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諮詢4 不擅長溝通(2/2)
不需要言語,用我的肢體語言,手勢,眼神變化,還有整體氛圍消除對方的緊張,誘導對方認為生我的氣是一件很傻的事。
──不管給誰────不管給誰投票!你們都覺得沒兩樣吧啊啊誒誒──
──不僅僅是我縣────不僅僅是我縣誒誒誒──
──你大概是無法體會的吧啊啊誒誒誒──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
──(猛喝水)──
據說用出這個謝罪特化態度術,會使憤怒的人陷入混亂,令其產生稍微聽一下這邊怎麼說的意願。雖然感覺搞不好已經過了使用期限,但對現在的我來說這個態度術是最合適的。
「唔,唔姆,雖然沒到原諒的地步,不可思議地有了那麼一點聽你詳細解釋的心情。於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看來我那份態度醞釀出的某種東西確實讓梨乃接收到了。
梨乃仍不和我對上目光,但還是有了聽我解釋的意思。
我抓住這個不可多得的時機,將至今為止的經過說出來。
「所以說……並不是和會長在交往。」
聽著我的解釋,梨乃微微露出有些安心似的的笑容,但那笑容很快轉變成略帶寂寞的表情。
「我想問的……不是會長的手段多麼強硬或者部費的問題和誤會怎樣怎樣……該說是想了解下赤松的心意……」
自始至終低著頭的梨乃用餘光瞄了我一眼,然後立刻又背過頭。
我的心意,也就是說,期盼的回答當然是……
額頭突然泉涌般地冒起了汗水。說實話我來之前並沒有做這方面的準備。原本以為只是說明一下事情緣由……
怎麼辦?應該回答什麼。直截了當地說出來比較好嗎?但是,心理準備還有點……說到底,告白這種事該怎麼做我都不知道。有什麼既巧妙又帥氣的說法……不,現在才開始想也來不及。事已至此只能聽天由命了。
我下定決心,將自己的真實心意說出來。
「那個……當然,我對梨乃……」
「不,果然還是算了!」
決意的話語被梨乃打斷了。
正因為說之前做了那麼充分的覺悟,落空感也格外顯著。
「怎,怎麼了?」
「赤,赤松是你弄錯了。我,我並沒有在為這件事情不開心。全都是正常數值。沒去部室是因為有別的安排。而且………………我覺得赤松就這樣跟會長交往也是沒辦法的事。」
梨乃自己似乎也相當動搖,低著頭的同時左右扭捏著身體,以超高語速說了一長串。
我和會長……是認真地那麼說嗎?至少看一下這邊吧。能不能讓我看一眼現在是什麼表情。
「所以說,會長那是……我對梨乃……」
「那種事當然知道。我不是在責備赤松。而且我對赤松的心意也,隱隱約約地……但是我……之後可能不太能經常見面……會長是個很漂亮的人,應該也能保障你度過安全的校園生活。」
「梨乃,你在說什麼啊。不能經常見面是什麼意思?」
但是梨乃並不回答我的問題。
只是小幅搖著頭。
「梨乃?」
「今天可以先回去嗎。真的沒有在生氣,也沒有不開心。下次再好好和你說。」
梨乃終於面朝我露出了笑臉。
但是,映在我眼中的那張笑臉似乎暗含著一絲寂寞。並不是關於我,而像是還隱藏著別的什麼事情……
我離開梨乃家後無精打采地走向車站。
姑且,算是得到了梨乃的諒解,但是無法釋然。
特別是說我就算和香織交往也沒辦法的那句。
那句話究竟是以什麼含義說出來的呢。難道是我無論和誰交往都和她不相干的意思嗎,還是說我這麼受歡迎的男生變成這樣也無可奈何的意思嗎……
……應該不是後者吧。就算是我也明白。
另外最令人無比在意的是那句話。
──今後不能經常見面。
那是什麼意思?
