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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勢不可擋的格里菲斯將於今日擲下雷霆般的七次打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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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蹄踏過大地,如驚雷滾滾,直攝心魄。

戰馬狂暴的加速幾乎要將格里菲斯從馬背上甩下。

他如風暴般衝破煙霧,全身都在隨著馬蹄的節奏顫抖。

肅靜專注的心情之外,一種久違的澎湃豪情直入骨髓,在心中震顫和共鳴:

「抓住你們了,邪教徒!

「這一擊宣告你們末日的降臨,

「我的鐵蹄制裁你們!」

……

最外圍的一個女射手突然看見甲騎從煙霧間出現,驚叫一聲的同時彎弓射來一箭。

格里菲斯的胸甲上發出一聲悶響。銳利的箭矢撞上傾斜的胸甲彈飛出去。

格里菲斯看都不看,左手抓起圓盾,借著戰馬的衝刺往女射手的臉上掃過。他甚至沒有發力,鋒銳的圓盾邊緣就切開了射手的臉,將她的半個腦袋和馬尾辮一起掀飛。

他將圓盾一收,血棘已經放平,直指最有威脅的巫師之一,迎頭刺去。

遇襲的邪教徒巫師還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血棘在高速衝擊中精準的從他眼窩位置刺入,後腦穿出,騎槍上卻沒有傳來常有的阻滯,而是微微彎曲,然後突然彈起,將整個頭蓋骨都掀飛出去。

