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你是天命!You are inevitable!(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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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表叔……」
以驚人的速度從巷子口衝出,跑進麵包店的貓王上氣不接下氣地抓著路西安的肩膀搖晃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越是著急,就越是氣喘,越是有話說不出來。
同樣的那個巷子口,一個黑口黑面,臉上噗噗掉渣,只有一口大白牙和一對眼珠子是白色的小姑娘風一樣地沖了進來。正是瑪麗蓮,常年用吹管鼓吹烤爐炭火練就的肺活量,讓她的氣息遠比自己的表哥要悠長的多。一邊跑,小姑娘就一邊大著嗓門喊了起來:
「表叔!快,你快找地方躲起來!深水城貴族議會的那幫豺狗聽說你私自買入蜂蜜,影響了深水城貴族的權威,帶著城衛兵來抓你了!!!」
別說一臉茫然的路西安了,巷子入口附近,還在勻速接近中的一個治安官帶領五個城市衛兵配置的找茬小隊也聽了個清清楚楚。
瑪麗蓮,你是傻子嗎?這回不管有沒有在明面上賣蜂蜜,他都免不了被抓了!
「我謝謝你啊!你不知道女孩子這麼大嗓門會嫁不出去的嗎?」
毫不吝嗇地把手裡的冰激凌扔給店門口垂涎欲滴的一幫小鬼,踹開沒發揮什么正面作用的貓王,瞪了一眼發揮了很大的負面作用的貓王他妹,抄起自己今天賣冰激凌額外賺到的零錢,二話不說,頭也不回地竄進了前店後家的麵包房深處。
本想簡單打包幾件衣服,但是遠處那些舉著極具特色魔法燈具的「黑皮狗」,路西安抄起自己的另一個錢包,就要衝進地下室。那裡有一條白蘭度家祖輩發掘,可以直接通往「山下」的地道。
他們並不是出於留後路考慮準備的這種暗道。幾乎附近所有居民的先輩都是定居下來的冒險者。這些人中的每一個都幾乎對「山下」的財寶有所覬覦。挖個洞,方便不露痕跡地搬運自己在「山下」的秘密收穫,完全是基本操作。
區別只在於這些地道可以抵達的深度。戰士杜楠的旅館吹息門戶Yawning Porta之所以被看作進入「山下」的地標性入口,完全是因為它的暗道可以直達深入幽暗地域的矮人地下城遺蹟——梅萊金Melairkyn。
作為黑袍法師脫離地表,正式定居地下的第一站,曾經矮人和卓爾精靈盤踞的繁華之地,那裡幾乎就是深水城的地下翻版,是最容易找到財富,也最為危險的所在。
路西安以前沒有探查過麵包店裡這條地道可以到達的深度,只是幫馬龍開展店鋪內滅鼠活動的時候,往下走過一段距離。
馬龍示威性質順著斜坡拋投下去的那根火把,向路西安證明了那地方還沒完全塌,可以過人。
鑽洞並不是他本能的反應,按照他的想法,從後門溜掉,出去避避風頭再回來,就沒什麼問題了。誰承想附近的喪心仆紛紛表示看到了城市守軍大規模出動,在外圍布置了包圍圈,正在步步緊逼,對他展開合圍!!
此時此刻,除了鑽地洞,別無他法。
想了想那些有狗大的灰毛巨鼠,路西安最終還是順手從牆上摘下了自己地震之後就一直沒有使用過的兩柄彎刀。
他的靈能能力精進飛速,沒怎麼練習就有了與日俱增的實力。這些很自然都是分散出去的那些人格的努力對他自身產生的反哺。想他「年紀輕輕」,已然達到了12級靈能術士的水平,殺一些地下的三流怪物完全不是問題。
當然這種力量,在沒有輔助人格協助的情況下,他是用不好的,畢竟不是自己練習得到的。單獨使用起來,時靈時不靈,往往還會造成很大的動靜。
他也不打算使用靈能。對於更接近科學家的魔法師來說,靈能術士這種極端唯心的神經病施展過心靈異能之後對於環境的扭曲絕對是經久不散的道標!否則單純使用幾次心靈傳送,他就可以輕鬆脫離此地。
路西安並沒有覺得自己是靈能術士,是「寄居蟹」,是「食屍鬼」,占用原本子虛烏有的白蘭度家遠親身份的怪物的事實,暴露了。
教授他們的安排一貫縝密。
所以他也不打算不打自招。
這些「黑皮狗」,一群以貴族自居的暴發戶商人之所以會對他進行這樣的圍捕,完全是因為貝爾.熊心交換給他的,價廉物美的蜂蜜,打破了他們對於「甜」的壟斷,侵害了他們這些既得利益者的「蛋糕」!
「該死的貴族!」
罵了一嗓子,屋外逐漸逼近的腳步聲,逼迫著路西安再也沒有拿其他東西的心思。
掀開地下室的活板門,跳入,關門,從內部銷死,推開地道口堆積的雜物,拔出彎刀,刀尖插入銅製翻板門和門框的縫隙,猛一發力撬開了門,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原本姓氏是布蘭登的白蘭度家族畢竟也闊過,這一點單單從這扇帶著暗青色銅鏽,厚達一尺的活板門就能看出來。正是因為有著這樣的門戶,在怪獸窩頂上開著洞開店的白蘭度一家才能一直相安無事。平常馬龍對下面清掃除害蟲時,都需要帶定滑輪和兩道三個幫手來開啟這道先輩們一隻手就可以打開的銅門。
路西安的戰士等級並沒有什麼很大的提升,能夠憑藉並不出眾的身體,武技老師,簡裝版武器大師老阿德瑞德贈送的淘汰制式彎刀瞬間撬開這道門,已經是基因鎖爆發的結果了。
他自己全身多處肌肉拉傷不說,那把普普通通的彎刀自然也討不來好。三分之一的刀尖直接繃斷,彈飛了出去,好在他還有另外一把。
在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大領導的授意下,「黑皮狗」們追擊搜捕的效率都很高,幾乎是在路西安跳下地道的瞬間,他們就突破了地下室的木質活板門。
一條大腿隨著下墜的木頭活板門一道踩在了地下室的台階上。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一截飛旋的刀尖閃著刺目的寒光飛了過來。
緊接著就是一聲悽厲非常,能夠讓所以雄性膽寒,所有異性側目的慘叫。
「啊~嗷嗷嗷哦嗷嗷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