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恐懼本身(2/2)
四周不斷傳來的慘叫聲讓程拱壽猛然心驚:「葉安,你蛇蠍心腸,用的什麼法子害我皇城司的兄弟!大官乃是宮中入內內侍省都都知,萬萬不可輕慢!」
葉安笑了笑:「廢話,小子敢對你們這群人下手,對藍大官自然是不會的,你們是受了皇城司的差遣,藍大官可是受了官家和聖人的差遣!」
被倒吊這麼長的時間,程拱壽的臉早已充血,面目猙獰道:「便是皇城司亦不可輕辱,我皇城司的其他兄弟如何了?」
葉安掏了掏耳朵,他發現和程拱壽之間的對話其實聽沒意思的,最主要的是他抓不住重點!
「你受人差遣眼下出了差錯難道不應該想想原因嗎?」
「什麼原因?」
葉安翻了個白眼:「你們進入樹林之中便遭遇伏擊,藍大官作為你們的上官,又有多年軍伍的經驗,就這麼貿然讓你們追擊敵人進入樹林?你自己覺得合適嗎?」
程拱壽的雙目因為充血早已變得通紅,盯著葉安一字一句道:「休想挑撥離間!」說完便大吼:「賊人在此!」
葉安笑著搖了搖頭:「可以明白的告訴你,徐用章的叫被卡在了帶著木刺的翻板之中,只要他強行把腿抽出來,估計那腳就基本上廢了,史信運氣不錯,踩到了絆索,已經摔暈了。
至於其他幾人和他也差不多,只是機關不同罷了,我在這樹林中一共設下機關百餘處,你是最倒霉也是最幸運的一個。」
程拱壽大怒,臉上如同一塊大紅布似得扯著脖子大喊:「賊人在此!」
葉安拍了拍程拱壽的臉:「你看,我不是想要挑撥離間,也不是想要羞辱你,而是讓你故意扯著脖子喊,這樣就可以把藍大官給引來了不是嗎?
你們從一開始就太過自信了,自信到了甚至以為一個史信就能探明我身份的程度,做得多錯的錯,但我卻是不在乎的,藍大官您也該出來了吧?」
藍繼宗緩緩走了出來,瞧著滿臉通紅的程拱壽道:「小郎君還是把他放下來吧!這般下去也快被你弄死了。」
葉安笑著砍斷了大樹上的繩索,於是程拱壽便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的他猛然撲向葉安,雙手如同一對鐵鉗死死的捏著葉安的手臂。
但葉安並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而是笑眯眯的望著藍繼宗看,看的他無奈的嘆息:「不得無禮,放小郎君下來!」
程拱壽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望向藍繼宗:「都知,這便算了?」
藍繼宗呵斥道:「讓你們試探人家的手段,可從頭至尾你和人家交手了嗎?咱們是不會輸,可這小子也不會輸!無功而返帶著皇城司的人回去守好窯窖,明日便前往王大官人的莊子!」
葉安笑著說道:「程勾當乃是有百人敵的本事,小子自然不是對手,只能用這般的雕蟲小技來應付,讓大官和勾當見笑了。」
藍繼宗搖了搖頭:「此事就此不提,某家沒有查出你的身份,自然也不好煎迫與你,但入宮朝見官家聖人,萬萬不可欺瞞,否則這世上沒人可為你作保!」
都是聰明人豈能不知道藍繼宗的意思,笑著叉手行禮道:「多謝大官指點!」
藍繼宗抬起腳又放下,並不回頭卻開口自顧自的說道:「王皞獻的頭面異常精美啊…………」
葉安苦笑著應下:「不帶這樣的大官!」
藍繼宗已經走遠,聲音卻傳了過來:「某家只是感嘆……聖人乃是天下之母!孝敬母親有什麼不妥?」
葉安愣在原地,這「神邏輯」盡然讓自己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