「兩個。」

梅迪休斯突然發現自己與槍騎兵已是咫尺之遙,不遠處的施法者同伴已經被殺一人。他飛快地吟唱一段咒語,數段尖銳的冰錐立刻拔地而起,阻擋在他的前方。

格里菲斯手握馬槊,像長劍般揮舞起來。槊鋒切過堅硬的冰錐,將尖銳的頂端瞬間切斷。

阻擋在梅迪休斯面前的冰刺轉眼間就成了無害而滑稽的冰柱。不等他念出下一個咒語,甲騎兵已經縱馬踏了過來。

「不!」菲爾眼看著他就要被鐵蹄碾過,急忙咬開手指,在空氣中勾勒簡易的魔紋。

馬蹄踏碎冰柱,不等梅迪休斯發出慘叫就將他撞倒,然後碾了過去。

就在這時,馬蹄上傳來生澀的阻滯力,格里菲斯看見一層淡金色的光暈突然浮現,將巫師保護起來。

是和我的靈魂契約同類型的能力嗎?又有何用。

靈能波紋清晰地將護盾與附近的一個女子連結,她定是契約的另一部分。多麼幼稚,竟然離得這麼近。

格里菲斯右手一翻,馬槊已經在他的手中調整好了角度和姿態,向著作為契約一方的艷麗女子迎面捅去。

馬槊從還在吟唱的菲爾嘴裡刺入,貫穿了她的咽喉。格里菲斯只是輕輕一送便撕碎了她的脖頸,隨即收回力道將馬槊抽出向著另一個逃跑的敵人揮去,撕掉了他半個肩膀。

「菲爾!」重傷的梅迪休斯看的目眥欲裂。還不等他做出復仇的決心,身上的光盾已經蕩然無存,奔馳中的甲騎兵傾斜馬身,正在急速迴轉。

「保護梅迪休斯!」

暗礁帶著近戰組趕了過來,狂徒跑在最前面,焦急地大聲吼道。

格里菲斯正在急速迴轉,他從馬鞍邊抽出一支投槍,翻手一掂就向梅迪休斯擲去。槍刺借著奔馳的馬速,劃出一道破空撕裂之聲。

梅迪休斯絕望地撕開一個捲軸,他的身形立刻變得虛無。投槍穿影而過,真身卻已經不見蹤影。

「不要讓他逃走了!」另一個巫師大叫起來,「截住他。」

格里菲斯刀鋒般的目光掃過全場,手中的血棘上詭異的光芒連連波動。他將騎槍在地上一頓,一股無形的衝擊便席捲而來。

在場的施法者突然感覺到一陣作嘔和窒息,伴隨著劇烈的頭疼。梅迪休斯的身影當即出現在不遠之處,一臉頹廢地跪倒在地。

「破魔?他的騎槍上有範圍驅散魔法的威能!」梅迪休斯絕望地大喊道。

格里菲斯的馬槊轉眼而至,照著他的咽喉捅進一扯,直接將頭顱斬斷。

……

暗礁和近戰組的成員都看呆了。

突如其來的甲騎兵已經蹂躪了巫師和射手組成的後排,僅有的四個施法者被殺死一半,團隊領袖的首級已經在地上滾來滾去。拜耶蘭精甲所到之處如風吹麥浪,勢如破竹。

遭到攻擊的人不是沒有防護和魔咒護身,但是在那支可怕的騎槍攻擊下,護甲和防禦蕩然無存,只要被命中就非死即傷。

「上!」暗礁發了狠,大聲咆哮。但是不等他身邊的近戰組完全散開,格里菲斯已經縱馬趕到。他手持馬槊,向著暗礁來肩膀一槊刺去。

銳利的八棱槊鋒刺進了暗礁的血肉,斬斷了他的肩胛骨。衝擊的作用力反震回來,換作普通的騎槍必定當場折斷。但是馬槊的拓木柔韌無比,在衝擊的瞬間彎成一個弧形,力量向兩端泄出。

