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占卜,預言,求救(1/2)
魔法部。
第十審判室。
「阿不思,你過來看看這個。」
站在鐵囚籠旁邊的老艾達用擴聲咒對階梯上的鄧布利多喊道。
老艾達煙槍直指著焦黑的地面,然後似乎是發現了什麼,又用腳重重地跺了幾下剛剛她踩的地方。
「這是?」
鄧布利多好整以暇地蹲了下來,示意老艾達把腳放開。
老艾達慢慢挪開右腳,只見那一片焦黑的地面上有一滴極細極微的「血珠」在緩緩地「蠕動」。
用「蠕動」這個詞來形容可能會讓人以為在因爆炸而變得焦黑無比的地面上爬行的是一種細小的、血色的蟲類,但事實上並不是這樣,它真的就只是一顆「血珠」。
緩緩爬行、慢慢蠕動、極小極小的「血珠」。
被人用腳底踩踏、碾壓都沒有破碎、不像液體反像某種彈性固體的「血珠」。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將臉靠近了它,微小的血珠仿佛某種跳躍力極強的昆蟲,驟然蹦起奔向鄧布利多的臉龐!
「啪!」
血珠並沒有接觸到灰袍巫師的臉龐,隔在他們中間的是一個透明的、脆弱的、仿佛肥皂泡的球膜,但它就是無法穿透。
鄧布利多平靜地望著這一滴血,望著它像血痰一樣黏在球膜上、像一種奇特的蟲類靠底部的吸盤吸附在上面緩緩挪動,「吸盤」的邊邊角角蔓延出無數紅色的觸角......像紮根的樹苗一樣以接觸點為中心不斷「開枝」、「散葉」,試圖腐蝕整個球膜......
「阿不思!」
老艾達震驚地望著被血珠纏上的鄧布利多,正想上前一步幫幫忙,卻發現球膜里的老人沖她搖了搖頭,示意不要過來。
血色的「枝葉」遍布了球膜,將它通體化作鮮紅色的同時像一條條「血管」不停地「脈動」著,第十審判室內的傲羅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即使是其中最不學無術的,都能看出梅林爵士團的大巫師正被某種極其邪惡的黑魔法給纏上了。
鄧布利多背著手,面容凝重地呆在球膜里仔仔細細地觀察了血珠變成現如今這個模樣的全過程,發出了一聲長久而遺憾的嘆息。
「這種『活度』,『Λμια』離重現於世不遠了......」
......
「我的名字叫卡米爾,卡米爾·韋斯特。
「但『媽媽』總是叫我『奇克』。
「——奇克是誰?
「我不叫「奇克」。
「但我跟媽媽說話時總是要說——「媽媽,奇克知道了」;
「每當媽媽聽到這句話時,總是會露出發自內心的甜甜笑容,然後給奇克喜歡的「紅色跳跳糖」。
「——跳跳糖很好吃,它到肚子裡的時候也還是一跳一跳的,不過我的肚子是硬的,下面也沒有開口,所以它跳不出來,嘿嘿嘿。
「而如果我說『媽媽,小卡米爾知道了』,媽媽的臉上就會露出很可怕的微笑,嘴角拉得很長很長,還把手從卡米爾的嘴巴伸到卡米爾的肚子裡,把我最喜歡的糖果取出來。
「糖果被取出來後,我就會被逼著玩『假扮木頭人』的遊戲,躺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
「這是媽媽對「壞孩子」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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