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奸學黨魁的真面目(2/2)
「哦.....」趙維應聲,心說那就對了。
沈福海和張簡之、王應麟,還有朝官都有關係,選在那兒也說得過去。
心知是自己誤會了張師父,連忙道歉。
張簡之自不會放在心上,與趙維閒談幾句就送客了。
然而...趙維一走,張師父本還算柔和的目光,卻是卻來卻冷厲!!
更為驚駭的是....正在這時,張簡之身後悄無聲息的出現一人!
來到張師父身後,陪著張簡之看著府中後門,半晌說出一句,「張相....真不打算和寧王說點什麼嗎?」
只見張簡之搖了搖頭,「辦好你的事,不要管其它!」
那人不死心,「小人只是想不通....相公到底是幫寧王,還是害寧王?」
「嗯!?」張簡之一厲,「老夫再說一遍!做好你自己的事!其它的....不要問!問了也不懂!」
「.....」那人一窘,猛的躬身一拜,「明白了.....全聽相爺便是!」
張簡之眯眼看著這個發福嚴重的中年人,「沈福海....老夫知道你與王勝相交甚密,連帶著對寧王也頗為敬重...可是這一回,千萬不要敷衍老夫。否則.....」
「你會第一個死!而且死的很難看!」
對面的沈福海汗都下來了,連連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不敢最好!」張簡之一嘆,仰頭望月,氣息凝重,「王應麟也好、謝疊山也罷....說倒底都是君子儒師....想問題太簡單了。」
「今日王應麟還妄圖靠師生之情拉攏蘇劉義?呵呵....多麼天真的想法?」
「寧王若是靠他們可以成事?那這就不是什麼反天的大計了!實屬小兒嬉戲,不足一慮!」
嘴上嚴厲,可是張簡之最後還是向沈福海解釋了一番。
沈福海聽到這兒,「那相爺的意思是、靠王公、謝公很難成事?只有相爺的手段方可一試?」
「不錯!」張簡之點頭,「昨夜老夫想了很久,求人....不如求已!」
沈福海眼神堅定了起來,「相爺早說如此,福海做起事來,也就沒那麼多疑慮了。」
張簡之卻是笑,「疑慮?有疑慮你就不做事了?」
沈福海大窘,支吾出聲,「相爺說笑,哪敢不做?人已經給相爺帶過來了。」
「相爺現在見嗎?」
張簡之想了想.....
「不急,先在偏廂之中,晾到後半夜再說吧....」
抬頭看沈福海,「宴請的事兒安排的如何?」
沈福海回道:「自是依相爺心意,已經讓夥計們大肆宣揚,大儒王應麟再臨玉林齋。」
「那便最好,聲勢搞的大些...越大越好。」
「諾!」沈福海應下,不敢再多問什麼了....
張簡之這個人,可不是別的相公。和和氣氣的,好相處的很。
這位人如其名,奸學黨魁!行事詭秘。除了他那個徒弟卻是誰也別想見到張簡之的真心意!
「那小人...去前院候著....等相爺要見那人之時,支應一聲便是。」
卻不想張簡之擺了擺手,「不急....」
你且先說說,「這人什麼來頭。」
沈福海道:「一切都是依相爺的要求....」
「此人姓呂,名洪生,呂氏長孝,父親是呂文信,戰死於白鹿磯之戰,義郡王呂文德、以及降元的呂文煥皆是其族叔。」
「雖然他呂家叔伯、兄長不少投效蒙元,但因其父乃是抗元英雄,所以並未受到牽連,反而受到朝廷不少恩惠。」
「又因還未應舉,又不想恩蔭入仕,所以一直在銀行里任散事,只等朝庭開科舉仕。」
張簡之靜靜的聽著,暗自點頭,沈福海找的這個人,還是很合適的。又問一句,「這人....人脈如何?」
沈福海回道:「如今呂家長輩降的降,死的死,呂洪生便是呂家說話最有分量的了。」
「而且此人交友甚廣,與朝中官宦子弟都有交情,小人也正是看重了這一點,方尋他來此的。」
「嗯....」張簡之再次點頭,「那便最好....你下去吧。」
揮退沈福海,張簡之獨會後宅久久未動!
直至深夜,這才讓沈福海把呂洪生帶到近前。
呂洪生本來就心點發虛,當朝宰相神神秘秘的,夜裡招他入府幹什麼?
現在更虛了?天剛擦黑他就來候著,現在三更都過了,才想起來見他。到底幹啥啊?
見到張簡之,連忙下拜,「晚生呂洪生,見過張相!」
只見張簡之一擺手,「禮就免了,你父,你叔伯與老夫淵源頗深,只當自家人見面便是。」
呂洪生心裡一喜,這話說的沒毛病。
說起來,他爹呂文信倒是沒啥,關鍵還是呂文德。和張簡之還真的關係不淺。
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呂文德沒死的時候,呂家正是如日中天之時,整個大宋朝,呂家排第三!
第一是皇家,第二是賈家。第三就是呂家!
能有這樣的地位,是因為呂文德與賈似道穿一條褲子。而賈似道....那是張簡之的弟子。
心中一喜,「難為張相還記得....」
張簡之點了點頭,「還是那句話,客套就免了吧....老夫找你來,為了的是一件大事!事關國朝生死!吾等之未來!!」
「啊!?」呂洪生有點慌....啥事兒啊?這麼嚴重?
還找上他這個小嘍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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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簡之也不廢話,自袖中掏出一份奏摺,「且先看過再說!」
呂洪生顫巍巍的接過來,打開一看,正是昨夜在成王府密謀的教改之方!!
張簡之整理了出來,一字不差的展現在呂洪生面前!!
看的呂洪生眼珠子沒瞪出來!「這!!這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張簡之也不隱瞞,「因為老夫就在其中!」
呂洪生得到此答,登時失控,「王應麟老匹夫!怎敢至此!?」
說完又知語失,急忙演示,「晚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不知張相給晚生看這個....」
張簡之陰森一笑,「且不說為什麼....老夫只問你,甘心嗎?」
「寒窗二十載,只為登科入甲,現在很快就要沒有了,你甘心還是不甘心?」
「我....」呂洪生漲紅了臉,「不甘!」
「不甘就對了!」張簡之聲色厲斂!「老夫也不甘心!!老夫一生做學問!只求育人傳道!!」
「如今他們弄出這麼一場,老夫活著還剩下什麼!?」
呂洪生義憤填膺,「何止張相!天下讀書人,誰人甘心?」
「所以.....」張簡之搖了搖頭,「所以寧王雖是我弟子...但此事,老夫不依!!」
呂洪生心頭髮狠,「學生也不依!天下士子也不依!」
「好!」張簡之略有亢奮,「那老夫就算找對人了,老夫要你做些事!」
呂洪生,「什麼事?張相吩咐就是!」
張簡之:「只要把此事攪黃,什麼事兒....都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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