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宋膽 > 第308章 以牙還牙

第308章 以牙還牙(2/2)

目錄

「哦」呂洪生登時一愣,誇張的瞪眼,「有理有理有理!本官怎麼沒想到呢?」

差頭兒一聽,鬆了口氣,心說你這就是瞎搞嘛!

要想弄死人,大理寺有的是辦法,讓人死的不明不白,放蛇毒死?那不就都貪上事兒了?

卻不想剛說完有理的呂洪生,又來了一句,「是本官疏忽呢去!叫個郎中在這候著大理寺最近鬧蛇患,可不能讓兩位侍郎出了什麼意外。」

說完就沒事兒人似的揮揮手,吩咐眾人,「每隔一刻鐘,就扔兩條進去,務必讓兩位侍郎好好享受!!」

「哦對了」呂洪生似是又想到了什麼,「唉鬧蛇患,那是老鼠太多了啊大伙兒受個累,再尋些鼠類去吧。」

差頭兒:「」

差頭兒汗毛兒都炸起來了!

他娘的,現在才知道,自家寺丞,有變態的潛質啊!?

然而差頭也好,衙役也罷,都沒想到,更變態的在後面呢

直到呂洪生面前為什麼擺了張桌子嗎?為什麼桌上還備了紙墨嗎?

因為他要記錄!

他要把裡面王仲林和曹慶熏,驚嚇失態的每一個細節都記下來!之前他說過的,王曹怎麼羞辱的呂家,他就要怎麼還回來!

這一夜,大理寺可謂熱鬧至極!

牢房之內,蛇鼠橫行!時不時傳來王曹二人的喝罵與詛咒,到後來,裡面蛇太多,衙役都不敢靠近了!只知道裡面的人還在喘氣兒

至於被沒被蛇咬,中沒中毒,死沒死人

呵呵,誰愛去看誰去看,死不死的天亮再說吧!!

就這樣兒,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呂洪生心滿意足的收起筆墨,飄出一句,「還活著呢?」

差頭兒頂著黑眼圈兒,心裡老大的不樂意,卻是不敢表露。

本來嘛,折磨別人,自己這邊兒也是夠遭罪的,整個大理寺,一夜無眠!

上前回話,「好像還活著呢剛剛還聽見動靜了。」

「哦?」呂洪生挑眉,「運氣倒好」

「去把兩人放出來,若是無事直接帶到大理寺門前,若是中毒中毒的話」

「中毒的話也不急解毒,給我抬到衙門前!!」

說到這裡呂洪生眼中現在狠厲!!

以為這一夜就結束了?

錯!還是那句話,怎麼羞辱的呂家,怎麼給我還回來!

說著話,抄起一夜所記,到門口等著王曹二人去了。

再說差頭這邊,心裡止不住的罵娘!

他媽了個巴子,牢房裡滿地的毒蛇,你怎麼不去放人!?

可是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大領導呢,硬著頭皮進去放人。

結果打開牢門一看,好吧,挺慘的啊

王仲林劈頭散發,滿面疲憊,腰都直不起來了。顯然這一夜折騰的不輕。而曹侍郎也好不到哪去!

不過萬幸兩人似乎都沒被蛇咬著,就是挺狼狽的。

王曹二人一見差頭,卻不見呂洪生也是眉頭一皺,強撐起朝廷高官的派頭兒,「姓呂的呢!?」

差頭一笑,極盡諂媚。

昨晚這兩人是砧板上的肉,是他手裡的玩物。可是天一亮,人家就是朝廷命官,抬抬手就弄死他的人物了。

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兩位侍郎,小人就是個聽差的狗上面說什麼就是什麼。這其中的道道兒,兩位侍郎定是比小人還要清楚的且不多說了。」

「我家寺丞在衙門外恭候,二位就別為難小人了。」

「哼!!」王仲林冷哼一聲,還真就沒和差頭為難,越過他,徑直出了牢房。

好戲在大門口那等著呢!

此時正是清晨,街面上又是人來人往,一如昨天王曹推著蒸汽機進城的時候一樣。

呂洪生背手站在門前,想不顯眼都難。而當王曹二人狼狽的出現在大理寺衙門口兒,行人百姓更是側目。這兩位昨天抓進去,著實讓人擔憂。今天就放出來了?

王曹也不說話,也不管衣冠凌亂,抄手往門前一站,看都不看呂洪生一眼。

而呂洪生卻是面色潮紅,只等這一刻。

虛偽的抱禮上前,「哎呀呀兩位侍郎,受苦了啊」

「是這樣的,一早朝中便有政令,言昨日收押兩位實乃誤會,並無實證。張相深表前一,叫下官馬上釋放二位!」

「哼」王仲林冷哼一聲,「少廢話,還有什麼手段趕緊的,老子還要回家補覺!」

「補覺?」呂洪生大驚,「怎地?王侍郎昨夜沒晚好?可是我大理寺怠慢了王侍郎?」

王仲林輕蔑的瞥了他一眼,「再說一遍,有話說,有屁放!少他娘的在老子面前人五人六的,你說不說?不說我走了啊!」

「別別別別!」呂洪生雖然有點不過癮,和他想像中的不太一樣。可是哪能讓他們就這麼走了?

