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曹操喊我去盜墓 > 第一百二十章 左慈其人

第一百二十章 左慈其人(1/2)

目錄

聽到戲忠的話,曹老闆終於止住笑意,回過頭來正色問道:「志才何出此言?難道是聽到了什麼流言蜚語?」

他此前已對曹稟強調過,周豐的事不要亂說,就算有問題也讓戲忠來找他。

而他自己則已經用「身體原因」為藉口暫時搪塞過了戲忠,之後的一段時間戲忠都不曾提及過此事,如今卻忽然舊事重提,必是聽到了一些什麼!

想到這點,曹老闆心中立刻升起一絲慍意。

周豐的事只有瓬人軍知道,而瓬人軍作為他的秘密部隊,真正的職責也只有他與極少數親信知道,甚至就連剛才曹稟與眾人說起這次的奇聞異事時,也沒有去提過那批黃金究竟因何而來,直接跳過了盜墓的環節。

哪怕目前在坐的這些人中,除了程昱全都心知肚明……當時程昱將呂布的探子楊萬里送給瓬人軍,其實是荀彧的意思。

也是因此,剛才曹稟提到有大禮相送,又說此物非同小可,曹老闆才能忍住好奇心等到夜裡再說。

而此刻,戲忠卻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東西。

這便說明,瓬人軍中定是有人到處亂嚼舌頭,這樣的人能將此事說出,那麼也能將其他的事說出,斷然不能留下!

「使君莫念,此事並非他人提起,只是忠這兩日回到家中斥責我那外甥周豐不爭氣時,從他口中聽了一些不一樣的說辭。」

戲忠連忙微微躬身道,「如今再聽使君與諸將說起瓬人軍的事,志才懷疑周豐言之有虛,因此想向使君驗證一番……再做定奪。」

周豐已經死了。

戲忠知道曹老闆是什麼樣的人,當他提起此事的時候,就知道周豐必死無疑。

所以,戲忠之所以會問出這句話來,其實也是已經對周豐起了殺心。

這周豐在瓬人軍時做了見不得人的事,要使君不得不為了自己的顏面而為他兜底,這是不忠!

如今回到家中又繼續胡言亂語,蒙蔽大母與他這個家主,倘若他輕信了周豐的話,果然帶他來到使君面前對峙,到時謊言被揭穿,戲家顏面將蕩然無存,這是不孝!

如此不忠不孝的東西,不配活在世上!

戲忠想的很明白,哪怕自己動了婦人之仁只是將其趕出戲家,以此子的德行與卑劣,沒準兒為了過上幾天好日子,還敢借著他與戲家的名頭,在外面四處騙吃騙喝。

若是如此,其實是戲家的顏面,便是自己極力維護的家風,也要被此子毀了!

所以。

不管使君要不要他死。

戲忠都一定要他死,只是要他死個明明白白罷了!

「既然如此……」

曹老闆也是已經從戲忠的話中聽出了他的意思與決心,於是心中怒意很快平息,極為默契的微微頷首,回頭對其他幾人說道,「元讓、文若、仲德,還有子脩,今日便說到這裡,你們先回去吧,安民留下。」

「是,使君。」

幾人施了一禮,快速退去。

如此等堂內只剩三人時,曹老闆才又對曹稟說道:「安民,將當初在碭山發生的事與你志才叔說說吧,不必有所隱瞞。」

「是,伯父。」

曹稟點了點頭。

隨即將周豐當時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一個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小丑形象已是躍然紙上。

聽得戲忠都有些微微臉紅。

還好周豐不姓戲,不算是戲家的人。

否則不管做沒做不忠不孝的事,便是那被人識破還不自知、如同猴戲一般不堪的拙劣表現,戲忠便會動用家法將其亂棍打死,免得出去丟人現眼,敗壞戲家名聲。

「志才叔,我方才所言句句屬實,瓬人軍上下均可作證。」

說完之後,曹稟還不忘打了個包票,儘管對於曹老闆與戲忠來說,實在有些多此一舉了。

「多謝安民。」

戲忠拱手謝道。

「安民,你也先出去吧。」

曹老闆則揮了揮手,對曹稟說道。

「是。」

曹稟也施了一禮,躬身退下。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曹老闆才終於招手讓戲忠坐到了自己身邊,親自為他倒上一杯酒,笑著問道:「志才,而今你覺得此人如何?」

「此人頗有些急智,在此事中的應對恰到好處,以靜制動之下,便將周豐事後狡辯脫罪的可能也完全堵死了,無疑是一條妙計……只有一事忠還未想明白。」

戲忠知道曹老闆說的不是周豐,於是凝神說道,「此人能做到這一步必是提前有所防備,如此才可順勢而為,但他又是如何提前察覺此事的,周豐就算再蠢應該也不至於提前暴露才對,因此忠不明白。」

「安民說此人乃是乩童傳人,偶爾有事發生時便會莫名起乩預知,此事你又如何看?」

曹老闆又問。

「若是如此,碭山之事,乃至最近他在兗州的所作所為,便都可以解釋的通了。」

戲忠點了點頭,正色道,「只是這乩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忠從未接觸過,也未曾有所了解,不敢妄言。」

「嗯……」

曹老闆蹙起眉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不過目前來看,此人倒是在真心為使君辦事,暫時並未看出還有旁的想法,倒也未必是什麼壞事。」

戲忠想了想又道,「使君若是仍有疑慮,今晚不是要面見此人麼?不如再藉機試探一下他的衷心與野心,也可令使君放心。」

「志才所言極是,今夜你來與我一同面見此人。」

曹老闆終是點了點頭,說道。

「遵命。」

戲忠拱手應道,「不過現在忠需再回一趟鄆城處理家事,請使君應允。」

「去吧,早去早回。」

曹老闆點頭道。

戲忠施了一禮,轉身出了後堂。

從始至終,除了曹稟敘述當初在碭山的事情經過之外,兩人都並未正面談論過任何有關周豐的事情。

但似乎又已經達成了一種共識,而且是令雙方都可以接受的共識。

至於吳良。

他之所以始終自稱乩童,並且將起乩的本事說的很不靠譜,而不是各種裝神弄鬼將自己的本事放大,甚至將自己神話,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號「烏角先生」的左慈便是一個很好的前車之鑑。

左慈乃是一個東漢末年有名的方術,據說他精通五經,曉房中術,懂占星術,還精於奇門遁甲,能役使鬼神,坐致行廚,與神仙無異。

不過這些多是民間野史傳說。

實際上正史中曹植對這個人的描述卻是這樣的:「世有方士,吾王悉所招致,甘陵有甘始,盧江有左慈,陽城有郄儉。始能行氣導引,慈曉房中之術,儉善辟穀,悉號數百歲。本所以集之於魏國者,誠恐此人之徒,接奸詭以欺眾,行妖惡以惑民,故聚而禁之也。豈復欲觀神仙於瀛洲,求安期於邊海,釋金輅而顧雲輿,棄文驥而求飛龍哉!自家王與太子及余兄弟,咸以為調笑,不信之矣。」

簡單翻譯過來意思就是:

傳說甘陵的甘始會運氣導引,盧江的左慈會房中術,陽城的郄儉會辟穀,都號稱活了幾百歲。但其實我父王把他們集中在魏國,是怕這些憨貨搗亂,聚他們過來好生看管,豈想看神仙的?我父王、太子和兄弟們都當作玩笑,完全不相信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