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兩個侍郎的王炸(2/2)
「魯班侯可是你王仲林治下,你不為他出頭,太不盡人情了吧?」
王仲林:
「這是搞完了寧王,又拿你工部開刀了啊小王子,當你是軟柿子嘍!」
王仲林:
「罷了寧王都倒了,你一個小小的侍郎又能如何?忍著吧」
王仲林:!!
「忍著忍著就忍出縮頭王八的真諦了」
「!!!」
陳老爺這把火加的,王侍郎直接原地爆炸!
嗷的一聲:「姥姥!!」
整個大殿都是一哆嗦!中間正得色著的呂師留,更是差點沒坐地上。
瞪著王仲林,心說你要幹啥?我這正說的好好的,你叫「姥姥」算哪門子掌聲?
結果就知王仲林直接排從而出,還就受了陳宜中的激將法,就站出來了怎麼地吧!
朝呂師留擺了擺手,「你先回去!我說兩句!」
堂堂一個中書舍人,讓侍郎劃拉走了
可偏偏呂師留還拿他沒招兒!
沒辦法,別看人家是個侍郎,但就是那麼牛逼!
不服氣?不服氣你把他撤了啊,換個人當這個工部侍郎啊你看別人幹得了幹不了?
一個工部、一個禮部,還有一個戶部。
這三個部門,別看衙門不大,可是裡面的佛爺卻不小。
目前來看,一個掌管大宋所有的新技術、新軍備,外加城市基建
一個負責與瑪雅、奇布查,還有周邊所有殷人的外交和溝通。
最後一個戶部則是管著新崖山的統籌規劃以及戶籍。
屬於那種工作緊任務重,而且技術含量還高,誰也替代不了的角色。
不然的話,你以為陳老爺為什麼會把希望寄托在一個侍郎身上?你以為王仲林哪來的底氣暗中積蓄力量?
無它,人家有這個底氣。
有本事你換了我啊?換了我工部不說直接停擺,戰鬥力起碼廢一半兒!
你還想這建城,那建城,今兒個要炮,明兒個要飛艇的?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林仲林往那一站,呂師留自然而然的就弱了三分!
「不是呂相公什麼意思?當我工部好欺是吧?」
王侍郎也是文人出身,也是進士及第。但是這個時候文鄒鄒那一套,顯然沒有和匠人們養成的市井之氣來的霸氣。
「行啊!撤了我!工部五萬匠師,隨你怎麼搬弄!」
冷笑一聲,「別說不給封爵了,拉出去排隊剁腦袋!他們也受著!!」
呂師留:「」
呂相公汗都下來了,趕緊賠笑,「王侍郎說的哪裡話這不是商量嘛!」
「商量?」王仲林平時讓趙維擺弄的根兒子似的,更被工部的匠人拿眼珠子瞪的跟孫子似的。
可是在這兒!!
誰都特麼不入王侍郎的法眼!上首的官家都懶得看一眼,「怎麼商量?我說這事兒沒商量!」
「你想打匠人的主意!除非把我王仲林撤了!否則休想!」
「我」
呂師留沒丟過這麼大的人啊我畢竟是中書舍人,是相公!一點面子都不留的嗎?
求助似的看向張簡之,卻見張相爺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意思是:別惹王仲林,忍著!!
呂師留心頭一苦,別提多憋悶了。可是張相爺發話了,他又不能違抗。
只能照做,可是心裡,卻結結實實的把王侍郎恨上了
可惜,他哪知道?更屈辱的還在後頭
王仲林既然今天發了個火,那就豁出去了。就沒想好好的收場!
呂師留憋屈?他還憋屈呢!
見呂師留不說話,繃著臉退回班位,王仲林不依不饒。
「回來回來!汝退回做甚?不是要上議嗎?不是要拿我工部開刀嗎!?」
「來來來!你我好好說講!陪你議上一議!」
呂師留臉色已呈豬肝,勉強賠笑,「王侍郎莫怪既然既然工部有意見那此事不提也罷!」
「別不提啊!!」
王仲林窮追不捨?「彈議寧王之時,也沒見你這麼好說話吧?」
「勾線王、謝、文等相公之時也沒見你忍讓半分啊?」
「把嚴指揮和蜀王打成寧王黨羽的時候更不見你如此為難啊?」
「怎麼?我一個小小的侍郎就把你難住了?不會吧?」
問的呂師留啞口無言,卻是猛一甩袖!折身而反,「原來只是只聽話的狗!不中用的東西!」
「」
呂師留被罵的,牙都要咬碎了,不看王仲林,卻是死死的盯著張簡之。
意思是,已經至此,還不回擊嗎!?
但依舊只收到張簡之冷冷的搖頭回應!!
而就在王仲林回身,呂師留羞憤的一剎那隱形人一般的曹慶熏也開炮了
王仲林罵的痛快!而且已經撕破臉了,那他就沒必要再繃著了。
這位雖然沒和匠人們天天廝混,學一嘴的騷話。
但也是天天下基層,和百姓打成一片,所以論罵街曹侍郎聽的多,學的也多。不比林仲林差到哪去!
此時邁步出班,皮笑肉不笑!
「王侍郎好大的膽子,怎可如此污衊相公!?」
「呂相那還是相當有本事的!」
王仲林挑眉,「我說錯他了?那你倒是說說,他有何本事?」
只見曹侍郎侃侃而談,「莫看呂相,未於沙場立過功。未得國難半點忠!」
「可是呂相爺保命的本事卻是一流啊?當年崖山海難呂相爺第一個衝出重圍,跑的怎叫一個快字了得?」
「也莫看扶桑數年,呂相不曾為國朝添置片瓦,未得忠良之名。」
「可是呂相彈劾起忠良來卻有一手啊!?」
「寧王一眾忠義良臣,哪個不是功蓋當世,哪個又不是被呂相一手操持下去了?」
「這才叫真正的亂世獻忠無他事,太平禍起有他名!」
曹侍郎戲謔而談,郎朗上口,沒帶一個髒字
話音剛落,只聞身後,一聲如野獸般的嘶吼!!
「曹、慶、熏!爾敢!?」
正是呂師留!張簡之讓他忍,可他真的忍不了了
「爾含血噴人!!」
結果曹侍郎慣你這屁毛病?「你他娘的給老子閉嘴!!」
只見曹慶熏瞳仁充血,狀若金剛!!原本還斯斯文文的樣子,徹底瘋了心!
一雙死人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呂師留。
「老子忍你很久了知道不知道!?」
「他、媽、的!大宋岌岌可危之時你在哪!?如今有好日子了,又搞那蠅營狗苟,見不得人的伎倆!!」
「你還有你們那一眾奸黨!!你算是人!?」
炸了,朝堂徹底的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