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什麼樣的誘惑(4800)(2/2)
「賢弟不必憂慮,我可以立下字據,出了任何事情都不需賢弟承擔後果。」
曹昂依舊堅持道,說著話還真打算去立字據。
「這倒不必。」
吳良見他態度堅決,只得勉強答應了下來,又道,「不過入墓之前我需與子脩兄約法三章。」
「賢弟請講。」
曹昂認真的說道。
「第一,進了墓穴,子脩兄便不再是將軍,一切必須聽弟安排;第二,只許觀摩不許動手,更不能指手畫腳;第三,至多只能攜帶兩名親衛,親衛也要遵守前兩條章法。」
吳良正色說道,「子脩兄若是答應,便可前往。」
「全憑賢弟說了算。」
曹昂當即應了下來。
……
是夜。
聞人昭再一次來到天師殿。
此時大門口那塊寫有「壽曹道」三字的牌匾已經被拆了下來,正殿門上寫有「天師殿」三字的牌匾也被砸爛扔在了一邊。
「站住,來者何人?」
門口守備的軍官很快便將其攔了下來。
「煩請通報一聲,聞人家家主聞人昭特意帶了些酒肉糧食,前來犒勞三軍聊表謝意。」
聞人昭指了指身後的一隊擔子與馬車,笑著說道。
「等著!」
軍官看了一眼,對手下兵士說道,「去幾個人仔細搜查一番,看看這些東西有沒有問題,我進去向將軍通報。」
說著話,便又一隊兵士走上前去檢查。
那名軍官也在又審視聞人昭一番之後,回身向天師殿內行去。
「多謝。」
聞人昭說道。
她這次來自然不只是單純的為了犒勞三軍,其實主要是來見吳良的。
今天壽曹道光速覆滅之後,她也被看押了一個時辰才重獲自由,這個細節反而更加證實了她之前的猜測。
吳良的身份,不簡單!
因為曹昂之前命人將她一起看押起來,顯然是信不過她與聞人家的,而一個時辰之後卻又將她給放了,這麼短的時間內改變主意,顯然是聽取了某個人的意見。
這個給出意見的人,自然是吳良。
曹軍之中與她打過交道的人,就只有吳良,而能為她說上話的人,自然也只有吳良。
由此可以判斷。
吳良是能夠左右曹昂這個曹家長公子想法的人,身份如何會簡單?
並且通過自己的經歷也可以看出,吳良確實沒有因為之前的事情為難聞人家的意思,更沒有為難她的意思……
這在她看來,便成了保住家主之位的重要突破口。
外人還不知道,但她卻清楚的很,在得知曹軍已經滅掉了壽曹道、她已經失去了依仗之後,聞人家的一些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明里暗裡正在進行著一些小動作。
如果她不做些什麼,家主之位很快便會易主,而她也絕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所以她必須有所行動……
片刻之後。
守備軍官回來,又確認聞人昭攜帶的酒肉糧食沒有問題之後,便命人接收了物資,將她帶了進去。
再一次見到吳良時。
他正與曹昂、曹稟坐在一起喝酒吃肉談天說地,甚至湊在一起勾肩搭背,看起來並無絲毫尊卑之分。
這令她更加確定了吳良的身份,能夠與曹家長公子平起平坐的人,怎會簡單?
如此在再一次得體的向曹昂表達過謝意,又與其寒暄了幾句,聲明聞人家的立場之後。
聞人昭心中猶豫了片刻,將一杯酒猛灌入口中,終於還是來到了吳良身邊,做嬌羞狀對他說道:「吳公子,你我相識已有些時日,其實有些話我一直想對你說,可否借一步說話?」
「哦?」
吳良詫異的望向聞人昭,總覺得這姑娘今晚不太對勁。
「請公子賞臉。」
聞人昭低下頭,又道。
「好,你們先喝著,我去去就來。」
吳良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跟隨聞人昭來到殿外,卻見聞人昭卻並未停下來與他說話,而是繼續向前走著。
「聞人家主,此處就可以了吧,你這是要去哪?」
望著她腳步匆匆的背影,吳良不解的問道。
「去能夠關起門來單獨說話的地方。」
聞人昭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而後又輕車熟路的向吳良所住的那個屋子行去。
「搞什麼……」
吳良更加不解,卻也跟在了後面。
與此同時。
「他們到底要去哪裡?」
望著兩人的背影,曹昂一邊飲酒,一邊奇怪的問道。
「子脩哥你有所不知,有才賢弟其實最擅長的乃是下五子棋,如今天色已晚,此女沒準兒是來找他請教棋術的。」
曹稟不無羨慕的道,隨即又嘆了一聲,「這酒喝起來真是沒勁,還是有才賢弟的燒酒更有味道。」
……
不久之後,吳良與聞人昭一前一後進了屋。
反倒是聞人昭回過身來,主動將門上門栓插了起來。
「聞人家主,這次你想坐哪?」
吳良則在點亮了油燈之後,又是舒舒服服的坐到了自己的床上,笑呵呵的問道。
「聽聞公子不但是個經不起考驗的人,還是一個經不起誘惑的人,是也不是?」
聞人昭徑直來到吳良面前,一雙美眸凝視著吳良的臉孔,沒由來說起了吳良此前對她說過的話。
「這就要看是什麼樣的誘惑了。」
吳良笑道。
「如果是這樣的誘惑呢?」
聞人昭輕輕揭開面紗,又慢慢的解開衣帶,雪白的袍子自上而下滑落。
!!!
吳良瞳孔隨之猛然一縮,直到這時他才驚奇的發現,聞人昭的袍子裡面竟然什麼都沒有穿!什麼都沒穿!什麼都沒穿!
重要的事情必須說三遍!
他並不知道聞人家如今的情況,也不知道聞人昭此刻的想法。
他只知道,這誘惑已經足夠了!
「公子果然經不起誘惑,那麼公子還在等什麼?」
聞人昭輕移蓮步,主動走向了吳良。
這是她唯一能夠想到的破局之法。
她在賭吳良是個重情之人。
而且在她所見過的人之中,如果一定要做出這種事的話,她唯一能看上的便只有吳良。
只有這樣的奇人,才配成為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