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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左慈其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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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甘陵的甘始會運氣導引,盧江的左慈會房中術,陽城的郄儉會辟穀,都號稱活了幾百歲。但其實我父王把他們集中在魏國,是怕這些憨貨搗亂,聚他們過來好生看管,豈想看神仙的?我父王、太子和兄弟們都當作玩笑,完全不相信啊!

這就是曹家人對這些方士的看法。

甚至就連民間野史也有這樣一段記載:「據說左慈聲稱掌握了辟穀術,可以一年不用吃飯,於是曹操聽說後,就把左慈召了去,關在一個石屋裡,派人監視著一年沒給他飯吃,如此過了一年才把他放出來,見他仍是原來的模樣。但曹操依舊認為世上的人沒有不吃飯的道理,左慈竟然一年不吃飯,一定是妖邪的旁門左道,非要殺掉他……」

Emmm……

這段野史傳聞,無疑又進一步證實了正史中曹植所說的有關曹老闆對待這些裝神弄鬼的方士的態度。

先餓他一年,餓不死還要殺……

吳良自詡沒有一年不吃飯餓不死的本事。

也沒有傳聞中左慈那被曹老闆數次追殺都能用變化之術逃生的本事。

所以在曹老闆面前裝神弄鬼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點到為止即可,否則牛吹大了可不僅僅只是會閃著舌頭,可能還要閃斷脖子。

再至於左慈到底有什麼樣的本事,是否像民間傳說中所說的那麼神……

吳良則暫時持保留意見,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他既然到了這個時代,便有了與左慈這位傳說中的「地仙」零距離接觸的機會,等見了之後再說吧。

反正如果是一般的江湖騙術,想要騙到他可沒那麼容易。

……

幾個時辰後。

「舅舅,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準備悄悄逃離戲家的周豐剛走到門口就撞上了騎馬而回的戲忠,當即臉色一變,將行李藏到了身後。

他知道戲忠今天去了鄄城面見使君,一定會談到當初在瓬人軍的事情。

如此一來,不論需不需要去使君面前當面對質,他的那點破事都一定無法繼續隱瞞,而以他對戲忠的了解,此事必定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所以必須要趁戲忠離家之際儘快逃離……

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戲忠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了,否則他肯定連行李都不會收拾,等戲忠一出門就立刻逃走。

「奇文,你這是要去哪啊?」

戲忠橫馬停在周豐面前,面無表情的問道。

「不、不去哪,只是隨便出門轉轉。」

周豐臉色蒼白的道。

「我還有些事與你說,說完了再出門也不遲,先隨我回去。」

戲忠又道。

「……」

看戲忠的表情,周豐自知事情已經敗露,哪裡還肯回去,杵在原地一步不動,腦中正在思量如何才能脫身。

「走?」

戲忠又冷聲迫道。

「舅舅……對不住啦,是你逼我的!」

周豐終於抬起頭來,面色忽然變得猙獰起來,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把短刀便向戲忠刺去。

「啪!」

哪知戲忠早有準備,抬手一鞭子抽在周豐臉上,抽的他打了個趔趄連退兩步。

緊接著又迅速自腰間拔出佩劍。

「噗!」

不待周豐做出任何反應,這一劍已經刺入周豐腹部。

不要以為謀士便沒有武力,這個時代到處動亂人命如芥,哪怕是京城為官的文官都隨身攜帶兵器防身,總歸是要稍微練練。

「舅舅,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請舅舅看在母親的份上饒我性命……」

鮮血順著劍身上的血槽汩汩而出,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周豐痛苦的弓著腰面露驚懼之色,連忙求饒。

「家主!」

門口幾名親衛見此狀況,自是連忙衝出來助陣。

「丟人現眼的東西!拖回去緊閉大門,莫要叫外人看了笑話!」

戲忠臉色更冷,手上略微用上些力氣將佩劍扭動了一圈,才在周豐的痛叫中「唰」的一聲將其拔了出來。

「是……」

親衛哪敢多說什麼,連忙衝過去將周豐掉落在地的短刀收了,架著肩膀往院子裡拖。

別的不說,光是敢對家主動手周豐便已是死罪。

在劫難逃!

……

是夜。

吳良攜帶「隨侯珠」跟著曹稟前往曹府。

曹稟一路上喜氣洋洋,不住的對吳良絮叨:「有才兄弟,以我這次在兗州的表現,伯父肯定會叫我領兵打仗了吧?」

「到時若是伯父依舊不允,你可一定要替我說幾句好話啊!」

「你說伯父到底是怎麼想的,我與曹子脩年紀相差不大,武藝也相差不多,為何他能隨軍出征,我卻不能?」

「……」

吳良始終只是微笑,並不接話。

何況這事他說了又不算,多說無益……

不過那句話倒有可能說到點上了,可能正是因曹稟「與曹子脩年紀相差不大,武藝也相差不多」,所以曹老闆才不讓曹稟領兵打仗?

如此兩人一道來到曹府院內,曹稟終於不再繼續絮叨。

然後。

他們就遇上了正在院內投壺解悶的曹旎。

「旎兒妹妹。」

曹稟笑呵呵的打了聲招呼。

「見過安民哥哥。」

曹旎回過身來看到二人,俏臉之上悄然泛起一抹紅暈,施施然對二人分別施了一禮,極為淑女的柔聲笑道,「見過吳司馬。」

「她今天不對勁,快走!」

曹稟當即小聲對吳良說了一句,拉起他便逃也似的向內院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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