格里菲斯手上傳來一陣顫動,眼前被刺中的盾戰士已經被馬槊挑飛出去,手足無措地摔倒在地。

人馬具甲的格里菲斯一頭撞進紛亂的人群,手持血棘便掃。槊鋒所及的邪教血肉橫飛,當場又有一個用雙手大劍的戰士被殺。

倖存的巫師和約爾根對視一眼,兩人開始瘋狂吟唱不可言喻的魔咒。

格里菲斯附近的地面上出現了一片片泥濘,甚至還有淤泥的手掌從裡面伸出,向著馬蹄抓去。

格里菲斯毫不停歇,縱馬撞開兩個邪教徒,將泥漿的手掌拋在身後,向著煙霧中疾馳而去。

第一輪衝鋒,邪教徒被殺5人,殘餘15。

……

「集中起來!」暗礁高呼道,「保護施法者!防禦組向我靠攏!」

除了當場被殺的之外,幾個傷者紛紛掙扎著取出藥劑和繃帶,其他人從四面八方向著僅有的兩個施法者奔去。

這個甲騎兵一定會優先攻擊能夠限制行動的施法者,只要堵住了他的路線,事情還有轉機。

片刻之後,急促的馬蹄再度叩響大地。

格里菲斯又一次從煙霧中現身,但是他並未撲向人群簇擁的巫師和約爾根,而是朝著一個奔跑中的巨斧手碾了過去。

「為什麼是我!?」巨斧手大叫一聲,「暗礁大人救我!」

「穩住,不要動!」暗礁咬牙喊道,「不要進入他的節奏,死守施法者。」

話音剛落,格里菲斯一槊刺來,直接把巨斧手穿胸而過。

巨斧手被富有彈性的槊杆挑飛,竟然當場未死,在地上滾了幾圈,用最後的氣息向其他人呼救。

「救我。」

格里菲斯已經縱馬碾來,馬蹄踏進胸膛的破洞,穿胸而出。那巨斧手就這樣掛在馬蹄上顛簸著被帶出十步之外,肺片肚腸灑了一地。

邪教徒中的幾個女性當場嘔吐起來,其他人也是一副悲戚的表情。

「穩住,無論發生什麼,不能分散。」暗礁低吼,「遠程組,攻擊他。」

格里菲斯引著戰馬在原地踢踏,將掛在馬腿上的屍體甩了出去。四支箭朝他射來,釘入胸甲和馬甲,發出沉悶的聲響。

「攻擊,不要停下來啊!」手握近戰武器的邪教徒都吶喊起來,剩下的巫師和約爾根也開始吟唱。

格里菲斯調轉馬頭,向著邪教徒側翼發動衝擊。他將馬鞍邊的先鋒盾先前一頂,空氣中響過幾聲破空的呼嘯,盾牌上如遭冰雹般發出一連串密集的聲響。

他收回馬槊,翻手取出投槍,接著疾馳馬速,向著正在彎弓疾射的弓手人群擲去。

「嘭!」

一個正在疾速連射的弓箭手被投槍命中,從左肩插入,貫穿右胸而出,直接砸進身後的人群,幾乎碎成兩段。

四濺的鮮血和臟器把附近的邪教徒糊的滿臉都是,一個近戰刺客狂叫一聲就撲了上去,向著奔馳而來的甲騎兵就是一滾,兩把血光短劍往馬腿剁去。

他的身手敏捷無比,決意也遠勝他人。但是捨生一擊就在距離馬腿僅有咫尺之遙的位置停滯下來。一股極寒的凍氣席捲全身將他凍住。血棘緊隨而至,刺進眼窩穿腦而出。

格里菲斯掠陣而過,再次消失在煙霧中。

第二次衝鋒。邪教徒已被殺8人,殘餘12。

……

「不,不行啊!這樣打下去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他的槍術很高明,專找軟的地方捅啊!」

邪教徒已經亂成一片。好些人癲狂地狂叫,另一些人則是抹著臉上的血片碎肉嘿嘿傻笑。

在極短的時間裡,2個施法者,3個射手,2個戰士和1個刺客被殺,那個兇殘又狡猾的甲騎兵又一次躲進了迷霧中。

「不能散,不能散。」暗礁和僅存的巫師急的滿頭是汗,「必須將他圍住」。

約爾格低著頭,不搭理自己的隊友,也不知道在吟唱什麼。

「暗礁大人,展開一次攻擊吧,」防禦副手安格斯突然說道,「巫師的安全交給我。我要使用造物主恩賜的力量。」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場的所有人還沒有從混亂中理出頭緒,恐怖的馬蹄聲再次從煙霧中降臨。

暗礁咬了咬牙:「好的,所有人全力攻擊,安格斯,後排防護靠你了。」

格里菲斯再次出現在模糊的視野中。他剛一現身,火球、弓箭、飛刀就向他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

他只覺得肩膀一沉,一塊肩甲被掀飛出去。胸甲上也傳來重擊和疼痛。

邪教徒的遠程攻擊手已經散開,正在從各個方向集中攻擊他。

格里菲斯的目標非常明確,躲在後面的施法者必須優先擊殺。他仗著長槍重甲快馬,向著巫師突進。

邪教徒的隊形已經散開,所有人都在發起攻擊,持盾的衛士也包圍上來試圖攔截。

與此同時,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流正在阻滯他的行動,將他減速,正是那個巫師決絕的成果。雖然格里菲斯有著對魔抗性和血棘,但是完全豁免影響或者快速連續發動也是很困難的。

很有決心,但是沒有了盾衛的防守,你就是下一個目標。

格里菲斯取出投槍,在掠過邪教徒隊伍邊緣的一刻向著巫師奮力擲去。

「呯!」

原本無人的巫師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安格斯竟然閃爍了一段距離,憑空出現在投槍的路線上,用盾牌接住了勢在必得的一擊。投槍貫穿盾牌刺進了他的胸膛,甚至在劇烈的撞擊中彎折。

「他的投槍用完了!」暗礁精神大振,「攻擊,殺了他!」

不錯的想法,故意製造出隨意衝鋒的假象,在我攻擊巫師的時候以盾衛暗藏的特殊能力擋住,消耗我最後的投槍。

但是,這個計劃得建立在我沒有別的遠程攻擊手段上才行。

格里菲斯如炬的目光立刻將最後的巫師鎖定,黑色犄角項鍊的威能已經被激活,一頭咆哮的山怪幻影出現在他的身後,澎湃的怒意和力量灌注到他的身體裡,下一次攻擊將會造成雙倍的傷害。

暗礁絕望地看見一支鋒銳兇殘的冰槍已經在甲騎兵的手中成形,讓人不敢直視的恐怖氣勢在他身後具象,將正要避入人群中的巫師死死鎖定。

「攔住他的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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