,接著又道,「既然如此,我便先教人放了她……還有那幾個陰兵將軍,不知賢弟又打算如何處置?」

「這些人便看子脩兄的意願了,他們皆是死有餘辜之人,只看子脩兄是希望讓他們死在戰場上,還是死在這裡,弟沒有意見。」

吳良笑道。

「嗯,那還是死在戰場上吧。」

曹昂點了點頭。

話至此處,他的話已經問完,便拿起旁邊的名錄翻看了一下,準備叫兵士進來帶著名錄前去辦理收編事宜。

「哦,對了。」

曹稟見正事已經談完,便湊過來碰了碰吳良的肩膀,好奇的問道,「有才賢弟,你這次率瓬人軍來到樂安國,可是又尋得了什麼大墓?」

「是不是大墓還不好說。」

曹稟與曹昂都是自己人,吳良變也並未瞞著,點了點頭道,「不過此處確有一座齊哀公墓,前些日子我已經尋得了墓穴入口,可惜剛打算入墓時便遇上了壽曹道的人,否則此刻恐怕早已將這座陵墓探完,返回陳留復命去了。」

「齊哀公?可是那個被周夷王烹殺的齊哀公呂不辰?」

曹昂顯然對歷史也是有些了解,聽了吳良的話,不由的回過神來問道。

「正是此人。」

吳良笑道。

「此墓賢弟還不曾發掘?」

曹昂又問。

「如今壽曹道的事辦完了,我也準備率人前往發掘了。」

吳良點頭道。

曹昂緊接著便又頗為期待的道:「此前我聽安民說過你們盜取梁孝王墓與廣川王墓的經歷,驚險之中又有幾分刺激,倒很想親身體驗一番,若是不礙事的話,有才賢弟這次可否帶上愚兄,也教愚兄長長見識。」

「這……這掘墓不同打仗,子脩兄若是有個閃失,弟可擔待不起啊。」

吳良有些猶豫的道。

曹昂的身份實在太特殊,而墓穴裡面又有許多不確定因素,所以他是真不想待曹昂這個門外漢玩,萬一出了什麼岔子,他的好日子恐怕就要到頭了,曹老闆肯定能把他的頭給擰下來。

只不過一時之間,吳良又想不到合適的藉口推脫。

「賢弟不必憂慮,我可以立下字據,出了任何事情都不需賢弟承擔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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