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影藥水」（1/2）

「佩珀，這次的行動不比以前，你千萬要打起精神，提高十二分警惕，『Λμια』組織的成員都是徹頭徹尾的亡命徒，大部分都是首領莉莉絲從小撿回來的、被遺棄的孤兒或者走失的孩子，他們絕對服從自己的『媽媽』，只要那個瘋癲的女人一聲令下，真的什麼都幹得出來——答應我，佩珀，待會行動的時候儘量站在我身後。」

稍微鬧了一會兒，丹·克勞利按著佩珀的肩膀，無比認真地說道。

「我答應你。」佩珀將自己茶色的披肩捲髮扎了起來，朝克勞利點點頭道。

「還有，在第十審判室發生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丹·克勞利愛憐地撫摸著女友的頭髮，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我幫你問了斯克林傑主管，他說了，只要你在這次的行動里立下一定功勞，他就能保住你不被開除；不用太擔心福吉，在魔法法律執行司里，司長博恩斯女士和斯克林傑先生說的話比部長還管用。」

「克勞利......」佩珀低下腦袋，有點垂頭喪氣地說道，「又給你添麻煩了......」

「你給我添的麻煩又不止這一件，我都習慣了。」丹·克勞利聳聳肩，「等到你欠我的人情多到你賣身都還不了的時候，你就只能給我生一輩子孩子來補償了。」

「給我滾蛋——！」佩珀臉頓時羞地通紅，怒氣沖沖地錘了他肩膀一下。

「丹——！」

「丹——過來一下！」

湖邊其餘四個小組的組長朝這邊呼喚道。

「好，這就滾蛋。」丹·克勞利乾脆借坡下驢，小跑著趕到尼斯湖黑湖邊。

佩珀遙遙地望著克勞利修長的身影，有些難受，有些自卑，她想成為和男友一樣優秀的人，自信地完成每一件事，擔負得了別人給的重擔——而不是經常事與願違地給他拖後腿。

......

「丹，你認出這是什麼了嗎？」本次行動五組的總組長指著尼斯湖面漆黑溫熱的液體問道。

丹·克勞利是五個小組中著名的黑魔法物品研究者，曾經出版過一本名叫《別碰就對！黑魔法物品》的書，所以總組長叫他來研究研究。

克勞利謹慎地往湖邊走去，撿起湖岸上的一顆鵝卵石變成碗形，小心翼翼地勺起一小碗黑湖水，用鼻子嗅了嗅，糟糕的臭氣讓他皺眉不已；最後深深地望了眼尼斯湖裡渾身漆黑、不停跳動的魚蝦，低聲說道：

「是『影藥水』。」

「『影藥水』？」總組長皺眉道，「那東西最後一次出現是在維多利亞時期吧？吸血鬼德古拉不滿《國際巫師與吸血鬼平等協商條約》，將提煉出來的『影藥水』倒進維多利亞時期的泰晤士河裡，結果導致了1858年著名的『倫敦大惡臭』。」

「是的。『影藥水』的作用，一是吸聚『廢物』，無論是實體的垃圾、糞便還是生物精神上空虛、暴戾、痛苦等負面情緒，都會被堆積到這裡面來；1858年的『倫敦大惡臭』就是因為德古拉很早之前傾倒的『影藥水』吸聚了工業革命時期、全倫敦的排泄物、腐爛的垃圾、空虛暴戾的精神。」

「當連日高溫加長期乾燥使泰晤士河水位急劇下降後，暴露出來的穢物在陽光的炙烤下散發出極其刺鼻難聞的惡臭，這種惡臭不僅能帶給人感官上的痛苦，還嚴重影響人體健康——當時記錄的症狀有——紅眼、咳嗽、呼吸困難等等，長期接觸還會導致記憶力喪失，嗜睡，頭暈，甚至是死亡。」丹·克勞利低聲，「當然，成為全倫敦最大糞池的泰晤士河帶給倫敦市民的不僅僅是惡臭，還有被嚴重污染的水源——這意味著要命的『霍亂』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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