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我受不了了(2/2)
那麼,大宋的海艦幾乎可以直達北美中心腹地!甚至可以航行在任何一條北美的主要河流之中!對大宋中控北美遼闊的疆域有著極為重要的戰略意義。
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和蘇劉義等人一說,大伙兒都驚了!「竟有如此便捷的水系?」相公們凝重了起來,「這比尋找鐵礦還要重要啊」
找鐵礦是長期打算,屬於未雨綢繆,可是五大湖的戰略作用卻是能在即將與蒙古人的戰爭中,馬上顯現出來。
「探!一定要探的明明白白!多派些勘探隊伍,專心勘探此地!!」
「反正東岸的艦隊已經就位,往來十分方便。一定要儘快探明!!」
於是宋一頭就扎到鐵礦堆里去了。趙維不知道,後世美國不缺鐵礦的原因正是五大湖礦區
那裡鐵礦很多多到懷疑人生!
真的就是國運起來了,攔都攔不住!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此時定下要細細堪探五大湖的方略,蘇劉義又想了想還覺得只這樣不夠,又道:「讓王仲林親自帶隊吧,首要任務就是這個五大湖!」
趙維聽罷一翻白眼,「咱能不逮著一個往死里禍害嗎?王仲林去勘河了!鋸成兩截倒是能分一半出去」
「哦哦哦」蘇劉義恍然,「瞧老夫這記性,忙糊塗了。」
皺眉想了想,「要不老夫親自跑一趟吧。」
這事兒太重要了,想像一下,大宋的海艦能進到內陸任何地方,那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大宋無論運兵還是作戰,無論物資調配還是控制能力,都將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這事必需得是一個得力的可靠之人才能勝任。
可是現在大宋哪還有閒人?王仲林在修河,陸秀夫管外交那一塊兒,拿下瑪雅之後正在籌謀阿茲台克和加勒比。
陳宜中在管銀行,人都累完了。
趙與珞在西雅圖守邊,趙與芮在盯著新崖山的城建擴張。
趙孟禧管情報
倒是張簡之和謝疊山沒有專門的任務。
可是簡老爺子那麼大歲數了,肯定不行,謝疊山來扶桑還不到一年,很多情況他不熟。
算來算去,只能是蘇劉義自己出馬了。
但是這話一說出來,不但趙維不同意,張世傑、張簡之等人也是阻攔,「你還是省省吧!不行讓曹慶熏去!」
戶部侍郎曹慶熏也挺忙的,也是一個人當兩個使喚。但是戶部的擔子還算說得過去,又有趙與芮在幫忙,少了他也不是轉不過來。
大不了謝疊山幫著盯一盯,出去的工作謝先生不行,可是看家的活是沒問題的。
「唉缺人啊」
趙維由衷的感嘆,大宋現在這個情況,別說逃難,就算是在中原的時候,三省六部百官齊全的情況下面對這麼多政務,也要吃力的。
說到底,還是缺人!!太缺人了
「希望文相公在下一批移民之中,多送些有能力的過來。」
唯一的指望也就只有文天祥那邊多淘換點人才了
卻沒想到,張簡之眉頭一皺,想了想,「其實也不一定完全指望文相還有兩處可以弄到可用之才!」
「哪兒!?」
大伙兒一聽,眼珠子直冒光兒!
只見張簡之抬頭,「時宗朝!」
也就是被忽必烈趕過來的東瀛日本
「時宗朝!?」大夥一驚,「倭人啊?」
「非也」張簡之大笑,「倭人想來,咱們還未必用呢!」
「是漢人!」
趙維一愣,似乎明白了些什麼,「老師是說那些在東瀛的漢人?」
「對!」張簡之點頭,「早些年為避宋元之亂,很多沿海宋民逃亡到了東瀛,又追隨時宗來到扶桑,其中不乏德才兼備者被時宗重用像是殿下提過的那個謝中原,便是心懷家國之輩嘛!」
「聽蜀王講,他的父親謝國明,正是為了掩護殿下,不惜捨身赴元,至今仍被忽必烈扣在大都,但這樣的人物,為什麼不爭取一二,為大宋所用?」
大伙兒一想對啊
這樣的愛國之士,在時宗朝有不少。正是用人之際,幹嘛不挖過來給大宋效命?
至於厚道不厚道,挖北條時宗的牆角
我管你是誰?老子這都要過勞死了,哪顧得了這麼多?
「這事兒能幹!」趙維眼珠子也是綠的,十三世紀什麼最重要?人才!
老子缺人才啊時宗大兄只能對不起了。
「可以讓孟禧暗中運作,必要的話我親自跑一趟也可以!」
越說越覺得靠譜,「而且」
壞笑掃視眾人,「既然時宗那邊都算記到了,我看元人那邊過來的漢人也得有不少吧??要不要把有能力的也挖一點過來?」
「咦!」大伙兒瞥嘴,「趁早打住!」
「就不怕挖一幫細作過來?」
趙維確不已為然,「怕什麼?細作可是好東西」
另一邊,極北之地,經過數月顛簸,終於登岸的大元太子真金,正在這雙年青男女的攙扶下踩上了美洲的土地
「阿嚏!!阿嚏!!」
剛下船真金就連打兩個噴嚏,鼻涕眼淚一起往下流!
一旁的魯國公主南哥兒,趕緊遞上絲帕,「父王小心著涼。」
真金一邊擦嘴,一邊瞪向鐵穆耳,「逆子你在罵我?」
鐵穆耳驚了!打個噴嚏也能賴上我的嗎?
「我我三天沒敢張嘴了好吧?」
真金皺眉,「嘴上沒罵,心裡罵了!不然為父打什麼噴嚏?」
鐵穆耳要瘋!求助的看著南哥兒,意思是「妹子,幫哥一把,活不了了」
南哥兒回瞪,也有其意,「咱爹的性子你還不知道?越說越錯,越說他越來勁!」
隨後笑道,「阿爹放心吧!這定是扶桑百姓聖迎阿爹儀仗的好兆頭呢!」
「是嗎?」真金將信將疑,「也對為父堂堂大元儲君,親至蠻荒之地,實乃扶桑百姓之福也!」
我這麼大的人才,來治理你們了!
好吧,真金也知道這想法有點不要臉,可是又沒外人,想想怎麼了?
瞥了眼鐵穆耳,登時眉頭再皺,「你小子不服?」
鐵穆耳趕緊搖頭,「沒有!」
「有!為父看出來了!」
「真沒有!我都沒表情的」
「你看看。」真金一下抓到了小辮子:「為父親至萬民福祉,你居然沒表情,還說不是不服?」
鐵穆耳敗了,徹底敗了
心說:怎麼攤上這麼個「事兒爹」?
快來個人把他收了吧
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