假如是想表達非常討厭我再也不想見我了,縱是遲鈍如我應該也能當場領悟。感覺好像有種別的含義……
很遺憾,我的經驗並未豐富到能夠理解複雜的女人心。這裡只能向彩香進行諮詢了嗎……
第二天,我馬上讓彩香來部室。
「誒~被甩了嗎?」
彩香聽著我的報告,以響徹部室外的走廊的大音量喊道。
「不不,我可沒那麼說。」
「唔~不能再見面了聽起來有點像是被甩了吶。不過還真是意外耶。因為氣氛不是很贊嘛。你到底都幹了什麼?難道說突然撲上去推倒了?」
「怎麼可能啊。再說又沒被甩。」
「唔~暫時還沒法下結論呢。」
不知道彩香是在擔心我,還是對戀愛八卦興致盎然,恐怕兩方面都有吧,總之她詳細得不能再詳細地向我詢問當時的狀況。
「唔~原來如此。確實有點讓人在意吶。感覺像是有什麼深層次的內情,又像是單純變得膩煩了……於是你要怎麼辦?該不會打算就這樣退縮吧。」
彩香上半身搭在矮桌上盯著我,表情閃得晃眼。感覺有點可怕。
「暫時沒想什麼特別的。假如,只是說假如,真的被甩了的話,餘下的高中生活可能會在祈求他人不幸的過程中度過……比如向超自然研究會的人請教有什麼能讓正在交往的人分手的咒語。」
「那種事想做的話自己去做也無妨……唔唔……」
彩香聽完我的話之後,短暫陷入思索。
似乎
是在腦內整理目前的信息,試圖為我導出什麼結論。
「說實話,聽了剛才那些還不足以把握現狀。唯一確定無疑的就是絕對不能放棄。對付梨乃醬那種類型就是要稍微纏一點哦。被甩個一兩次就灰心可怎麼行。下次要像個男子漢強硬一些!要展現出餓虎般撲上去推倒的氣勢。」
到底是哪邊啊!剛才不是說不能撲上去嗎。
「然後呢,然後香織那邊怎麼辦?有沒有想過事到如今索性跟香織交往成為這所學校的支配者算了?吶?吶?吶?」
彩香仍然抑制不住興奮。起初以為多少還是在擔心我,現在看來至少百分之九十八的興致都是在八卦上。
「才不會那麼做啊……這是有別於和梨乃關係如何的另一碼事。硬要說的話我應該會正常地去跟她對話然後拒絕掉吧。畢竟沒好好作出答覆的我也有一部分責任。我會去道歉的。」
再說要是跟香織交往,和梨乃就真的完全沒指望了。我暫時還沒灰心到那種地步。
「勇樹,了不起!」
彩香冷不丁站起來給了我一個熱情的擁抱。由於我是坐著的,正好形成臉埋進胸部的姿勢……柔軟的觸感包裹住了臉頰。
「餵等一下!」
「什麼時候成為這麼勇敢的男子漢了!明明剛進高中的時候還是那樣一個眼鏡男!」
「現在也還是眼鏡男!」
彩香似乎非常感動,儘管我想要推開她卻依然執著地將身子貼過來,胸部正好壓著我的臉也全然無所謂……因此我推開她的時候也不是特別用力。
「聽好了,之後的事情都不用擔心。假如發生了什麼我會想辦法的。勇樹只用考慮自己就行了!」
彩香將我在懷裡抱得越來越緊。恐怕彩香是想把我視作弟弟寵愛,所以想在這種時候展示一下姐姐的一面吧。我委身於姐姐注滿愛意的擁抱,同時愜意享受著弟弟不太應該享受的觸感。
進學生會室本來需要經過預約,但是當我向副會長提出請求後,他立刻帶領我到了位於學生會室最靠里的香織私人房間,即學生會長辦公室。
最後面擺著香織的辦公桌,中間是古董風的接客用桌,牆壁上掛著無比威嚴的帶金色邊框的香織肖像畫。完全跟校內沾不上邊,就像是哪座城堡的貴賓室。
「怎麼樣?校園生活開心嗎?」
香織讓我坐在接客用的古董椅上,端來了紅茶。
「簡直如地獄一般。」
我坦率地對香織的提問說出了心中的回答。
香織似乎知道我正在被以副會長為中心的集團找麻煩,「呼呼呼」地浮現出充滿嗜虐的微笑。
「我想也是。不過還請你將這看作是一場試煉。假如你想成為和我般配的男人就必須通過相應的試煉才行。當然直接採用暴力是嚴格禁止的,所以不會有死亡的風險。」
所以大家才實施那種規模超宏偉的惡作劇刁難我嗎……
但是,這段對話結束以後或許就不再是惡作劇那種級別了。畢竟我可是要拒絕和學生會長香織交往。
「非常抱歉。關於交往那件事,果然請恕我拒絕。」
我在決心動搖之前開門見山地直入主題。
深深地低下頭,為自己讓對方蒙恥道歉。
由於很害怕所以不敢抬頭看她的表情,但可以聽見香織拿著的茶杯正發出嘎吱嘎吱的細微聲音。恐怕香織正因怒氣而渾身顫抖吧。
「並不是多麼有趣的玩笑呢。看來為了讓你學會說與我般配的玩笑要給你請一位老師才行。對了,有一個在JCA學校當講師的……」
「非常抱歉,這不是開玩笑是真心話。沒有必要請人力舍藝人養成所的講師!」
「抬起頭吧。看著我的眼睛說出理由。」
映入眼帘的香織臉上沒有憤怒或驚訝。如人偶般精緻的那張臉僅僅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與其說不動聲色的生氣,應該說有種駭人的感覺。但我可不能在這裡打退堂鼓。
