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占卜,預言,求救(2/2)
「這是媽媽對「壞孩子」的懲罰。
「什麼是「壞孩子」呢?
「——跑出城堡、大喊大叫、不當奇克、不吃糖果的,都是壞孩子。
「今天晚上沒人做壞孩子,但媽媽看上去很生氣,她在通過一個毛絨玩具的嘴巴和眼睛跟一個老爺爺聊天,
「老爺爺好像一直在拒絕她,所以她很生氣。
「媽媽最討厭別人拒絕她了。」
「所以她用手捏爛了那個毛絨玩具,玩具在她手上爆開了,玩具胖胖肚子裡的糖果也爆開了,變成紅色的糖漿。」
「『奇克』!
「媽媽看到我了。她在叫我。」
「我乖乖地走過去,害怕地看著媽媽微笑的面孔,嘴巴里一直念著『媽媽奇克知道了』『媽媽奇克知道了』『媽媽奇克知道了』......
「媽媽給了小卡米爾一巴掌,然後把我肚子裡的跳跳糖拿了出來,小卡米爾又要當幾天木頭人了。
「媽媽臨走前,我聽到她在說:『當初是怎麼把這個小白痴改造成一台複讀機的?』
——來到城堡的第十一天,拿石頭刻在手臂上的「奇克日記」。
......
正當鄧布利多凝視著血珠的變化時,被血珠侵蝕成鮮紅色的球膜外部傳來一聲急切的呼叫——
「教授!」
這是傲羅佩珀的聲音。
「砰!」
望見剛剛為自己解圍的教授被困在了膜中,佩珀使用魔咒焦急地攻擊了血膜。
然而聽到這一聲的鄧布利多面色忽然一變,只見一直吸附在薄膜上的血液迅速收回衍生出的「枝葉」,恢復凝聚成一顆鮮紅無比的血珠——就好像搭載在一把無形的手槍槍管中、驟然出膛射向佩珀!
佩珀當傲羅的時間也不算短,當機立斷使用了鐵甲咒,但鄧布利多明白——這個簡單的咒語是絕對擋不住的!
千鈞一髮之際,鄧布利多魔杖一揮,徹底解開護身的透明球膜,杖尖猛然燃起一點幽藍火焰,就在血珠即將觸及佩珀面部時,那朵吸納了審判室爆炸產生火海的火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包裹住鮮紅的血珠!
焰心熾白的藍火中央不停炙烤著的血珠表現出極為人性化的「顫抖」、「焦灼」、「痛苦」,佩珀呆呆地望著那顆火焰中的血珠,它顫抖著、旋轉著、每一個面或凹或凸,就像異常增生的瘤子,偏生你能從那些瘤子中看出一個個人的臉龐——而在佩珀呆滯的眼中,裡面似乎有無數張陌生的面孔在承受著恐怖的高溫,臉部紛紛扭曲,散發著邪惡的欲望,似乎恨不能生啖她的血肉......
佩珀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急切地倒退了許多步,撞到了同樣一臉呆滯的西比爾·特里勞妮,連帶著她手上的水晶球也砸在了地上沿著階梯不停地滾落......
「不、不好意思,沒事吧......」佩珀想要扶特里勞妮教授站起來,卻發現她的手臂也在不停地顫抖著,因為久未飲水有幾分乾裂的唇部次數頻繁地微微開合,直直望著那枚血珠的眼神無比空朦——就像失了魂一樣;
而且,接下來從她那枯乾的嘴唇中吐露的每一句話都讓在場的人或多或少地失了魂:
「早逝的靈魂們被囚禁在了長腿的籠子裡——籠子都被鎖在一個無法被破壞的大牢中——邪惡的母親對好孩子非常偏愛,對壞孩子嚴懲不貸——」
這個帶著深黑色大眼鏡的女人每每說出一句話,乾燥的喉嚨都要進行一次極長的深呼吸,似乎說出每一句「預言」都要費極大的「力氣」:
「失意的永遠不會得意——失落的永遠不會復得——與『魔鬼』做交易得到只是畸形的造物——企圖逆轉時間的人會被未來的自己拋棄——」
「他來了——他看到我了——救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