他們走了,我羞辱誰去?

「在兩位侍郎這不是大事,在下官這卻是過不去!若是怠慢,定要問責!」

「史大柱何在!?」

厲喝一聲,差頭立時小跑而出,「回寺丞的話近日大理寺牢房鬧蛇鼠之患捕之不盡!想必是因此讓兩位侍郎未得安眠。」

「有這事兒?」呂洪生大驚小怪,隨後卻是一拍額頭,「瞧本官這記性」

自懷中取出一疊書稿,看著差頭兒,「剛剛你奏請本官的就是這個事兒?卻是沒來得急看!」

又轉向王曹二人,「兩位侍郎稍等片刻,本官這就查明原委。」

「」

「」

說實話,演技不咋地,浮於表面,完全沒有深度和張力。

百姓們看的都尷尬,一眼就認定這是呂洪生自導自演

只不過本當熱鬧看了,畢竟呂大公子還是比較有良心的,不收票錢。

而王曹二人,看著他演,也不著急走了,把手一抄,只等下文。

這可是正中的呂洪生的下懷。

當下,迫不及待的把抄了一宿的生動書稿,朗聲念出。

不得不說,呂大公子還是很有文采的,文章寫的不錯,生動有趣!

把王曹二人牢中喝罵的細節、被蛇鼠驚嚇的過程,一一道來,聽的大伙兒是津津有味兒!

連帶著也把王曹二人好生嘲笑。

高高在上的文人大官兒,顯然也不怎麼樣兒,被蛇鼠騷擾的時候還不如個普通百姓呢!甚至更為醜陋!

呂洪生一邊念,一邊暗爽。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你王曹當殿辱罵呂家,只關你們一夜就完了?

我也要你們受當眾之辱!不但讓你們在朝堂上沒臉混下去!在新崖山也沒臉出門!!

這一刻,什麼殿上折辱,什麼自小受到的冷眼嘲弄,悉數宣洩在了王曹二人身上!

呂洪生無比享受!突然發現他好像好像有點上癮!!

總之,洋洋灑灑一篇長文,好不暢快!

可是群眾又不傻,就差頭兒那水平,讓他琢磨八輩子都寫不出這麼精彩的故事來。心裡都有數兒,多半是呂寺丞自己寫的。

而且肯定是聽牆根兒,否則絕寫不出這麼多細節。連王仲林嚇出豬叫,曹慶熏嗷嗷叫娘都聽見了?

況且,大伙兒也早有耳聞,王曹兩位侍郎,當殿罵人的事兒大伙兒也不是不知道。

反正以牙還牙唄,多新鮮啊

倒是王曹二人居然還有這樣不堪的一面挺讓人意外。

呂洪生看在眼裡,那就更通透了,跟吃了狗寶似的!高壓絕對上250了。

待念完最後一字,終於圖窮匕現!

也不裝了!也不假意查辦了。

冷著臉極盡嘲笑,「呵呵兩位侍郎好丟人啊」

王曹不說話,呂洪生繼續,「當日在高殿之上,二位慷慨激昂,讓人敬佩。」

「下官還以為兩位是鐵骨錚錚,天不怕地不怕的好漢子。」

「怎麼幾隻蛇鼠就把二位嚇成這樣?讓人好生失望。」

「難道都是裝出來的?」

「兩位倒是說說你們比下官,比我呂家又強在何處?所謂裝裱子,還得立牌坊!!」

「皆是無膽鼠輩!竟高言大義!爾等豈還有臉存於世間!!」

「看看你們那個熊樣子吧!賢臣的威儀呢?罵人的底氣呢!?辱人者自辱之!爾等妄讀詩書!!」

「」

「」

「」

呂洪生不可謂不恨,正常人站在這兒,別說是兩個讀書人,就是兩個普通百姓。讓人掀了老底,揭穿了醜事,還這麼辱罵的話。

早特麼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死心都有了!

這可不是後世,別說罵兩句,打兩下都不一定當回事兒。

這是大宋,最在意的就是名聲,而且還是文人的名聲。

可王曹二人就那麼低眉臊眼的站著,任由呂洪生辱罵,任由百姓嘲笑。

直到呂洪生罵完了,想不出什麼詞兒了。

王仲林和曹慶熏這才緩緩抬起頭來,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罵完了?」

呂洪生:「」呂大公子有點失望,這都沒爆炸?臉皮這麼厚的嗎?

「也說完了?」

呂洪生:「」

「那好吧」

王仲林一嘆,與曹慶熏對視一眼,撇嘴一笑,「差不多了吧?」

曹:「差不多了」

王,「那就」

曹:「一起!」

話音剛落!

兩位侍郎突然發動!一步搶到呂洪生身前!

曹慶熏上去就扯呂洪生的衣領,王仲林則是一把將纏腰的褲帶給解開來了。

就在所有人都懵著,不知道這兩位是要打他還是睡他的時候!

只見曹侍郎在大袖裡一掏!拎出一隻半尺長時的大耗子!順著呂洪生領口就塞了進去!

王仲林更特麼畜生!

從袖子裡扥出一條蛇來!扯著褲腰往裡一懟!

「嗷!!」

一聲悽厲慘叫,響徹長街。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