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招魂鈴(4000)(1/2)
「哈哈哈哈……」
見諸葛亮如此機靈乖巧,眾人皆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原本有些壓抑的氣氛也略微緩解了一些。
笑罷之後。
于吉又一臉喜色的湊到吳良身邊,笑著說道:「公子,如此看來,你那『太公印』可就是一件難得的寶貝了,別的不提,只要是遇上姜太公修習過的方術,大抵應該都能逢凶化吉,轉危為安啊。」
「只是尚且不知姜太公究竟修習過哪些方術……」
吳良點了點頭,依舊沉吟道,「老先生,這《穆公傳》中說丘穆公呂印與姜太公的第十三子呂佐皆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即是說姜太公的方術丘穆公皆已習得,你研讀此書時,可曾看到這方面的記載?」
「暫未見到,不過老朽只是囫圇吞棗的看了一小部分,日後再仔細研習,或許能有所獲。」
于吉接著又道。
「那就有勞老先生了。」
吳良拱了拱手。
不過對於這些方術,他也並非沒有猜測的方向。
他覺得這些方術中首先應該得有一個「厭魅之術」,這玩意兒雖然被後世歸類為邪術,但其實也是方術的一種。
《齊史》中提到齊哀公便是因擅用此術而被周夷王烹殺,這便說明此術肯定與姜子牙和呂氏一族有著非常緊密的關係,而且周夷王一定也是知道的,否則斷然不可能因為幾句讒言便信以為真,使用如此殘忍的刑罰對待一個功臣之後,況且還是地位顯赫的諸侯。
其次,應該還得有一個「痋術」。
這還是得從齊哀公墓說起,當初他在齊哀公墓中遭遇那些恐怖而又詭異的痋蟲時。
那些痋蟲便不敢進入主墓室,甚至連主墓室的墓道都不曾踏足,那時吳良便懷疑主墓室中存在什麼令痋蟲忌憚的東西。
後來他獨自一人帶著「太公印」走出主墓室墓道進行探索的時候,那些痋蟲也是一直躲著他,卻又立刻迂迴前去攻擊留在主墓室墓道中的瓬人軍與曹昂眾人。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那個時候主墓室與墓道已經沒有了痋蟲忌憚的東西,而當時吳良身上唯一帶著的從主墓室中取出的東西,便是這「太公印」。
那時吳良便已經懷疑「太公印」對痋蟲有震懾作用,只是不知其中緣故。
如今通過《穆公傳》中的記載,總算是給了吳良一個肯定的答案,就是「太公印」!
以此逆推。
自然也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那便是姜子牙修習的方術之中,定有一個「痋術」!
至於其他的,就只能等出去之後叫于吉再繼續研究《穆公傳》,看看能否從這部古籍中找到一些突破口了。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辦法。
一是找機會前往倭國。
尋找當年被姜太公遣往倭國的呂佐的蹤跡,若是能夠知道這個呂佐修習過什麼方術,亦是可以逆推出「太公印」能夠抵禦的方術;
二則是尋找姜子牙的陵墓,或是與姜子牙有關的記載。
只是後世考古界發現了許多座所謂的姜太公陵寢,經過發掘研究發現,這些墓全都是後世偽造,以至於直到吳良穿越之前,姜子牙的具體陵墓位置依舊存在很大的爭議,因此他暫時也沒有任何頭緒。
不過此事倒也不急,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現在他已經越來越相信一件事情,他手中的「太公印」,可能就是被後世津津樂道的「發丘印」。
只不過因為早被毀壞,再加上民間傳說出現了偏差,以至於最終以訛傳訛,失去了本真。
不過除了上面刻的八個字上傳錯了兩個,似乎偏差也並不算大,至少功效還是有一些可信度的,何況「太公印」雖在《穆公傳》中被稱作「太公印」,但到了傳說中的「發丘中郎將」手中,被稱作「發丘印」也並無問題。
「哦對了,老先生。」
想著這些,吳良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轉身又對于吉問道,「我正有一事想要問你,你看這棺槨正上方懸掛了一面銅鏡,這銅鏡可有什麼說法?」
「銅鏡?」
于吉這才注意到了頭頂上的銅鏡,隨即捋著鬍鬚仔細觀摩了一番之後,這才蹙眉說道,「據老夫所知,這銅鏡乃是為招魂引靈而設,不過通常情況下,只有找不到屍首或是不得全屍的苦主下葬時才會懸掛明鏡招魂引靈,好叫亡者魂魄莫要去錯了地方。」
這與吳良在後世聽說的民間傳聞有些相似之處,不過細節方面卻又豐滿了許多……
如此說來,葬在這座陵墓之中的丘穆公,可能也沒有屍首,或者只有一部分?
「原來如此。」
吳良微微頷首,不過謹慎起見,他還是又多問了一句,「除了這種說法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說法?」
「這其他的說法嘛……」
于吉吸了一口氣,皺著眉頭沉吟了片刻,又道,「那可就多了去了,不過那都是有關銅鏡的傳說,與墓主人本無干係,據說有些常用於祭天問道的銅鏡會被天道降下因果,從而具有了一些極為神奇的功效,有的能夠驅鬼役神,有的能夠避瘧化邪……其中最有名的便是秦王嬴政的『照骨鏡』,據說此物可鑑五臟六腑七經八脈。」
「只是此等寶鏡皆已是難得一見的神物,將其置於此處去為一個死人招魂引路,未免也太過暴殄天物了,非但折損了寶鏡,只怕對墓主人也未必便有什麼好處。」
聽了這番話,吳良很快變得出了一個結論:「所以,老先生認為這面銅鏡就是一面普通的銅鏡?」
「常理來講,應是如此。」
于吉點了點頭,話卻也未說得太滿。
見于吉這麼說,吳良也是略微安心了一些。
再想到歷史上諸葛亮既然在這座墓中得到「八陣圖」、「木牛流馬」與「諸葛連弩」,並且還得了個可以算是壽終正寢的結局,心中不由的更加安定,回頭沖典韋使了個眼色說道:「既然如此,這最後一層棺我們已經開了半晌,便是真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應該已經顯露了出來,如今一切相安無事,咱們便繼續開棺吧……諸葛賢弟,你雖年紀尚小,但也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一併過來幫忙。」
……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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