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男男得女的起舞（1/2）

沃瑞的父親除了在他面前展露的慈愛的，又當爹又當媽的老父親龍形象之外，還是所謂的神上之神。

龍神艾歐（io）和神上神奧（ao），本質上類似於魯迅和周樹人的關係。

他作為創世神，神上之神，超脫了此方世界所有生物理解範疇的高維生命，理應高踞於神座之上，超脫於凡俗之間，冷眼坐看滄海桑田，世事變遷。

名為艾伯爾-托瑞爾（Abeir-Toril）的世界，可能僅僅是被其創造出來收集社會學點數的玩物。形似三維人類，在二維紙面上手寫出來一段文字，繪製出一些圖像。

ao關心的僅僅只是這個世界有沒有按照他設定好的規則在運轉，規則之內的善惡是非，在他看來僅僅就是一些文字，根本無關痛癢。

如果這個世界是一場TRPG遊戲，ao就是dm（地下城主，俗稱狗策劃）；如果這個世界是一齣好戲，那麼ao就是總導演。

ao所在的維度是什麼樣的，是超過這個世界所有生物想像之外的。但是理論上，即使是ao，也可能並不是唯一的。想像在ao創世之初，創造出底棲魔魚的神秘創造者就能推斷到了。

根據邏輯推斷，ao在自己所在維度，應該也是社會生活和人際交往的一部分。創造世界的神上之神，可能也會經歷痛苦和社會壓力。當然這全都是推測。

但是沃瑞有一點可以明確告訴所有人。他的父親艾歐在不是他父親的那些時間裡過得應該並不開心。

所以只要不是有同級別的傢伙跳出來阻止，沒誰會在意設計遊戲的狗策劃是不是也在打遊戲，拍電影的總導演是不是也在深夜進入電影院給自己拉票房。

再說，很多看起來犯規的事情，只要套上一個馬甲，看起來就會很不一樣了。

沃瑞的龍神老父親艾歐（io），就是創世神ao享受自己創造的世界的這樣一個馬甲。

至於他到底叫io，還是ao，這其實並不重要。沒有超脫此方世界維度的生物對此的任何無端猜測都沒有依據，也很難有實際意義。也可能創世神的真實姓名是叫海岸武士，或者綠木頭也說不定。

提亞馬特，你要找九面龍神艾歐，和我神上之神奧有什麼關係？

暗夜女神莎爾，你要找教會月之女神蘇倫用純潔之火製作太陽的神上之神奧，和我九面龍神艾歐有什麼關係

事實上是有關係的。可能是出於沉浸式體驗的考量。最開始嘗試用純潔之火試製太陽的正是九面龍神艾歐。

九面龍神的傻兒子沃瑞的嬰兒床上掛著的一串由九個「燈泡」組成的風鈴吊飾，雖然有這樣或者那樣的不足，但是亮度每一個都不會比太陽差多少。

（艾歐，你還說你不會做太陽！！！）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只要光線的源頭足夠多，同一時間，任何生物都可以擁有不止一條影子。幼年時期的沃瑞是很孤單的。那時候還正值世界創造之 初，他的老父親不僅僅需要忙著養活他之外，還需要四處忙碌，不斷給他的世界添磚加瓦。

沒有玩伴的沃瑞只能對著自己在「燈泡」映照下，顯現出的九道影子玩耍。

純潔之火不僅僅是會大幅度削弱原初黑暗的力量，它同時也能在和物質一同作用時創造出新的黑暗，例如沃瑞的九道影子。

正是這九道影子，在經歷了創世之初的漫長歲月，以及沃瑞各種奇葩的遊戲互動，日後弟弟巴哈姆特的種種示範，他們最終成為了最初的影龍。

沃瑞的喜好並不複雜，甚至可以說很單純，經年累月的重複持續，最終達到了根植於他所有造物的血脈及靈魂深處的效果。

聽到沃瑞的演奏要隨之起舞，叫好，喝彩，鼓勵，讚美他，是所有影龍樸素的本能。

現在彈琴了。

就算沒有腿，沒有手，沒有身子，沒有腦袋，他也必須要在靈魂本能的驅使下，為造物主奉上完美的稱讚，完美的伴舞，完美的鼓勵！

很難說鉑金龍王巴哈姆特有沒有動手幫自己的兄長塑造過這些影龍的價值觀。凡此種種，總能若隱若現地流露出一種兄控的奇怪痕跡。

爍影感覺自己這麼有排面的巨龍，之前死得很禿然。

莫名其妙的，一群矮人帶隊的屠龍團就繞開了他設置得密密麻麻的預警和防護魔法，摸到了他的巢穴最深處。

莫名其妙的幽影位面的龍影腦子裡就鑽進去了一隻作怪的幽影蠕蟲。

然後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和被自己噴死的幽影蠕蟲同歸於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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