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費倫的影帝 > 7.心靈的儀表

7.心靈的儀表(1/2)

目錄

「當兒童面對無助的童年,承受不了痛苦時,就會假想『這件事不是發生在我身上』。從自己身上分裂出另一些『自己』來承擔。這些分裂的人格像一個個獨立的心靈『夥伴』,來替代自己遭受創傷,保護脆弱幼小的自己。

就這樣,兒童通過創造一個想像中的心理世界,來防止自己免於崩潰,甚至做自我渴望做卻不敢做的事。」

優雅的教授人格舒適地躺在意識空間那間監室里想像出來的診療椅中。

萬年小男孩造型的主人格路西安依然瑟縮在自己萬年不動的牆角里一動不動,也不說話,顯得很自閉。在這裡他輕易是沒有辦法自如地開口說話的,但是在場的所有也都知道他想說些什麼。

在這個地方開口交流其實只是一種形式主意的行為,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

「在這種情況下,兒童漸漸把自我中的一部分體驗假想成了客體。以後,凡是遭到無法承受的處罰,或要從事無法被自我和他人接受的行為,那些臆想中的遊戲『夥伴』便有可能被分離出來:我是好人,他是壞人。

這裡,『我』是主體人格,『他』是一種後繼人格。此時,主體人格尚能意識到另一種人格的存在,把自身看作主體,把另一種人格看作客體。

比如是我在落地大冰原的第一時間,在冒險家的建議下,咬斷了我們的斷腿,也是我在我們飢餓時,開始食用我們的斷腿。」

「你人格分裂的初始是由萊克特教授的虛擬人生經歷和知識誘發的。勉強還算是一個被誘發的自然過程。後續的發展,包括我們的逐漸出現。則完全是人為製造的了。

人類的靈魂和意識,應該是上帝的專屬。你的存在是一個漏洞,那些傢伙從我們的身上看到了靈魂和意識在另外的身體上永生的契機。這也是我們五十多年苦難生活的源頭。」

護士人格繼續說道。在大冰原上幾次處理自身傷口時都是她在負責。

現在的環節是慣例性的「修表環節」。教授認為生命是這個世界上最精密,最複雜,最脆弱的機器。而靈魂則是這台機器中最重要,最脆弱,所以也最難以維護的儀表。

在研究所的幾十年,身體一直都是研究員用銀河系聯邦各種尖端保密技術維護的,雖然不夠自然,但是絕對可以讓儀器維持著較良好的運行狀態。而靈魂與心靈則是研究員們維護不到,甚至在主動破壞的。

他們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一般這個環節都是教授人格——漢尼拔.萊克特和護士人格——弗洛倫斯·南丁格爾小姐負責的。其他人格也會在需要他出現的時候站出來現身說法,積極鼓動主人格好好活下去。

儘管如此,他們的努力也只是把路西安的人格分裂維持在了第一階段和第二階段複合疊加的一種特殊狀態。

就算有最強的心理學大師人格在,也不能自我治癒的原因是相當複雜的。那些該死的研究員不斷進行的靈魂托體實驗僅僅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們這些勞心勞力的輔助人格也沒有說起的心情。

教授人格畢竟還不是真正的食人魔漢尼拔……吃自己的肉的時候,他很清楚地知道他是痛苦的。不僅是他,拖著一個不願意長大的孩子,他們都很辛苦。

「正常來說,如果這種痛苦的局面持續下去,越來越多的壓抑人格就會加入分離的部分。為了保持這些被壓抑的東西,後繼人格和主體人格之間的『隔牆』就會加厚,並且漸漸不可滲透。就像我們這個房間外面的那些傢伙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他們不是被分離出來的……他們都是被輸入進來的。

他們自進入這裡,就已經很強大了。「隔牆」的那一邊,被塞進來的東西越來越多,所占『空間』就會越來越大,從而削弱主體人格。人為加速我們墮入第二階段的速度,最終來到最終階段。

所以我才帶領大家從研究所出逃。現在看起來好壞參半。

由於被隔離的人格強烈要求表現自己,只要我們稍微顯得軟弱,它們就會周期性地接管主體人格,成為後繼人格。我們需要不斷變強,才能維護住最基本的自我!

為此我們需要那種力量!

後繼人格接管我們控制權的方式本來是以激烈和交替的人格變化表現出來的,具有周期性的性質。

但是外面的房間裡毫無疑問也有這方面的高手。我們脫離冬狼形態的時候,他們就在悄無聲息之間多次侵入了身體的控制權!」

在場眾多的輔助人格紛紛表達了自己的疑惑。這種心理疏導既是針對主體人格的,也是針對他們的。冬狼獸穴的三年裡被賦予重任的運動員看上去是最為疑惑的,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曾經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過外面的那些怪物!

「在獸穴中拷問那個矮人旅行家的計劃你以為是我說的,實質上我當時在歸納《費倫大陸通史》。」

運動員一臉震驚,他發誓他當時聽到的就是教授的心靈之聲。

「我們則以為是你這個老黑突然心黑了想出這個方法的。」

冒險家做出了自己的補充,

「用石矛捅死那個替罪羊野蠻人的時候,你以為是我動的手,我以為是牛仔動的手,牛仔以為是格鬥家動的手,格鬥家以為是你自己動的手……但是事實上,我們誰都沒有動手。」

「獸穴最後那一系列操作也不是機械師幫忙操辦的,雖然風格上很縝密,和他的作風也很相似……」

教授爆出了最後的大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