「理由很簡單。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哎呀,說的是哪位呢?那個人身高大概多少?棺材的型號可以按普通的訂嗎?」
「既然都這麼威脅就更不可能老實說了。」
「倒不一定會殺害那個人。如果對象是男性的話可以不予追究。」
話說回來,記得以前郁美潛入這個學生會長辦公室的時候發現過BL小薄本。那方面因為符合興趣倒可以原諒嗎……
「我沒想過能獲得會長的認同。只不過今天是為此前沒能及時阻止會長的誤解,給會長帶來恥辱的回憶而前來謝罪。」
我這樣說道,再次深深鞠一躬,然後從座位上起身。
「慢著。」
香織的聲音陡然變嚴厲。
「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
「你以為那麼簡單就能走嗎。」
香織的態度發生了劇變。
這是態度術,究極態度之一《女信長》。
香織的動作,神情,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類似能量場的東西直接灌入我的大腦,營造出「假如織田信長是美少女」的形象。
──壓倒性的領袖氣質── ──嚴厲中偶爾瞥見的溫柔──
──最喜歡暖騰騰的草鞋── ──樂市樂座──
──用骷髏頭做杯子── ──但是喝不來酒── ──從未來穿越的大廚──
──其實謙信也是女孩子────不擅長學習的高中生──
──天道────全國版────威力加強版────涉澤光──
(註:以上neta了織田信奈的野望、信長的主廚、信長協奏曲、信長之野望)
兼具不容對方還口的威壓感和令人心醉的魅力。既強大又脆弱。既冷酷又惹人憐愛。
糟糕,感覺內心要開始動搖了。趁現在說不定還能被原諒。反正都已經被甩了,要不就接受會長的好意吧。直到剛才還一丁點都沒有的這種軟弱情緒在心中迅速萌芽。
另一個究極態度術《海賊王(King of Pirates)》也能夠與之對抗,然而很遺憾眼下的我用不出來。
但至少要想辦法從這裡逃走……我拼命地回憶那本《態度術完美指南》中的內容。
記得確實有這個。專門用於逃跑的態度術《二次會前歸宅(Return From the Party)》!靠那個就算無法勝利應該也能做到全身而退。
我儘管一次都沒去過酒會,依舊發動了這個態度術。
──明天要早起吶────我們那邊的末班車很早哦──
──轉肽酶有點那啥────稍微感冒了啊──
──店都關門了。這附近關得比較早────沒有理由!總之我就要回家──
──都說了人家想回家啊啊啊啊────夜總會的話就去──
「唔,好像有種勸不住的感覺……」
濃縮了不想去二次會的社員之才智以及意志的態度術,受其正面攻擊饒是香織也出現一絲讓步的跡象。
──就是現在!趁這個空隙。
「那就辛苦啦,拜拜~!」
我轉過身拔腿逃出學生會辦公室,氣勢和速度不遜於在末班車關門的瞬間衝進電車的人。
就這樣,我姑且是免於一時之難。
◆
「先向梨乃同學道歉,再拒絕和那個學生會長交~往,接著向她道歉。赤松同學簡直是在到~處道歉。但是我覺得他非~常具有勇~氣。梨乃同學,會長,兩人都是如同韃靼族一般的強~敵。繪美同學也請學~習一下。」
愛麗娜長長的回想終於結束了。
似乎是在那件事中對我刮目相看,愛麗娜不斷地誇讚我「真厲~害」。雖說被人夸擅長道歉也不太能由衷地開心。
不過繪美似乎依舊不太認同,輕輕地搖頭。
「但是,那之後非常不得了。」
正如繪美所說,當然不可能那麼輕鬆完事。
副會長們對我的攻勢進一步升級了。窮盡花樣的各種惡作劇連續多日降臨在我頭上。
每當在椅子上坐下就會響起臭屁墊的聲音。反倒是我坐下時沒有臭屁墊的情況比較罕見。走路時拐過一個轉角就會跳出大猩猩布偶,到後來都失去新鮮感了……由於比起普通學生遇見大猩猩的次數還更多,所以反倒是遇見普通學生的時候會嚇一跳。
只要是我途徑的地點就有人挖陷阱,由於數量實在太多,後來頻繁發生來挖陷阱的學生先掉進陷
阱的情況,因此計劃終止了。
「即便如此,赤松同學還是沒有屈~服。默默咬牙忍耐的樣~子像日本男~兒一樣堅強。坐在臭屁墊上的姿勢如武~士一般富有威嚴。」
「雖然武士並不會坐在臭屁墊上呢。」
「繪美同~學也請向赤松同~學討教謝罪道~吧。正所謂會道歉的人也是床上高~手。」(註:neta日本俗語「會做菜的人也是床上高手」)
「床……愛麗娜同學,太不檢點了!」
「不檢~點?」
