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白菁菁的犧牲(4000)(2/2)
然而于吉在眾人面前談論這種私事。
依舊使得白菁菁俏臉羞紅了一片,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自有定奪,接下來的事就不便當著你們的面說起了,菁菁,你隨我過來一下,咱們私下討論。」
吳良也只是點到為止,接著沖白菁菁使個了眼色,來到「臨沖呂公車」這一層的另外一端。
其實「臨沖呂公車」並不算寬闊,此刻距離眾人也就只有幾米的距離,因此為了不讓眾人聽到他們的對話,兩人只能壓低了聲音耳語交流。
「菁菁,現在是違背白家祖訓的時候了,你這次也是迫不得已,想必就算白家祖上知道了此事,也斷然不會怪罪於你。」
吳良將手罩在白菁菁耳朵上,說話時湊的很近,還故意吐了兩口熱氣,但臉上的表情卻是沒有絲毫輕浮之色。
好一個正人君子吳有才。
「唔……」
白菁菁條件反射般的躲了一下,就連耳根也瞬間紅了起來,卻又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嫌棄的嗔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你竟還在想著這些腌臢事!」
她與于吉的想法是一樣的。
就算吳良已經把話說到了這一步,她也還是沒能準確理解吳良的意圖,只道吳良還在惦記此前下懸崖的時候她說的那句話,心中又動起了歪心思。
不過這次若是必死無疑,其實白菁菁心中也沒那麼抗拒此事。
最起碼在臨死之前,她完成了從女孩到女人的蛻變,真正意義上成了吳良的女人,也算是了卻了一樁遺憾。
因此倘若吳良繼續沒臉沒皮,她可能也就認了。
只是在這種地方,旁邊還有這麼多人,卻是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否則只怕還沒被那木鵲啄死,她就已經先羞死了……
「正是因為現在這種情況,我才不得不與你商量此事,希望你做出一些犧牲。」
吳良目光清澈的繼續說道,「我們可以上到二層,這樣就沒人能夠看到了,實在不行上三層、四層,如此只要咱們小聲一些,動作快一些,他們可能聽都聽不到,但此事卻是勢在必行,能不能將那木鵲制服就看此舉了。」
「你……你究竟什麼意思?」
見吳良說到制服木鵲,白菁菁這才終於確信,吳良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在很認真的與她商議。
「採血。」
吳良言簡意賅的道,「你尚是處子之身,初次行房事定是要出血的,若是能將這些血採集起來,可能便能夠向孫業所說的那樣,令那木鵲的法力消失。」
「你確定?孫業說的可是分娩是流出的污血,與這血不一樣吧?」
白菁菁這才終於沒有懷疑吳良的意圖,也是很認真的與吳良討論起來。
「這你應該比我清楚才是。」
吳良微微搖頭,悉心為白菁菁科普道,「古人歷來對女子的血事頗為忌諱,如今同樣如此,分娩之血,是為污血,月事之血,亦是為污血,初夜之血,同樣是為污血,總之,只要是……那個地方流出來的血,就都是污血,都是不祥之物,向來歸為一談,不論是煉丹,還是施術,皆有記載,也皆有所用,並無明確界限。」
「所以……」
白菁菁蹙起了柳眉。
「所以……」
吳良則表現得極有耐心,也可以叫做欲擒故縱。
「呼啦!」
「嘭!」
那木鵲又很不合時宜的襲擊了「臨沖呂公車」。
「臨沖呂公車」劇烈的晃動了一下,隨即傳來「噼啪」的斷裂聲音。
吳良順勢說道:「菁菁,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必須儘快做出決定。」
「……」
白菁菁也知道現在情況,因此只是經過一番短暫的掙扎,終於還是一臉嬌羞的說道:「隨我上二層。」
說完,她便將腦袋埋進胸里,避開眾人的目光,紅著脖子扭頭走向通往「臨沖呂公車」二層的梯子。
「來嘍!」
吳良心中一喜,自是連忙跟上,順便回頭囑咐了一句,「典韋兄弟,你守住梯子,接下來無論聽到任何動靜,都絕對不許任何人上來查看!」
「諾!」
典韋應了一聲,將梯子擋在了身後。
望著二人的背影,眾人卻是越發的好奇起來。
「這……公子與白姑娘這是上去做什麼去了?」
于吉忍不住開口問道,一對眼睛與眾人進行著眼神交流,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像其他人尋求答案。
「應該與菁菁姐姐的『犧牲』有關吧?」
諸葛亮也是皺起了一張略帶稚氣的小臉,頗為緊張的道,「看來有才哥哥已經與菁菁姐姐商議過了,菁菁姐姐也已經決定為我們做出『犧牲』了,這可如何是好,你們倒是想想辦法啊?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
「諸位不必憂心。」
典韋卻是面無表情的道,「韋追隨公子已經有些日子,方才公子回頭看向韋時,目光之中並無悲痛與決絕,因此韋可斷言,就算要做出一些『犧牲』,菁菁姑娘也定然性命無憂。」
其實典韋還看出來,吳良的目光之中還藏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竊喜。
不過這種細節典韋肯定是不會對眾人提及的,這或許有損吳良的公眾形象,不管吳良要不要臉,典韋還是很在意吳良的臉面。
……
待吳良來到「臨沖呂公車」的第二層。
白菁菁已經在低著頭解自己的褲繩,吳良本來以為以白菁菁的性子,可能會會再上兩層,但她非但沒有,而且還比想像中的要主動許多。
「……」
看到這一幕,吳良襠下一顫,手也立刻摸到了腰上開始解自己的褲繩。
結果白菁菁卻是立刻豎起一對美眸喝止了他:「你解褲繩做什麼?」
「不是,穿著褲子怎麼辦那事啊?」
吳良抬起頭來,無語的問道。
「轉過身去,莫要看我!」
白菁菁卻是不依不饒,接著又說了句吳良始料未及的話,「算你運氣好,昨日我恰巧來了月事,今日正是來勢洶洶的時候,你不是說月事血也是一樣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