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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丟失的部分(40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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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此前在陳留對我說的那番經歷,是否是在說謊?」

吳良正色問道。

「沒有。」

方瓊搖了搖頭,說道,「我對你說的那些皆是事實,只是刻意隱瞞了當初在這處墓地的部分經歷,這不能算是說謊。」

「那麼你為何要刻意隱瞞這段經歷?」

吳良接著問道。

「起初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說出來,想來將軍也不會對著遠在千萬里之外的墓地有什麼興趣,因此便沒有細說。」

方瓊目光真誠的說道,「結果沒想到我說過之後,將軍反倒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非但打算親自前往,甚至還要將我也帶回來,我自然就更不能說了……結果沒想到,將軍竟還是找到了這裡。」

「這又是為何?」

吳良繼續凝神問道,「我記得你說你不想給我做嚮導,是因為鄯善國是你第一次殺人的地方,你不想回到這片傷心之地,但現在看來,顯然沒有那麼簡單。」

「因為回到這裡,我便隨時都有可能不再是我了……」

方瓊又說了一句十分古怪的話,接著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當年我的確是在黑龍暴過後莫名來到了此處,見到了這片太陽墓,發現了那口保存還算完整的木棺,看到了那具戴著綠寶石戒指的屍首,打開了這口木棺。」

「但不同的是,那具戴著綠寶石戒指的屍首並沒有醒來試圖抓我。」

「只是那時似今日這般颳起了漫天的沙暴,我剛在黑龍暴中死裡逃生,心知這看起來比黑龍暴更加劇烈的沙暴定是更加厲害,可這地方有無處可躲,心急之下,我便將那具屍首從木棺裡面拖了出來,換做自己躺了進去,還將棺蓋重新蓋好。」

「結果我才剛剛將棺蓋蓋好,便像是被什麼東西制住了一般一動也不能動了。」

「當時我害怕極了,卻什麼都做不了,就這樣被徹徹底底的困在了那口木棺之中,我很餓也很渴,我心裡清楚的很,卻只能乖乖等死。」

「如此不知道強撐了三天,我越來越虛弱,我知道我已經不行了,這裡便是我的埋骨之地,我只能告訴自己好在我死的時候,還有這樣一口棺材……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結果不知過了多久,我竟又醒了過來。」

「我站在一個沙丘上,身上的衣裳不知道去了哪裡,我四處張望,發現沙丘下面就是這一大片圓木樁組成的墓地。」

「我在這片墓地中看到了這口我躺進去的木棺,還有木棺旁邊那具被我拖出來的屍首。」

「我以為這是一場噩夢。」

「可是我還清晰的記得我將那具屍首拖出來的經過,我也清晰的記得我被困在木棺裡面的事情,那種痛苦與煎熬誰也不可能忘記,甚至我還能感覺到,我現在仍有一些東西留在那口木棺裡面,那對我而言是最重要的部分,我必須將那遺失的部分尋回來。」

「於是我壯著膽子向那口木棺走去。」

「可是當我走進那口木棺所在的這片木樁陣時,我的腳底便會立刻感覺到刺骨的疼痛,就好像走在滿是尖刺的針板上一般,越靠近那口木棺,這種刺痛的感覺便越發嚴重,遍布全身……接著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

……

……

……

二來則是因為呂布的品性,此人絕對也算不上什麼好人,並且有點反覆無常,不可以常理處之。

畢竟他連續殺了兩個義父不說,後來與劉皇叔合作的時候,亦是為了一絲利益便隔三差五的背後捅刀子,甚至抓過好幾次劉皇叔的妻妾兒女,以至於最後當呂布被曹老闆擒獲時,那時呂布本有降意,曹老闆也有收心,劉皇叔卻在一旁使勁攢捯,最終使得呂布這一代名將落得一個人頭落地的可悲下場。

綜上兩點。

便使得性子本就十分謹慎、甚至多疑不亞於曹老闆的吳良不願輕易與其直接接觸,武力超群又不講武德的人,真心不好相與,還是莫要自誤了。

吳良現在唯一的指望便是曹老闆。

如果按照正常的歷史走向發展的話,呂布終歸只要被曹老闆擒獲的,到了那時吳良再勸曹老闆暫時留下他的性命,再與其接觸亦是不遲。

怕只怕隨著吳良的到來,歷史已經悄然發生了許多改變,他也不能確定到底還有沒有這一天。

正當吳良如此分析的時候。

「公子,你快看!」

典韋忽然指著那頭駱駝喝道。

吳良站起身來看去。

只見那頭駱駝僅剩的軀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來,而隨著軀幹的不斷乾癟,裡面正有一些殷紅色的粘稠液體自它那脖頸上的巨大傷口汩汩而出。

「這是……」

吳良也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是什麼情況。

如果這是血液的話,早在頭顱被斬下的那一刻就應該流出來了,而不是等到現在……吳良估計自己查看「九竅玉」的過程至少有十幾分鐘,這時候血液才流淌出來,延遲未免也太高了些。

與此同時。

吳良又注意到,駱駝那滾落在地的頭顱中,也同樣有殷紅色的粘稠液體正在流出。

而更神奇的是,這種粘稠液體流淌到極為乾燥的鹽鹼沙地上,卻並未立刻滲入其中,竟像是純淨的水銀一般在地上滑動,甚至連一絲塵土都不曾沾染……

「先莫要輕舉妄動,靜觀其變!」

吳良輕聲喝道。

他覺得這種粘稠液體很不簡單,可能還會有更進一步的動作與變化,現在恐怕還不是打斷它的時候。

果然!

在吳良等人的注視下,僅僅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自駱駝軀幹與頭顱中分別流出的粘稠液體便在不斷的滑動中匯聚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

駱駝的軀幹與頭顱亦是已經不再流出液體。

時至此刻,這些粘稠液體已經匯聚成了大約一平方米的不規則形狀的一灘,接著這灘液體也並未滑向吳良等人,而是不緊不慢的向不遠處的小湖移動。

「吳有才,我怎麼感覺它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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