文慌張地責備愛麗娜,但愛麗娜或許是不知道哪裡不檢點,又或許連不檢點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茫然地歪著小腦袋。
「愛麗娜同學,床上高手的意思是指……」
文向愛麗娜咬起耳朵,愛麗娜吹彈可破的白皙臉蛋以肉眼可見速度染成通紅。
「我弄~錯了。我還以為床上高手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愛麗娜害臊地捂住自己的臉頰,在她旁邊郁美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看來郁美也不清楚那個詞的意思。
「誒,是什麼意思?」
這回是愛麗娜向郁美咬起耳朵。
郁美頻頻點頭地聽著的同時臉頰也逐漸轉紅。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主動向繪美咬起耳朵。
「唔嘿嘿,唔嘻嘻嘻……是那種意思嘛,真讓人害羞啊……那個吶……床上高手是指吶,用手吶……把床吶……然後吶,超~大的鳥吶,帶著小寶寶吶……」
聽著郁美的悄悄話,繪美的臉色逐漸變青。
「……太可怕了,床上高手。」
繪美不知為何開始向愛麗娜咬耳朵。
「……這是個可怕的故事。迦樓羅襲擊了村子……將嬰兒擄走……村民們驚慌逃竄……但是有一位床上高手站了起來。」
「不~對。郁美同學你是怎麼告訴她~的!都說了,鳥不是迦樓羅是仙~鶴。雄蕊和雌~蕊像這樣……」
愛麗娜再度向郁美咬耳朵,接著郁美馬上又開始對繪美咬耳朵。總感覺好像從咬耳朵變成傳話遊戲了。
恐怕是文出於害羞而用委婉的表達方式告訴愛麗娜,經過日語尚未純熟的愛麗娜這一層傳話之後意思又變得更加曲折了。
「那個吶,繪美醬,所以說床上高手是指吶……也就是說吶……」
繪美緊鎖眉頭露出嚴肅的表情聽著。
「……決定了,我要成為床上高手……學會好好向別人道歉,成為床上高手!」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那燃燒著激情的瞳孔是什麼情況。
但是,繪美熱情高漲得不給我插嘴的餘地。她緊握住雙拳表明自己的決意,重重點頭。
「成為床上高手……然後展翅飛向世界!」
這什麼意思?為什麼床上高手會飛?
然而繪美的情緒之高使人覺得這種時候吐槽就太不解風情了。
明白真正含義的文也只得露出為難的表情在一旁看著繪美。
而繪美絲毫不顧及別人的為難,宛如體內湧出熊熊的激情之焰,已經再也無法抑制住了。
「燃起來了。現在就把想法具象化出來。我要畫一幅床上高手的畫。唔噢噢噢噢!」
繪美把剛才畫在素描本上的那幅《兩個柿子和貓的屍體》撕掉,開始忘我地讓畫筆馳騁,將誕生自傳話遊戲的、偏離了原本含義的床上高手描繪出來。
「噢,很有床上高手的樣子吶。能感受到哦,繪美醬。」
「嗯,堅定的意志,迸發的熱情……還有悲傷……那就是床上高手!」
郁美和繪美之間似乎確切地感受到了什麼,為傳達那份感動而緊緊抱住彼此。
但是十分遺憾,由於創作完成的那幅床上高手的畫實在過於抽象,我完全無法理解想表達什麼意思。
【回答】
繪美充滿激情的,不將想到的話說出來就不舒坦的這種性格,時而會招致誤解,時而會被別人討厭。但我覺得正是這種性格支撐著繪美的創作。因此假如畏頭畏尾,強迫自己保持老實或許就太不值了。
於是我們煩惱諮詢專欄推薦,遭到別人誤解或者因為太直白而惹別人生氣的時候,請誠懇地向對方道歉吧。
人的個性各有不同,偶爾發生衝突也是難免的。只要之後好好道歉就行了。
◎最後是來自煩惱諮詢專欄全員的────────────────
祝言
「會道歉的人也是床上高~手」
【附加諮詢】
我比較拿手的學科是英語,特長是游泳,興趣是閱讀、繪畫和觀星。
如各位所見,上面這些涵蓋了文科、理科、體育會系、美術系和外語系。
因此,我對將來的夢想難以抉擇。我應該從事哪方面職業呢。請告訴我各位的建議順帶理由。
(夜朱)
*Rino's Answer*
從今往後的時代,唯有理科的職業才能夠生存。
必須是理科。
*Fumi's Answer*
應該培養綜合能力。
去當公務員如何呢?
*Ikumi's Answer*
到頭來最好的還是棒球運動員哦!
中央聯盟的。
*Emi's Answer*
把這些全都兼顧到……最好的反而是無業!
*Alina's Answer*
應該好好發揮英~語的優勢。
請成為給國際性的和游泳相關的書本畫插圖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